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與超能的天空
「看她落地之後第一個動作是抱你還是打你？」
希羅娜話音剛落，真新鎮的路燈全碎了。
一盞接一盞的燈泡裂響串成線，從鎮口一路響到研究所後山。
烈咬陸鯊從高級球里彈射而出，背鰭瞬間展開。
暗金色的豎瞳牢牢鎖住東方天際，喉嚨深處滾出低頻震動，前爪在草坪上硬刨出兩道深槽。
院牆外，一輛採訪車的警報器尖叫兩秒，徹底啞火。
超能力波動排山倒海般壓來，陸野皮膚表面泛起陣陣刺痛。
「來了。」他沉聲開口。
鎮子東側的天空裂開一條紫色光帶。
娜姿懸浮在三十米高空，暗紫色長髮被自身能量場吹成扇面。
淡紫色光暈將她整個人罩住，神明降臨也不過如此。
胡地和魔牆人偶緊隨其後，六隻超能力系寶可夢排成嚴密陣列。
龐大的念力場交織成半透明的網，從高空一路碾到地面。
她的眼睛徹底變了。
不再是赤紅，而是濃到發黑的深紫色。
這是記憶共鳴完全體的標誌。
希羅娜冷著臉往前邁出一步。
烈咬陸鯊越過她的身體，龍系威壓毫不留手地鋪開。
暗金色能量與淡紫色超能力場在半空狠狠撞上。
碰撞點的空氣劇烈扭曲，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圈盪開。
行道樹的枝葉被震得粉碎。
希羅娜翻身躍上烈咬陸鯊的背脊。
巨龍拍打雙翅，一人一龍直衝天際，停在娜姿正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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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平齊，相距不到二十米。
兩個女人隔著空氣冷冷對視。
下方的真新鎮陷入一片沉默。
鎮口的記者全嚇得癱倒在地，扛著攝像機的手抖得厲害，根本不敢按快門。
小茂站在研究所圍牆上，牢牢盯著天空，額角滲出一滴冷汗，連呼吸都放輕了。
希羅娜先打破沉默：「你來找他。」
娜姿根本沒有開口，超能力直接切入希羅娜的腦海，聲音硬邦邦的：「他也是我的丈夫。」
烈咬陸鯊暴躁地磨著牙，齒縫間迸出紫色能量碎片。
希羅娜沒有接話，但身上的氣場瞬間變了。
冠軍制服的衣角在龍系能量牽引下獵獵作響，金髮被風吹得亂舞。
娜姿寸步不讓，超能力場域的邊界強行往前推進五米。
扭曲波紋更加密集，研究所院子裡的盆栽劇烈震動，接連砸碎在地。
「第二世的事我全都記得。」
娜姿的念力繞過烈咬陸鯊，牢牢鎖定希羅娜。
「七天。」
「我在那間訓練室坐了七天。」
希羅娜的手指一下收緊，指甲扣住烈咬陸鯊背上的鰭甲。
「天幕我看了。」希羅娜聲音很冷。
「看了就該明白，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金黃市的道館館主，跑到關都真新鎮來宣示主權？」
「主權？」
娜姿念力里的情緒終於晃了一下。
「你管這叫主權。」
「不然你管這叫什麼？」
「叫命。」
這兩個字砸進希羅娜腦海里，震得她眉心直跳。
陸野頂著兩股足以摧毀鎮子的恐怖威壓，硬是走到院子正中央。
狂風捲起他的衣領，頭髮糊了半張臉。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圓形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杯茶。
左邊是神奧產的高山白茶，水溫控制在八十度，希羅娜的專屬配置。
右邊是關都產的大麥茶，加了三分之一的冰塊，娜姿第二世每晚必喝的習慣。
陸野清了清嗓子，把手裡的托盤舉高。
「都別在天上吹風了，下來喝口茶。」
二十米高空上，兩個女人同時低頭掃向他。
信號燈全滅的真新鎮只剩月光。
青年舉著茶盤仰著脖子，表情誠懇，半點沒躲。
希羅娜嘴角抽了一下。
娜姿的超能力場域往回縮了一寸。
僵持十秒後，希羅娜先動了。
烈咬陸鯊收起雙翅急速下降，落在草坪上，龍尾順勢掃平了一排籬笆。
希羅娜翻身跳下龍背，大衣下擺劃出凌厲弧線。
她徑直走到陸野左側站定，伸手端走那杯高山白茶時，她指尖剛碰到杯壁，動作停了一拍。
「溫度對了，記了九輩子的參數。」陸野語氣平穩。
「這話你也對她說過？」希羅娜眼底有光冷冷一掠。
陸野沒接話，頭頂的紫色光帶開始退去。
娜姿懸在半空，深紫色瞳孔里翻著複雜情緒，半天沒落下來。
