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遇乘龍
視頻繼續播放。
「決定了。」彩虹拍了拍背包上的塵土，「去正輝的燈塔！」
伊布從她頭頂探出半個腦袋：「布伊？」
「正輝博士是爸爸的朋友，也是做寶可夢研究的。」彩虹解釋道，「爸爸說他那邊經常有稀有的水系寶可夢出沒……而且他做的海鮮炒飯特別好吃。」
伊布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尾巴也不斷擺動。
「布伊布伊布伊！！！」
「……你只對吃的感興趣是吧。」
「布伊～」
彩虹嘆了口氣，把背包帶子緊了緊，朝港口北邊的燈塔方向走去。
【普通席聊天群】
「正輝博士？！是那個把自己變成寶可夢的研究狂人嗎？」
「樓上的，什麼叫把自己變成寶可夢？」
「你不知道嗎？正輝博士為了研究寶可夢，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寶可夢然後困在燈塔里出不來！」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從那以後正輝博士就成了科學界的傳奇，因為他證明了人類和寶可夢之間的界限沒那麼絕對。」
「所以彩虹要去見一個曾經是寶可夢的科學家？」
「嚴格來說他一直是人，只是曾經短暫地裝成過寶可夢。」
「這段對話本身就已經夠離譜了。」
【特等席聊天組】
【大木博士】：哦？正輝在平行世界也在燈塔做研究嗎？
【正輝】：平行世界的我如果有什麼研究資料，請務必讓我也看看！
……………
視頻畫面推進。
沿海的崖壁上。
一條土黃色的小路沿著海岸線蜿蜒向前，左邊是長滿灌木的崖壁，右邊是十幾米高的斷崖，底下就是海。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浪花拍打岩壁的轟鳴聲。
彩虹走在路上，一隻手扶著被風吹歪的帽子，另一隻手壓著背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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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布仍然趴在她的頭頂，四隻爪子緊緊扒住彩虹的腦袋，耳朵被風吹得往後倒。
「伊布——你抓緊了——！」
「布——伊——！」
又是一陣狂風颳過來，彩虹整個人被吹得晃了一下，連忙蹲下身扶住路邊的岩石。
等風小了一點，她才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條路的風也太大了……不過正輝博士的燈塔就在前面的海岸上。」
伊布從她頭頂探出半個腦袋，努力讓自己看清前面，然後抬起一隻爪子指著海面叫了一聲。
「布伊！」
彩虹順著伊布的爪子方向看過去，然後屏住了呼吸。
陽光灑在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幾隻長翅鷗掠過海平面，翅膀尖點起一圈圈漣漪。
遠處有一群長翅鷗正盤旋著下降，似乎發現了魚群的蹤跡。
更遠的地方，海天一色。
一艘小小的漁船在陽光中變成剪影，船頭上的訓練家在朝岸邊揮手。
彩虹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好漂亮。」
伊布輕聲叫了一下，表示贊同。
「布伊。」
「好啦，繼續趕路。」
她從崖壁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準備繼續走。
突然她停住了。
崖壁下方的海岸上，趴著一個灰藍色的身影。
身形很大，脖子修長，背上馱著一個灰色的殼。
它的身體一半泡在海水裡，一半擱淺在岸邊的礁石上。
一動不動。
彩虹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然後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
她抓著背包帶子的手緊了緊，還沒來得及認真思考，腳已經開始跑了。
「伊布！我們下去！！」
【普通席聊天群】
「等等等等！那隻不是上次的乘龍嗎？！」
「對對對！就是那隻給彩虹送水之石的乘龍！」
「它怎麼躺在那一動不動？？不會出事了吧！」
「看那個姿勢不像是正常休息……正常的乘龍不會這麼歪著趴在礁石上。」
「我緊張了我緊張了！！」
【特等席聊天組】
【小智】：乘龍！！那是上次那隻乘龍！
【小茂】：它的狀態不太對。
【希羅娜】：你們仔細看海水的顏色。
【卡露妮】：海水顏色？好像……偏黃綠色？
【米可利】：這種顏色和水面漂浮的細小顆粒物，應該是工業廢料，這片海被污染了。
【科拿】：有人在往海里傾倒工業廢料？
【大吾】：而且這種行為應該一直在持續，不然乘龍不會虛弱成這樣。
【小霞】：……
畫面中，彩虹從崖壁上跑下來，腳在碎石和礁石間快速移動，幾次差點滑倒都沒停下來。
伊布緊緊抓住她的頭髮，尾巴繃得筆直。
「布伊布伊！」
「快了！」
她終於跑到乘龍身邊，彎下腰，大口喘著粗氣。
看清了乘龍的樣子，彩虹心情頓時一沉。
只見乘龍的身體趴在礁石上，殼上和脖子上沾著一層灰黃色的黏稠物質，散著刺鼻的氣味。
它的眼睛半閉著，原本藍色的皮膚也變成了一種暗沉的灰藍色，有些地方還有被礁石劃出來的口子。
