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草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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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不抓水怪,要直接回家,四個小傢伙里,就屬陳萍萍最失望。

  她小嘴一癟,眼巴巴望著水潭方向。

  原本還想著,把水怪拖回去,可以在全村揚巴揚巴,甚至能上電視出大名呢!

  不過,剛才水怪破水而出時,掀起的巨浪,還有像鐵鞭一樣的粗尾巴,現在還在她眼前晃。

  萬一二哥和小舅真被咬了,她偷偷瞄了眼陳江河胳膊,那肯定得被咬破皮吧……?

  陳江河還是不死心,他的純野生鱷魚皮帶,可不能這樣輕易放過。

  再說了,系統好運值來回閃爍,說不定就是這鱷魚搞的鬼。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天馬行空,這玩意兒體內會不會有傳說中的鱷珠?

  肚子裡是不是藏了什麼寶貝?

  再不濟,裡面縫了本九陽真經也說不定……

  甩甩腦袋,把這些不著邊際的想法甩走,牽起萍萍小手:

  「走吧,先回去再說!」

  現在手上沒有工具,就算要抓鱷魚,他沒那麼大膽子,敢下水跟它肉搏。

  任建國還站在原地,望著水面上漂浮的碎鐵絲和破麻繩,連連搖頭嘆氣。

  鐵籠子廢了,豬肝也沒了,那可是他整整三包煙換來的!

  他揉了揉還在發酸的胳膊,越想越心疼。

  陳江河湊到小舅耳邊,悄聲說道:「小舅,等會咱們再去買幾副豬肝。」

  任建國一愣,滿臉不可思議:「江河,你還沒死心?那水怪連鐵籠子都能撕爛,咱抓回來有啥用?」

  「嘿嘿,小舅,誰說沒用的!」

  阿泉在旁邊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突然插嘴道:"二哥二哥,抓了水怪,能不能變身?"

  「你可拉倒吧!」陳江河沒好氣瞪他一眼,還變身,這小子,以為自己是奧特曼打怪獸呢!

  抓鱷魚有點危險,回可不能再帶著這幾個小尾巴了。

  把四個小傢伙帶回去,打發他們自己在村里玩去,陳江河轉頭叫上小舅,騎著摩托車,直奔鎮上。

  村里就一個殺豬匠,家裡一副豬肝被小舅買走,再想買,只能跑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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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建國坐在摩托車后座,扯著嗓子喊:「江河,你還沒說呢,抓那水怪,到底有啥用?!」

  陳江河嘿嘿一笑:「小舅,那可不是水怪,它叫鱷魚!肉能吃,皮能賣錢,做皮帶、做皮鞋,渾身上下都是寶!」

  "值錢?"

  任建國眼睛瞬間亮了,腰杆都挺得筆直:

  "值錢就好說!今天咱爺倆豁出去了,非把這個什麼鱷魚逮住不可!"

  摩托車突突突跑了一趟鎮上,回來時小舅手裡拎著三副大豬肝,還冒著熱氣。

  兩人急匆匆趕回家,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江河,你說用個叉子,就能把鱷魚抓住?」任建國滿臉狐疑,盯著外甥。

  剛才那鐵籠子可是他一截一截鐵絲擰出來的,結結實實,照樣被鱷魚撕了個稀爛。

  現在說用幾根木頭叉子就能搞定?這不是鬧著玩嘛!

  「小舅,放心吧,就算沒用,咱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鱷魚這東西,在水裡稱王稱霸,一上了岸就是個笨傢伙。

  論跑,它跑不過人,論耐力,它更不行。

  只要別犯傻在水邊跟它搏鬥,不被它偷襲,就絕對不會有危險。

  任建國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行吧,聽你的,實在不行,咱撒腿就跑。」

  他出了門,左鄰右舍轉了一圈,借到三把木叉。

  這木叉是秋收時揚稻穀杆用的,白蠟杆子做的,韌性十足,彎下去能彈回來,不容易折斷。

  再加上自家雜物房裡翻出來的一把,一共湊了四把。

  又翻出幾條粗麻繩,在手裡拽了拽,夠結實。

  外甥說了,等鱷魚上了岸,就用這繩子把它捆成粽子,想跑都跑不了。

  兩人扛著傢伙什兒,再次來到水潭邊。

  陳江河把三副豬肝做了安排。

  一副直接扔進水潭裡,讓它在岸邊淺水中泡著,血水慢慢滲出來,順著水流散開。

  第二副扔在岸上四五米遠的地方,用塊石頭把豬肝砸爛,內臟和血水濺了一地,腥氣在空氣中慢慢瀰漫。

  最後一幅留著備用。

  任建國站在一旁,看著兩副豬肝就這麼糟蹋了,心疼得直抽抽:

  "江河,你確定這能行?別再把這三副也賠進去。"

  陳江河壓低聲音:"小舅,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婆娘,逮不住流氓。"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呃……說順嘴了。

  任建國一愣,笑罵道:"嘿!你小子!從哪學來的怪話,還一套一套的!"

  兩人貓著腰,躲到不遠處草叢後面,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水潭方向。

  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風掠過樹葉的細響。

  陳江河眯著眼,心裡篤定得很。

  先前那頭鱷魚往鐵籠子裡鑽,分明就是衝著豬肝來的。

  一頭畜生,憑的是本能,貪嘴是天性。

  就不信豬肝的血腥味飄進水裡,它能忍住不再上當!

  果然,等了沒多大會兒,平靜水面慢慢泛起一圈波瀾。

  一截爛木頭似的東西,悄無聲息地浮出水面,只露出兩隻鼓鼓的眼睛,順著水流一點一點朝岸邊漂來。

  陳江河胳膊肘輕輕捅了任建國一下,手指微微抬起,指向水面:

  "小舅,看那邊!"

  任建國把手搭在額頭上,眯著眼仔細辨認,臉上漸漸浮現出又驚又喜的神色:

  "江河,那就是鱷魚?"

  陳江河壓低聲音:"嗯,別急,等它把水裡那副豬肝吃完,爬上了岸,咱們再收拾它。"

  任建國手心微微滲出汗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江河,這玩意力氣大得很,你確定沒問題吧?"

  外甥到家裡來走親戚,萬一被水怪咬了,他可怎麼跟大姐交代?

  "小舅,咱們晚上就等著吃鱷魚肉吧!"陳江河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得很。

  水面上,那截爛木頭已經漂到了淺水區。

  鱷魚緩緩探出頭來,灰黑色的大嘴破水而出。


  腦袋朝天一仰,喉頭猛地一滾,咕咚一聲,豬肝便順著喉嚨滑了進去。

  吃完水裡的豬肝,顯然沒填飽肚子。

  鱷魚鼻孔微微翕動,嗅到空氣中瀰漫開的血腥氣,四肢撐著濕泥,笨拙地朝岸上爬去。

  目的很明顯,就是那副被搗碎的豬肝。

  任建國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這大傢伙,嘴裡的牙可真夠嚇人的,可千萬別被它咬上一口。

  陳江河早已做了準備,他把兩把木叉並在一起,用麻繩纏了幾圈,綁成一個更結實的叉子。

  只等鱷魚爬到預定位置,就從草叢中暴起,給它來個德瑪西亞,絕對的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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