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黑子傻了，這麼大的野豬？
「時間差不多了，再等時間長，天一亮村里人起的早，進城可就不安全了。」
陳川一邊在心裡暗自琢磨著，一邊摸黑抓起搭在炕沿上的厚棉襖棉褲，利索的套在身上。
他戴上這頂帶護耳的大皮帽子，又緊了緊身上的棉大衣。
「呼呼。」
來到院子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激的人腦門子一陣發緊。
院牆角落裡停著一輛帶大鐵斗的三輪車。
陳川過去檢查了一下車胎和鏈條，隨手推開院門，跨上車座子就騎出了大門。
「嘎吱，嘎吱。」
車輪碾壓在凍硬的積雪路面上，發出沉悶紮實的聲響。
一出了青山屯的村口，陳川四下里掃視了一圈，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漫天風雪，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他心思一動，直接將隨身空間裡一頭早就宰殺放血、拾掇的乾乾淨淨的大野豬挪了出來，穩穩噹噹碼放在了三輪車的大鐵斗裡頭。
野豬足足有兩百來斤重，砸在鐵斗里發出一聲沉甸甸的悶響。
陳川拿過早準備好的破麻袋和老棉被，往野豬身上一捂，遮掩的嚴嚴實實，這才弓起腰，兩腳蹬的飛快，直奔縣城的大路而去。
他這次頂風冒雪摸黑進城，除了要去黑市換點錢票，心裡頭還裝著另一件更要緊的大事。
這就是去一趟縣保衛科。
「答應張主任的大野豬肉，正好順路一起給辦了。」
「順便，看看能不能借著張主任的這層硬關係，把自個兒在城裡弄個正式工作的事徹底給解決了。」
一直頂著鄉下盲流或者回鄉獵戶的名頭，小打小鬧還能遮掩過去。
可如今他手裡頭握著隨身空間和虛擬雷達，弄來的大貨越來越多，要是沒個正經的工作帽子扣在頭上，早晚是個讓人戳脊梁骨的隱患。
對於到底想弄個什麼樣的營生，陳川腦子裡也早就有了極其明確的打算。
絕對不能進車間當這種三班倒，成天被栓死在機器邊上的死板工人。
他要的，是這種自由度極高，不用成天坐班點卯，還能順理成章滿山遍野亂跑的閒散崗位。
只要能掛上這個名頭，以後他從深山老林里弄來多少野味山珍，都能光明正大的說是給廠里跑業務採購來的，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至於這事能不能成，就看今天張主任這邊有多大的能量，能不能幫他給徹底搞定了。
……
半個多小時後。
陳川騎著三輪車，扎進了黑市。
按照老規矩，在厚木門上三長兩短敲了幾記悶響。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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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很快從裡頭裂開了一道小縫，露出半張警惕的黑臉。
裡頭的人看清楚推車的是陳川之後，臉上的戒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難以自抑的狂喜。
門嘩啦一聲大敞開來，李黑子興奮的大步迎了出來。
「哎，陳老弟，你可算來了！」
李黑子嗓門壓的極低，可話語裡透出來的這股子熱情，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他做黑市買賣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獵戶和倒爺見的多了。
可唯獨陳川，每次出手全都是一等一的硬通貨，野豬肉，鹿肉，野雞飛龍，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肉質新鮮的跟剛咽氣似的。
前些日子從陳川手裡收下的這批新鮮野豬肉，轉手就被縣城裡幾家大廠子的領導，幹部家屬給搶購一空。
這不僅讓李黑子狠狠賺了一大筆扎紮實實的大團結和緊俏票據，更是讓他在縣城這片的人脈關係暴漲了一大截。
如今在李黑子眼裡，眼前這個年輕結實的漢子，這簡直就是一座活生生會走路的財神爺。
陳川面色沉靜，沒有理會李黑子的過度熱絡。
他單手扶著車把，抬起另一隻手，在身後被麻袋蓋的鼓鼓囊囊的鐵斗上，拍了拍，開門見山道。
「大野豬，兩百斤打底的純貨，剛放完血收拾好的，不廢話。」
「嗯。」
李黑子一聽這話，兩隻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間放出了亮光，直勾勾的盯著三輪車斗。
兩百斤的大野豬！
在這冰天雪地，家家戶戶斷了肉腥味的年關當口，這兩百斤肥膘野豬肉扔進黑市里，這絕對能讓人搶破頭。
他就知道陳川只要一登門，手裡準保攥著天大的好貨。
「放心！陳老弟，老規矩，價格絕對讓你滿意，我懂！」
「柱子，二狗！都他娘的別愣著了，趕緊麻利點滾出來，幫陳爺卸車！」
話音剛落，門洞裡立刻鑽出來兩個身材壯實的年輕小伙子，手裡拿著扁擔和粗麻繩，快步圍到了三輪車旁。
兩個夥計一把掀開蓋在鐵斗上的厚棉被和破麻袋。