其中一道很深的傷口橫在它的脖子上，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
彩虹蹲下來，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在抖，但聲音還是壓得很穩。
「……乘龍？」
乘龍的眼皮動了一下。
它似乎想抬起頭，但脖子只是微微顫了顫，就又垂了下去。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到的嘶啞叫聲。
「唔……」
彩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說話。
她站起身從腰間摸出暴鯉龍的精靈球。
紅光閃過。
暴鯉龍落在旁邊的礁石上。
它低頭看了一眼乘龍，然後金色的鱗片微微炸開，尾巴低低地掃了一下水面，激起一片浪花。
「暴鯉龍，你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彩虹的聲音很平靜。
暴鯉龍點點頭，轉身朝海面游去。
彩虹收回目光，重新蹲下來，從背包里拿出傷藥和解毒劑。
「伊布，幫我找一些乾淨的布條來，再拿一瓶淡水。」
「布伊！」
伊布從她頭頂跳下來，飛快地鑽進背包里翻找。
彩虹用淡水衝掉乘龍身上殘留的污染物，用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它脖子上的傷口。
乘龍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些。
它這次看清彩虹的臉了。
「唔——」
還是那聲悠長的叫聲，但比剛才清晰了很多。
彩虹怔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是我。」
乘龍歪了一下頭，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光。
「唔。」
「傷口我已經清理好了，但說實話，這不是普通的劃傷，你自己比誰都清楚吧？這些傷口上的灰色，怎麼看都不像能自然癒合的。」
她咬了一下下唇，然後仰起頭，對頭頂的伊布說。
「伊布，幫我看著乘龍，如果有什麼異常立刻到我身邊來。」
「布伊！」
「聽話。」
她正想站起來，卻直接停住了。
因為離海岸邊不遠的地方，正傳來一陣喧譁聲。
彩虹轉過頭看去，只見幾個訓練家模樣的年輕人正在海邊嬉笑打鬧。
他們手裡瓶子裝著的液體，明顯和乘龍身上的污染物是相同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你看這隻海星星的樣子！」
「快快快，把那些廢瓶子扔遠點，看著煩。」
「還差一點就夠一筐了，再來點再來點！」
彩虹站起身，那些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入她的耳中。
「……是你們幹的？」
那些訓練家聞聲看了過來，發現只是一個小女孩後立刻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哪來的小丫頭？」領頭的訓練家嗤笑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一顆精靈球，隨手向上拋了拋，「小妹妹，這裡可不是你這小姑娘玩過家家的地方，趕緊回家找媽媽吧。」
另外幾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彩虹握緊了拳頭，然後朝前邁了一步。
「向海里的寶可夢道歉。」
她抬起頭，眼睛看著對面那幾個訓練家。
領頭訓練家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後笑得更誇張了。
「嘿！還挺橫！叉字蝠，去給它點教訓！用翅膀攻擊！」
對方拋出的精靈球打開，叉字蝠翅膀振動著衝出來。
叉字蝠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翅膀收成三角形，朝彩虹俯衝下來。
伊布立刻擋在了彩虹面前，渾身炸毛髮出了警告。
「布伊！！」
「伊布，用高速星星。」
「布伊——！」
得到指令的伊布猛地甩尾，無數金黃星星隨著它的尾巴射出，在空中劃出精準的弧線朝叉字蝠劈頭蓋臉地打去。
叉字蝠尖叫一聲，被星星雨砸得在空中翻了一圈。
「什麼？！」領頭的訓練家瞪大眼睛，「叉字蝠！別怕！用影子分身！」
叉字蝠在空中重新穩住身形，翅膀一振，瞬間分出七八個分身，在空中盤旋著。
「連續用影子球。」
彩虹的聲音依然很穩。
伊布張嘴，一顆顆暗影色的能量球不斷轟了過去。
叉字蝠的真身被擊落，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動不了了。
領頭的訓練家徹底笑不出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彩虹把視線從叉字蝠身上收回來，看著那幾個訓練家。
「水系寶可夢和海洋，給予我們生命、旅途和戰鬥的助力。」
她抬起手，指向乘龍。
「你們往海里扔廢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們會因為你們的隨手一扔失去性命？它們不會說人話，但它們的痛和恐懼，不比我們少一分一毫。」
彩虹的手指從乘龍身上收回來，放下手，「向它們道歉……然後把這些垃圾，全部清乾淨。」
