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想得快要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眠合上筆記本。

  她不介意薄應寒是如何看待她。

  她能在這個世界遊刃有餘,靠的是,極致的冷靜和清晰的認知。

  喜歡會變。

  承諾會違背。

  只有權力和地位,才能換來真正的自由。

  姜眠沒有背景,也沒有可以肆意揮霍的人生。

  她必須比任何人清醒。

  清醒的靠近,清醒的示弱,清醒的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

  包括,薄應寒一時興起的偏愛。

  姜眠放下點點,起身走進浴室,升騰的熱氣很快在鏡面上蒙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沈枝枝暫時消失,主線劇情跟著停滯。

  她必須抓住這段空白期,儘快成為高階NPC。

  想到這裡,姜眠閉著眼,集中精神,點開系統之前送給她的NPC升級攻略。

  藍色的光頁,在霧氣里徐徐展開。

  前面的內容,都是她用過的方法,靠近主角團,參與主線劇情,提升存在感,吸收氣運……

  姜眠耐心往後翻。

  直到看到某一頁的方法,她緩緩睜開眼睛。

  書頁的中央,浮現一行泛著藍光的字。

  【重新定義暗線劇情。】

  重新定義?

  不僅僅是修改。

  還要……掌控這條線的走向?

  讓悄無聲息湮滅的支流,成為新的河道。

  把屬於邊緣人物的欲望、恐懼、算計和掙扎,匯聚成足以撼動整個局勢的力量……

  姜眠放空的眼神一點點收了回來,走到鏡子前,擦掉鏡面上的霧氣。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唇色仍帶著靡麗的潮紅。

  姜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唇角一點點彎起。

  這算是被幸運女神眷顧了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

  沈枝枝被開除。

  周妤安被撤掉副會長一職。

  舞會零點過後,薄應寒抱著姜眠從閣樓里出來。

  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嗅出風向。

  姜眠,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或者說,明面上,沒人敢輕易碰她了。

  而周妤安,一夜之間從金字塔頂端跌落,成了校園裡的透明人。

  以前遇到她,學生會主動給她讓路,她一句話,便有人替她端咖啡,整理文件。

  可現在,大家都像沒看見她。

  有的看見了,趕緊低頭玩手機。


  在清雅,失勢比羞辱更可怕。

  羞辱,至少意味著別人把你當回事。

  而透明,才是真正的死亡。

  薄應寒之所以沒像對沈枝枝那樣,乾脆利落把她開除出清雅,不是手下留情。

  沈枝枝是資優生,背後空無一人。

  她沒有家世,沒有靠山,沒有能被拿捏的軟肋,說白了,只有爛命一條。

  周妤安不一樣。

  她有周家。

  有家族企業,有靠著和清雅、和財閥子女關係而維繫著的生意。

  留在清雅,對她而言,才是真正的煉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偷走了姜眠的衣服,妄想取而代之。

  周妤安站在操場的石階上。

  秋日的風從領口灌進去,冷得她想哭。

  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清風館。

  周妤安臉色變了變,接起電話時語氣很沖,「我今天沒心情去。」

  電話那頭,一個男聲不疾不徐:「副會長,你甘心失去這一切嗎?」

  周妤安的臉色陡然變了。

  她從來都是匿名去清風館。

  點的男侍應生都戴著面具,從不固定,不可能認出她。

  那種地方,做的就是保密生意,按理說,絕不該有人查到她頭上。

  「你是誰?」

  「你想做什麼?」

  對面的男聲熟悉又陌生。

  「我想幫你啊。」

  周妤安錯愕的睜大眼睛。

  幫她?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轎車駛過。

  姜眠坐在后座,隔著不近的距離,看出對方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像驚惶,又像被什麼話狠狠戳中了心口。

  姜眠眯了眯眼。

  還沒來得及細想,下巴就被薄應寒鉗制在手裡。

  倨傲的目光掠過窗外周妤安的方向,又很快收回來,仿佛那種人根本不值得多看。

  「放心,以後這樣的人近不了你的身。」

  這樣的人?

  兩個月前,姜眠大概也是這樣的人。

  是小說世界定義下,只會無腦跟著F4,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炮灰。

  姜眠眼神一閃,很快又彎起唇角,輕聲問他:「學長,為我做到這種地步,不怕被人說閒話嗎?」

  「說你……」

  她故意停了一下,微微上翹的眼尾勾起一抹緋色,「色令智昏。」

  薄應寒一把將人拉過來,安放在自己的腿上,這個本就屬於她的位置,她早該乖乖過來的位置。

  「你不喜歡?」

  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透著蓄勢待發,近乎灼燙的侵略性。

  姜眠抵著薄應寒的胸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什麼意思?」

  姜眠眨眨眼,「我喜歡啊。」

  「但我知道,薄學長很理性,絕對不會做任何色令智昏的事。」

  她仰頭看著他,像是真的全心全意在為他著想,「我只是不想大家因為我,誤會了學長。」

  這話說得太漂亮。

  既順了他的毛,又把他捧得高高的,帶著玩笑意味的試探被她輕輕化開。

  薄應寒頂了下腮,手臂收得更緊:「你這張嘴啊,可真會奉承。」

  「我都是實話實說。」

  「是嗎?」

  「當然。」

  薄應寒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她今天沒有化太濃的妝,嘴唇泛著很漂亮的顏色,像熟透了一碰就要出汁的果子。

  「那你說。」

  「你想親我嗎?」

  姜眠完全沒預料到他會問這個。

  怔忡的瞬間,薄應寒低頭親了下去。

  周末兩天沒見。

  姜眠擔心被爸媽看見,不許他去姜家,也不肯單獨出來見他。

  明明只隔了短短兩天,對薄應寒而言,被人故意吊在半空中,摸得著,看得見,就是吃不到。

  長這麼大,他第一次嘗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不劇烈。

  但綿長得讓人發瘋。

  所以,這一刻,他親得很深,誓要把兩天的空缺一口氣補回來。

  姜眠被他親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循著本能抓住他的手掌,反被他十指相扣,徹底失去最後的防線。

  「我沒說……」

  姜眠好不容易側開一點,唇邊帶著水色,聲音都軟了。

  薄應寒垂眼看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我聽到了,你的心聲。」

  「你說,你想得快要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