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地下室之謎！
第154章 地下室之謎！
「從這裡下去。」玲瓏提著刀，赤腳踩在雪地上，走到鐵柵欄前，一腳踹開。鐵條變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率先走了進去。
林飛跟在後面，風衣領子豎起來。念力感知蔓延，整棟樓的生命氣息很少，零星幾隻老鼠，沒有雪屍。但地下有東西。很大，很沉，像一顆心臟在緩慢跳動。
「大家小心。」林飛說。
楚雨霏跟在姐姐後面，手裡攥著一根冰錐，臉色發白，但沒退縮。
一行人沿著樓梯往下。樓道黑暗，手電光在牆上晃動。空氣越來越潮濕，帶著腐臭和鐵鏽的味道。牆壁上有抓痕，很深，像被什麼利爪刮過。
「這是什麼怪物？」楚雨霏小聲問。
「不知道。」林飛說。
地下室很大，以前可能是停車場，空曠得像一片廣場。手電照不到盡頭，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呼吸。林飛的念力感知清晰的勾勒出那頭怪物的輪廓—三米高，多臂，皮膚像生了鏽的鐵板。頭部很小，沒有眼睛，只有一張裂開的嘴，裡面全是倒刺般的牙齒。
「左前方三十米。」林飛說。
玲瓏拔刀。銀光一閃，刀身出鞘，在黑暗中亮得像一輪彎月。她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朝那個方向走去。
怪物動了。它從黑暗中衝出來，速度快得不像話。多臂揮舞，爪子撕裂空氣。地面被踩得震動，碎石子跳起來。
玲瓏迎上去。
第一刀。銀光斬在怪物的胸口，濺起一串火星。怪物的皮膚被切開一道口子，但沒有流血，露出下面的黑色肌肉。它嘶吼，聲音尖銳，像金屬刮擦玻璃。四隻手臂同時朝玲瓏拍下來，每隻爪子都有半米長。
玲瓏後撤，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爪尖擦著她的睡裙過去，撕下一小塊布料。她落地，赤腳穩住，刀橫在身前。
「硬。」玲瓏說了一句。
林飛出手了。二階念力如潮水湧出，鎖住怪物的四隻手臂。怪物的身體僵在半空中，拼命掙扎，念力鎖鏈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但沒斷。
玲瓏再次衝上去。這次她跳起來，雙手握刀，刀鋒朝下。
第二刀。銀光貫穿了怪物的頭顱。刀尖從頭頂刺入，從下巴穿出。怪物劇烈抽搐，幾秒後不動了。玲瓏抽刀，血從傷口湧出來，黑色，粘稠，散發著惡臭。屍體轟然倒地，地
面顫了一下。
楚雨霏從姐姐身後探出頭，臉色煞白。「死————死了？」
楚雨晴點頭，散去手中的火球。
林飛的念力沒有收回，繼續往更深處延伸。地下室的盡頭，有一堵牆，牆後面有一個小空間。有生命氣息，活的，人。
「裡面還有人。」林飛走到牆前，念力將牆壁撕開一個口子。碎磚和灰塵簌簌落下，露出一間密室。
密室里亮著一盞應急燈，昏黃的光線下，一個女人蜷縮在角落裡。她穿著白大褂，上面滿是污漬和血痕。頭髮散亂，臉上有灰，但看得出五官很精緻，年紀三十出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裂了一道縫。手腕上有繩索勒過的痕跡，腳踝也破了皮。角落裡堆著幾個空的礦泉水瓶和餅乾包裝袋。
她抬頭看著林飛，眼睛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麻木。
林飛蹲下來。「你是誰？」
女人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白露————我是白露，末日前的生物學家。北王把我關在這裡，讓我研究那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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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學家。戰5，但腦子值錢。林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白露腿軟，站不穩，林飛按住她的肩，讓她靠牆站穩。
「研究出什麼了？」林飛問。
白露看著他的眼睛。「那頭怪物不止一頭。北邊的巢穴里，還有更多。它們在一個東西的指揮下行動，那個東西————我把它叫做「屍王」。
楚雨霏在旁邊聽得臉發白。楚雨晴皺著眉。「屍王？」
「變異體的頂端。」白露的聲音在顫抖，「它還在沉睡，但快要醒了。一旦它醒過來，周圍的雪屍和變異體都會聽它號令。到時候————」
「到時候會怎麼樣？」林飛問。
白露看著他。「你們這個小區，兩千多人，不夠它吃的。」
地下室安靜了幾秒。玲瓏靠在牆邊，刀已歸鞘，銀芒眼瞳看著白露，沒什麼表情。夜鶯握緊了匕首。林雪手裡的鋼珠不轉了。蘇婉清冰霜覆蓋的刀鋒嗡嗡輕響。風影的箭還搭在弦上，弓弦嗡嗡顫。
林飛伸手將白露打橫抱起。白露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臉紅了一下。他的胸口很暖，白露靠在他懷裡，心跳很快。
「回去再說。」林飛抱著白露往外走。玲瓏跟在後面，赤腳踩在碎磚和血污上。楚雨霏拉著姐姐的手跟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頭怪物的屍體，又連忙轉回去。夜鶯、林雪、
蘇婉清、風影魚貫而出。