「決定了。」彩虹拍了拍背包上的塵土，「去正輝的燈塔！」
伊布從她頭頂探出半個腦袋：「布伊？」
「正輝博士是爸爸的朋友，也是做寶可夢研究的。」彩虹解釋道，「爸爸說他那邊經常有稀有的水系寶可夢出沒……而且他做的海鮮炒飯特別好吃。」
伊布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尾巴也不斷擺動。
「布伊布伊布伊！！！」
「……你只對吃的感興趣是吧。」
「布伊～」
彩虹嘆了口氣，把背包帶子緊了緊，朝港口北邊的燈塔方向走去。
【普通席聊天群】
「正輝博士？！是那個把自己變成寶可夢的研究狂人嗎？」
「樓上的，什麼叫把自己變成寶可夢？」
「你不知道嗎？正輝博士為了研究寶可夢，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寶可夢然後困在燈塔里出不來！」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從那以後正輝博士就成了科學界的傳奇，因為他證明了人類和寶可夢之間的界限沒那麼絕對。」
「所以彩虹要去見一個曾經是寶可夢的科學家？」
「嚴格來說他一直是人，只是曾經短暫地裝成過寶可夢。」
「這段對話本身就已經夠離譜了。」
【特等席聊天組】
【大木博士】：哦？正輝在平行世界也在燈塔做研究嗎？
【正輝】：平行世界的我如果有什麼研究資料，請務必讓我也看看！
……………
視頻畫面推進。
沿海的崖壁上。
一條土黃色的小路沿著海岸線蜿蜒向前，左邊是長滿灌木的崖壁，右邊是十幾米高的斷崖，底下就是海。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浪花拍打岩壁的轟鳴聲。
彩虹走在路上，一隻手扶著被風吹歪的帽子，另一隻手壓著背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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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布仍然趴在她的頭頂，四隻爪子緊緊扒住彩虹的腦袋，耳朵被風吹得往後倒。
「伊布——你抓緊了——！」
「布——伊——！」
又是一陣狂風颳過來，彩虹整個人被吹得晃了一下，連忙蹲下身扶住路邊的岩石。
等風小了一點，她才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條路的風也太大了……不過正輝博士的燈塔就在前面的海岸上。」
伊布從她頭頂探出半個腦袋，努力讓自己看清前面，然後抬起一隻爪子指著海面叫了一聲。
「布伊！」
彩虹順著伊布的爪子方向看過去，然後屏住了呼吸。
陽光灑在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幾隻長翅鷗掠過海平面，翅膀尖點起一圈圈漣漪。
遠處有一群長翅鷗正盤旋著下降，似乎發現了魚群的蹤跡。
更遠的地方，海天一色。
一艘小小的漁船在陽光中變成剪影，船頭上的訓練家在朝岸邊揮手。
彩虹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好漂亮。」
伊布輕聲叫了一下，表示贊同。
「布伊。」
「好啦，繼續趕路。」
她從崖壁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準備繼續走。
突然她停住了。
崖壁下方的海岸上，趴著一個灰藍色的身影。
身形很大，脖子修長，背上馱著一個灰色的殼。
它的身體一半泡在海水裡，一半擱淺在岸邊的礁石上。
一動不動。
彩虹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然後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
她抓著背包帶子的手緊了緊，還沒來得及認真思考，腳已經開始跑了。
「伊布！我們下去！！」
【普通席聊天群】
「等等等等！那隻不是上次的乘龍嗎？！」
「對對對！就是那隻給彩虹送水之石的乘龍！」
「它怎麼躺在那一動不動？？不會出事了吧！」
「看那個姿勢不像是正常休息……正常的乘龍不會這麼歪著趴在礁石上。」
「我緊張了我緊張了！！」
【特等席聊天組】
【小智】：乘龍！！那是上次那隻乘龍！
【小茂】：它的狀態不太對。
【希羅娜】：你們仔細看海水的顏色。
【卡露妮】：海水顏色？好像……偏黃綠色？
【米可利】：這種顏色和水面漂浮的細小顆粒物，應該是工業廢料，這片海被污染了。
【科拿】：有人在往海里傾倒工業廢料？
【大吾】：而且這種行為應該一直在持續，不然乘龍不會虛弱成這樣。
【小霞】：……
畫面中，彩虹從崖壁上跑下來，腳在碎石和礁石間快速移動，幾次差點滑倒都沒停下來。
伊布緊緊抓住她的頭髮，尾巴繃得筆直。
「布伊布伊！」
「快了！」
她終於跑到乘龍身邊，彎下腰，大口喘著粗氣。
看清了乘龍的樣子，彩虹心情頓時一沉。
只見乘龍的身體趴在礁石上，殼上和脖子上沾著一層灰黃色的黏稠物質，散著刺鼻的氣味。
它的眼睛半閉著，原本藍色的皮膚也變成了一種暗沉的灰藍色，有些地方還有被礁石劃出來的口子。
其中一道很深的傷口橫在它的脖子上，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
