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盜墓賊衝進派出所,死死抱住民警大腿求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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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成安一路衝下樓,連電梯都不敢乘坐。

  電梯門打開時,裡面一名年輕女孩正準備出來。

  他看見女孩穿著紅色外套,嚇得當場後退。

  「別出來。」

  「你別過來。」

  女孩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你有病吧?」

  呂成安沒有解釋,轉身沖向樓梯。

  他懷裡的紅布包裹不斷發冷。

  那股寒意透過布料鑽入掌心,順著手臂一路往上爬。

  他不敢低頭看。

  可耳邊始終響著輕輕的敲擊聲。

  咚。

  咚。

  咚。

  那聲音像是從棺材內部傳來。

  又像是有人在他的頭骨上敲門。

  直播間的鏡頭跟著他劇烈晃動。

  林晚晚看得頭暈,連忙提醒陳道玄。

  「師父,他好像真的被嚇瘋了。」

  「不是瘋。」

  陳道玄看著畫面。

  「是因果開始催命。」

  呂成安衝出小區後,攔下一輛計程車。

  司機看見他抱著紅布包裹,臉色又白得嚇人,立刻鎖上了車門。

  「兄弟,你要去哪?」

  「派出所。」

  「哪個派出所?」

  「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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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機透過車窗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不能放。」

  呂成安死死抱住紅布。

  「這裡面有人。」

  司機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下車。」

  「我不是說我殺人。」

  「是死人。」

  司機直接踩下油門離開。

  呂成安站在路邊,差點被一輛電動車撞倒。

  他沒有時間繼續攔車,只能沿著街道往前跑。

  青銅鏡的寒氣越來越重。

  他身後沒有任何人。

  可每經過一處玻璃門,他都能看見幾道穿著紅衣的小小身影。

  那些身影站在反光里,臉色慘白,手裡還提著紙燈籠。

  呂成安不敢回頭。

  他只想快點趕到派出所。

  那裡有警察,有燈光,有攝像頭。

  更有數不清的陽氣與正氣。

  只要到了那裡,那個死去的地主就不能把他帶走。

  他跑了十幾分鐘,終於看見街道盡頭的派出所牌子。

  呂成安幾乎是撲進大廳的。

  值班民警正在整理文件,忽然看見一個抱著紅布的人衝到面前。

  「警察同志。」

  呂成安一把抱住他的腿。

  「救我。」

  值班民警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先起來。」

  「我不能起來。」

  呂成安抱得更緊。

  「下面有人要接我。」

  「誰要接你?」

  「我岳父。」

  值班民警低頭看著他。

  「你岳父在哪裡?」

  「墳里。」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旁邊兩名民警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悄悄拿起了電話。

  呂成安察覺到他們的動作,連忙解釋。

  「我沒有精神病。」

  「我也沒有喝酒。」

  「我就是盜墓賊。」

  這句話說出口後,連值班民警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盜了一個明代地主墓。」

  呂成安抬起頭,滿臉驚恐。

  「挖出來一個女屍,還拿了她的金絲軟甲和青銅鏡。」

  「現在她爹要派小鬼把我帶下去成親。」

  「警察同志,先把我關起來。」

  「這裡陽氣重。」

  值班民警看向他懷裡的紅布。

  「你先把東西放到桌上。」

  「不行。」

  「為什麼不行?」

  「銅鏡會照到人。」

  值班民警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到底是來報案,還是來拍短視頻的?」

  直播間彈幕飛快滾動。

  「警察叔叔,他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陳道長已經算出來了。」

  「快讓他把鏡子交出來。」

  「這裡不是直播間。」

  值班民警當然看不見這些彈幕。

  他伸手試圖拉起呂成安。

  呂成安卻抱著他的腿不鬆手。

  「你們不能趕我走。」

  「我只要在這裡待到天亮。」

  「外面的鬼會來接我。」

  「現在還沒到子時。」

  值班民警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午夜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這個時間點,讓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呂成安。」

  「身份證拿出來。」

  呂成安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證件。

  民警接過去核對,發現他的確是本地戶籍。

  「你說的墓在哪裡?」

  「北郊青槐嶺。」

  「具體位置?」

  呂成安快速說出了山坡,斷碑和老槐樹的位置。

  值班民警立即讓同事記錄。

  同時,另一名民警聯繫了轄區刑偵中隊。

  呂成安將紅布放在桌上,雙手依舊緊緊按著邊角。

  他不敢讓銅鏡露出來。

  可包裹裡面的敲擊聲越來越清晰。

  咚。

  咚。

  咚。

  值班民警也聽見了聲音。

  「裡面是什麼?」

  「鏡子。」

  「鏡子怎麼會響?」

  「不是鏡子在響。」

  呂成安的喉結不斷滾動。

  「是有人在裡面敲。」

  民警打開警用攝像機,對準紅布包裹。

  「現在打開。」

  呂成安連連搖頭。

  「我不敢。」

  「你不打開,我們無法確認是否有危險物品。」

  「陳道長說不能直接碰鏡面。」

  「哪個陳道長?」

  呂成安愣了一下。

  「天機閣的陳道長。」

  值班民警立刻想起那個全網爆火的老道士。

  他拿出手機搜索直播間。

  屏幕上,陳道玄正坐在天機閣中,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陳道長,這人跑到我們派出所來了。」

