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神奇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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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師兄言語間對泥人兄相當推崇。

  他一邊說話,一邊手舞足蹈。

  群泥亂舞!

  周圍的人又站遠了一點,讓他們妙音宗的站一團去了。

  溫之枝同樣已經躺平了,她無視了身上的泥點子,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五師弟,那隻泥鰍是怎麼回事?」

  這一個圓台代表的是兌位,而兌位代表了澤,這是一種相當黏糊糊的屬性。

  所以眾人並不意外會見到泥水和草叢的組合場景,這很合理。

  關於這一關的劫難……

  一定就是恐怖的泥點子!

  眾人對此深信不疑。

  所以,那隻忽然出現的泥鰍是怎麼回事呢?

  聽到溫之枝的話後,五師弟撓了撓腦袋,呈現回憶的神態。

  他撓出了不少結塊的泥點子,全都噼里啪啦地砸在了溫之枝的鞋面上。

  溫之枝:……

  她安詳地閉了閉眼睛。

  五師弟回憶完了,一手握拳捶向另外一隻手的手掌心,篤定地說道:

  「那隻泥鰍,是泥人兄的寵物。」

  「從我們遇見後開始,泥人兄就是坐在泥鰍上的,從來沒有移動過位置,而且在他給泥鰍餵泥巴的時候,泥鰍就會聽他的指揮……所以泥鰍一定是泥人兄的寵物。」

  五師弟將他見過的情況說了出來,並且給出了自己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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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他旁邊的同門四師妹、還有溫福滿身旁的年糕,兩人聽到這話後,都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五師弟的推測。

  「還好路上遇到了泥人兄,不然我也要被這裡的泥水給淹沒了。」

  年糕補充說道。

  他的言辭中同樣對泥人兄頗為推崇。

  眾人的嘴巴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們總覺得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的感覺。

  那隻泥鰍一看就是這片地方的產物吧,這都能夠成為修士的寵物的嗎?

  如果不是年糕等人搞錯了,那泥人兄當真是深不可測。

  隨著泥人兄的傳聞被人口口相傳,眾人對於泥人兄的敬畏又上了一層。

  小竹排上,時不時有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掃過泥人兄。

  不知不覺中,泥人兄高深莫測的形象越發地牢固。

  泥人兄褚元洲不說話,只是背過手對著眾人,繼續站在排頭遠眺。

  剛剛那邊三個小泥人的談話,他不是沒有聽到,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出回應。

  他想了想,覺得保護住自己的身份比較重要,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還是不要理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隻泥鰍會聽他的話,這一點褚元洲也很意外。

  當時,這隻泥鰍突然出現。

  他被這冒出來的大腦袋嚇到了,手一滑,將一個半成品丹藥扔到對方的口中……

  其實那只是個意外,但是後來就發現那隻泥鰍忽然變得相當溫順。

  一不小心手滑的褚元洲:……

  如果不是他清楚自己製作出的是隔離魔氣的丹藥,他還以為自己製作的是某種馴獸類的丹藥了呢。

  對此,褚元洲自己也覺得相當神奇。

  當然,樣本太少了,這一隻泥鰍的異常並不能夠說明什麼。

  日後可能還需要更多的樣本實驗一下才知道那丹藥的額外作用。

  褚元洲打算回到宗門後,找自己的師父幫自己看看那個半成品丹藥的情況。

  回想到之前被半成品丹藥吸引的白錦鯉們。

  褚元洲初步推測,這裡的生物都很喜歡他製作的丹藥。

  褚元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應該是好事……那就多試幾次吧。

  作為煉丹天才,褚元洲很有實驗精神和冒險精神。

  在發現了丹藥的作用後,為了更好地讓泥鰍當坐騎,褚元洲時不時地就會掏出丹藥,悄悄拿點泥巴將丹藥裹起來,再扔到泥鰍的口中,來保持它的溫順狀態。

  至於為什麼要在丹藥上面裹泥巴?

  因為他還記得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別人從丹藥上聯想到了他的身份可就不好了。

  不是褚元洲自傲,而是他真心覺得,如果提到丹藥的話,他的身份還是很好猜的。

  他寧願讓人認為他在給泥鰍餵泥巴。

  不過……泥鰍真的不是因為吃泥巴才對他言聽計從的啊!

  那邊的三位小泥人可以不要給他戴高帽了嗎?

