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用自己老婆打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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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點。

  路凡站在1602的防盜門前。

  他手裡拎著一隻巨大的保溫箱。

  那股子頂級生鮮和牛特有的腥甜味,隔著厚厚的箱體,依舊霸道地往外鑽。

  路凡對著貓眼,整了整衣領。

  臉上那股冷峻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憨厚、侷促,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這副面具,他前世戴了五年。

  熟練得讓人心疼。

  「咚、咚、咚。」

  門鎖「咔嚓」一聲,應聲而開。

  速度快得,仿佛裡面的人一直趴在門上等著。

  門開了。

  一股霉味混合著排泄物的惡臭,撲面而來。

  張昊天站在門口,顯然精心收拾過。

  頭髮抹了油,身上套著阿瑪尼西裝。

  可惜餓了太久,西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猴子偷穿了人的衣服。

  但他臉上的笑,燦爛得像見了親爹。

  「哎呀!路凡兄弟!」

  張昊天一把抓住路凡的胳膊,熱情得過分。

  「可把你盼來了!快進來!」

  路凡微微彎腰,姿態擺得很低,活脫脫一個底層司機見到大老闆的模樣。

  「張總,您太客氣了。」

  他提著箱子,走進屋。

  客廳里點著蠟燭,光線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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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雅站在餐桌旁。

  她換了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頭髮隨意挽著。

  沒化妝,但在燭光下,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股清冷的氣質,和這滿屋的腐臭格格不入。

  在看到路凡進門的一瞬間。

  蘇雅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

  瞳孔猛地收縮。

  手裡的玻璃杯拿不住了。

  「啪嚓!」

  杯子砸在地磚上,炸得粉碎。

  路凡看都沒看地上的碎片,只是笑眯眯地盯著她。

  蘇雅的臉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瘋了!

  張昊天這個瘋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引進來的是什麼!

  這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老婆!你毛手毛腳的幹什麼!」

  張昊天不滿地瞪了蘇雅一眼,轉頭又對路凡堆起笑臉。

  「兄弟別介意,女人家,餓昏頭了。」

  路凡把保溫箱放在桌上,直接掀開蓋子。

  那一瞬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鮮紅的肉卷碼得整整齊齊,紅白相間的紋理泛著油潤的光澤。

  旁邊,一瓶還沒開封的飛天茅台,紅飄帶格外刺眼。

  「咕嚕。」

  一聲巨大的吞咽聲,在死寂的客廳里炸響。

  張昊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就是肉!

  真正的肉!

  「我的天……兄弟,你這也太實誠了!」

  張昊天搓著手,想去摸那瓶酒,手都在抖。

  「快!老婆!裝死啊?趕緊拿去廚房裝盤!」

  他一把抄起保溫箱,重重塞進蘇雅懷裡。

  蘇雅被撞得踉蹌了一下。

  箱子上還帶著路凡手掌的餘溫,此刻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渾身刺痛。

  她死死咬著嘴唇,抬頭看著張昊天。

  眼神里全是絕望和求救。

  別讓他留下來……求你……

  張昊天看都沒看她,不耐煩地揮手:「去啊!磨蹭什麼!」

  路凡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看著蘇雅搖搖欲墜的背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噠、噠。」

  這聲音像是有魔力。

  蘇雅渾身一顫,抱著箱子逃也似的衝進了廚房。

  ……

  十分鐘後。

  銅鍋翻滾,牛油的香氣霸道地占領了整個房間。

  「來!兄弟!走一個!」

  張昊天舉著滿滿一杯茅台,臉已通紅。

  酒精和油水下了肚,他那股指點江山的勁兒又回來了。

  「路凡兄弟,真的,哥哥我看人很準,你這人,實在!」

  他一隻手搭在路凡肩膀上,噴著酒氣。

  「只要咱們拿下那個倉庫,哥哥我絕不虧待你!」

  「給你弄套大平層!再配個盤兒靚條兒順的女秘書!」

  路凡臉上掛著憨笑,連連點頭。

  「那感情好!都聽張總安排!」

  說著,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路凡夾起一片燙好的毛肚。

  但他沒吃。

  而是把那片毛肚,放進了蘇雅的碗裡。

  「張總,其實我最羨慕的,還是你有這麼個好老婆。」

  路凡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嫂子長得漂亮,人又賢惠,關鍵是……」

  他頓了頓,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蘇雅慘白的臉上,笑意更深。

  「為了這個家,嫂子是真的肯豁出一切啊。」

  「哐當。」

  蘇雅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豁出一切」四個字,像四根釘子,釘進了她的腦子裡。

  昨天在車上那屈辱的一幕幕,瘋狂閃回。

  蘇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吐。

  「那是!」

  張昊天完全沒聽出弦外之音,反而得意洋洋。

  「我老婆,當年江城名媛圈的一枝花!跟了我,是她的福氣!」

  路凡點點頭,看似無意地補了一刀:

  「以後嫂子缺什麼,隨時來我車上拿。」

  「千萬別客氣。」

  「我這人,就喜歡樂於助人。」

  說完,他把那片毛肚夾起來,放進嘴裡,「咯吱咯吱」地嚼著。

  那聲音,在蘇雅聽來,像是在嚼她的骨頭。

  隨時……去車上拿。

  這是邀請嗎?

  不,這是通牒。

  是當著她丈夫面,赤裸裸的威脅和調戲!

  蘇雅低著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掐出了血。

  無邊的屈辱像潮水,將她淹沒。

  而她的丈夫,還在跟這個強姦她尊嚴的男人稱兄道弟!

  「聽見沒!」

  張昊天轉頭對蘇雅喝道,一臉的理所當然。

  「路凡兄弟多仗義!以後缺什麼就去找他,別餓著我兄弟!」

  路凡笑得更歡了,舉起酒杯。

  「來,張總,這杯敬你。」

  「敬你的大度。」

  張昊天哈哈大笑,一飲而盡。

  蘇雅再也坐不住了。

  「我……去下洗手間。」

  她猛地站起,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響,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

  「砰!」

  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慘白、眼神驚恐的女人,蘇雅捧起冷水瘋狂潑在臉上。

  醒醒!這只是個噩夢!

  可客廳傳來的划拳聲,提醒她,這就是地獄般的現實。

  客廳里。

  張昊天已經喝高了,眼神發直,舌頭打結。

  「肉……沒肉了……」

  他大著舌頭吼道:「老婆!死哪去了!出來切肉!」

  衛生間的門開了。

  蘇雅站在門口,手死死抓著門框,指節泛白。

  讓她當著路凡的面,去那個狹小的廚房……

  「我……我不會切。」蘇雅的聲音帶著顫抖。

  張昊天把筷子一摔,剛要發火。

  路凡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西餐?巧了。」

  路凡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

  「嫂子,不瞞你說,我幹過幫廚,會調醬汁。」

  他一邊說,一邊繞過餐桌,朝著蘇雅走去。

  「我給嫂子打個下手。」

  張昊天頓時樂得直拍巴掌。

  「好!路凡兄弟就是體貼!」

  他嫌棄地瞪了蘇雅一眼。

  「還不快帶路凡兄弟去廚房!愣著幹什麼!」

  蘇雅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那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燭光,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小羊。

  逃不掉了。

  路凡走到她面前,沒有停下,直接擦著她的肩膀,走向廚房。

  兩人身體交錯的一瞬間。

  路凡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蘇雅敏感的耳廓上。

  灼熱的呼吸,像毒蛇的信子。

  蘇雅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鑽進了她的耳朵:

  「遊戲,」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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