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敢在我面前拔刀?一字鎮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騰那不似人聲的慘叫,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王烈的心窩。

  唯一的兒子。

  王家未來的希望。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像踩死一隻螞蟻般,廢了。

  「啊——!!!」

  王烈喉嚨里擠出困獸般的嘶吼,眼球瞬間布滿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爆開。

  他死死盯著主座上那個年輕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

  「小雜種……我要你死!」

  轟!

  一股暗紅色的氣血狼煙,從他體內沖天而起,直接掀翻了主廳的屋頂!

  他身上那件特製的合金戰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塊塊墳起的肌肉將甲片硬生生撐裂、崩飛。


  這是足以在金陵橫著走的恐怖力量!

  王烈反手抽出背後那柄門板寬的巨刃,刀身嗡鳴,帶著濃郁的血腥煞氣。

  「給老子死!!!」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和殺意。

  王烈腳下青石地面轟然炸裂。

  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天而起,雙手持刀,借著下墜的萬鈞之勢,對著主座上的路凡當頭劈下。

  刀鋒未至,狂暴的刀氣已經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大廳兩側的蕭家長老被這股氣浪沖得東倒西歪,臉上像被刀子刮過一樣生疼。

  蕭婉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陷掌心。

  她想衝上去,卻被那股恐怖的氣場死死釘在原地。

  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死亡巨刃,在路凡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然而,路凡依舊坐在那張紫檀木大椅上。

  面對這開山裂石的一刀,他甚至還有閒心。

  慢條斯理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那副姿態,仿佛眼前劈來的不是足以將他斬成肉泥的兇器,而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微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蔑視。

  無需言語的、最極致的蔑視!

  「吵死了。」

  路凡吹開茶葉,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

  隨後,他空著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下。

  對著半空中氣勢已達頂點的王烈,隨意地虛按了一下。

  嘴裡,輕輕吐出第四個字。

  「跪下。」

  轟——!!!

  這個字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憑空降臨!

  那不是單純的重力,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碾壓。

  仿佛整個空間的重量,都在這一刻被強行施加在王烈一人身上!

  半空中的王烈,身形驟然凝固。

  他臉上猙獰狂暴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極致的、見了鬼般的驚恐所取代。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劈向一個人。

  而是劈向了天空本身!

  四周的空氣變得粘稠如水銀,不,比水銀重萬倍!

  咔嚓!

  手中那柄灌注了全身功力的合金巨刃,連路凡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在半空中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寸寸崩裂。

  崩!

  漫天碎片還未落下,就在無形的重壓下,化作了最細膩的鐵粉。

  緊接著,王烈那魁梧的身軀,像被一隻看不見的蒼天巨手狠狠拍中。

  從半空……筆直墜落!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震得整個大廳都在搖晃。

  王烈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

  厚達半尺的青石板,連帶著下面的地基,瞬間被砸出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

  他的膝蓋骨,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就化為了肉泥。

  但這還沒完!

  那股恐怖的壓力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還在瘋狂增加!

  「噗!」

  王烈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坑底,五體投地。

  他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碎石,七竅之中鮮血狂涌,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噼里啪啦」的密集爆響。

  他拼命掙扎,想要調動體內那半步七級的氣血去對抗。

  可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股神祇般的威能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瞬間就被碾碎。

  別說站起來,他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喊殺震天的蕭家主廳,此刻落針可聞。

  只有王烈喉嚨里「嗬嗬」的、帶著血沫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蕩,證明他還活著。

  一直站在旁邊,手裡扣著淬毒暗器,準備隨時偷襲的李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後背,順著脊梁骨一直涼到腳後跟。

  他那雙總是眯著的狐狸眼,此刻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連茶杯都沒放下的年輕人。

  腦子裡,早已是一片空白。

  言出法隨!

  一言鎮壓半步七級!

  這他媽的根本不是武者!就算是真正的七級,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

  這是神魔!

  是行走在人間的……天災!

  李鶴是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在這一瞬間,他腦子裡所有的算計、權衡、殺意,統統化為烏有。

  他很清楚,剛才自己但凡有一絲異動,現在的下場,絕對比王烈悽慘百倍。

  李鶴沒有任何猶豫。

  那張陰鷙的老臉上,瞬間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也顧不上什麼家主風度了,幾步上前,直接攔在路凡與坑裡的王烈之間。

  腰彎成了一張弓。

  「路先生息怒!息怒啊!」

  李鶴語速快得像是在念經,生怕慢了一秒,那個「跪下」就會落到自己頭上。

  「誤會!都是天大的誤會!」

  「王兄也是愛子心切,被豬油蒙了心,才衝撞了先生天威!」

  「我們服了!心服口服!」

  「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您高抬貴手,王家和李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路凡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老狐狸,將杯中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

  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木扶手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噠。

  噠。

  噠。

  每一下,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李鶴和王烈的心臟上。

  坑裡的王烈痛苦得幾欲昏厥,每一秒,都是骨骼被一寸寸碾碎的凌遲酷刑。

  「代價?」

  路凡終於開了口,聲音懶洋洋的,聽不出喜怒。

  「剛才不是挺狂嗎?不是要我的命?」

  「不敢!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李鶴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是井底之蛙!」

  路凡輕笑一聲,手指停止了敲擊。

  籠罩在王烈身上的恐怖威壓,終於消散。

  「呼……呼……」

  王烈眼裡的瘋狂早已褪去,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的武道之心,碎了。

  這時,一直處于震撼中的蕭婉,終於回過神。

  她看著那個坐在主座上,如同君王般俯瞰眾生的男人,眼中的狂熱幾乎要燃燒起來。

  這就是我看中的男人!

  這就是我蕭家的天!

  她壓下心頭的激盪,邁步走到路凡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二人。

  「既然服了,那就按我男人的規矩來。」

  蕭婉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大權在握的快意。

  「交出『白虎印』和『朱雀印』。」

  「否則,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坑裡的王烈身體一顫,那是王家最後的底牌。

  他剛想掙扎,卻被李鶴一隻手死死按住。

  李鶴背對著路凡,給了他一個極其隱晦,卻又帶著無盡狠厲的眼色。

  ——給他們!別忘了,我們還有後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