  褚元洲聽著聽著,只覺得相當心虛,眼神亂瞟。

  或許是察覺到這位好心的泥人兄要離開這裡了,那隻泥鰍有些躁動了起來。

  它從泥水中直起了身子,泥水從它的身上「啪嗒啪嗒」滴落。

  小竹排前排的修士猝不及防地被它甩了一身的泥點子。

  前排修士:……

  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備到這隻泥鰍。

  泥鰍甩了一下尾巴。

  「啪嘰——」

  它輕飄飄地將尾巴打在了泥水中。

  然後,這個空間中的整片泥水都震動了起來。

  這個場景是如此的熟悉。

  眾人在山丘巨人那邊見過類似的場面。

  當時也是山丘巨人將他們送走的。

  如果說山丘巨人是劫難的具象化,是劫難的化身。

  那麼,甩尾即可撼動整片泥水的泥鰍應該也是這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眾人瞳孔地震。

  這隻其貌不揚的泥鰍,居然就是這一道劫難的化身嗎?

  那能夠馴服泥鰍的泥人兄又是何等人物?

  看向泥人兄的敬畏眼神又多了起來。

  如果褚元洲知道眾人的想法,心情一定會特別複雜。

  ——論人類的腦補能力有多強。

  陰差陽錯間,褚元洲的馬甲更加牢固了。

  泥鰍擺尾,泥沼池子震盪。

  眾人在小竹排中也跟著震盪了起來。

  周圍的泥水逐漸變多,淺淺的泥水覆蓋在小竹排上,眾人的鞋面全都被泥水打濕了。

  眾人:……

  這絕對是他們經歷過的最噁心的一道劫難。

  褚元洲站在小竹排的邊緣,背手站著,看起來非常的有高人風範。

  實際上他的腿都要抖起來了。

  由於渾身都是泥水,他也不好站在小竹排的中間的位置。

  不能夠抓著桅杆,也不能夠抓著其他人的衣服,可不就只能夠背著手站在小竹排外圍嗎?

  褚元洲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但是他又不能夠說話。

  就在褚元洲悲春傷秋之時,謝雲鶴髮現了孤立無援的褚師兄。

  謝雲鶴想了一下,也不介意那些泥水了,主動握住了對方的手臂。

  省得一會兒褚師兄掉下去。

  背對著謝雲鶴的泥人兄,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看向了謝雲鶴。

  謝雲鶴笑了一下,沿用眾人對他的稱呼。

  「泥人兄,要抓牢了,不然等會兒可能會掉下去。」

  小竹排那抗震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但是小竹排上的人就不一定了。

  每一次有起飛徵兆的時候,一定要找一個地方固定住自己。

  謝雲鶴不清楚自己的話已經對泥人兄造成了暴擊。

  他在心中給自己的行為暗自點頭。

  這種做法,既維護了褚師兄的尊嚴,又保護了褚師兄的安全。

  褚師兄對自己一直很照顧,當時在醫堂中養傷的時候,都是褚師兄在幫忙跑上跑下,謝雲鶴還是很感激對方的。

  褚元洲腦子一片空白。

  謝師弟抓住他了!

  還有,剛剛謝師弟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麼?

  抓牢?什麼抓牢?是指要抓牢謝師弟嗎?

  啊,那確實是需要抓牢的。

  思緒紛飛。

  褚元洲理智上知道,謝雲鶴就是好心地握住自己,給自己提供一個在小竹排上的支點。

  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但他卻控制不住地想東想西。

  小竹排在泥水中晃蕩,褚元洲的心也在晃蕩。

  凌皎皎看了幾眼謝雲鶴和泥人兄。

  心中並沒有什麼懷疑。

  只覺得謝師弟當真是善良。

  桑清疑惑的目光在小師弟和泥人兄之間徘徊,心頭感覺怪怪的。

  小竹排動盪中,她扭頭問身旁的花青蓮:

  「青蓮,我怎麼有種自家養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花青蓮一邊抓牢身旁的桅杆,一邊順著桑清的目光看了過去。

  嗯……沒看出什麼。

  只覺得兩人看起來都很清白。

  「你感覺錯了吧,泥人兄我們又不認識,謝師弟抓著對方,只是好心而已啊。」

  兩人同樣聽到了那邊三位小泥人對泥人兄神乎其神的描述。

  這兩位泥人兄真正的隊友,已經將泥人兄有可能是她們認識的人這件事給排除了。

  理由很簡單,她們哪裡認識這樣的神奇人物,這位泥人兄應該是她們不認識的散修大佬。

  聽說有些散修也是會御獸的大佬呢。

  桑清勉強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花青蓮的說法。

  她可能被凌師妹搞得有點應激了,想多了。

  兩人都將自己看到泥人兄的時候,那種若有若無的既視感給拋到了腦後。

  至於對方腰間那類似小荷包的輪廓?

