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林飛念力探進去。山洞很深，蜿蜒向下，最深處有生命氣息，很強，不是人。他握了握冰璃的手。「跟緊我。」
兩人走進山洞。洞口窄，只容一人通過，往裡走越來越寬。林飛走在前面，念力凝成光球，懸浮在頭頂，照亮前方。冰璃跟在他後面，手拉著他的衣角。洞壁上結著厚厚的冰層，在念力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氣溫很低，呼出的氣凝成白霧。
走了大概十分鐘，山洞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頂掛著鐘乳石，地面鋪著冰層。洞中央有一根巨大的石筍，頂部凝結著幾塊淡藍色的晶體，像冰又不是冰，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寒冰髓。」冰璃輕聲說。
然後它出來了。從洞頂的陰影里跳下來，落在地上，沒有聲音。一頭巨大的雪豹，體型像成年老虎，皮毛銀白，和洞壁的冰層幾乎融為一體。眼睛是冰藍色的，豎瞳，盯著林飛和冰璃。背脊上的毛豎起，尾巴緩緩擺動，四肢肌肉繃緊。
戰力眼鏡顯示：變異雪豹，戰力14，速度型。
冰璃後退了一步，撞在林飛胸口。林飛按住她的肩，讓她站住。
「不怕。」
雪豹撲過來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爪子直奔林飛的面門。林飛抬手，念力屏障在身前凝成一面無形的牆。豹爪拍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屏障晃了一下，沒
碎。雪豹彈回去，在空中翻轉，四爪落地，滑出幾米遠。
它甩了甩頭，再次衝過來。
林飛沒有出手。玲瓏不在，姜月不在，但他帶了冰璃。他推了一下冰璃的後背。「你來。」
冰璃愣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空氣中的水汽在她掌心凝結，化為一根根冰錐，懸在半空。她揮手，冰錐射出，鋪天蓋地。雪豹敏捷，在空中扭動身體，躲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兩根釘在它後腿上。血滲出來，染紅了銀白色的皮毛。
雪豹落地，瘸了一下，但很快穩住。它沒有退，反而更凶了，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洞壁上的冰層開始顫動，裂縫蔓延。
林飛皺眉，念力全力展開，將雪豹定在原地。雪豹掙扎，四肢撐地，肌肉鼓脹，地面被爪子刨出幾道深溝，但動不了。冰璃再次凝出冰錐，這次不是幾根，而是幾十根，密集成一片冰藍色的箭雨。
「放。」林飛說。冰錐齊射。雪豹的身體被紮成了刺蝟，血從傷口湧出，滴在冰面上，冒著熱氣。它哀嚎了一聲，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倒在地上，不動了。
冰璃放下手，喘著氣，腿有點軟，扶著林飛的手臂才站住。
「不錯。」林飛拍了拍她的頭。
冰璃臉紅了。
林飛走到石筍前，伸手摘寒冰髓。手指碰到晶體，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往上竄，凍得他整條手臂發麻。他沒鬆手，念力包裹住晶體，切斷它與石筍的連接。三塊寒冰髓，拳頭大小，捧在手心，像捧著三塊乾冰，冒著白氣。
冰璃走過來，伸手想幫忙拿一塊，手指剛碰到，就被凍住了，拔不下來。
「別動。」林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慢慢融化冰層。冰璃的手指從晶體上鬆開，但沒有從林飛手裡抽回來。她低著頭，臉貼著他胸口，心跳很快。
「暖和了？」林飛問。
「————嗯。」冰璃的聲音悶悶的。
林飛用布把三塊寒冰髓包好，放進背包。兩人往外走。冰璃還是拉著他的衣角，跟在他後面。山洞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踩在冰面上的腳步聲，和洞頂滴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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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洞，雪停了。陽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姜月的車停在坡下，火舞趴在車窗上，看到林飛和冰璃出來，連忙跳下車跑上來。
「姐，你沒事吧？」
「沒事。」冰璃鬆開林飛的衣角，站到一邊。
火舞上下打量了她，確認沒有受傷，鬆了口氣。然後看向林飛。「拿到了？」
林飛拍了拍背包。「嗯。」