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可當兩名手下看清鐵斗里蜷縮著的這頭通體烏黑，獠牙翻卷的大野豬時，還是忍不住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頭野豬通體油光鋥亮，脖頸處的肥膘肉厚的驚人，足足有兩百斤掛零，腦袋都被咬爛了。
「陳老弟，真不是老哥我吹捧你，就你這手進山尋摸大貨的通天本事，放眼咱們整個縣城，乃至方圓幾百里，也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
說完這句掏心窩子的話，李黑子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看陳川。
卻見陳川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李黑子心裡頭頓時咯噔一下，臉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暗罵自己嘴笨，趕忙手腳麻利的從皮襖內兜里掏出了一盒帶過濾嘴的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上去。
「來來來，陳老弟，這大冷天的跑一路辛苦了，先抽根帶嘴的暖暖身子。」
「刺啦。」
陳川就著火苗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氣在冰冷的空氣中裊裊散開。
他緩緩吐出一口青煙，目光平視著前方昏暗的院子，依舊沒有接李黑子的茬。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夥計嘿哧嘿哧抬著大野豬，往地窖里挪動的喘氣聲。
見陳川抽著煙始終不吭聲，李黑子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生怕哪句話沒說對，的罪了這位大金主。
他站在三輪車旁轉悠了一圈，眼睛在車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沒話找話似的，忽然猛的拍了一下三輪車的鐵車把，乾笑著說道。
「哎，陳老弟，你瞧瞧我這眼神，你這三輪車收拾的可真不賴啊！」
陳川聽到這話，夾著菸捲的手指頭微微一頓。
他忍不住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在心裡暗自發笑。
彈了彈指尖的菸灰，隨口吐出一口白汽，語氣平淡的敷衍了李黑子一句。
「還成吧，就一輛跑腿的破車，之前送貨你不是早就見過了麼？」
陳川一邊在心裡暗自琢磨著，一邊摸黑抓起搭在炕沿上的厚棉襖棉褲，利索的套在身上。
他戴上這頂帶護耳的大皮帽子，又緊了緊身上的棉大衣。
「呼呼。」
來到院子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激的人腦門子一陣發緊。
院牆角落裡停著一輛帶大鐵斗的三輪車。
陳川過去檢查了一下車胎和鏈條，隨手推開院門，跨上車座子就騎出了大門。
「嘎吱，嘎吱。」
車輪碾壓在凍硬的積雪路面上，發出沉悶紮實的聲響。
一出了青山屯的村口，陳川四下里掃視了一圈，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漫天風雪，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他心思一動，直接將隨身空間裡一頭早就宰殺放血、拾掇的乾乾淨淨的大野豬挪了出來，穩穩噹噹碼放在了三輪車的大鐵斗裡頭。
野豬足足有兩百來斤重，砸在鐵斗里發出一聲沉甸甸的悶響。
陳川拿過早準備好的破麻袋和老棉被，往野豬身上一捂，遮掩的嚴嚴實實，這才弓起腰，兩腳蹬的飛快，直奔縣城的大路而去。
他這次頂風冒雪摸黑進城，除了要去黑市換點錢票，心裡頭還裝著另一件更要緊的大事。
這就是去一趟縣保衛科。
「答應張主任的大野豬肉，正好順路一起給辦了。」
「順便，看看能不能借著張主任的這層硬關係，把自個兒在城裡弄個正式工作的事徹底給解決了。」
一直頂著鄉下盲流或者回鄉獵戶的名頭，小打小鬧還能遮掩過去。
可如今他手裡頭握著隨身空間和虛擬雷達，弄來的大貨越來越多，要是沒個正經的工作帽子扣在頭上，早晚是個讓人戳脊梁骨的隱患。
對於到底想弄個什麼樣的營生，陳川腦子裡也早就有了極其明確的打算。
絕對不能進車間當這種三班倒，成天被栓死在機器邊上的死板工人。
他要的，是這種自由度極高，不用成天坐班點卯，還能順理成章滿山遍野亂跑的閒散崗位。
只要能掛上這個名頭，以後他從深山老林里弄來多少野味山珍，都能光明正大的說是給廠里跑業務採購來的，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至於這事能不能成，就看今天張主任這邊有多大的能量，能不能幫他給徹底搞定了。
……
半個多小時後。
陳川騎著三輪車，扎進了黑市。
