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溫泉試藥
第157章 溫泉試藥
白露在實驗室里待了整整三天。
八樓會議室改成的臨時實驗室，桌上堆滿了試管、燒杯、顯微鏡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她從廢墟里翻出來的，又從北王盟的物資里找到了一些，湊合著能用。林飛給她配了兩個助手，都是以前學過護理的女生，幫忙打下手。
第三天傍晚，白露拿著一根裝滿淡藍色液體的針筒，走進客廳。
「成了。」她站在林飛面前，眼下有黑眼圈，但眼睛很亮。「半成品，能暫時壓制變異體的狂暴化。但副作用還不清楚，需要人體試驗。」
「找誰試？」楚雨霏從沙發上探出頭。
「異能者。普通人承受不了。」
林飛放下茶杯，挽起袖子。「我來。」
白露看著他，沒拒絕，點了點頭。
後院溫泉池，水汽蒸騰。
幾女已經泡在裡面了。楚雨霏穿著粉色泳衣，楚雨晴深藍色連體。
蘇婉清坐在池邊，只把腳泡在水裡，還沒下水。
玲瓏沒在，她不喜歡泡熱水，說會讓人變遲鈍。
林飛穿著一條寬鬆的泳褲，坐在池邊的石板上。
白露跪在他旁邊，白大褂脫了，只剩裡面的黑色高領毛衣和包臀裙，黑絲高跟鞋，手裡拿著針筒。
「忍著點，有點涼。」白露用酒精棉擦了擦林飛的臂彎，針頭刺入血管，淡藍色的藥劑緩緩推進去。
林飛感覺一股冰涼從手臂蔓延到全身，不是冷，是一種麻，像螞蟻在血管里爬。
然後熱了，從胸口開始，像有一團火在燒。他的呼吸變重了，體溫升高，皮膚泛紅，念力在體內躁動，不受控制地外泄。
楚雨霏從水裡站起來，水花濺了一地。「大叔，你的眼睛————」
林飛的眼睛泛著銀白色的光，和玲瓏的銀芒不同，更亮，更刺眼。
白露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縮回去。「副作用，體溫升高，念力失控，還有————」
她沒說完，林飛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很大，她掙不開。
「還有什麼？」林飛的聲音沙啞。
楚雨霏還在那站著，被姐姐拉回水裡。
林飛將白露拉進溫泉。白露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池裡，水花濺起老高。
黑毛衣濕透貼在身上，包臀裙也濕了，黑絲腿在水裡撲騰。她扶著池壁站穩，抹掉臉上的水，眼鏡歪了，鏡片上全是水霧。
林飛將她按在池邊。
白露趴在池沿上，石頭硌著胸口，她咬著嘴唇，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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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從後面貼上去，包臀裙被推到腰際，黑絲連著的吊帶露出來。
楚雨霏坐在對面，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楚雨晴紅著臉轉開頭，沈雨桐低下了頭，蘇小棠把臉埋進水裡。
姜月沒走。
她從水裡站起來，紅髮濕透貼在身上，紅色比基尼襯著白皮膚。她走到林飛旁邊，看他壓著白露，嘴角勾了一下。
「這麼猛？」
林飛轉頭看她，銀白眼瞳在熱氣中亮得刺眼。
雷電異能在水中無意泄漏，池裡所有人都被電得麻了一下，楚雨霏「啊」了一聲，蘇小棠從水裡抬起頭，臉通紅。
姜月努力控制異能，不讓電弧傷到別人。
林飛靠在池壁上，銀白眼瞳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呼吸平穩了，體溫也降下來。
姜月靠在他懷裡，紅髮粘在他胸口，白露癱在池邊，眼鏡歪到一邊，黑絲腿上全是水。玲瓏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赤腳站在池邊，手裡提著刀，低頭看著水裡的眾人。
她脫掉睡裙，赤腳走進池裡，水漫過她的膝蓋、大腿、腰。
她走到林飛旁邊，在他旁邊坐下，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全程沒說話。
楚雨霏從對面游過來，窩在林飛另一邊，臉貼著他手臂。
