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主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
姜眠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系統只是要她告狀，又沒有明確她的站位。
姜眠努力控制自己自然的往前挪了一點，為了防止靠近薄應寒帶來的副作用，停在陸時硯和薄應寒之間。
「學、學長……」姜眠怯生生開口，「喬學姐可能對沈枝枝有什麼誤會……」
「誤會？」
喬玉打斷她，揶揄道：「沒想到姜學妹看上去人畜無害，倒是挺會打小報告。」
「既然你和沈枝枝關係這麼好，你不如說清楚她的身世，她到底是不是資優生？」
「我……」
「你不會不知道，欺騙F4的下場吧？」
……怎麼和系統說得不一樣？
薄應寒和其他F4成員並沒有第一時間護著沈枝枝。
所以，支線劇情是無法受到系統控制？
以後，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
姜眠低下頭，裝出為難的樣子：「我、我不敢欺騙學長，我真的不……」
「你之前和學生會提過，」薄應寒的丹鳳眼盯著姜眠上下打量，「沈枝枝是你的鄰居。」
一直沉默的陸時硯整理袖扣的手，頓了下，又很快恢復。
「你和沈枝枝很熟？」
姜眠遲疑點頭，飛快盤算。
喬玉能拿到頭繩，說明今天的事，薄應寒八成是知情的。
結合F4的表現，是不是說明，薄應寒已經知道沈枝枝的身份？
那他為什麼還要逼問她？
試探？
還是想借她的嘴，逼沈枝枝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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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為了救沈枝枝撒謊，被發現，和沈枝枝一起被霸凌怎麼辦？
姜眠可不想陪女主受罪。
可如果說實話……
那就OOC了。
系統不會允許。
進退，都是懸崖。
姜眠唇瓣抿了抿：「其、其……其……」
她結巴得厲害，像是嚇壞了。
沈枝枝站在旁邊，急得手心都出了汗。
薄應寒為什麼不能直接來問她嗎？幹嘛揪著姜眠不放？
姜眠也是。
不就是一句謊話的事，磨磨蹭蹭什麼！
系統解釋：【姜眠是病弱乖乖女人設，面對氣場強悍的薄應寒會產生畏懼，屬於正常範圍。】
沈枝枝煩躁得要死：【那現在怎麼辦？】
系統：【是否需要使用道具，強化姜眠的NPC屬性？】
沈枝枝：【還有這種東西？】
系統：【可以臨時NPC強化其中一項數值，比如，強化NPC的忠誠屬性，讓她不顧一切地救你，但風險不可控，尤其是在自主攻略的支線情節，低階NPC屬性被過度強化，很可能造成劇情偏移，甚至出現意外……】
沈枝枝想也沒想：【立刻使用！】
還能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嗎？
她選這個副本，是享受這群無法無天的天龍人無底線的寵愛和偏愛！
她不要霸凌！
與此同時，姜眠睜大眼睛，腦子裡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想法。
為了沈枝枝的安全，你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
女主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
憑什麼？
腦海里的力量還在不斷施壓。
姜眠咬緊嘴唇，抬眼的時候，眼眶泛起一層濕漉漉的水霧，清澈的眸底，壓著一點不甘，像被踩進泥里，還不肯熄滅的小火星。
薄應寒低下頭，捏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臉看他。
他很喜歡姜眠此刻的樣子。
小小一副身軀，好像隨時能爆發出什麼驚人的力量。
讓他有點想拭目以待。
姜眠會帶給他什麼驚喜。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姜眠呼吸一顫，視線落在喬玉手裡的黑色頭繩。
不是要她不計一切代價保護沈枝枝嗎？
好啊。
那她保護。
姜眠小聲解釋，「其、其實……那個頭繩，是我的。」
「你說什麼？」
喬玉聲音尖了些。
姜眠被她嚇得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是、是我不小心掉在薄少車上的。」
「胡說八道！」
喬玉氣得臉色發青，「難道你爸爸被陸家開了，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所以連這種垃圾都要留著用？」
姜眠咬了咬唇，像是被戳中了難堪的軟肋，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
「不是的……是校裙腰那邊有點松。」
「我本來想著，快到買下學期新校服的日子了，就先克服幾天。昨天別裙子的發卡弄丟了……只能拿這個臨時應急。」
說到這裡，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快哭出來了。
「可能是昨天坐車，不小心掉在薄少車上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還下意識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腰，羞得不行。
薄應寒的目光，順勢落在她腰間。
他鬼使神差想起昨天不經意握過的手感。
的確夠細，夠軟。
一隻手就能捏住，反覆蹂躪。
這個不起眼頭繩，每天都能待在那裡，周而復始貼著最嬌嫩的皮膚。
薄應寒竄起一股燥熱，直接搶走喬玉手裡的頭繩，在指間轉了個圈，才稍稍壓下內心邪惡的想法。