彩虹蹲下來，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在抖，但聲音還是壓得很穩。
「……乘龍？」
乘龍的眼皮動了一下。
它似乎想抬起頭，但脖子只是微微顫了顫，就又垂了下去。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到的嘶啞叫聲。
「唔……」
彩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說話。
她站起身從腰間摸出暴鯉龍的精靈球。
紅光閃過。
暴鯉龍落在旁邊的礁石上。
它低頭看了一眼乘龍，然後金色的鱗片微微炸開，尾巴低低地掃了一下水面，激起一片浪花。
「暴鯉龍，你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彩虹的聲音很平靜。
暴鯉龍點點頭，轉身朝海面游去。
彩虹收回目光，重新蹲下來，從背包里拿出傷藥和解毒劑。
「伊布，幫我找一些乾淨的布條來，再拿一瓶淡水。」
「布伊！」
伊布從她頭頂跳下來，飛快地鑽進背包里翻找。
彩虹用淡水衝掉乘龍身上殘留的污染物，用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它脖子上的傷口。
乘龍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些。
它這次看清彩虹的臉了。
「唔——」
還是那聲悠長的叫聲，但比剛才清晰了很多。
彩虹怔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是我。」
乘龍歪了一下頭，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光。
「唔。」
「傷口我已經清理好了，但說實話，這不是普通的劃傷，你自己比誰都清楚吧？這些傷口上的灰色，怎麼看都不像能自然癒合的。」
她咬了一下下唇，然後仰起頭，對頭頂的伊布說。
「伊布，幫我看著乘龍，如果有什麼異常立刻到我身邊來。」
「布伊！」
「聽話。」
她正想站起來，卻直接停住了。
因為離海岸邊不遠的地方，正傳來一陣喧譁聲。
彩虹轉過頭看去，只見幾個訓練家模樣的年輕人正在海邊嬉笑打鬧。
他們手裡瓶子裝著的液體，明顯和乘龍身上的污染物是相同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你看這隻海星星的樣子！」
「快快快，把那些廢瓶子扔遠點，看著煩。」
「還差一點就夠一筐了，再來點再來點！」
彩虹站起身，那些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入她的耳中。
「……是你們幹的？」
那些訓練家聞聲看了過來，發現只是一個小女孩後立刻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哪來的小丫頭？」領頭的訓練家嗤笑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一顆精靈球，隨手向上拋了拋，「小妹妹，這裡可不是你這小姑娘玩過家家的地方，趕緊回家找媽媽吧。」
另外幾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彩虹握緊了拳頭，然後朝前邁了一步。
「向海里的寶可夢道歉。」
她抬起頭，眼睛看著對面那幾個訓練家。
領頭訓練家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後笑得更誇張了。
「嘿！還挺橫！叉字蝠，去給它點教訓！用翅膀攻擊！」
對方拋出的精靈球打開，叉字蝠翅膀振動著衝出來。
叉字蝠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翅膀收成三角形，朝彩虹俯衝下來。
伊布立刻擋在了彩虹面前，渾身炸毛髮出了警告。
「布伊！！」
「伊布，用高速星星。」
「布伊——！」
得到指令的伊布猛地甩尾，無數金黃星星隨著它的尾巴射出，在空中劃出精準的弧線朝叉字蝠劈頭蓋臉地打去。
叉字蝠尖叫一聲，被星星雨砸得在空中翻了一圈。
「什麼？！」領頭的訓練家瞪大眼睛，「叉字蝠！別怕！用影子分身！」
叉字蝠在空中重新穩住身形，翅膀一振，瞬間分出七八個分身，在空中盤旋著。
「連續用影子球。」
彩虹的聲音依然很穩。
伊布張嘴，一顆顆暗影色的能量球不斷轟了過去。
叉字蝠的真身被擊落，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動不了了。
領頭的訓練家徹底笑不出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彩虹把視線從叉字蝠身上收回來，看著那幾個訓練家。
「水系寶可夢和海洋，給予我們生命、旅途和戰鬥的助力。」
她抬起手，指向乘龍。
「你們往海里扔廢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們會因為你們的隨手一扔失去性命？它們不會說人話，但它們的痛和恐懼，不比我們少一分一毫。」
彩虹的手指從乘龍身上收回來，放下手，「向它們道歉……然後把這些垃圾，全部清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