第223章 這裡是天機閣，誰允許你們動東西了？
王長河每聽一句，胸膛起伏便劇烈一分。
那不是公開資料，而是只有他與主治團隊才知道的秘密。
幾名記者已從他的反應中看出異常，鏡頭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王先生，陳道長說的治療進展屬實嗎？」
「您的兒子是否真的在三名兒童出事後出現好轉？」
「請問那三名孩子目前究竟在哪裡？」
王長河身後的保鏢立即橫移半步，強行擋住不斷靠近的鏡頭。
霍臨川也從櫃檯旁走出，目光鎖定那幾名保鏢。
雙方沒有動手，空氣中的火藥味卻已經越來越濃。
就在此時，直播間突然出現一條帶著認證標識的留言。
「我是陽光孤兒院的夜班護士，我見過那三個孩子的遺體。」
留言只停留幾秒，很快便被無數彈幕頂了上去。
林晚晚眼疾手快，立刻向對方發出連麥邀請。
對面猶豫了十幾秒，最終接通語音，卻始終沒有打開畫面。
一個壓得很低的女人聲音從音響中傳出。
「周小滿死亡以後，院方不許報警，也不許通知原救助站。」
「他們用沒有標識的車將遺體運走，還逼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王長河立即厲聲打斷：「你是誰？」
女人聽見他的聲音後明顯顫抖，卻沒有掛斷連麥。
「陳樂樂死前一直喊疼，說牆裡面有人在吸她的氣。」
「當時我們都以為她燒糊塗了，可那面牆每天半夜都會滲出血腥味。」
直播間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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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衝上前想要關閉平板，林晚晚卻抱著設備迅速退到陳道玄身後。
團團從屋檐下探出腦袋，朝秘書做了一個兇巴巴的鬼臉。
秘書看不見它，只覺得後頸莫名發涼，腳步也停了下來。
陳道玄問道：「三名孩子的遺體被送去了哪裡？」
護士沉默片刻，聲音中帶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車輛每次都從地下停車場出去。」
「可我偷偷留過劉念的一份血樣，因為她死得太蹊蹺。」
「那份血樣還在孤兒院醫療室藥櫃後面的保溫箱裡。」
王長河猛地轉頭，目光陰狠地看向秘書。
這個動作被高清鏡頭完整捕捉，原本還在觀望的網友終於察覺不對。
一名記者立刻問道：「王先生，您剛才不是說三個孩子還在外地治療嗎？」
「既然護士見過遺體，您為什麼要撒謊？」
王長河沒有回答記者，反而死死盯著陳道玄。
「你提前買通了孤兒院的員工？」
陳道玄看著他，眼中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為了私慾連孩子的命都敢賣？」
王長河怒極反笑，抬手將那份資料掃落在地。
紙張漫天散開，幾張孤兒院宣傳照飄到了他的腳邊。
照片裡的孩子們正對鏡頭微笑，每個人胸前都戴著一枚太陽形狀的號碼牌。
陳道玄俯身撿起其中一張，指向號碼牌背面的黑色紋路。
「這是鎖命印，每個入住的孩子都會領到一枚。」
「白天它是身份牌，夜裡卻會將孩子的陽氣送入地下陣眼。」
「你還計劃在揭牌當天接收八十一名新兒童，讓邪陣一次圓滿。」
王長河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
陳道玄繼續說道：「後天午夜，八十一條命線同時接入，你兒子的命窟窿就能暫時填滿。」
「至於這些孩子，輕則體弱多病，重則會在三個月內全部衰竭。」
記者手中的話筒都在發抖。
那不是一場普通的慈善醜聞，而是一百多條未成年人的性命。
護士忽然在連麥中喊道：「我可以作證，我願意把血樣交給警方！」
王長河眼底最後一絲偽裝徹底碎裂。
他朝身後的保鏢冷冷吐出兩個字。
「清場。」
……
王長河話音落下，四名保鏢同時向媒體記者走去。
其中一人伸手遮擋鏡頭，另一人則直接拔掉了現場補光燈的電源。
可這場直播並未因此中斷，林晚晚早已接入天機閣的備用網絡。
數百萬觀眾仍能清楚看見王長河陰沉的臉。
一名記者抱緊攝像機，厲聲質問：「王先生，你這是要限制媒體採訪嗎？」
保鏢沒有回答，只伸手搶奪她的設備。
霍臨川一步擋在兩人中間，五指扣住保鏢手腕，輕輕向外一擰。
保鏢吃痛鬆手，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氣。
「這裡是天機閣，誰允許你們動東西了？」
王長河抬眼打量霍臨川，眼神中沒有多少忌憚。
「一個被派來端茶倒水的小警察，也想管我的事？」
直播間有人認出霍臨川，彈幕頓時刷滿了讓王長河繼續囂張。
霍臨川反倒笑了，隨手將保鏢推回原處。
「是不是端茶倒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那句話已經涉嫌威脅證人。」
「今天所有直播都有雲端備份，你讓誰清場都刪不乾淨。」
王長河臉頰抽動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靠公關壓住。
他轉向陳道玄，聲音壓得極低。
「陳道長，人活一世，總要給自己留條退路。」
「你現在改口，說剛才只是風水推演，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陳道玄問道：「若貧道不改呢？」
王長河抬起兩根手指，秘書立刻將那張兩百萬支票換成另一張。
「五千萬，買您一句看錯了。」
天機閣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王長河見陳道玄沒有回應，又將價格繼續往上加。
「一個億，另外長河實業每年再向天機閣慈善項目捐五千萬。」
「您依舊是世人敬仰的高人，我也依舊能照顧那些孩子。」
林晚晚聽得火冒三丈，抬手便將支票推回去。
「拿孩子的命做慈善，你這臉是承重牆澆出來的嗎？」
王長河冷冷掃了她一眼。
林晚晚毫不退讓，甚至把支票舉到鏡頭前展示。
「大家都看清楚，一億封口費，首善出手就是闊氣。」
彈幕立刻被憤怒淹沒，幾家媒體也將相關片段同步上傳。
王長河幾十年經營出的慈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陳道玄拿起那張支票，只看一眼便從中間撕開。
紙片落進茶爐旁的炭盆，很快被火焰吞沒。
「你兒子的命是命，那些孤兒的命也是命。」
「用一百多個孩子給他填壽，你問過他們願不願意嗎？」
王長河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聲音也變得尖厲。
「他們本來就沒人要！」
「沒有王家，他們連一張床都沒有，更別說上學和治病！」
