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找到人
詩力華勸不動執意要玩狩獵遊戲的樊霄，但他用自己剛睡醒的小腦袋瓜琢磨著，對這突然出現的怪病一直有所猜測，關鍵節點一定在游書朗和樊霄身上。
不然，他不會因為游書朗的觸碰就能恢復正常。
詩力華若有所思地看著樊霄散發陰鷙氣息，心裡卻盤算著個人的小心思。
他得自救啊~
小白哥在游書郎那裡鎩羽而歸，就想起張晨和韋林明，問手下人「那父子倆現在在哪呢？」
手下人稟報「老頭等錢到手後，把小的扔在出租屋裡就跑沒影了。那小的去了趟賭場沒找到人，卻被賭場的人認出來，後面估計怕被追債，逃到城中村一個破院子裡，縮著不敢出來。」
小白哥皺眉「那個老的卷錢溜走了？」
手下人嘲弄的笑道「放心，白哥，有兄弟們跟著，他跑不掉的！」
「那個老頭連夜坐大客去了隔壁縣，那邊郊區也有一個小賭場，兄弟們想著不能讓他上賭桌去輸錢，趁著人少的地方，直接把人綁了，錢都拿回來了，一分沒少！」
小白哥重重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臉上的疤痕輕皺起來「老東西，果然不老實。」
回頭看一眼瑞祥的公司大門，陰冷地說道「找人把游書朗看住了，要是他也想跑，直接把腿打斷。」
小弟們都聽令，留兩個人躲在瑞祥的公司門口看著。
從小白哥離開後，游書朗自己打張晨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聯繫張晨的同學和導師，他們都說很久沒看見張晨來學校，還說最近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人也在學校打聽張晨的情況，為此學校都報過一回警。
張晨的室友還特意跟游書朗打過招呼，說他們即將畢業，張晨的行李還在宿舍里沒有收拾，游書朗忙活一整天，最後得出張晨真的消失的結果。
難道他真的攜款逃跑了？
隨口拜託薛寶添打聽張晨的行蹤，薛寶添回覆說，劉奇找的人只知道張晨曾經跟韋林明去小白哥的商務諮詢公司里待了一上午，後面兩人一起離開，接下來這兩人的行蹤就都消失了。
畢竟不是專業的，查不到更細的地方。
晚上，游書朗在自己的宿舍里，剛洗完澡吹頭髮時，看到鏡中的自己。
鏡中人髮絲微濕，垂在額前，沒有髮膠的固定，一如上學時的清爽模樣。
在外面打拼五六年，外界污濁的酒色財氣沒有在游書朗身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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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書郎整個人帶著剛沖完澡的水汽，線條利落的鎖骨暈出淡淡的水光，皮膚白得透亮，仿佛看到上學時的自己。
目光落在鏡子裡自己緊蹙的眉頭上，心裡卻突然想到一個地方，他好像猜到張晨會躲在哪裡了。
他和張晨從小就是在這片城中區長大的，母親把他從附近的垃圾點撿回來，一家三口就窩在這間老房子裡，連老房子院子門口這扇鐵質的大門，都是長大後游書朗靠著兼職掙錢給家裡換的，以前都是木門。
他們長大了，這間承載記憶的老院子也因為母親的離世變得不可觸碰。
這片地區一直說要整改，各戶人家陸陸續續搬走，房東也早就給他們退租了，周圍除了一些留守兒童和留守父母，基本沒什麼人煙。
下車察覺到路口有人盯著自己，又看到從院子裡面緊鎖的大門，游書朗眉峰幾不可察地皺了皺，手指搭在冰涼的鐵門把手上晃了晃，果然從裡面反鎖了。
他沒出聲，只退後兩步抬眼掃過院牆，牆頭上還留著小時候他踩著翻出去摘棗的舊磚，磚縫裡早就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一看就是許久沒人來過。
他繞到院牆西側那處破了缺口的地方，翻過去的時候褲腿鉤住了牆邊的鐵絲，扯出一道細口子也沒在意。
踩著院角的舊瓦楞翻上矮牆，一眼就看見堂屋的窗戶拉著厚厚的舊窗簾，縫隙里漏出一點微弱的香菸火光，顯然屋裡有人。
游書朗落地的時候沒發出一點聲響，走到堂屋門口擰了擰門把手，門從裡面反鎖著，他抬手敲了兩下，裡面瞬間傳來碰倒熱水瓶的哐當聲，半天沒聽見人應聲。
「張晨，我知道你在裡面。」游書朗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指責，就只是隔著門板叫他的名字，「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又過了好半天，門軸才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張晨頂著兩隻發青的眼圈站在門後，頭髮亂得像草窩，看見游書朗的時候身子下意識縮了縮，指尖絞著衣角沙啞的喊出一句「哥。」
游書朗沒說話，側身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聞見滿屋子的煙味，桌上扔著空了的泡麵盒子，椅子上還搭著張晨皺巴巴的外套，看得出來他確實在這兒躲了好幾天。
