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性！
「好了！先干正事！」
陳木鬆開了摟著趙雪瑩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走吧，上樓，去找個大點的房子，以後我們一起住。」
他說著，率先邁步走向樓梯口，語氣自然，彷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幾女對視一眼，各自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紛紛邁步跟上。
樓梯間裡，除了高處窄小窗戶透進來的、被烏雲過濾的慘澹天光，其他地方都陷入一片昏暗。
陳木心念微動，一個拳頭大小、穩定燃燒的橘紅色火球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側，如同一個忠誠的照明燈籠，驅散了前方的黑暗，也將幾女神情各異的俏臉映照出來。
一行人沿著樓梯向上，剛來到11樓的樓梯口，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就撲面而來。
11樓的走廊里，亂糟糟地擠著二十多個面黃肌瘦的男人，他們像是被壓抑太久後突然掙脫牢籠的野獸，正在激烈地爭吵、叫嚷著。
「憑什麼要聽那個什麼陳老大？他算老幾啊？誰知道王東是不是真的死了？萬一是騙我們的呢？」
一個留著寸頭、眼神兇狠的青年大聲嚷嚷。
「就是！劉東你他媽以前不就是個小老闆嗎？裝什麼大尾巴狼！你要去給人家當狗，你自己去！別拉著我們！」
另一個瘦高個附和道，語氣充滿了不屑。
「嘿嘿，哥幾個，這都末世了，還講什麼規矩？樓上不是還關著幾十個娘們嗎？一個個水靈靈的！王東他們死了，正好便宜咱們！不去樂呵樂呵，對得起自己嗎？」
「哈哈哈！說得對！」
「走！上樓去看看！」
污言穢語和放肆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欲望和惡意，在失去強力約束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
在走廊的角落，劉東、趙強以及另外兩個最早跟著他的小弟，臉色鐵青地靠牆站著。
他們手裡緊緊攥著棍棒和鋼管。
「東哥！就讓他們這麼亂說？詆毀陳老大。」
一個小弟咬牙切齒，眼睛噴火地盯著那群鬧得最凶的人，
「咱們上去干他們吧！大不了拼了！」
劉東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他也憋屈得要爆炸。
這群慫包，之前面對王東的火焰時，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剛聽到王東倒台，就像翻了天的猢猻，人性的醜惡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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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低吼道：
「瑪德！抄傢伙！準備……」
就在劉東準備帶人衝上去拼命的時候，樓梯口的陰影里，陳木一行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將走廊里的混亂盡收眼底。
陳木面色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淡漠。
眼前這一幕，他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在他的預料之中。
末世之中，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他從不指望靠道德或者人性來管理人。
他信奉的只有一條——
絕對的力量！
只要他的拳頭足夠硬，能一直硬下去，那麼這些人就永遠只能是他的工具，是為他和他的女人提供舒適生活的勞力。
旁邊的秦雪撇了撇紅唇，雙臂環胸，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彷佛在嘲笑這群人的愚蠢和自不量力。
沐雪和沐雪兒則下意識地靠緊了陳木，母女倆臉上都帶著一絲恐懼。
眼前這群男人眼中閃爍的瘋狂和欲望，讓她們回想起被王東支配的恐懼，身體微微發抖，只有緊挨著陳木，才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而站在陳木身側的趙雪瑩，周身開始瀰漫出若有若無的白色水汽，空氣中的濕度似乎在悄然增加。
她那張取下了眼鏡、顯得清麗脫俗的知性俏臉上，此刻布滿了寒霜，一雙明眸之中，殺機凜然，與之前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木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側過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去吧，去玩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
「別把人殺完了就行，留點手腳健全的，給我們乾乾雜活。」
趙雪瑩點了點頭，眼神中的寒意更盛。
她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一步踏出了樓梯口的陰影，走進了11樓混亂的走廊。
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喲？哪來的小妞？還挺標緻！」
「嘿嘿，這是知道哥哥們寂寞，自己送上門來了？」
幾個離樓梯口近的男人，看到突然出現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清麗的陌生美女，頓時眼睛放光，污言穢語再次冒了出來，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劉東幾人看到趙雪瑩出現，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她身後樓梯口陰影里那個隱約的火光和陳木模糊的身影，心中頓時一緊，又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趙雪瑩無視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她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剛才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幾個人身上。
她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的水汽瞬間變得濃郁，走廊里的溫度彷佛都下降了幾分。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條完全由清澈水流凝聚而成、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長達2米多的水龍，憑空出現在趙雪瑩的身前！
水龍活靈活現，鱗爪清晰，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和磅礴的能量波動，與陳木那熾熱的火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異……異能？！」
「她也是異能者？！」
「快跑！」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叫聲四起。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劉東會對那個「陳老大」如此敬畏了！原來不止一個異能者！
趙雪瑩眼神一厲，玉手向前輕輕一揮！
「去！」
水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帶著沛然巨力，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猛地沖向人群最密集、也是叫囂得最凶的地方！
「轟！！」
水龍撞擊在人體和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五六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或其他人身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冰冷的水流四處飛濺，將更多的人衝倒在地，走廊里瞬間一片狼藉，哭爹喊娘的哀嚎聲取代了之前的叫囂。
趙雪瑩站在原地，控制著水龍在混亂的人群中靈活穿梭、抽打，每一次擺動都帶起一片人仰馬翻。