陸野依舊舉著托盤，盤上只剩那杯大麥茶，冰塊碰著杯壁，叮噹一聲。
他不催，也不喊第二遍。
三十秒後，超能力場域徹底收攏。
娜姿慢慢降落，腳尖落在陸野右側一步之外。
她垂眼注視著那杯大麥茶。
冰塊的數量、杯子的材質、茶水的顏色深淺，都與第二世分毫不差。
她伸手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麥香太重，水溫低了兩度。」
陸野從善如流地點頭：「下次調。」
「下次？」希羅娜端著白茶的手懸在半空，金色眸子冷冷掃過來。「你打算讓她住這兒？」
「我沒說要住。」
娜姿的視線穿過冰塊間隙，牢牢釘在希羅娜臉上：「我說要看他的房間。」
「客房在走廊盡頭。」
希羅娜一把攥住陸野的左手腕。
娜姿的超能力瞬間在空氣中彈開，陸野右手袖口被無形力量扯住。
「我要隔壁。」
兩股恐怖力量在陸野兩側拉扯，力道出奇地均勻。
陸野站在正中間，眼皮跳得厲害。
陸野抽出托盤，反手擱在台階上：「先進屋，房間的事吃完飯再說。」
「誰做飯？」兩個女人的聲音撞在同一個音節上。
她們冷冷對視一眼，又同時把視線逼向陸野。
陸野瞥瞥左邊，又瞥瞥右邊，頭皮發麻：「我做，你們坐著就行。」
他轉身走向廚房，剛走出三步，身後兩人的高跟鞋便踩在石板地面上。
「廚房只能站兩個人。」腳步聲同時停住。
「我站左邊。」
「我站右邊。」
陸野後腦勺一陣發涼，根本不敢回頭。
「那你們幫我遞調料，千萬別碰刀。」
「我第二世每天給你做飯，刀工比你好。」娜姿語氣平淡，陳述著無可辯駁的事實。
希羅娜將白茶杯重重擱在窗台上，聲音更冷：「我在神奧冠軍府的廚房用了六年菜刀。」
「給誰用的？」
「給自己。」
「那不算。」
陸野站在廚房門口，雙手撐住門框：「都別碰刀，我說真的。」
「怕我們拿刀幹什麼？」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陸野面朝灶台，肩膀無力地垮了下去。
「怕你們切菜的時候，把這間屋子連同我一起切了。」
陸野話音剛落，左邊的龍系能量和右邊的超能力同時湧起，瞬間鎖死了廚房的門。
兩道冷得發幽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以為，你還能躲到哪去？」
希羅娜話音剛落，真新鎮的路燈全碎了。
一盞接一盞的燈泡裂響串成線，從鎮口一路響到研究所後山。
烈咬陸鯊從高級球里彈射而出，背鰭瞬間展開。
暗金色的豎瞳牢牢鎖住東方天際，喉嚨深處滾出低頻震動，前爪在草坪上硬刨出兩道深槽。
院牆外，一輛採訪車的警報器尖叫兩秒，徹底啞火。
超能力波動排山倒海般壓來，陸野皮膚表面泛起陣陣刺痛。
「來了。」他沉聲開口。
鎮子東側的天空裂開一條紫色光帶。
娜姿懸浮在三十米高空，暗紫色長髮被自身能量場吹成扇面。
淡紫色光暈將她整個人罩住，神明降臨也不過如此。
胡地和魔牆人偶緊隨其後，六隻超能力系寶可夢排成嚴密陣列。
龐大的念力場交織成半透明的網，從高空一路碾到地面。
她的眼睛徹底變了。
不再是赤紅，而是濃到發黑的深紫色。
這是記憶共鳴完全體的標誌。
希羅娜冷著臉往前邁出一步。
烈咬陸鯊越過她的身體，龍系威壓毫不留手地鋪開。
暗金色能量與淡紫色超能力場在半空狠狠撞上。
碰撞點的空氣劇烈扭曲，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圈盪開。
行道樹的枝葉被震得粉碎。
希羅娜翻身躍上烈咬陸鯊的背脊。
巨龍拍打雙翅，一人一龍直衝天際，停在娜姿正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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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平齊，相距不到二十米。
兩個女人隔著空氣冷冷對視。
下方的真新鎮陷入一片沉默。
鎮口的記者全嚇得癱倒在地，扛著攝像機的手抖得厲害，根本不敢按快門。
小茂站在研究所圍牆上，牢牢盯著天空，額角滲出一滴冷汗，連呼吸都放輕了。
希羅娜先打破沉默：「你來找他。」
娜姿根本沒有開口，超能力直接切入希羅娜的腦海，聲音硬邦邦的：「他也是我的丈夫。」
烈咬陸鯊暴躁地磨著牙，齒縫間迸出紫色能量碎片。
希羅娜沒有接話，但身上的氣場瞬間變了。
冠軍制服的衣角在龍系能量牽引下獵獵作響，金髮被風吹得亂舞。