「我花了兩個億養他們，只從每個人身上借一點壽命，有什麼不公平？」
那不是公開資料，而是只有他與主治團隊才知道的秘密。
幾名記者已從他的反應中看出異常，鏡頭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王先生，陳道長說的治療進展屬實嗎？」
「您的兒子是否真的在三名兒童出事後出現好轉？」
「請問那三名孩子目前究竟在哪裡？」
王長河身後的保鏢立即橫移半步，強行擋住不斷靠近的鏡頭。
霍臨川也從櫃檯旁走出，目光鎖定那幾名保鏢。
雙方沒有動手，空氣中的火藥味卻已經越來越濃。
就在此時，直播間突然出現一條帶著認證標識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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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只停留幾秒，很快便被無數彈幕頂了上去。
林晚晚眼疾手快，立刻向對方發出連麥邀請。
對面猶豫了十幾秒，最終接通語音，卻始終沒有打開畫面。
一個壓得很低的女人聲音從音響中傳出。
「周小滿死亡以後，院方不許報警，也不許通知原救助站。」
「他們用沒有標識的車將遺體運走，還逼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王長河立即厲聲打斷：「你是誰？」
女人聽見他的聲音後明顯顫抖，卻沒有掛斷連麥。
「陳樂樂死前一直喊疼，說牆裡面有人在吸她的氣。」
「當時我們都以為她燒糊塗了，可那面牆每天半夜都會滲出血腥味。」
直播間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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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衝上前想要關閉平板，林晚晚卻抱著設備迅速退到陳道玄身後。
團團從屋檐下探出腦袋，朝秘書做了一個兇巴巴的鬼臉。
秘書看不見它，只覺得後頸莫名發涼，腳步也停了下來。
陳道玄問道：「三名孩子的遺體被送去了哪裡？」
護士沉默片刻，聲音中帶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車輛每次都從地下停車場出去。」
「可我偷偷留過劉念的一份血樣，因為她死得太蹊蹺。」
「那份血樣還在孤兒院醫療室藥櫃後面的保溫箱裡。」
王長河猛地轉頭，目光陰狠地看向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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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護士見過遺體，您為什麼要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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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河抬眼打量霍臨川，眼神中沒有多少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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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端茶倒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那句話已經涉嫌威脅證人。」
「今天所有直播都有雲端備份，你讓誰清場都刪不乾淨。」
王長河臉頰抽動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靠公關壓住。
他轉向陳道玄，聲音壓得極低。
「陳道長，人活一世，總要給自己留條退路。」
「你現在改口，說剛才只是風水推演，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陳道玄問道：「若貧道不改呢？」
王長河抬起兩根手指，秘書立刻將那張兩百萬支票換成另一張。
「五千萬，買您一句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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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河見陳道玄沒有回應，又將價格繼續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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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依舊是世人敬仰的高人，我也依舊能照顧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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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玄拿起那張支票，只看一眼便從中間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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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的命是命，那些孤兒的命也是命。」
「用一百多個孩子給他填壽，你問過他們願不願意嗎？」
王長河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聲音也變得尖厲。
「他們本來就沒人要！」
「沒有王家，他們連一張床都沒有，更別說上學和治病！」
「我花了兩個億養他們，只從每個人身上借一點壽命，有什麼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