按照老規矩，在厚木門上三長兩短敲了幾記悶響。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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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的人看清楚推車的是陳川之後，臉上的戒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難以自抑的狂喜。
門嘩啦一聲大敞開來，李黑子興奮的大步迎了出來。
「哎，陳老弟，你可算來了！」
李黑子嗓門壓的極低，可話語裡透出來的這股子熱情，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他做黑市買賣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獵戶和倒爺見的多了。
可唯獨陳川，每次出手全都是一等一的硬通貨，野豬肉，鹿肉，野雞飛龍，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肉質新鮮的跟剛咽氣似的。
前些日子從陳川手裡收下的這批新鮮野豬肉，轉手就被縣城裡幾家大廠子的領導，幹部家屬給搶購一空。
這不僅讓李黑子狠狠賺了一大筆扎紮實實的大團結和緊俏票據，更是讓他在縣城這片的人脈關係暴漲了一大截。
如今在李黑子眼裡，眼前這個年輕結實的漢子，這簡直就是一座活生生會走路的財神爺。
陳川面色沉靜，沒有理會李黑子的過度熱絡。
他單手扶著車把，抬起另一隻手，在身後被麻袋蓋的鼓鼓囊囊的鐵斗上，拍了拍，開門見山道。
「大野豬，兩百斤打底的純貨，剛放完血收拾好的，不廢話。」
「嗯。」
李黑子一聽這話，兩隻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間放出了亮光，直勾勾的盯著三輪車斗。
兩百斤的大野豬！
在這冰天雪地，家家戶戶斷了肉腥味的年關當口，這兩百斤肥膘野豬肉扔進黑市里，這絕對能讓人搶破頭。
他就知道陳川只要一登門，手裡準保攥著天大的好貨。
「放心！陳老弟，老規矩，價格絕對讓你滿意，我懂！」
「柱子，二狗！都他娘的別愣著了，趕緊麻利點滾出來，幫陳爺卸車！」
話音剛落，門洞裡立刻鑽出來兩個身材壯實的年輕小伙子，手裡拿著扁擔和粗麻繩，快步圍到了三輪車旁。
兩個夥計一把掀開蓋在鐵斗上的厚棉被和破麻袋。
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可當兩名手下看清鐵斗里蜷縮著的這頭通體烏黑，獠牙翻卷的大野豬時，還是忍不住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頭野豬通體油光鋥亮，脖頸處的肥膘肉厚的驚人，足足有兩百斤掛零，腦袋都被咬爛了。
「陳老弟，真不是老哥我吹捧你，就你這手進山尋摸大貨的通天本事，放眼咱們整個縣城，乃至方圓幾百里，也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
說完這句掏心窩子的話，李黑子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看陳川。
卻見陳川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李黑子心裡頭頓時咯噔一下，臉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暗罵自己嘴笨，趕忙手腳麻利的從皮襖內兜里掏出了一盒帶過濾嘴的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上去。
「來來來，陳老弟，這大冷天的跑一路辛苦了，先抽根帶嘴的暖暖身子。」
「刺啦。」
陳川就著火苗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氣在冰冷的空氣中裊裊散開。
他緩緩吐出一口青煙，目光平視著前方昏暗的院子，依舊沒有接李黑子的茬。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夥計嘿哧嘿哧抬著大野豬，往地窖里挪動的喘氣聲。
見陳川抽著煙始終不吭聲，李黑子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生怕哪句話沒說對，的罪了這位大金主。
他站在三輪車旁轉悠了一圈，眼睛在車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沒話找話似的，忽然猛的拍了一下三輪車的鐵車把，乾笑著說道。
「哎，陳老弟，你瞧瞧我這眼神，你這三輪車收拾的可真不賴啊！」
陳川聽到這話，夾著菸捲的手指頭微微一頓。
他忍不住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在心裡暗自發笑。
彈了彈指尖的菸灰，隨口吐出一口白汽，語氣平淡的敷衍了李黑子一句。
「還成吧，就一輛跑腿的破車，之前送貨你不是早就見過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