他走到桌邊站定，抬眼看向還站在門口僵著的張晨，淡淡開口「拿到五百萬就是為了過這種日子嗎？」
張晨猛地抬頭，嘴唇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我......我沒拿到錢！哥，是韋林明，是他騙我，還連夜把錢都拿走了！賭場的人找不到他又來找我要錢，他們還去學校找我，我......沒有地方去了！」
「哥......我沒辦法了！」
「你臨摹我的簽名，簽在五百萬的擔保合同上，你不知道偽造簽名要負法律責任嗎？還是這種巨額貸款。」
游書朗的聲音平穩，眼睛平靜的盯著張晨，看得張晨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聲音冷冷地「還是說，你覺得我會收拾你所有的爛攤子？」
張晨畏畏縮縮，被游書朗看得渾身發顫，往後退了半步靠在門板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知道不對......可他們說，你現在跟著大老闆混得好，五百萬對來說根本不算事。」
「哥！只要你幫我把這筆債填上，以後我一定好好找工作，再也不碰賭了！」
「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哥，我要是還不上錢，他們會打斷我的腿！」
張晨說著就要往游書朗面前跪，「求你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行不行？」
游書朗側身避開他這一跪，看著他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語氣沒有半分鬆動「張晨，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沒過多久，紅藍光影映照在倚靠著敞開大鐵門的游書朗側臉上。
他的右手略微顫抖，拿著一根煙杆叼在嘴唇邊點燃。
警察從房間裡把癱軟的張晨拖行帶上警車，還對游書朗淡笑道「以後下手輕點，暈了我們不好交差。」
游書朗輕聲問道「算自首吧？」
警察呲牙笑道「算！」
要是其他嫌疑人的家屬都這樣明理，提前把嫌疑人控制住，讓他們不用費勁兒就能帶人回去，他們都能早點下班。
看著警局的車遠走，游書朗瞥一眼不遠處的角落，重重吐出一口白煙，不再搭理那些高利貸盯梢的人。
等游書朗走後，角落裡傳來聲音「白哥，是真的！姓游的直接把人揍暈交給警察了！」
「這小子是真猛啊！我聽著張晨還想跑，下一秒就被揍了，剛才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的！」
不然，他不會因為游書朗的觸碰就能恢復正常。
詩力華若有所思地看著樊霄散發陰鷙氣息，心裡卻盤算著個人的小心思。
他得自救啊~
小白哥在游書郎那裡鎩羽而歸，就想起張晨和韋林明，問手下人「那父子倆現在在哪呢？」
手下人稟報「老頭等錢到手後，把小的扔在出租屋裡就跑沒影了。那小的去了趟賭場沒找到人，卻被賭場的人認出來，後面估計怕被追債，逃到城中村一個破院子裡，縮著不敢出來。」
小白哥皺眉「那個老的卷錢溜走了？」
手下人嘲弄的笑道「放心，白哥，有兄弟們跟著，他跑不掉的！」
「那個老頭連夜坐大客去了隔壁縣，那邊郊區也有一個小賭場，兄弟們想著不能讓他上賭桌去輸錢，趁著人少的地方，直接把人綁了，錢都拿回來了，一分沒少！」
小白哥重重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臉上的疤痕輕皺起來「老東西，果然不老實。」
回頭看一眼瑞祥的公司大門，陰冷地說道「找人把游書朗看住了，要是他也想跑，直接把腿打斷。」
小弟們都聽令，留兩個人躲在瑞祥的公司門口看著。
從小白哥離開後，游書朗自己打張晨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聯繫張晨的同學和導師，他們都說很久沒看見張晨來學校，還說最近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人也在學校打聽張晨的情況，為此學校都報過一回警。
張晨的室友還特意跟游書朗打過招呼，說他們即將畢業，張晨的行李還在宿舍里沒有收拾，游書朗忙活一整天，最後得出張晨真的消失的結果。
難道他真的攜款逃跑了？
隨口拜託薛寶添打聽張晨的行蹤，薛寶添回覆說，劉奇找的人只知道張晨曾經跟韋林明去小白哥的商務諮詢公司里待了一上午，後面兩人一起離開，接下來這兩人的行蹤就都消失了。
畢竟不是專業的，查不到更細的地方。
晚上，游書朗在自己的宿舍里，剛洗完澡吹頭髮時，看到鏡中的自己。
鏡中人髮絲微濕，垂在額前，沒有髮膠的固定，一如上學時的清爽模樣。
