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收拾行李搬離家屬院
狹小的房間裡，霍錦瑟收拾著自己帶來的行李。衣物和書本都是她從京都帶來的，來了這裡以後沒有置辦過別的物品。很快她就把東西收拾完裝進行李袋裡面，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感覺有些累。
不過就算累她也不打算待在這裡，畢竟和那幾個人待在同一個地方，呼吸著同一處空氣都覺得煩人。
回過神的顧景之快步走進屋子裡，看著那扇門心裡的悔意越來越重。他以為昨天晚上是她不願意去觀看晚會，結果是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
屋子裡面明明還有兩個成年人，就這樣都沒有人去關心一下她，還讓一個病人拖著病體做飯。他覺得這樣子的自己有些可怕，似乎完全沒有腦子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門在這個時候「吱」的一聲開了，霍錦瑟提著行李袋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人，她的眉頭一皺只是離開前有些話要說清楚。
聽到門響的時候，顧景之馬上打斷心裡的想法。在看到人走出來後把視線看向房門口，看到對方手上提著行李袋心跳都慢了一拍。
「你……你可以先住在這裡。」他急切的要表達自己的想法。
霍錦瑟不想去猜這挽留的意思，語氣冷淡的說道：「住進這房間的時候，裡面只有一張新的床單和一張新被子。我自己用過的東西必須帶走，床單和被子的錢會如數奉還。」
「我帶走的都是從自己家裡拿過來的東西，為了避免以後沒有必要的麻煩，請顧副營長找個女兵過來檢查一遍我的行李。走出這個門口以後我們再見也只是陌生人，希望我不會再有因為你和林同志而引起的謠言。」
顧景之想說不用檢查行李，可對上對方冷淡認真的眼神他說不出話來。腦子裡想的是那句再見也只是陌生人，心裡那種悶悶的感覺又重了一些。
最後沒有去找女兵，而是找了隔壁程營長家的嫂子過來幫忙。因為女同志有私人貼身的衣物，程嫂子把行李袋拿到房間裡面檢查。
檢查前霍錦瑟把行李袋裝的東西說了一遍，程嫂子按著她說的對了一遍。為了避嫌她沒有一同進房間裡，而是站在客廳等著。
程嫂子很快提著行李袋走了出來，「顧副營長、霍同志，行李袋裡面的東西和剛才說的都對上。」
霍錦瑟接過行李袋，從一個盒子裡面拿出一把糖放到程嫂子手上。「謝謝你程大姐，給你添麻煩了，這些糖果你拿回去給幾個孩子甜甜嘴。」
程嫂子低下頭一看，是平時大夥都捨不得買的大白兔奶糖，她立馬就拒絕想要把糖給回去。「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這糖太貴了，太貴了，霍同志你還是留下來自己吃。」
按住那個要把糖推回來的手，「這幾個月來程大姐你是這家屬院裡，為數不多對我釋放善意的人。你家的那幾個孩子見著我也會叫霍姐姐，這糖給他們吃我開心，你就不要再拒絕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程嫂子也不拒絕了，「好，我代我們家那幾個皮猴子謝謝他們的霍姐姐。」
「霍同志，我是莫師長的勤務兵鄭小西，師長他讓我來給你提行李送去招待所。」
「好，我已經收拾好行李馬上就走。」霍錦瑟拎著行李袋回應著話。
她不忘和程嫂子道別，「程大姐，我先走了。」
看著人轉身離開，顧景之想要上前幫忙拿行李。可對方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而外面的勤務兵聽到回應後已經走了進來，伸手接過了行李袋子。
左手接過袋子的鄭小西，站直身子伸出右手對著客廳里的人敬了個禮。「顧副營長，勤務兵鄭小西接莫師長的命令，前來接送霍同志。」
