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揮金如土游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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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不小心拆了人家的宮殿和屋子,那就需要賠錢了。

  謝雲鶴有聽趙立說過,趙立犯病的時候意識不清,砸毀了鯨宮四五間屋子,事後也是需要賠一點錢給鯨族的。

  只不過功過相抵,再加上趙立也是受害者,所以才象徵性地收了趙立一點點錢而已。

  謝雲鶴想起這件事就覺得不好意思,忍不住連連道歉。

  游老祖聽了之後,笑了一下。

  她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示意這完全是小事。

  「就算你不拔了他們的寶貝珊瑚叢,他們第二年看厭了也會再重新種一批新的靈植下去,倒是不必對此過分自責……」

  游老祖一邊品著茶,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聞言,謝雲鶴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哎,改天幫他們重新種點別的靈植吧。

  說說笑笑間,時間過去得很快。

  聊了一會兒天后,游老祖就說起了正事。

  「哎呀,你看老身這記性,光顧著聊天,差點都忘了問你了……謝小友,你過來是想要跟我說什麼?」

  游老祖歉意地笑了笑。

  謝雲鶴愣了一下,隨後也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說實話,別說游老祖了,他自己都差點忘了他過來是想做什麼的了。

  「游老祖,是這樣的,我聽凌掌門說,我可以來你們這裡幫忙種植壽元草……」

  謝雲鶴坐直了身子,朝著游老祖說起了自己此行過來的目的。

  游老祖也放下了茶杯,認真傾聽著謝雲鶴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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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之後。

  謝雲鶴談完事情,走出遊老祖屋子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如此順利。

  游老祖,真的是好隨和的一位聖尊啊。

  他和游老祖的談話過程非常的自然和舒適。

  他在游老祖身上,完全感覺不出合體期修士所擁有的威壓和威嚴。

  游老祖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和藹慈祥偶爾又有點頑皮的奶奶,不僅學識淵博、風趣幽默,而且對事物的看法都很透徹。

  謝雲鶴和對方聊了一會兒天,覺得自身的視野都跟著開闊了不少。

  游老祖不僅溫雅隨和,還很好說話。

  謝雲鶴說完了自己這些天想要過來打工種壽元草的想法後,游老祖也很爽快地點頭同意了,並且和他談了一下相關的報酬。

  壽元草的種植並不是特別簡單的事情,不僅需要有特殊的手法,還需要種植之人有足夠的耐心。

  壽元草的種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從種植下去到完全種活,最少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壽元草完全種活之後,可以像是普通的靈植一樣照顧,然後每五年為一個劫難,只要渡過每五年的劫難,之後再精心照料就可以一直種下去。

  世人說壽元草難以養活,是因為他們不懂移植的方法。

  壽元草一旦離開了原有的土地,往往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枯萎,自然也就沒有了後續的種養問題。

  謝雲鶴學會的種植方法,正好可以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所以,他和游老祖約定的打工時間也是三個月。

  關於報酬,游老祖也非常大方地給出了承諾。

  「只要你能夠種活這一批壽元草,鯨宮府庫里的法器,隨便你拿!」

  游老祖大手一揮,說話間有著一種江湖豪氣。

  謝雲鶴:……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夠從這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身上看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江湖氣息。

