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晚一步
秦之楊被混亂的面試氣到，在辦公室里把人事部經理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
本來還想再順便招一個人事部經理，但是一想到今天的面試，秦之楊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
發完火的小秦總靠在老闆椅上喘了口氣，指尖捏著眉心揉了好半天，才壓下胸口那股火氣。
人事部經理低著頭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出，後背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行了，你也別站在這兒杵著了。」秦之揚揮了揮手，把桌上揉皺的面試名單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看看，今天來面試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全是湊數混場子的，真正有本事的，就來了游書朗一個，這個比例對嗎？」
人事部經理連忙哈腰認錯「對不住秦總，是我沒把好關，我回頭就查，到底是誰在裡面搞鬼。」
「查，現在就去查！」秦之揚把鋼筆往桌上一砸，鋼筆「噹啷」一聲彈到地上，滾出去老遠，「我不管是誰介紹來的，再這麼搞下去，咱們恆通的招聘成了菜市場，以後誰還願意過來應聘？明天你把修改後的招聘流程給我送過來，以後的招聘必須全按流程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辦。」人事部經理連忙應著，彎腰撿起鋼筆，抱著名單快步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辦公室里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辦公室里終於安靜下來，秦之揚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咖啡，皺眉想到咖啡的糖度不對。
剛才那股邪火又猛地竄上來，秘書沖咖啡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
咖啡杯頓在桌上，褐色的咖啡濺出來幾滴，落在米白色的辦公桌面上，劃出幾道髒污的印子，秦之楊眉間的褶皺更深了些。
抽出一張紙巾擦手，壓著火氣給秘書打內線，「進來。」
穿著高級皮鞋的男秘書婷婷裊裊的走進來。
秦之楊冷冷發聲「我記得我說了多少次，我喝黑咖啡不加糖，你這次又放了幾勺糖？甜得都發膩了，拿回去重做！」
秘書嚇得連忙道歉，連說自己記錯了，馬上重新沖一杯送過來。
沒一會兒，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男秘書端著一杯新沖的咖啡站在門口，小心翼翼走進來放到桌上，小聲說「秦總，您嘗嘗這次對不對。」
細聲細氣地說道「不好意思，秦總，我是看您今天比較生氣，就想起我媽媽說過，生氣可以多吃點甜的，糖才放多了。」
輕輕放下新的咖啡，男秘書還順手把剛才的咖啡杯端走，還用紙巾把桌子上濺出的咖啡漬收拾乾淨。
秦之楊翻開眼皮看著男秘書柔柔一笑，俯身後退，眼波劃出一汪清水，似是等待秦之楊對新咖啡的評價。
秦之楊沒有多說直接抬手拿起電話，撥到人事部，人事部經理剛挨過罵又接到小秦總來電，屁股都沒坐熱，立刻彈射起身「小秦總。」
秦之楊窩了一肚子火涼涼說道「給我的秘書安排一個保潔的工作，他願意多做保潔的工作，還格外喜歡多管閒事，去打掃衛生正好！」
「哎，好的，好的。」人事部經理雖然不明白這個要求因何而來，但是他聽到與他無關也就立刻應下，生怕秦之楊再找他麻煩。
電話放下，秦之楊面無表情對驚愕不已的秘書說道「你可以放下咖啡杯了。」
男秘書流露出一個受委屈的小表情就掩面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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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楊深呼吸一口氣，這都是看霸總電視劇把腦子看壞了的傻子，以為他喜歡男人就什麼男人都喜歡啊！
他是什麼垃圾桶嗎？
骯髒！
秦之楊對不能好好完成自己分內工作，還不懂變通，甚至要給其他人造成負擔的人意見很大，認為這種大腦沒發育完全的人類就不要出現在職場。
當然，出現在對手的公司他是喜聞樂見的，但是自己的身邊不可以出現這種人。
今天看到不靠譜的人事部經理，看到意圖勾引人卻翻車的秘書，讓秦之楊仰躺在老闆椅上，不自主就想起今天見到的唯一靠譜人類。
游書朗。
名字也很好聽，長得好看，能力也強，說話條理清晰，不管問什麼專業問題都能對答如流，思路比很多在行業里混了七八年的老人都通透。
而且他們聊到行業里那些老生常談的弊病，游書朗一針見血點出了幾個核心問題，還能說出對應可行的調整方向，看得出來是真的在一線扎紮實實幹過活，不是那種只會空口畫餅的嘴炮。
秦之揚指尖在辦公桌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又拿起電話打給人事部。
人事部經理剛落回椅子上的屁股被這一通電話再度激起。
帶著點無奈，人事部經理問道「喂，小秦總，您還有別的安排？」
秦之楊無波無瀾的說道「給今天來面試的游書朗發offer吧，讓他儘快來辦理入職，不要拖延時間了。」
人事部經理拿出遊書朗的面試資料，回答「好的，小秦總，我這就讓人通知他。」
放下電話，人事部經理對著游書朗的面試資料嘟囔「說要晾一晾人家的是你，說讓人家儘快來辦理入職的也是你，人家是來找工作又不是來找爹的，朝令夕改，哼！」
秦之揚把電話放回桌面，端起那杯重新沖好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味漫開在舌尖，總算把剛才那股子憋悶壓下去了。
他接手恆通也才不到一年，底下這些老人一個個都盯著他，就等著他出點錯好取而代之，讓他離開恆通公司，回到親爹總公司手下。
但沒有關係，秦之楊的目標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恆通，只要能組建自己的班底，他肯定能給他父親創造一個最好看的新業績。
第二天。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秦之楊的聲音里有不可置信。
人事部經理上火到嘴唇乾裂，乾巴巴的對秦之楊匯報「小秦總，昨天來面試的游書朗，說他已經在新公司入職了，今天人家已經上班了，就感謝我們對他的肯定，說等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秦之楊看好的人才跑了，新班底遙遙無期，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拖延了，晚了一步。
本來還想再順便招一個人事部經理，但是一想到今天的面試，秦之楊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