  民警試著對著直播說了一句。

  陳道玄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

  「先將銅鏡封存。」

  「讓他把盜掘經過寫清楚。」

  「不要讓他再離開大廳。」

  值班民警點了點頭。

  「聽見沒有?」

  呂成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不走。」

  「我絕對不走。」

  「你們讓我寫什麼我都寫。」

  他終於鬆開了民警的腿。

  隨後跪在桌邊,拿起紙筆,把自己參與盜墓的過程全部寫了下來。

  包括同夥接應的位置。

  包括棺材被撬開的方式。

  包括金絲軟甲藏在車輛後備箱。

  也包括那面青銅鏡被他帶回住處的過程。

  字跡寫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警察同志。」

  「怎麼了?」

  「外面是不是有人?」

  大廳的玻璃門外空無一人。

  只有路燈將樹影投在地面。

  呂成安卻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穿紅衣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裡提著燈籠,正歪著腦袋看他。

  她身後還站著另外幾個孩子。

  他們的腳尖沒有落地,影子卻長長拖在地上。

  呂成安猛地縮到桌子下面。

  「她們來了。」

  「誰來了?」

  「我岳父派來的。」

  值班民警走到門口查看。

  監控畫面中,門外只有一輛晚歸的電動車。

  沒有小女孩,也沒有燈籠。

  民警回來後,發現呂成安已經重新抱住了他的腿。

  「同志,你先鬆手。」

  「我不松。」

  「你這屬於妨礙公務。」

  「拘留我。」

  呂成安抬頭哀求。

  「只要不讓我出去,判幾年都行。」

  刑偵中隊很快趕到。

  他們從呂成安提供的地址出發,連夜前往北郊青槐嶺。

  同時,後備箱裡的金絲軟甲也被找到。

  現場初步核驗後,警方確認那是一件明代墓葬出土的陪葬物。

  青銅鏡上的紋路,也與墓中殘留的冥婚符號相互對應。

  呂成安坐在派出所大廳里,聽見這些消息後,整個人徹底泄了氣。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倒霉。

  拿到一件古董,做了幾個噩夢。

  現在才知道,他挖開的不是一座普通墓。

  而是一個已經維持了數百年的陰契。

  午夜的鐘聲即將響起。

  大廳里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呂成安猛地抬頭。

  玻璃門外,一陣陰冷的風貼著地面吹過。

  他看見紅衣小女孩站在門口。

  小女孩沒有進來,只是伸手指了指他懷裡的青銅鏡。

  呂成安發出一聲慘叫。

  「她們要鏡子。」

  值班民警立即按住他的肩膀。

  「冷靜。」

  「這裡是派出所。」

  「沒有人能把你帶走。」

  呂成安死死抓住民警的衣袖。

  「對。」

  「這裡有警察。」

  「這裡有浩然正氣。」

  陳道玄隔著屏幕,看見他身上的黑色因果線正在慢慢收縮。

  那條線沒有徹底消失。

  卻已經被派出所的燈光和人氣壓住。

  系統提示隨之浮現。

  【宿主點破盜墓賊冥婚因果】

  【宿主化解呂成安屍毒入體與子時索命之禍】

  【獲得天機點四百點】

  【現有天機點:3344】

  陳道玄收回目光。

  「今日三卦,到此為止。」

  林晚晚關閉了連麥通道。

  直播間裡仍舊刷滿了關於青銅鏡和派出所的討論。

  有人說呂成安是自作自受。

  也有人說他最後抱住民警大腿的樣子十分狼狽。

  陳道玄卻沒有評價。

  他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人有各自的命。」

  「貪念是他自己種下的因。」

  「如今願意投案,便是他自己尋到的生路。」

  林晚晚看著滿屏彈幕,忍不住問道:「師父,您明明可以直接替他驅屍毒,為什麼還要讓他去自首?」

  「貧道能救他的命。」

  陳道玄淡淡說道:「卻不能替他抹掉罪。」

  「若連盜墓取屍都能用法術抵消,世間便沒有規矩了。」

  葛清風從後院走來,聽見這句話後,難得認真地點了點頭。

  屋檐下的團團也抱住了一枚銅錢。

  它看向直播屏幕,似乎還在思考那個所謂的岳父究竟長什麼樣。

  陳道玄沒有再解釋。

  他抬頭看向窗外。

  夜色籠罩臨江北岸,城市燈火一盞接一盞亮起。

  有人在貪念中走進死局。

  有人在恐懼中抓住生路。

  而天機閣依舊安靜地坐在街角,等待下一個真正有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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