  這種不把錢當錢的氣概,著實是豪邁了一點。

  游老祖年輕的時候,說不定也是一位揮金如土的風雲人物。

  謝雲鶴不是那種糊裡糊塗的人,他不想要占別人的便宜,也希望別人不要當冤大頭。

  他和游老祖針對報酬的問題展開了拉鋸戰,最後才勉強定下了具體的報酬。

  謝雲鶴每天的日薪是一枚靈晶,他願意種多久,這日薪就拿多久。

  相應的,他也需要保證壽元草們的存活問題,還有每五年一次的小劫問題。

  壽元草們每渡過一次劫難,謝雲鶴還可以有額外的報酬。

  游老祖砸了咂嘴,看起來還覺得這報酬給得有點少了。

  但謝雲鶴卻覺得這報酬已經不少了,他以前在古瀾學府中當執法隊的隊員,也就是這個日薪了。

  那個時候他還需要出生入死,現在只需要種草就行了。

  要不怎麼說技術人員吃香呢,像是煉丹師、煉器師、符籙師之類的,都是富得流油的存在。

  謝雲鶴現在勉強也可以吃上技術人員的這碗飯了,他已經很開心了。

  而且,也就是游老祖這裡可以給他安心地種草,換了別的地方,他還不放心呢。

  就像是凌掌門說的,若是被什麼邪修知道了這秘密,恐怕會把他抓走,榨乾他身上的價值。

  邪修可不會僱傭謝雲鶴來種植壽元草,他們一點錢都不會出的,他們只會搜魂然後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總的來說,這是一場賓主皆宜、雙方共贏的談話。

  謝雲鶴很滿意,游老祖也很滿意。

  「謝公子是嗎,我來帶你出去吧。」

  一位謝雲鶴沒見過的侍女走了過來,要為他引路。

  謝雲鶴朝著對方拱了拱手,謝過了對方,就在對方的帶領下走出了彎彎繞繞的小道。

  他與游老祖約好的上工時間是明日,今天他還可以回去做一點打工的準備。

  謝雲鶴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宮殿,心裡盤算著明日要帶什麼過來。

  ……

  謝雲鶴走後,游老祖這裡又來了一人。

  溫婉的侍女托舉著盤子,敲了敲游老祖的屋門。

  「老祖,我進來了。」

  游老祖「哎」了一聲,讓人進來。

  侍女進屋後,將手上舉著的盤子放在了游老祖的桌子上,笑吟吟地說道:

  「老祖,這是膳房給您做的糕點,您慢慢吃。」

  盤子上,擺放著堆成了小山形狀的紫色小魚糕點。

  小魚形狀的紫色糕點憨態可掬,整體甜香撲鼻,看起來著實誘人得很。

  游老祖看到糕點的時候,眼睛一亮。

  但在她仔細看過了盤中糕點的數量後,她的臉又耷拉了下去,嘀嘀咕咕道:

  「膳房怎麼就做了這麼點啊……給我塞牙縫都不夠的……」

  聞言,一旁站著的侍女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細語地說道:

  「老祖,您的身體不好,本來就不能吃太多這種靈食,吃多了是要積食的。」

  不知為何,侍女的聲音明明很溫柔,表情也很溫柔,但游老祖就是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游老祖斜眼瞥了一下身旁溫溫柔柔的侍女,伸手將糕點盤子給摟到了身前。

  「這麼點就這麼點吧,也不是不能吃……」

  她一邊兜著糕點,還一邊試圖和侍女討價還價。

  「這一次肯定是廚子做的時候偷吃了幾塊,咳咳,下一次的糕點可以多送一點過來嗎?」

  聞言,侍女的臉上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溫溫柔柔地拒絕了老祖的要求。

  「老祖,不行哦。」

  「而且,膳房的廚子們也沒有偷吃您的糕點。」

  游老祖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盤子中的糕點,問道:

  「那怎麼看著少了這麼多?比去年少多了。」

  侍女溫溫柔柔地回答道:

  「老祖,今年的紫藻減產了,只能做出這麼多糕點了。」

  游老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相信。

  該不會是在忽悠她吧?

  果然糕點還是膳房的廚子偷吃的吧?

  ……

  謝雲鶴回到了客房中,歡歡喜喜地開始收拾各種需要用到的工具。

  鋤頭、鏟子、鐮刀、水桶、種子……

  剩下的時間,他都用來修煉了。

  他和夏統領說的話都是真的,他真的感受到了晉升的徵兆。

  但總覺得還差一點點。

  或許還需要修煉一段時間,他就能夠抓住那個晉升的時機。

  就這樣,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

  謝雲鶴精神奕奕地睜開了眼睛,停止了打坐修煉。

  他從床上站了起來,稍微伸了一個懶腰。

  謝雲鶴看了看窗外「啵啵啵」的泡泡小球藻,泡泡們在晨曦的照耀下成了彩色的泡泡。

  他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才有些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事情。

  哦,對了是褚師兄!