在外面打拼五六年，外界污濁的酒色財氣沒有在游書朗身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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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張晨從小就是在這片城中區長大的，母親把他從附近的垃圾點撿回來，一家三口就窩在這間老房子裡，連老房子院子門口這扇鐵質的大門，都是長大後游書朗靠著兼職掙錢給家裡換的，以前都是木門。
他們長大了，這間承載記憶的老院子也因為母親的離世變得不可觸碰。
這片地區一直說要整改，各戶人家陸陸續續搬走，房東也早就給他們退租了，周圍除了一些留守兒童和留守父母，基本沒什麼人煙。
下車察覺到路口有人盯著自己，又看到從院子裡面緊鎖的大門，游書朗眉峰幾不可察地皺了皺，手指搭在冰涼的鐵門把手上晃了晃，果然從裡面反鎖了。
他沒出聲，只退後兩步抬眼掃過院牆，牆頭上還留著小時候他踩著翻出去摘棗的舊磚，磚縫裡早就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一看就是許久沒人來過。
他繞到院牆西側那處破了缺口的地方，翻過去的時候褲腿鉤住了牆邊的鐵絲，扯出一道細口子也沒在意。
踩著院角的舊瓦楞翻上矮牆，一眼就看見堂屋的窗戶拉著厚厚的舊窗簾，縫隙里漏出一點微弱的香菸火光，顯然屋裡有人。
游書朗落地的時候沒發出一點聲響，走到堂屋門口擰了擰門把手，門從裡面反鎖著，他抬手敲了兩下，裡面瞬間傳來碰倒熱水瓶的哐當聲，半天沒聽見人應聲。
「張晨，我知道你在裡面。」游書朗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指責，就只是隔著門板叫他的名字，「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又過了好半天，門軸才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張晨頂著兩隻發青的眼圈站在門後，頭髮亂得像草窩，看見游書朗的時候身子下意識縮了縮，指尖絞著衣角沙啞的喊出一句「哥。」
游書朗沒說話，側身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聞見滿屋子的煙味，桌上扔著空了的泡麵盒子，椅子上還搭著張晨皺巴巴的外套，看得出來他確實在這兒躲了好幾天。
他走到桌邊站定，抬眼看向還站在門口僵著的張晨，淡淡開口「拿到五百萬就是為了過這種日子嗎？」
張晨猛地抬頭，嘴唇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我......我沒拿到錢！哥，是韋林明，是他騙我，還連夜把錢都拿走了！賭場的人找不到他又來找我要錢，他們還去學校找我，我......沒有地方去了！」
「哥......我沒辦法了！」
「你臨摹我的簽名，簽在五百萬的擔保合同上，你不知道偽造簽名要負法律責任嗎？還是這種巨額貸款。」
游書朗的聲音平穩，眼睛平靜的盯著張晨，看得張晨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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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畏畏縮縮，被游書朗看得渾身發顫，往後退了半步靠在門板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知道不對......可他們說，你現在跟著大老闆混得好，五百萬對來說根本不算事。」
「哥！只要你幫我把這筆債填上，以後我一定好好找工作，再也不碰賭了！」
「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哥，我要是還不上錢，他們會打斷我的腿！」
張晨說著就要往游書朗面前跪，「求你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行不行？」
游書朗側身避開他這一跪，看著他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語氣沒有半分鬆動「張晨，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沒過多久，紅藍光影映照在倚靠著敞開大鐵門的游書朗側臉上。
他的右手略微顫抖，拿著一根煙杆叼在嘴唇邊點燃。
警察從房間裡把癱軟的張晨拖行帶上警車，還對游書朗淡笑道「以後下手輕點，暈了我們不好交差。」
游書朗輕聲問道「算自首吧？」
警察呲牙笑道「算！」
要是其他嫌疑人的家屬都這樣明理，提前把嫌疑人控制住，讓他們不用費勁兒就能帶人回去，他們都能早點下班。
看著警局的車遠走，游書朗瞥一眼不遠處的角落，重重吐出一口白煙，不再搭理那些高利貸盯梢的人。
等游書朗走後，角落裡傳來聲音「白哥，是真的！姓游的直接把人揍暈交給警察了！」
「這小子是真猛啊！我聽著張晨還想跑，下一秒就被揍了，剛才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