陽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車隊發動，引擎聲在空曠的校園裡迴蕩。
白露靠在林飛懷裡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
林飛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肩。玲瓏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銀髮在風中飄。楚雨霏在后座小聲跟姐姐說：「她好可憐。」楚雨晴沒說話，摸了摸妹妹的頭。
回到小區，林飛把白露抱到八樓空房間。陳夢瑤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熱水、新衣服和食物。白露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淺灰色家居服，坐在床邊喝粥，眼淚掉進碗裡，她低著頭，肩膀在抖。
林飛坐在對面椅子上。「屍王的巢穴，在哪裡？」
白露放下碗，看著手裡的勺子。「北邊，大概兩百公里，一個廢棄的礦區。我逃出來之前，它已經在往外釋放信號了。」
「多久會醒？」
「不清楚。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三個月。」
林飛點了點頭，站起身。
「你先休息。明天再談。」
白露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問什麼，但沒問。
林飛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對了，這裡不是北王盟。沒有人會關你。」白露愣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下來。
門關上了。林飛站在走廊里，陳夢瑤抱著平板走過來。「主人，屍王的事————」
「一個月內，做好準備。該練的練，該找的找。」陳夢瑤點頭。「異能者的訓練，從明天開始，加倍。」她低頭在平板上記錄。林飛往樓梯走，走了幾步回頭。「玲瓏在哪？」
「樓頂。」
林飛上樓。玲瓏坐在天台邊緣，赤腳垂在外面，銀髮飛舞。她旁邊放著那把黑色長刀。林飛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肩。玲瓏靠過來。
「那個屍王，你怕不怕？」林飛問。
「不怕。」玲瓏說。
「為什麼？」
「有你。」
林飛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玲瓏閉眼，月光照在她臉上，銀白色的睫毛輕輕顫動。遠處北邊天際線有一片烏雲，很厚，很低。
風很大。雪開始下了。
「從這裡下去。」玲瓏提著刀，赤腳踩在雪地上，走到鐵柵欄前，一腳踹開。鐵條變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率先走了進去。
林飛跟在後面，風衣領子豎起來。念力感知蔓延，整棟樓的生命氣息很少，零星幾隻老鼠，沒有雪屍。但地下有東西。很大，很沉，像一顆心臟在緩慢跳動。
「大家小心。」林飛說。
楚雨霏跟在姐姐後面，手裡攥著一根冰錐，臉色發白，但沒退縮。
一行人沿著樓梯往下。樓道黑暗，手電光在牆上晃動。空氣越來越潮濕，帶著腐臭和鐵鏽的味道。牆壁上有抓痕，很深，像被什麼利爪刮過。
「這是什麼怪物？」楚雨霏小聲問。
「不知道。」林飛說。
地下室很大，以前可能是停車場，空曠得像一片廣場。手電照不到盡頭，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呼吸。林飛的念力感知清晰的勾勒出那頭怪物的輪廓—三米高，多臂，皮膚像生了鏽的鐵板。頭部很小，沒有眼睛，只有一張裂開的嘴，裡面全是倒刺般的牙齒。
「左前方三十米。」林飛說。
玲瓏拔刀。銀光一閃，刀身出鞘，在黑暗中亮得像一輪彎月。她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朝那個方向走去。
怪物動了。它從黑暗中衝出來，速度快得不像話。多臂揮舞，爪子撕裂空氣。地面被踩得震動，碎石子跳起來。
玲瓏迎上去。
第一刀。銀光斬在怪物的胸口，濺起一串火星。怪物的皮膚被切開一道口子，但沒有流血，露出下面的黑色肌肉。它嘶吼，聲音尖銳，像金屬刮擦玻璃。四隻手臂同時朝玲瓏拍下來，每隻爪子都有半米長。
玲瓏後撤，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爪尖擦著她的睡裙過去，撕下一小塊布料。她落地，赤腳穩住，刀橫在身前。
「硬。」玲瓏說了一句。
林飛出手了。二階念力如潮水湧出，鎖住怪物的四隻手臂。怪物的身體僵在半空中，拼命掙扎，念力鎖鏈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但沒斷。
玲瓏再次衝上去。這次她跳起來，雙手握刀，刀鋒朝下。
第二刀。銀光貫穿了怪物的頭顱。刀尖從頭頂刺入，從下巴穿出。怪物劇烈抽搐，幾秒後不動了。玲瓏抽刀，血從傷口湧出來，黑色，粘稠，散發著惡臭。屍體轟然倒地，地
面顫了一下。
楚雨霏從姐姐身後探出頭，臉色煞白。「死————死了？」
楚雨晴點頭，散去手中的火球。
林飛的念力沒有收回，繼續往更深處延伸。地下室的盡頭，有一堵牆，牆後面有一個小空間。有生命氣息，活的，人。
「裡面還有人。」林飛走到牆前，念力將牆壁撕開一個口子。碎磚和灰塵簌簌落下，露出一間密室。
