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提前囤了羽絨服，寒潮一來賺翻了
第二天一早，陶曉燕就揣著錢去了市里。
她把這段時間賺的錢都帶上了，一共一千二百多塊，這是她這大半年起早貪黑攢下的全部家當。
邱愛華送她到車站，還是有點擔心，拉著她的手說：「曉燕，要不我們少進點？先進二十件羽絨服試試水，賣完了再進，你這一下子進五十件，還有那麼多布料，萬一賣不出去，我們這大半年就白幹了。」
「放心吧愛華姐。」陶曉燕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你看這風，再看這天，今年肯定是冷冬，比往年冷得多，現在不進貨，等真冷起來，不僅價格漲，你拿錢都拿不到貨。」
「你就安心看攤，等我回來，保證我們這次能賺一大筆。」
長途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市里，陶曉燕直接去找老周。
老周正在攤位上整理布料，看見她來，笑著打招呼：「曉燕來了？這次要進點什麼？」
「周哥，我要進羽絨服。」陶曉燕開門見山，
「你這裡有多少件？我全要了，再幫我從廠家調三十件，什麼顏色什麼尺碼都要，價格給我算實在點。」
老周嚇了一跳，抬頭看她：「全要？你沒開玩笑吧？我這裡還有二十件羽絨服，一件拿貨價就要十八塊，二十件就是三百六，再加三十件，就是九百塊，你拿這麼多，不怕壓手裡？」
他做了這麼多年布料生意，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敢拿貨的小姑娘，現在才十月底，離最冷的時候還有一個多月，進這麼多羽絨服，萬一冬天不冷，可就全砸手裡了。
「我沒開玩笑。」陶曉燕很認真，
「周哥，你就說能不能拿吧，我現在就給你付定金，要是能調貨，我給你加五毛一件的辛苦費，但是三天之內必須給我送到縣城。」
老周看她不像是開玩笑，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跟廠家那邊熟，調三十件沒問題，三天之內肯定給你送到。不過我可跟你說，這貨一旦出了門，我可不給退啊。」
「不用退。」陶曉燕當場就數了二百塊定金給老周，
「賣不完我自己穿，穿不完我送親戚朋友。」
定好了羽絨服，她又進了一大批厚燈芯絨、迪卡布，還有十斤棉花，都是做厚棉襖棉褲的料子，又找老周拿了二十件厚呢子大衣，算下來總共花了一千一百多塊，身上只剩下幾十塊零錢。
老周幫她把布料送到車站，忍不住跟她說：「曉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有魄力的小姑娘，要是真賣火了，下次進貨我再給你讓五毛。」
「借周哥吉言。」陶曉燕笑著上了車。
回到縣城，邱愛華看著滿滿兩大車的貨，臉都白了，摸著那些羽絨服，手都在抖：「我的天，你真進了這麼多啊？這要是賣不出去，我們可怎麼辦啊。」
「放心吧，肯定能賣出去。」陶曉燕一點都不擔心，當天就把張裁縫和那兩個做衣服的媳婦都叫過來，給他們布料和棉花，讓他們趕做厚棉襖棉褲，一件給八毛手工費，做得快還有獎金。
三個人連夜趕工，每天都做到半夜，五天就做了五十件棉襖，四十條棉褲。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一直陰沉沉的，但是就是不下雪，溫度也沒降多少，邱愛華每天都要念叨好幾遍，說進這麼多貨可怎麼辦，晚上都睡不著覺。
陶曉燕倒是穩得住，每天該賣秋裝賣秋裝，該整理冬裝整理冬裝，一點都不慌。
十一月初三那天晚上，颳了一夜的西北風，風大得把亭子間的鐵皮門吹得哐哐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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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曉燕住在出租屋裡，蓋著兩床被子都覺得冷，第二天早上起來一開門，外面的水瓮都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呼出來的氣都是白的，溫度一夜之間降了快二十度。
寒潮，真的來了。
陶曉燕心裡一喜，趕緊穿好衣服往市場跑，剛到市場，就看見邱愛華已經把亭子間的門打開了，正往外面掛羽絨服呢，臉都凍紅了，但是笑得特別開心。
「曉燕！你可來了！你太神了！」邱愛華看見她，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今天一開門，就有人來買厚衣服！百貨大樓的冬裝都賣空了！」
陶曉燕抬頭一看，果然，市場裡的人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一個個縮著脖子，各個賣衣服的攤位前都圍滿了人，都在搶厚衣服。