雪地摩托還在洞口。林飛跨上去，冰璃站在旁邊，沒動。火舞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林飛，咬了咬嘴唇。「這次我坐。」
她跨上后座，從後面抱住林飛。身體很燙，隔著紅色短裙和黑絲，熱得像貼著一個暖爐。林飛發動摩托，冰璃站在原地，看著摩托遠去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姜月開車過來，搖下車窗。「上車吧，你妹把你男人搶了。」
冰璃臉一紅，拉開車門坐進后座。火舞從後視鏡里看到姐姐上車，把林飛抱得更緊了。胸壓著背，一路顛簸，她咬著嘴唇沒出聲，手摟著他的腰，越收越緊。
開了二十多分鐘，回到車隊停靠點。林飛停下車，火舞從他背上跳下來，腿有點軟，扶著車把站穩。冰璃從后座下來，走到妹妹面前，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幹嘛呀姐！」火舞捂著屁股。
「坐夠了？」
火舞臉紅了，沒回答，轉身爬進越野車后座，關上門。冰璃也上了車，坐在她旁邊。
姐妹倆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林飛把寒冰髓交給夜鶯，讓她先送回車上。然後走到姜月旁邊，從口袋裡掏出冰璃手繪的地圖，指著第二個點。「下一個在這，明天再去。今天夠了。」
姜月看著地圖。「這三個點都搜完，屍王那邊就有把握了？」
「白露說的。材料齊了，藥劑就能成。藥劑成了，屍王就好打了。」
姜月點頭，把地圖還給他。「走吧，回去。冰璃凍壞了。」
林飛看了一眼車裡。冰璃縮在后座，抱著妹妹的胳膊取暖，嘴唇還有點發紫，但臉上帶著笑。火舞嘴上不饒人，但把外套脫了搭在姐姐腿上。
車隊掉頭，往南開。
林飛開著摩托跟在車隊後面，風吹在臉上，冷，但太陽出來了。陽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遠處北邊的天際線，烏雲還沒散，但邊緣透出一圈金光。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冰璃正從車窗里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碰了一下，冰璃移開了。
林飛收回目光，加速。摩托在雪地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追上車隊。
林飛念力探進去。山洞很深，蜿蜒向下，最深處有生命氣息，很強，不是人。他握了握冰璃的手。「跟緊我。」
兩人走進山洞。洞口窄，只容一人通過，往裡走越來越寬。林飛走在前面，念力凝成光球，懸浮在頭頂，照亮前方。冰璃跟在他後面，手拉著他的衣角。洞壁上結著厚厚的冰層，在念力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氣溫很低，呼出的氣凝成白霧。
走了大概十分鐘，山洞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頂掛著鐘乳石，地面鋪著冰層。洞中央有一根巨大的石筍，頂部凝結著幾塊淡藍色的晶體，像冰又不是冰，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寒冰髓。」冰璃輕聲說。
然後它出來了。從洞頂的陰影里跳下來，落在地上，沒有聲音。一頭巨大的雪豹，體型像成年老虎，皮毛銀白，和洞壁的冰層幾乎融為一體。眼睛是冰藍色的，豎瞳，盯著林飛和冰璃。背脊上的毛豎起，尾巴緩緩擺動，四肢肌肉繃緊。
戰力眼鏡顯示：變異雪豹，戰力14，速度型。
冰璃後退了一步，撞在林飛胸口。林飛按住她的肩，讓她站住。
「不怕。」
雪豹撲過來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爪子直奔林飛的面門。林飛抬手，念力屏障在身前凝成一面無形的牆。豹爪拍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屏障晃了一下，沒
碎。雪豹彈回去，在空中翻轉，四爪落地，滑出幾米遠。
它甩了甩頭，再次衝過來。
林飛沒有出手。玲瓏不在，姜月不在，但他帶了冰璃。他推了一下冰璃的後背。「你來。」
冰璃愣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空氣中的水汽在她掌心凝結，化為一根根冰錐，懸在半空。她揮手，冰錐射出，鋪天蓋地。雪豹敏捷，在空中扭動身體，躲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兩根釘在它後腿上。血滲出來，染紅了銀白色的皮毛。
雪豹落地，瘸了一下，但很快穩住。它沒有退，反而更凶了，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洞壁上的冰層開始顫動，裂縫蔓延。