  褚師兄昨日和他分別的時候,還說要發訊息給他呢。

  謝雲鶴連忙將傳音玉佩從儲物戒指中拿了出來。

  他的傳音玉佩被拿出來後,就發出了「嗡嗡嗡」的響聲。

  謝雲鶴看了一下,裡頭足足有幾十條訊息,都是褚師兄發給他的。

  褚元洲:「謝師弟,我已經在鯨宮的醫堂這裡安頓下來了,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褚元洲:「海族的醫修們擔心我可能會感染到狂海病,給我搞了十幾個法器護身,他們真的是太熱情了。」

  褚元洲:「謝師弟,我見到那些狂海病的患者了,犯病的時候確實很別具一格,聽說你之前也得過,不知你是否已經完全痊癒?」

  褚元洲:「從其他醫修那裡知道了你的情況,謝師弟你可真厲害,居然是靠意志力熬過去的,師兄我很佩服你。」

  褚元洲:「我把我之前煉製的丹藥拿去給得了病的海族修士試了一下,確實是有效的,這讓我也感到很神奇,實不相瞞,這丹藥是我胡亂搗鼓出來的,我本來是想要煉製祛除魔氣的丹藥,但後來發現這丹藥可以用來御獸,還以為搗鼓失敗了……」

  褚元洲:「我的丹藥雖然有用,但只能夠用來安定這些患者,讓他們不再發瘋,可以治標但不治本,這是醫堂這裡的文大人給出的結論,她可真厲害啊,我的師父如果到了這裡,應該會和文大人很聊得來。」

  褚元洲:「我白天已經煉製了兩爐丹藥了,醫修們將丹藥分批拿去嘗試了,過會兒應當會有結果出來。」

  褚元洲:「壞消息,那兩爐丹藥的治療效果減弱了,可我都是用的同樣的靈植煉製出來的啊,莫非真的是因為飛星谷芬芳的靈氣,這才能夠煉製出有效果的丹藥?這稍微有點離譜了,我不信!」

  褚元洲:「好消息,與芬芳的靈氣無關,可能和飛星谷的土壤有關,我們正在往裡頭種靈草……」

  褚元洲:「抱歉,謝師弟,我是不是話有點多了,我看你都沒有回覆我……」

  褚元洲:「謝師弟,你知道的,我平時根本不是這麼話多的人……我就是覺得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稍微有點水土不服,這才變得話多的,你千萬不要嫌我煩人啊。」

  褚元洲:「謝師弟……你還在嗎……」

  褚元洲:「謝師弟,我很好,我沒有因為水土不服在哭,嗚嗚嗚……」

  謝雲鶴一路看到最後,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哎……

  他連忙將神識沉入了傳音玉佩中,回復了褚元洲的訊息,省得褚師兄因為水土不服而哭暈了過去。

  謝雲鶴:「褚師兄,你發的訊息我都看了,抱歉,我之前一直在修煉,沒有看傳音玉牌的訊息,讓你久等了。」

  謝雲鶴:「我前段時間確實得了狂海病,但是後來就好了,也沒有損失壽元什麼的,還算是幸運。」

  謝雲鶴:「我在狂海病的驅使下,會去做很多我平日裡不會去做,但是隱隱有衝動的事情,說來也不怕你笑,我當時將鯨宮中大半的靈田都給霍霍了,非要給田裡種上稻穀……」

  謝雲鶴:「看到你們的研究有進展,那可太好了,希望你們能夠成功研究出可以治療狂海病患者的丹藥,這件事或許還可以載入史冊呢。」

  謝雲鶴:「至於水土不服……褚師兄,水土不服不是什麼羞愧難當的事情,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而哭,或許適應幾天就好了,因為不適應而話多,這也是人之常情。」

  謝雲鶴還沒有發完所有的訊息,另一邊褚元洲的訊息就飛過來了。

  褚元洲:「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謝師弟你嫌我煩了,不好意思,我的訊息是不是打擾你修煉了?」

  謝雲鶴看了看外頭朦朦朧朧的清晨,有些驚訝於褚師兄回復訊息的速度。

  褚師兄才剛來,醫堂難道沒給他休息一下,讓他研究了一整夜的狂海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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