楚雨晴猶豫了一下，也靠過來。沈雨桐拉著蘇小棠，慢慢游過來。眾女圍著林飛，池水很暖，雪越下越大。
白露從池邊坐起來，扶正眼鏡，看著林飛。「藥效持續時間大概二十分鐘，副作用明顯，但可控。明天我調整一下配方，再試一次。」
林飛看著她。「還試？」
白露臉一紅，推了推眼鏡。「為了科學。」
姜月從林飛懷裡抬起頭，看了白露一眼。「你那是為了科學？」
白露臉紅得更厲害了，低下頭。姜月笑了，難得笑，紅髮在水面上飄。雪停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照在溫泉上，水面泛著銀白色的光。
林飛靠在池壁上，左手摟著玲瓏，右手摟著楚雨霏，姜月趴在懷裡，白露靠在腿邊，楚雨晴靠著肩，沈雨桐和蘇小棠在旁邊，陳鳳娟、林雪、夜鶯、風影、蘇婉清散在池中各處。
「明天開始，找材料。」林飛說，「一周之內，把藥配出來。」
白露點了點頭。姜月從他懷裡抬起頭。「我跟你去。」林飛低頭看她。「你傷還沒好。」「皮外傷，不耽誤打架。」林飛笑了，揉了揉她的紅髮。
白露的藥劑還需要兩種材料才能完成，但林飛決定先去探一探北邊的礦區。
屍王的巢穴在那裡，北王盟的殘部也在那裡。他帶上了玲瓏、姜月、夜鶯、蘇婉清，五個人，一輛改裝越野車，天亮出發。
北邊兩百公里，開了三個多小時。路越來越爛，積雪越來越厚，最後一段全是碎石子路，車輪打滑，姜月乾脆下車步行，她不喜歡被困在鐵殼子裡。
林飛讓她上車，她不肯，跟在車旁邊跑，紅髮在風中飄，速度不比車慢。雷電系異能強化了她的身體，跑起來像一道紅色的閃電。
玲瓏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色的輪廓一廢棄礦區，幾個巨大的礦坑像大地的傷口，坑口邊緣堆著灰色的碎石。礦坑之間有幾棟殘破的建築，以前是礦工宿舍和辦公室。
林飛的念力感知蔓延過去，建築里有活人，不少。
「有人。」林飛說。
玲瓏把手搭在刀柄上。
車隊停在礦區邊緣，林飛下車，姜月從後面跑上來，呼吸平穩，額頭一層薄汗。夜鶯和蘇婉清也下了車，一個握著匕首，一個提著冰霜短刀。
「前面那棟樓，三層，灰白色的，裡面大概百來號人。」林飛的念力已經摸清了裡面的情況。「領頭的是兩個女的，異能者，雙胞胎。」
「雙胞胎？」姜月挑眉。林飛沒解釋，往前走。
白露在實驗室里待了整整三天。
八樓會議室改成的臨時實驗室，桌上堆滿了試管、燒杯、顯微鏡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她從廢墟里翻出來的，又從北王盟的物資里找到了一些，湊合著能用。林飛給她配了兩個助手，都是以前學過護理的女生，幫忙打下手。
第三天傍晚，白露拿著一根裝滿淡藍色液體的針筒，走進客廳。
「成了。」她站在林飛面前，眼下有黑眼圈，但眼睛很亮。「半成品，能暫時壓制變異體的狂暴化。但副作用還不清楚，需要人體試驗。」
「找誰試？」楚雨霏從沙發上探出頭。
「異能者。普通人承受不了。」
林飛放下茶杯，挽起袖子。「我來。」
白露看著他，沒拒絕，點了點頭。
後院溫泉池，水汽蒸騰。
幾女已經泡在裡面了。楚雨霏穿著粉色泳衣，楚雨晴深藍色連體。
蘇婉清坐在池邊，只把腳泡在水裡，還沒下水。
玲瓏沒在，她不喜歡泡熱水，說會讓人變遲鈍。
林飛穿著一條寬鬆的泳褲，坐在池邊的石板上。
白露跪在他旁邊，白大褂脫了，只剩裡面的黑色高領毛衣和包臀裙，黑絲高跟鞋，手裡拿著針筒。
「忍著點，有點涼。」白露用酒精棉擦了擦林飛的臂彎，針頭刺入血管，淡藍色的藥劑緩緩推進去。
林飛感覺一股冰涼從手臂蔓延到全身，不是冷，是一種麻，像螞蟻在血管里爬。
然後熱了，從胸口開始，像有一團火在燒。他的呼吸變重了，體溫升高，皮膚泛紅，念力在體內躁動，不受控制地外泄。
楚雨霏從水裡站起來，水花濺了一地。「大叔，你的眼睛————」
林飛的眼睛泛著銀白色的光，和玲瓏的銀芒不同，更亮，更刺眼。
白露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縮回去。「副作用，體溫升高，念力失控，還有————」
她沒說完，林飛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很大，她掙不開。
「還有什麼？」林飛的聲音沙啞。
楚雨霏還在那站著，被姐姐拉回水裡。
林飛將白露拉進溫泉。白露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池裡，水花濺起老高。