  嗐,太常見了。

  那些世家公子或者有點格調的宗門男弟子,都喜歡往腰上戴玉佩或者荷包之類的。

  有的是往裡面放香料,有的是往裡面放一些方便取用的小物品。

  兩人見多了,也就不覺得稀奇了。

  至於記住褚元洲荷包的樣式什麼,那就更不可能了,誰沒事關注這個啊?

  除了謝雲鶴這種修仙界非土著。

  謝雲鶴:稀奇,太稀奇了,居然有男的佩戴荷包!讓我多看兩眼!

  桑清很快就忘了這件事,轉而想到了現在的正事上。

  「這一關到底是什麼情況?那隻泥鰍怎麼看起來有點激動?」

  花青蓮也朝著巨型泥鰍看了幾眼,給出了一個合理推測。

  「可能它是在玩泥巴吧。」

  之前眾人的猜測沒有錯。

  巨型泥鰍就是這一關的關底boss,類似於山丘巨人那樣的存在。

  自從它莫名開始激動後,它就用尾巴將整個泥沼水都掀動了起來。

  原本平靜無波的泥沼池子,漸漸地形成了一點泥浪花。

  小竹排在泥水上方乘風破泥了起來。

  眾所周知,都已經成浪了……

  不可避免的,眾人也被四周激起的泥水澆了個兜頭蓋臉。

  眾人:……

  再說一遍,這絕對是他們經歷過的最噁心的一道劫難。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是小泥人了,區別只在於身上的泥巴多還是少。

  就在這時,褚元洲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順勢接住了一點飛來的泥巴,然後拿到手中操作了一番。

  只見他的手指動作間,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手中成型了。

  就在謝雲鶴成了半個小泥人的時候,他被身旁的人戳了兩下。

  他扭頭看去,原來是褚師兄,啊不,是泥人兄。

  不知何時,那位同樣一身泥巴的泥人兄,已經湊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了雙手,中間捧著一個什麼東西,一副要將那東西給他的樣子。

  泥人兄定定地看著他,明明看不見表情,卻給謝雲鶴一種對方很認真的感覺。

  謝雲鶴有些疑惑,這是要給他什麼呢?

  他伸出手,泥人兄將一個東西放到了他的掌心。

  謝雲鶴接過泥人兄給他的東西,仔細打量。

  這是一個泥巴做的小人偶。

  小人偶看不出五官,但是能夠看出小人偶的腦袋上被人按了一團細長的泥巴,看起來像是一個長馬尾。

  看著手中的小人偶。


  這個小人偶,看起來真的好抽象啊。

  謝雲鶴心中有一個模糊的猜想。

  他眼神莫測地看著手中這個小人偶。

  不是吧……這該不會是泥人兄捏的他吧?

  但是小人偶的特徵太明顯了,謝雲鶴很難做到視而不見。

  巫蠱娃娃?替身人偶?

  謝雲鶴的腦子中閃過幾個念頭,思緒紛飛。

  最終,他還是選擇直接問當事人。

  謝雲鶴看向泥人兄,問道:

  「泥人兄,這個是你要送給我的嗎?」

  泥人兄點了點頭,他手上還在忙活著捏另一個小人偶,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謝雲鶴一臉糾結地問道:

  「泥人兄,這個小人偶有什麼作用嗎?」

  泥人兄停下了動作,比劃了一下。

  謝雲鶴看著他的動作,猜測道:

  「你是說,等會兒再告訴我?」

  泥人兄欣慰地點頭。

  謝雲鶴也看出他好像還在忙,就沒有打擾他了。

  沒過多久,就是在小竹排乘著泥水衝出第五個圓台範圍的時候,泥人兄的第二個作品也成功出爐了。

  他將手中的又一個成品遞給了謝雲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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