密室里亮著一盞應急燈，昏黃的光線下，一個女人蜷縮在角落裡。她穿著白大褂，上面滿是污漬和血痕。頭髮散亂，臉上有灰，但看得出五官很精緻，年紀三十出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裂了一道縫。手腕上有繩索勒過的痕跡，腳踝也破了皮。角落裡堆著幾個空的礦泉水瓶和餅乾包裝袋。
她抬頭看著林飛，眼睛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麻木。
林飛蹲下來。「你是誰？」
女人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白露————我是白露，末日前的生物學家。北王把我關在這裡，讓我研究那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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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學家。戰5，但腦子值錢。林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白露腿軟，站不穩，林飛按住她的肩，讓她靠牆站穩。
「研究出什麼了？」林飛問。
白露看著他的眼睛。「那頭怪物不止一頭。北邊的巢穴里，還有更多。它們在一個東西的指揮下行動，那個東西————我把它叫做「屍王」。
楚雨霏在旁邊聽得臉發白。楚雨晴皺著眉。「屍王？」
「變異體的頂端。」白露的聲音在顫抖，「它還在沉睡，但快要醒了。一旦它醒過來，周圍的雪屍和變異體都會聽它號令。到時候————」
「到時候會怎麼樣？」林飛問。
白露看著他。「你們這個小區，兩千多人，不夠它吃的。」
地下室安靜了幾秒。玲瓏靠在牆邊，刀已歸鞘，銀芒眼瞳看著白露，沒什麼表情。夜鶯握緊了匕首。林雪手裡的鋼珠不轉了。蘇婉清冰霜覆蓋的刀鋒嗡嗡輕響。風影的箭還搭在弦上，弓弦嗡嗡顫。
林飛伸手將白露打橫抱起。白露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臉紅了一下。他的胸口很暖，白露靠在他懷裡，心跳很快。
「回去再說。」林飛抱著白露往外走。玲瓏跟在後面，赤腳踩在碎磚和血污上。楚雨霏拉著姐姐的手跟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頭怪物的屍體，又連忙轉回去。夜鶯、林雪、
蘇婉清、風影魚貫而出。
陽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車隊發動，引擎聲在空曠的校園裡迴蕩。
白露靠在林飛懷裡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
林飛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肩。玲瓏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銀髮在風中飄。楚雨霏在后座小聲跟姐姐說：「她好可憐。」楚雨晴沒說話，摸了摸妹妹的頭。
回到小區，林飛把白露抱到八樓空房間。陳夢瑤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熱水、新衣服和食物。白露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淺灰色家居服，坐在床邊喝粥，眼淚掉進碗裡，她低著頭，肩膀在抖。
林飛坐在對面椅子上。「屍王的巢穴，在哪裡？」
白露放下碗，看著手裡的勺子。「北邊，大概兩百公里，一個廢棄的礦區。我逃出來之前，它已經在往外釋放信號了。」
「多久會醒？」
「不清楚。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三個月。」
林飛點了點頭，站起身。
「你先休息。明天再談。」
白露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問什麼，但沒問。
林飛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對了，這裡不是北王盟。沒有人會關你。」白露愣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下來。
門關上了。林飛站在走廊里，陳夢瑤抱著平板走過來。「主人，屍王的事————」
「一個月內，做好準備。該練的練，該找的找。」陳夢瑤點頭。「異能者的訓練，從明天開始，加倍。」她低頭在平板上記錄。林飛往樓梯走，走了幾步回頭。「玲瓏在哪？」
「樓頂。」
林飛上樓。玲瓏坐在天台邊緣，赤腳垂在外面，銀髮飛舞。她旁邊放著那把黑色長刀。林飛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肩。玲瓏靠過來。
「那個屍王，你怕不怕？」林飛問。
「不怕。」玲瓏說。
「為什麼？」
「有你。」
林飛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玲瓏閉眼，月光照在她臉上，銀白色的睫毛輕輕顫動。遠處北邊天際線有一片烏雲，很厚，很低。
風很大。雪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