黑毛衣濕透貼在身上，包臀裙也濕了，黑絲腿在水裡撲騰。她扶著池壁站穩，抹掉臉上的水，眼鏡歪了，鏡片上全是水霧。
林飛將她按在池邊。
白露趴在池沿上，石頭硌著胸口，她咬著嘴唇，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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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從後面貼上去，包臀裙被推到腰際，黑絲連著的吊帶露出來。
楚雨霏坐在對面，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楚雨晴紅著臉轉開頭，沈雨桐低下了頭，蘇小棠把臉埋進水裡。
姜月沒走。
她從水裡站起來，紅髮濕透貼在身上，紅色比基尼襯著白皮膚。她走到林飛旁邊，看他壓著白露，嘴角勾了一下。
「這麼猛？」
林飛轉頭看她，銀白眼瞳在熱氣中亮得刺眼。
雷電異能在水中無意泄漏，池裡所有人都被電得麻了一下，楚雨霏「啊」了一聲，蘇小棠從水裡抬起頭，臉通紅。
姜月努力控制異能，不讓電弧傷到別人。
林飛靠在池壁上，銀白眼瞳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呼吸平穩了，體溫也降下來。
姜月靠在他懷裡，紅髮粘在他胸口，白露癱在池邊，眼鏡歪到一邊，黑絲腿上全是水。玲瓏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赤腳站在池邊，手裡提著刀，低頭看著水裡的眾人。
她脫掉睡裙，赤腳走進池裡，水漫過她的膝蓋、大腿、腰。
她走到林飛旁邊，在他旁邊坐下，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全程沒說話。
楚雨霏從對面游過來，窩在林飛另一邊，臉貼著他手臂。
楚雨晴猶豫了一下，也靠過來。沈雨桐拉著蘇小棠，慢慢游過來。眾女圍著林飛，池水很暖，雪越下越大。
白露從池邊坐起來，扶正眼鏡，看著林飛。「藥效持續時間大概二十分鐘，副作用明顯，但可控。明天我調整一下配方，再試一次。」
林飛看著她。「還試？」
白露臉一紅，推了推眼鏡。「為了科學。」
姜月從林飛懷裡抬起頭，看了白露一眼。「你那是為了科學？」
白露臉紅得更厲害了，低下頭。姜月笑了，難得笑，紅髮在水面上飄。雪停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照在溫泉上，水面泛著銀白色的光。
林飛靠在池壁上，左手摟著玲瓏，右手摟著楚雨霏，姜月趴在懷裡，白露靠在腿邊，楚雨晴靠著肩，沈雨桐和蘇小棠在旁邊，陳鳳娟、林雪、夜鶯、風影、蘇婉清散在池中各處。
「明天開始，找材料。」林飛說，「一周之內，把藥配出來。」
白露點了點頭。姜月從他懷裡抬起頭。「我跟你去。」林飛低頭看她。「你傷還沒好。」「皮外傷，不耽誤打架。」林飛笑了，揉了揉她的紅髮。
白露的藥劑還需要兩種材料才能完成，但林飛決定先去探一探北邊的礦區。
屍王的巢穴在那裡，北王盟的殘部也在那裡。他帶上了玲瓏、姜月、夜鶯、蘇婉清，五個人，一輛改裝越野車，天亮出發。
北邊兩百公里，開了三個多小時。路越來越爛，積雪越來越厚，最後一段全是碎石子路，車輪打滑，姜月乾脆下車步行，她不喜歡被困在鐵殼子裡。
林飛讓她上車，她不肯，跟在車旁邊跑，紅髮在風中飄，速度不比車慢。雷電系異能強化了她的身體，跑起來像一道紅色的閃電。
玲瓏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色的輪廓一廢棄礦區，幾個巨大的礦坑像大地的傷口，坑口邊緣堆著灰色的碎石。礦坑之間有幾棟殘破的建築，以前是礦工宿舍和辦公室。
林飛的念力感知蔓延過去，建築里有活人，不少。
「有人。」林飛說。
玲瓏把手搭在刀柄上。
車隊停在礦區邊緣，林飛下車，姜月從後面跑上來，呼吸平穩，額頭一層薄汗。夜鶯和蘇婉清也下了車，一個握著匕首，一個提著冰霜短刀。
「前面那棟樓，三層，灰白色的，裡面大概百來號人。」林飛的念力已經摸清了裡面的情況。「領頭的是兩個女的，異能者，雙胞胎。」
「雙胞胎？」姜月挑眉。林飛沒解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