陳木鬆開了摟著趙雪瑩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走吧，上樓，去找個大點的房子，以後我們一起住。」
他說著，率先邁步走向樓梯口，語氣自然，彷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幾女對視一眼，各自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紛紛邁步跟上。
樓梯間裡，除了高處窄小窗戶透進來的、被烏雲過濾的慘澹天光，其他地方都陷入一片昏暗。
陳木心念微動，一個拳頭大小、穩定燃燒的橘紅色火球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側，如同一個忠誠的照明燈籠，驅散了前方的黑暗，也將幾女神情各異的俏臉映照出來。
一行人沿著樓梯向上，剛來到11樓的樓梯口，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就撲面而來。
11樓的走廊里，亂糟糟地擠著二十多個面黃肌瘦的男人，他們像是被壓抑太久後突然掙脫牢籠的野獸，正在激烈地爭吵、叫嚷著。
「憑什麼要聽那個什麼陳老大？他算老幾啊？誰知道王東是不是真的死了？萬一是騙我們的呢？」
一個留著寸頭、眼神兇狠的青年大聲嚷嚷。
「就是！劉東你他媽以前不就是個小老闆嗎？裝什麼大尾巴狼！你要去給人家當狗，你自己去！別拉著我們！」
另一個瘦高個附和道，語氣充滿了不屑。
「嘿嘿，哥幾個，這都末世了，還講什麼規矩？樓上不是還關著幾十個娘們嗎？一個個水靈靈的！王東他們死了，正好便宜咱們！不去樂呵樂呵，對得起自己嗎？」
「哈哈哈！說得對！」
「走！上樓去看看！」
污言穢語和放肆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欲望和惡意，在失去強力約束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
在走廊的角落，劉東、趙強以及另外兩個最早跟著他的小弟，臉色鐵青地靠牆站著。
他們手裡緊緊攥著棍棒和鋼管。
「東哥！就讓他們這麼亂說？詆毀陳老大。」
一個小弟咬牙切齒，眼睛噴火地盯著那群鬧得最凶的人，
「咱們上去干他們吧！大不了拼了！」
劉東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他也憋屈得要爆炸。
這群慫包，之前面對王東的火焰時，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剛聽到王東倒台，就像翻了天的猢猻，人性的醜惡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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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低吼道：
「瑪德！抄傢伙！準備……」
就在劉東準備帶人衝上去拼命的時候，樓梯口的陰影里，陳木一行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將走廊里的混亂盡收眼底。
陳木面色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淡漠。
眼前這一幕，他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在他的預料之中。
末世之中，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他從不指望靠道德或者人性來管理人。
他信奉的只有一條——
絕對的力量！
只要他的拳頭足夠硬，能一直硬下去，那麼這些人就永遠只能是他的工具，是為他和他的女人提供舒適生活的勞力。
旁邊的秦雪撇了撇紅唇，雙臂環胸，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彷佛在嘲笑這群人的愚蠢和自不量力。
沐雪和沐雪兒則下意識地靠緊了陳木，母女倆臉上都帶著一絲恐懼。
眼前這群男人眼中閃爍的瘋狂和欲望，讓她們回想起被王東支配的恐懼，身體微微發抖，只有緊挨著陳木，才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而站在陳木身側的趙雪瑩，周身開始瀰漫出若有若無的白色水汽，空氣中的濕度似乎在悄然增加。
她那張取下了眼鏡、顯得清麗脫俗的知性俏臉上，此刻布滿了寒霜，一雙明眸之中，殺機凜然，與之前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木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側過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去吧，去玩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
「別把人殺完了就行，留點手腳健全的，給我們乾乾雜活。」
趙雪瑩點了點頭，眼神中的寒意更盛。
她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一步踏出了樓梯口的陰影，走進了11樓混亂的走廊。
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喲？哪來的小妞？還挺標緻！」
「嘿嘿，這是知道哥哥們寂寞，自己送上門來了？」
幾個離樓梯口近的男人，看到突然出現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清麗的陌生美女，頓時眼睛放光，污言穢語再次冒了出來，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劉東幾人看到趙雪瑩出現，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她身後樓梯口陰影里那個隱約的火光和陳木模糊的身影，心中頓時一緊，又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趙雪瑩無視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她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剛才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幾個人身上。
她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的水汽瞬間變得濃郁，走廊里的溫度彷佛都下降了幾分。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條完全由清澈水流凝聚而成、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長達2米多的水龍，憑空出現在趙雪瑩的身前！
水龍活靈活現，鱗爪清晰，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和磅礴的能量波動，與陳木那熾熱的火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異……異能？！」
「她也是異能者？！」
「快跑！」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叫聲四起。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劉東會對那個「陳老大」如此敬畏了！原來不止一個異能者！
趙雪瑩眼神一厲，玉手向前輕輕一揮！
「去！」
水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帶著沛然巨力，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猛地沖向人群最密集、也是叫囂得最凶的地方！
「轟！！」
水龍撞擊在人體和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五六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或其他人身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冰冷的水流四處飛濺，將更多的人衝倒在地，走廊里瞬間一片狼藉，哭爹喊娘的哀嚎聲取代了之前的叫囂。
趙雪瑩站在原地，控制著水龍在混亂的人群中靈活穿梭、抽打，每一次擺動都帶起一片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