顧景之回了一個敬禮，他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看著毫不猶豫離開的那道身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程嫂子家的男人是正營長，她也沒有捧人的習慣轉身就走。但走了幾步路她停了下來，把身子轉回來看著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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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副營長既然你叫我一聲嫂子，有些話我就不和你客氣了。霍同志來這裡的時候還沒有滿十八歲，她一個女娃子離開家坐那麼遠的火車，到了火車站又要坐車到碼頭，然後從碼頭再坐船登島。」
「記得她剛來的時候臉色蒼白還拉肚子，那時候大夥都說她嬌弱金貴。有幾次在外面碰見我看她這樣不太對勁，勸她還是去軍醫室看看。後來她告訴我，軍醫說她是水土和氣候不服。」
「我那時候想這女娃子估計待不久，沒想到她居然撐了下來。家屬院裡那些人說的話可難聽，我也多次和她們解釋了，可那些人非說我是收了霍同志給的好處。」
「人言可畏解釋多了沒人聽，也幸好霍同志自己撐住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把一個寡婦和孩子帶回家裡住，不就是告訴大夥你們是一家人嘛！」
「這家屬院在霍同志來之前，還有一些別的閒言。有人私底下說顧副營長要娶周營長家的寡婦，還順帶了一個便宜兒子做一個便宜爹。」
「其實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你一個有對象的大男人把一個守寡的女人帶回家，這就像那些人說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說是三個人住一屋子，可那一個三歲的小娃娃誰會當一回事，孤男寡女的誰不覺得你們有一腿呀！」
「那麼漂亮那麼好的對象弄沒了，你還真是自作自受。不過也好霍同志幸虧沒嫁給你，不然她也太可憐太慘了。」
說了一大堆話的程嫂子覺得喉嚨又干又渴，不過她這會也不敢問要杯水喝。剛才敢說出那些話，也是看霍同志吃了不少苦，她家的小姑子也是十八、九歲，實在是看不慣有人這麼欺負無辜的孩子。
不過她看著那張大黑臉，心裡還是有點發怵，連忙找了一個藉口就往外跑。「家裡還有情等我回去做，就不和你嘮叨先走了。」
一口氣跑回自己的家門口才停住腳步，程嫂子看了一眼隔壁的房子搖了搖頭。她看那顧副營長好像有些後悔的模樣，可霍同志肯定是不要他的了。
「原來別人看見你受的苦，我做錯了對嗎？自作自受對嗎？是吧！就是自作自受。」
一聲聲低喃的自問自答，可除了本人沒人在乎。
不過就算累她也不打算待在這裡，畢竟和那幾個人待在同一個地方，呼吸著同一處空氣都覺得煩人。
回過神的顧景之快步走進屋子裡，看著那扇門心裡的悔意越來越重。他以為昨天晚上是她不願意去觀看晚會，結果是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
屋子裡面明明還有兩個成年人，就這樣都沒有人去關心一下她，還讓一個病人拖著病體做飯。他覺得這樣子的自己有些可怕，似乎完全沒有腦子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門在這個時候「吱」的一聲開了，霍錦瑟提著行李袋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人，她的眉頭一皺只是離開前有些話要說清楚。
聽到門響的時候，顧景之馬上打斷心裡的想法。在看到人走出來後把視線看向房門口，看到對方手上提著行李袋心跳都慢了一拍。
「你……你可以先住在這裡。」他急切的要表達自己的想法。
霍錦瑟不想去猜這挽留的意思，語氣冷淡的說道：「住進這房間的時候，裡面只有一張新的床單和一張新被子。我自己用過的東西必須帶走，床單和被子的錢會如數奉還。」
「我帶走的都是從自己家裡拿過來的東西，為了避免以後沒有必要的麻煩，請顧副營長找個女兵過來檢查一遍我的行李。走出這個門口以後我們再見也只是陌生人，希望我不會再有因為你和林同志而引起的謠言。」
顧景之想說不用檢查行李，可對上對方冷淡認真的眼神他說不出話來。腦子裡想的是那句再見也只是陌生人，心裡那種悶悶的感覺又重了一些。
最後沒有去找女兵，而是找了隔壁程營長家的嫂子過來幫忙。因為女同志有私人貼身的衣物，程嫂子把行李袋拿到房間裡面檢查。
檢查前霍錦瑟把行李袋裝的東西說了一遍，程嫂子按著她說的對了一遍。為了避嫌她沒有一同進房間裡，而是站在客廳等著。