發完火的小秦總靠在老闆椅上喘了口氣，指尖捏著眉心揉了好半天，才壓下胸口那股火氣。
人事部經理低著頭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出，後背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行了，你也別站在這兒杵著了。」秦之揚揮了揮手，把桌上揉皺的面試名單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看看，今天來面試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全是湊數混場子的，真正有本事的，就來了游書朗一個，這個比例對嗎？」
人事部經理連忙哈腰認錯「對不住秦總，是我沒把好關，我回頭就查，到底是誰在裡面搞鬼。」
「查，現在就去查！」秦之揚把鋼筆往桌上一砸，鋼筆「噹啷」一聲彈到地上，滾出去老遠，「我不管是誰介紹來的，再這麼搞下去，咱們恆通的招聘成了菜市場，以後誰還願意過來應聘？明天你把修改後的招聘流程給我送過來，以後的招聘必須全按流程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辦。」人事部經理連忙應著，彎腰撿起鋼筆，抱著名單快步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辦公室里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辦公室里終於安靜下來，秦之揚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咖啡，皺眉想到咖啡的糖度不對。
剛才那股邪火又猛地竄上來，秘書沖咖啡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
咖啡杯頓在桌上，褐色的咖啡濺出來幾滴，落在米白色的辦公桌面上，劃出幾道髒污的印子，秦之楊眉間的褶皺更深了些。
抽出一張紙巾擦手，壓著火氣給秘書打內線，「進來。」
穿著高級皮鞋的男秘書婷婷裊裊的走進來。
秦之楊冷冷發聲「我記得我說了多少次，我喝黑咖啡不加糖，你這次又放了幾勺糖？甜得都發膩了，拿回去重做！」
秘書嚇得連忙道歉，連說自己記錯了，馬上重新沖一杯送過來。
沒一會兒，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男秘書端著一杯新沖的咖啡站在門口，小心翼翼走進來放到桌上，小聲說「秦總，您嘗嘗這次對不對。」
細聲細氣地說道「不好意思，秦總，我是看您今天比較生氣，就想起我媽媽說過，生氣可以多吃點甜的，糖才放多了。」
輕輕放下新的咖啡，男秘書還順手把剛才的咖啡杯端走，還用紙巾把桌子上濺出的咖啡漬收拾乾淨。
秦之楊翻開眼皮看著男秘書柔柔一笑，俯身後退，眼波劃出一汪清水，似是等待秦之楊對新咖啡的評價。
秦之楊沒有多說直接抬手拿起電話，撥到人事部，人事部經理剛挨過罵又接到小秦總來電，屁股都沒坐熱，立刻彈射起身「小秦總。」
秦之楊窩了一肚子火涼涼說道「給我的秘書安排一個保潔的工作，他願意多做保潔的工作，還格外喜歡多管閒事，去打掃衛生正好！」
「哎，好的，好的。」人事部經理雖然不明白這個要求因何而來，但是他聽到與他無關也就立刻應下，生怕秦之楊再找他麻煩。
電話放下，秦之楊面無表情對驚愕不已的秘書說道「你可以放下咖啡杯了。」
男秘書流露出一個受委屈的小表情就掩面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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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出現在對手的公司他是喜聞樂見的，但是自己的身邊不可以出現這種人。
今天看到不靠譜的人事部經理，看到意圖勾引人卻翻車的秘書，讓秦之楊仰躺在老闆椅上，不自主就想起今天見到的唯一靠譜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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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也很好聽，長得好看，能力也強，說話條理清晰，不管問什麼專業問題都能對答如流，思路比很多在行業里混了七八年的老人都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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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揚指尖在辦公桌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又拿起電話打給人事部。
人事部經理剛落回椅子上的屁股被這一通電話再度激起。
帶著點無奈，人事部經理問道「喂，小秦總，您還有別的安排？」
秦之楊無波無瀾的說道「給今天來面試的游書朗發offer吧，讓他儘快來辦理入職，不要拖延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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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人事部經理對著游書朗的面試資料嘟囔「說要晾一晾人家的是你，說讓人家儘快來辦理入職的也是你，人家是來找工作又不是來找爹的，朝令夕改，哼！」
秦之揚把電話放回桌面，端起那杯重新沖好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味漫開在舌尖，總算把剛才那股子憋悶壓下去了。
他接手恆通也才不到一年，底下這些老人一個個都盯著他，就等著他出點錯好取而代之，讓他離開恆通公司，回到親爹總公司手下。
但沒有關係，秦之楊的目標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恆通，只要能組建自己的班底，他肯定能給他父親創造一個最好看的新業績。
第二天。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秦之楊的聲音里有不可置信。
人事部經理上火到嘴唇乾裂，乾巴巴的對秦之楊匯報「小秦總，昨天來面試的游書朗，說他已經在新公司入職了，今天人家已經上班了，就感謝我們對他的肯定，說等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秦之楊看好的人才跑了，新班底遙遙無期，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拖延了，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