她趕緊把羽絨服和呢子大衣都掛出去，又把棉襖棉褲都擺出來。
剛擺好，就圍過來一堆人。
「老闆，羽絨服怎麼賣？」
「三十五一一件！」陶曉燕大聲道，
「都是正兒八經的鴨絨服，保暖得很，比棉襖輕多了！」
「給我拿一件我穿的尺碼！」
「我也要一件！給我兒子拿一件！」
「還有呢子大衣，怎麼賣的？」
「呢子大衣二十八一件！都是最新款的！」
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邱愛華負責拿衣服，陶曉燕負責收錢找錢，一上午的功夫，二十件羽絨服就賣出去了十五件，呢子大衣也賣了十二件，棉襖棉褲更是賣得快，二十多件棉襖一搶而空。
中午的時候，老周親自把那三十件羽絨服送過來了，看著市場裡搶衣服的架勢，忍不住給陶曉燕豎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我就說你有眼光，這一下可賺大發了！」
他早上從市里過來，市裡的羽絨服都漲到四十一件了，還搶不到，陶曉燕三十五一件，賣得比誰都快。
這三十件羽絨服剛卸下來，就被等著的人搶了十件，剩下的二十件，下午三點多就賣完了。
到晚上收攤的時候，兩個人數錢，數了三遍都沒數對。
去掉成本，純利潤就有五百多，比她們之前一個月賺的還多。
邱愛華拿著錢，手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的天……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曉燕，你真是我的財神爺……」
「這才哪到哪。」陶曉燕也笑，心裡特別踏實，
「寒潮才剛來，這兩天厚衣服還得賣，我們明天再讓張裁縫他們多做點棉襖棉褲，還能再賺一筆。」
兩個人正高興著呢，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陶曉燕！哪個是陶曉燕？有你的信和匯款單！」
是郵局的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停在亭子間門口，手裡舉著個牛皮紙信封，還有一張綠色的匯款單。
陶曉燕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跑了出去。
信封上是部隊的番號，字寫得工工整整，是陸向東的字。
她把這段時間賺的錢都帶上了，一共一千二百多塊，這是她這大半年起早貪黑攢下的全部家當。
邱愛華送她到車站，還是有點擔心，拉著她的手說：「曉燕，要不我們少進點？先進二十件羽絨服試試水，賣完了再進，你這一下子進五十件，還有那麼多布料，萬一賣不出去，我們這大半年就白幹了。」
「放心吧愛華姐。」陶曉燕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你看這風，再看這天，今年肯定是冷冬，比往年冷得多，現在不進貨，等真冷起來，不僅價格漲，你拿錢都拿不到貨。」
「你就安心看攤，等我回來，保證我們這次能賺一大筆。」
長途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市里，陶曉燕直接去找老周。
老周正在攤位上整理布料，看見她來，笑著打招呼：「曉燕來了？這次要進點什麼？」
「周哥，我要進羽絨服。」陶曉燕開門見山，
「你這裡有多少件？我全要了，再幫我從廠家調三十件，什麼顏色什麼尺碼都要，價格給我算實在點。」
老周嚇了一跳，抬頭看她：「全要？你沒開玩笑吧？我這裡還有二十件羽絨服，一件拿貨價就要十八塊，二十件就是三百六，再加三十件，就是九百塊，你拿這麼多，不怕壓手裡？」
他做了這麼多年布料生意，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敢拿貨的小姑娘，現在才十月底，離最冷的時候還有一個多月，進這麼多羽絨服，萬一冬天不冷，可就全砸手裡了。
「我沒開玩笑。」陶曉燕很認真，
「周哥，你就說能不能拿吧，我現在就給你付定金，要是能調貨，我給你加五毛一件的辛苦費，但是三天之內必須給我送到縣城。」
老周看她不像是開玩笑，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跟廠家那邊熟，調三十件沒問題，三天之內肯定給你送到。不過我可跟你說，這貨一旦出了門，我可不給退啊。」
「不用退。」陶曉燕當場就數了二百塊定金給老周，
「賣不完我自己穿，穿不完我送親戚朋友。」
定好了羽絨服，她又進了一大批厚燈芯絨、迪卡布，還有十斤棉花，都是做厚棉襖棉褲的料子，又找老周拿了二十件厚呢子大衣，算下來總共花了一千一百多塊，身上只剩下幾十塊零錢。