程嫂子很快提著行李袋走了出來，「顧副營長、霍同志，行李袋裡面的東西和剛才說的都對上。」
霍錦瑟接過行李袋，從一個盒子裡面拿出一把糖放到程嫂子手上。「謝謝你程大姐，給你添麻煩了，這些糖果你拿回去給幾個孩子甜甜嘴。」
程嫂子低下頭一看，是平時大夥都捨不得買的大白兔奶糖，她立馬就拒絕想要把糖給回去。「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這糖太貴了，太貴了，霍同志你還是留下來自己吃。」
按住那個要把糖推回來的手，「這幾個月來程大姐你是這家屬院裡，為數不多對我釋放善意的人。你家的那幾個孩子見著我也會叫霍姐姐，這糖給他們吃我開心，你就不要再拒絕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程嫂子也不拒絕了，「好，我代我們家那幾個皮猴子謝謝他們的霍姐姐。」
「霍同志，我是莫師長的勤務兵鄭小西，師長他讓我來給你提行李送去招待所。」
「好，我已經收拾好行李馬上就走。」霍錦瑟拎著行李袋回應著話。
她不忘和程嫂子道別，「程大姐，我先走了。」
看著人轉身離開，顧景之想要上前幫忙拿行李。可對方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而外面的勤務兵聽到回應後已經走了進來，伸手接過了行李袋子。
左手接過袋子的鄭小西，站直身子伸出右手對著客廳里的人敬了個禮。「顧副營長，勤務兵鄭小西接莫師長的命令，前來接送霍同志。」
顧景之回了一個敬禮，他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看著毫不猶豫離開的那道身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程嫂子家的男人是正營長，她也沒有捧人的習慣轉身就走。但走了幾步路她停了下來，把身子轉回來看著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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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她剛來的時候臉色蒼白還拉肚子，那時候大夥都說她嬌弱金貴。有幾次在外面碰見我看她這樣不太對勁，勸她還是去軍醫室看看。後來她告訴我，軍醫說她是水土和氣候不服。」
「我那時候想這女娃子估計待不久，沒想到她居然撐了下來。家屬院裡那些人說的話可難聽，我也多次和她們解釋了，可那些人非說我是收了霍同志給的好處。」
「人言可畏解釋多了沒人聽，也幸好霍同志自己撐住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把一個寡婦和孩子帶回家裡住，不就是告訴大夥你們是一家人嘛！」
「這家屬院在霍同志來之前，還有一些別的閒言。有人私底下說顧副營長要娶周營長家的寡婦，還順帶了一個便宜兒子做一個便宜爹。」
「其實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你一個有對象的大男人把一個守寡的女人帶回家，這就像那些人說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說是三個人住一屋子，可那一個三歲的小娃娃誰會當一回事，孤男寡女的誰不覺得你們有一腿呀！」
「那麼漂亮那麼好的對象弄沒了，你還真是自作自受。不過也好霍同志幸虧沒嫁給你，不然她也太可憐太慘了。」
說了一大堆話的程嫂子覺得喉嚨又干又渴，不過她這會也不敢問要杯水喝。剛才敢說出那些話，也是看霍同志吃了不少苦，她家的小姑子也是十八、九歲，實在是看不慣有人這麼欺負無辜的孩子。
不過她看著那張大黑臉，心裡還是有點發怵，連忙找了一個藉口就往外跑。「家裡還有情等我回去做，就不和你嘮叨先走了。」
一口氣跑回自己的家門口才停住腳步，程嫂子看了一眼隔壁的房子搖了搖頭。她看那顧副營長好像有些後悔的模樣，可霍同志肯定是不要他的了。
「原來別人看見你受的苦，我做錯了對嗎？自作自受對嗎？是吧！就是自作自受。」
一聲聲低喃的自問自答，可除了本人沒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