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莫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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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再細想下去,說她逃避也好說她害怕也行。那快被紅色瀰漫透的眼睛底下滿是淚花,強忍著不讓它掉落下來。

  大哥哥一直守護著她,從小時候到他離開大院去參軍。他走了以後就算遇到了事情,也會有她不熟悉的人幫忙。現在回想起來不是她運氣好,而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的守護著。

  帶著些許哽咽的聲音,「清嵐姑姑,華年哥他在部隊還好嗎?」

  在問這話時她的心有些慌亂,書里的傅連長是今年參加行動犧牲的,可具體的犧牲時間作者沒有寫出來。

  看著面前這個孩子紅了的眼眶,還有那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傅清嵐的心裡甚是欣慰。不管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終究錦瑟對華年是關心的。

  她安撫著說:「放心吧,華年在部隊一切都好,昱川回來過年的時候和老莫說起過。華年靠著自己從一個大頭兵走了到連長的位置,部隊裡的領導對他的期望挺高的。」

  「好了,我們不說別的了,到時候你回了家說不定華年也有時間回家,有什麼要說你可以當面和他說。晚上你來姑姑家我們吃頓晚飯,這一別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了。」

  長輩就只有這麼簡單的要求,霍錦瑟是不會拒絕的。「好,我晚上到姑姑和姑父家吃飯。」

  傅清嵐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很快帶著笑容從招待所離開了。在人離開以後,霍錦瑟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裡。許久後,她才站起來拿上錢和票據走出了房間,往部隊的供銷社走了過去。

  傍晚時分家屬院莫家的大門敞開著,莫家夫婦在廚房裡男女搭配準備著晚飯,莫煒一邊炒著菜一邊和妻子說著話。

  「清嵐,你去找那個丫頭的時候她是什麼反應?」

  旁邊把最後一個青菜洗乾淨的女人回道:「剛開始也沒什麼明顯的反應,她估計就是以為我是找錯人了。後來我說了自己的名字和爸的名字她就知道我是誰了。錦瑟那丫頭也挺聰明的,我都還沒有說你是誰她自己就猜到了。」

  「後來吧我說到了華年,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都紅了,可愣是硬撐著把眼淚逼回去。那孩子受委屈了,我要是在這裡知道是錦瑟肯定不會讓那些人欺負她。」

  「霍叔他把唯一的孫女當寶那樣待著,那些年他一個人當爺爺當奶奶,當爸爸當媽媽般照顧著孩子。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孫女在這裡受了那麼多委屈,心裡得多難受多自責。」

  說到這裡氣氛有些沉重了,雖然他們夫妻倆不在京都,但從家裡兩位老人那裡多少得知一些情況。這場文化運動多少人遭了殃,霍家無論是大房還是二房都是某些人眼中釘。

  大房、二房都出了在外國留過學的孩子,大房的是失蹤已久的霍知意,二房的是目前當外交官的霍晚晴。要不是兩位當初都是通過學校外派去留學的,這霍家早被連根拔起了。

  他們都能想到霍老首長為什麼那麼急,把唯一的孫女送到這裡來。無非就是擔心自己哪一天沒了,有人會禍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

  可惜的是一片苦心終究是被辜負了,顧家的孩子沒有善待遠道而來的未婚妻。還好那孩子自己爭氣直接翻臉退了婚,免了掉進狼坑的苦。

  霍錦瑟從招待所一路走進家屬院,路上有許多家屬看到她過來都伸長著脖子,想要看一看是不是來找顧副營長的,是不是後悔衝動之下退了婚。

  可是讓那些想要看熱鬧的人失望了,當事人像完全看不見周圍的人,直接越過她們心中那個顧副營長的家,一直往另一片旅長和師長住的房子走過去。

  直到人完全走過走遠了,那些人抓心抓肺的想弄個清楚。二團團長周衛東的老娘郭英壓著聲音說:「你們說她這是去哪?這裡除了顧副營長還有誰是她認識的?」

  二團副團長張大牛的老娘鄭阿妹,也學著壓低聲音。「是呀,還以為她是後悔了心裡不得勁回來求和的。」

  其他的家屬沒什麼人附和著說話,一來是處分公告大會起了作用,她們認為那城裡來的女娃心腸狠。二來有眼見力的看她剛才走過去的方向,住的可比她們的男人或者兒子級別高不少。

  議論了一會得不到答案,那些圍著的人很快散去了。這個點大多數都是開始吃晚飯的時候,那些在外面圍著的都是不願幹活,把活留給兒媳婦或者女兒做的。

  提著在供銷社買的物品,霍錦瑟站在了莫家的大門口,給自己打了氣緩了緩緊張的心情,整理好自己走路而弄亂的衣服,抬起腳走了進去。

  「錦瑟你來了,快過來坐著馬上可以開飯了。你這孩子人來了就行,幹嘛還費錢買東西過來。」

  剛從廚房走出來的傅清嵐,快步走過來拉著人往飯桌旁坐。看著手裡被塞的東西她語氣嗔怪的說道,其實心裡是擔心花孩子的錢。

  霍錦瑟沒有接上那些話,上門拜訪長輩該做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知道姑姑是擔心她花錢沒有責怪的意思。

  「清嵐姑姑,我去廚房裡面給幫下忙。」實在不好意思坐著在這裡等長輩煮飯,她一個成年人什麼也不做乾等著吃。

  「不用了,最後一個菜已經炒完了,兩位女同志可以洗手吃飯了。」今晚的大廚莫師長端著菜走進了客廳,朗聲的對著客廳的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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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錦瑟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莫……姑父您好!錦瑟上門來打擾了。」

  莫師長放下菜擺了擺手,「我就跟著清嵐叫你錦瑟吧!錦瑟,你不用客氣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也是你清嵐姑姑調回來了,才能把你叫上門來吃頓便飯。」

  最後是傅清嵐喊他們別客氣了,趕緊洗手吃飯時間也不早了的。三人很快動起了筷子開始了今天的晚飯,期間兩位長輩一直叮囑晚輩要多吃菜,甚至還動起了手給她夾菜。

  飯後三人坐到沙發上聊天,沒有一人提起過退婚的事情,反而提到了傅華年的事情。這讓霍錦瑟聽到不少關於他的事,也了解到一些他在部隊的經歷。

  三人在屋子裡面開心的聊著天,院子外面卻站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在等屋子裡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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