娜姿寸步不讓，超能力場域的邊界強行往前推進五米。
扭曲波紋更加密集，研究所院子裡的盆栽劇烈震動，接連砸碎在地。
「第二世的事我全都記得。」
娜姿的念力繞過烈咬陸鯊，牢牢鎖定希羅娜。
「七天。」
「我在那間訓練室坐了七天。」
希羅娜的手指一下收緊，指甲扣住烈咬陸鯊背上的鰭甲。
「天幕我看了。」希羅娜聲音很冷。
「看了就該明白，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金黃市的道館館主，跑到關都真新鎮來宣示主權？」
「主權？」
娜姿念力里的情緒終於晃了一下。
「你管這叫主權。」
「不然你管這叫什麼？」
「叫命。」
這兩個字砸進希羅娜腦海里，震得她眉心直跳。
陸野頂著兩股足以摧毀鎮子的恐怖威壓，硬是走到院子正中央。
狂風捲起他的衣領，頭髮糊了半張臉。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圓形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杯茶。
左邊是神奧產的高山白茶，水溫控制在八十度，希羅娜的專屬配置。
右邊是關都產的大麥茶，加了三分之一的冰塊，娜姿第二世每晚必喝的習慣。
陸野清了清嗓子，把手裡的托盤舉高。
「都別在天上吹風了，下來喝口茶。」
二十米高空上，兩個女人同時低頭掃向他。
信號燈全滅的真新鎮只剩月光。
青年舉著茶盤仰著脖子，表情誠懇，半點沒躲。
希羅娜嘴角抽了一下。
娜姿的超能力場域往回縮了一寸。
僵持十秒後，希羅娜先動了。
烈咬陸鯊收起雙翅急速下降，落在草坪上，龍尾順勢掃平了一排籬笆。
希羅娜翻身跳下龍背，大衣下擺劃出凌厲弧線。
她徑直走到陸野左側站定，伸手端走那杯高山白茶時，她指尖剛碰到杯壁，動作停了一拍。
「溫度對了，記了九輩子的參數。」陸野語氣平穩。
「這話你也對她說過？」希羅娜眼底有光冷冷一掠。
陸野沒接話，頭頂的紫色光帶開始退去。
娜姿懸在半空，深紫色瞳孔里翻著複雜情緒，半天沒落下來。
陸野依舊舉著托盤，盤上只剩那杯大麥茶，冰塊碰著杯壁，叮噹一聲。
他不催，也不喊第二遍。
三十秒後，超能力場域徹底收攏。
娜姿慢慢降落，腳尖落在陸野右側一步之外。
她垂眼注視著那杯大麥茶。
冰塊的數量、杯子的材質、茶水的顏色深淺，都與第二世分毫不差。
她伸手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麥香太重，水溫低了兩度。」
陸野從善如流地點頭：「下次調。」
「下次？」希羅娜端著白茶的手懸在半空，金色眸子冷冷掃過來。「你打算讓她住這兒？」
「我沒說要住。」
娜姿的視線穿過冰塊間隙，牢牢釘在希羅娜臉上：「我說要看他的房間。」
「客房在走廊盡頭。」
希羅娜一把攥住陸野的左手腕。
娜姿的超能力瞬間在空氣中彈開，陸野右手袖口被無形力量扯住。
「我要隔壁。」
兩股恐怖力量在陸野兩側拉扯，力道出奇地均勻。
陸野站在正中間，眼皮跳得厲害。
陸野抽出托盤，反手擱在台階上：「先進屋，房間的事吃完飯再說。」
「誰做飯？」兩個女人的聲音撞在同一個音節上。
她們冷冷對視一眼，又同時把視線逼向陸野。
陸野瞥瞥左邊，又瞥瞥右邊，頭皮發麻：「我做，你們坐著就行。」
他轉身走向廚房，剛走出三步，身後兩人的高跟鞋便踩在石板地面上。
「廚房只能站兩個人。」腳步聲同時停住。
「我站左邊。」
「我站右邊。」
陸野後腦勺一陣發涼，根本不敢回頭。
「那你們幫我遞調料，千萬別碰刀。」
「我第二世每天給你做飯，刀工比你好。」娜姿語氣平淡，陳述著無可辯駁的事實。
希羅娜將白茶杯重重擱在窗台上，聲音更冷：「我在神奧冠軍府的廚房用了六年菜刀。」
「給誰用的？」
「給自己。」
「那不算。」
陸野站在廚房門口，雙手撐住門框：「都別碰刀，我說真的。」
「怕我們拿刀幹什麼？」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陸野面朝灶台，肩膀無力地垮了下去。
「怕你們切菜的時候，把這間屋子連同我一起切了。」
陸野話音剛落，左邊的龍系能量和右邊的超能力同時湧起，瞬間鎖死了廚房的門。
兩道冷得發幽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以為，你還能躲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