老周幫她把布料送到車站，忍不住跟她說：「曉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有魄力的小姑娘，要是真賣火了，下次進貨我再給你讓五毛。」
「借周哥吉言。」陶曉燕笑著上了車。
回到縣城，邱愛華看著滿滿兩大車的貨，臉都白了，摸著那些羽絨服，手都在抖：「我的天，你真進了這麼多啊？這要是賣不出去，我們可怎麼辦啊。」
「放心吧，肯定能賣出去。」陶曉燕一點都不擔心，當天就把張裁縫和那兩個做衣服的媳婦都叫過來，給他們布料和棉花，讓他們趕做厚棉襖棉褲，一件給八毛手工費，做得快還有獎金。
三個人連夜趕工，每天都做到半夜，五天就做了五十件棉襖，四十條棉褲。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一直陰沉沉的，但是就是不下雪，溫度也沒降多少，邱愛華每天都要念叨好幾遍，說進這麼多貨可怎麼辦，晚上都睡不著覺。
陶曉燕倒是穩得住，每天該賣秋裝賣秋裝，該整理冬裝整理冬裝，一點都不慌。
十一月初三那天晚上，颳了一夜的西北風，風大得把亭子間的鐵皮門吹得哐哐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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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曉燕住在出租屋裡，蓋著兩床被子都覺得冷，第二天早上起來一開門，外面的水瓮都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呼出來的氣都是白的，溫度一夜之間降了快二十度。
寒潮，真的來了。
陶曉燕心裡一喜，趕緊穿好衣服往市場跑，剛到市場，就看見邱愛華已經把亭子間的門打開了，正往外面掛羽絨服呢，臉都凍紅了，但是笑得特別開心。
「曉燕！你可來了！你太神了！」邱愛華看見她，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今天一開門，就有人來買厚衣服！百貨大樓的冬裝都賣空了！」
陶曉燕抬頭一看，果然，市場裡的人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一個個縮著脖子，各個賣衣服的攤位前都圍滿了人，都在搶厚衣服。
她趕緊把羽絨服和呢子大衣都掛出去，又把棉襖棉褲都擺出來。
剛擺好，就圍過來一堆人。
「老闆，羽絨服怎麼賣？」
「三十五一一件！」陶曉燕大聲道，
「都是正兒八經的鴨絨服，保暖得很，比棉襖輕多了！」
「給我拿一件我穿的尺碼！」
「我也要一件！給我兒子拿一件！」
「還有呢子大衣，怎麼賣的？」
「呢子大衣二十八一件！都是最新款的！」
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邱愛華負責拿衣服，陶曉燕負責收錢找錢，一上午的功夫，二十件羽絨服就賣出去了十五件，呢子大衣也賣了十二件，棉襖棉褲更是賣得快，二十多件棉襖一搶而空。
中午的時候，老周親自把那三十件羽絨服送過來了，看著市場裡搶衣服的架勢，忍不住給陶曉燕豎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我就說你有眼光，這一下可賺大發了！」
他早上從市里過來，市裡的羽絨服都漲到四十一件了，還搶不到，陶曉燕三十五一件，賣得比誰都快。
這三十件羽絨服剛卸下來，就被等著的人搶了十件，剩下的二十件，下午三點多就賣完了。
到晚上收攤的時候，兩個人數錢，數了三遍都沒數對。
去掉成本，純利潤就有五百多，比她們之前一個月賺的還多。
邱愛華拿著錢，手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的天……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曉燕，你真是我的財神爺……」
「這才哪到哪。」陶曉燕也笑，心裡特別踏實，
「寒潮才剛來，這兩天厚衣服還得賣，我們明天再讓張裁縫他們多做點棉襖棉褲，還能再賺一筆。」
兩個人正高興著呢，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陶曉燕！哪個是陶曉燕？有你的信和匯款單！」
是郵局的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停在亭子間門口，手裡舉著個牛皮紙信封，還有一張綠色的匯款單。
陶曉燕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跑了出去。
信封上是部隊的番號，字寫得工工整整，是陸向東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