林飛皺眉，念力全力展開，將雪豹定在原地。雪豹掙扎，四肢撐地，肌肉鼓脹，地面被爪子刨出幾道深溝，但動不了。冰璃再次凝出冰錐，這次不是幾根，而是幾十根，密集成一片冰藍色的箭雨。
「放。」林飛說。冰錐齊射。雪豹的身體被紮成了刺蝟，血從傷口湧出，滴在冰面上，冒著熱氣。它哀嚎了一聲，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倒在地上，不動了。
冰璃放下手，喘著氣，腿有點軟，扶著林飛的手臂才站住。
「不錯。」林飛拍了拍她的頭。
冰璃臉紅了。
林飛走到石筍前，伸手摘寒冰髓。手指碰到晶體，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往上竄，凍得他整條手臂發麻。他沒鬆手，念力包裹住晶體，切斷它與石筍的連接。三塊寒冰髓，拳頭大小，捧在手心，像捧著三塊乾冰，冒著白氣。
冰璃走過來，伸手想幫忙拿一塊，手指剛碰到，就被凍住了，拔不下來。
「別動。」林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慢慢融化冰層。冰璃的手指從晶體上鬆開，但沒有從林飛手裡抽回來。她低著頭，臉貼著他胸口，心跳很快。
「暖和了？」林飛問。
「————嗯。」冰璃的聲音悶悶的。
林飛用布把三塊寒冰髓包好，放進背包。兩人往外走。冰璃還是拉著他的衣角，跟在他後面。山洞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踩在冰面上的腳步聲，和洞頂滴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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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洞，雪停了。陽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姜月的車停在坡下，火舞趴在車窗上，看到林飛和冰璃出來，連忙跳下車跑上來。
「姐，你沒事吧？」
「沒事。」冰璃鬆開林飛的衣角，站到一邊。
火舞上下打量了她，確認沒有受傷，鬆了口氣。然後看向林飛。「拿到了？」
林飛拍了拍背包。「嗯。」
雪地摩托還在洞口。林飛跨上去，冰璃站在旁邊，沒動。火舞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林飛，咬了咬嘴唇。「這次我坐。」
她跨上后座，從後面抱住林飛。身體很燙，隔著紅色短裙和黑絲，熱得像貼著一個暖爐。林飛發動摩托，冰璃站在原地，看著摩托遠去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姜月開車過來，搖下車窗。「上車吧，你妹把你男人搶了。」
冰璃臉一紅，拉開車門坐進后座。火舞從後視鏡里看到姐姐上車，把林飛抱得更緊了。胸壓著背，一路顛簸，她咬著嘴唇沒出聲，手摟著他的腰，越收越緊。
開了二十多分鐘，回到車隊停靠點。林飛停下車，火舞從他背上跳下來，腿有點軟，扶著車把站穩。冰璃從后座下來，走到妹妹面前，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幹嘛呀姐！」火舞捂著屁股。
「坐夠了？」
火舞臉紅了，沒回答，轉身爬進越野車后座，關上門。冰璃也上了車，坐在她旁邊。
姐妹倆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林飛把寒冰髓交給夜鶯，讓她先送回車上。然後走到姜月旁邊，從口袋裡掏出冰璃手繪的地圖，指著第二個點。「下一個在這，明天再去。今天夠了。」
姜月看著地圖。「這三個點都搜完，屍王那邊就有把握了？」
「白露說的。材料齊了，藥劑就能成。藥劑成了，屍王就好打了。」
姜月點頭，把地圖還給他。「走吧，回去。冰璃凍壞了。」
林飛看了一眼車裡。冰璃縮在后座，抱著妹妹的胳膊取暖，嘴唇還有點發紫，但臉上帶著笑。火舞嘴上不饒人，但把外套脫了搭在姐姐腿上。
車隊掉頭，往南開。
林飛開著摩托跟在車隊後面，風吹在臉上，冷，但太陽出來了。陽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遠處北邊的天際線，烏雲還沒散，但邊緣透出一圈金光。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冰璃正從車窗里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碰了一下，冰璃移開了。
林飛收回目光，加速。摩托在雪地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追上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