他偏頭看向陸時硯，「嘖，你們陸氏資助出來的學生，還需要省吃儉用到這種地步？」
「說出去，不嫌丟你們陸家的臉？」
陸時硯目光沉靜，「以後這種事，直接和慈善基金會提。」
姜眠微微一怔，小聲道：「謝、謝謝陸學長。」
她以為，陸時硯又要撇清關係。
喬玉不甘心，「那沈枝枝她……」
她才剛開口，姜眠捂住額頭，身子晃了一下，
陸時硯和薄應寒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扶住她。
姜眠：「……」
幸好沒真摔。
陸時硯見她臉色難看得很，終於有了一絲人味，「要不要去醫務室？」
姜眠搖了搖頭，強撐著精神，「沒事……馬上就要上課了，不能因為我這點小事，耽誤學長們的時間。」
說著，她作勢要從兩人手裡退開。
陸時硯率先鬆開了手。
只是指尖離開時，修長的手指無意識蜷了蜷。
薄應寒卻沒放。
他扣著姜眠纖細的手腕，甚至還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姜眠愣住，怯怯抬頭。
「學、學長……」
「你不去上課嗎？」
薄應寒舌尖頂了頂腮幫，鬆開手。
姜眠如蒙大赦，頭都不敢多抬，扶著沈枝枝，往教室的方向走。
薄應寒雙手插兜，慢悠悠跟在後面，眼神一直黏在纖細的背影上。
黎時韞和蕭京野對視一眼。
這下，有好戲看了。
喬玉站在原地，美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在F4面前最狼狽的時候，薄應寒連扶都沒扶她一下。
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最不起眼的姜眠？
喬玉越想越不甘心，「蕭少，薄少他是不是對姜眠太好……」
話還沒說完，蕭京野攔住了她的去路。
少年微微彎下腰，身高優勢下，垂下的湛藍色瞳孔帶著微妙的疏離。
他平時總是懶洋洋的，此刻收了笑，眼神冷下來，讓人發怵。
喬玉呼吸一滯。
「蕭、蕭少？」
蕭京野慢條斯理撫了撫她的頭髮，「特意撿應寒扔掉的頭繩，拿來做文章，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呢？」
喬玉臉色唰地白了，「我、我是為了給您著想……」
「no，no，no……」
蕭京野掌心順著她後腦勺往下，逼得她湊到他的眼前。
「你故意撩撥於凱，想製造被平民騷擾、被欺負的假象，不就是想讓我們注意到你？」
「因為你知道，F4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平民妄圖染指高高在上的貴族。」
「你想拿這個做跳板。」
「今天，也是一樣，對嗎？」
喬玉徹底僵住。
她沒想到。
她以為自己做得夠隱秘，夠聰明，夠可憐。
原來，他們早就知情。
蕭京野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唇邊的笑意更盛，「適度的心機，確實可愛，過了頭，就只剩狼狽了。」
話音落下，他鬆開手，像是嫌髒，慢條斯理拍了拍掌心，
「取消她進入會議樓的權限。」
喬玉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幾個跟班站在後面，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扶。
喬玉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不過是想被看見。
想往上爬。
這有錯嗎？
系統只是要她告狀，又沒有明確她的站位。
姜眠努力控制自己自然的往前挪了一點，為了防止靠近薄應寒帶來的副作用，停在陸時硯和薄應寒之間。
「學、學長……」姜眠怯生生開口，「喬學姐可能對沈枝枝有什麼誤會……」
「誤會？」
喬玉打斷她，揶揄道：「沒想到姜學妹看上去人畜無害，倒是挺會打小報告。」
「既然你和沈枝枝關係這麼好，你不如說清楚她的身世，她到底是不是資優生？」
「我……」
「你不會不知道，欺騙F4的下場吧？」
……怎麼和系統說得不一樣？
薄應寒和其他F4成員並沒有第一時間護著沈枝枝。
所以，支線劇情是無法受到系統控制？
以後，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
姜眠低下頭，裝出為難的樣子：「我、我不敢欺騙學長，我真的不……」
「你之前和學生會提過，」薄應寒的丹鳳眼盯著姜眠上下打量，「沈枝枝是你的鄰居。」
一直沉默的陸時硯整理袖扣的手，頓了下，又很快恢復。
「你和沈枝枝很熟？」
姜眠遲疑點頭，飛快盤算。
喬玉能拿到頭繩，說明今天的事，薄應寒八成是知情的。
結合F4的表現，是不是說明，薄應寒已經知道沈枝枝的身份？
那他為什麼還要逼問她？
試探？
還是想借她的嘴，逼沈枝枝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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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為了救沈枝枝撒謊，被發現，和沈枝枝一起被霸凌怎麼辦？
姜眠可不想陪女主受罪。
可如果說實話……
那就OOC了。
系統不會允許。
進退，都是懸崖。
姜眠唇瓣抿了抿：「其、其……其……」
她結巴得厲害，像是嚇壞了。
沈枝枝站在旁邊，急得手心都出了汗。
薄應寒為什麼不能直接來問她嗎？幹嘛揪著姜眠不放？
姜眠也是。
不就是一句謊話的事，磨磨蹭蹭什麼！
系統解釋：【姜眠是病弱乖乖女人設，面對氣場強悍的薄應寒會產生畏懼，屬於正常範圍。】
沈枝枝煩躁得要死：【那現在怎麼辦？】
系統：【是否需要使用道具，強化姜眠的NPC屬性？】
沈枝枝：【還有這種東西？】
系統：【可以臨時NPC強化其中一項數值，比如，強化NPC的忠誠屬性，讓她不顧一切地救你，但風險不可控，尤其是在自主攻略的支線情節，低階NPC屬性被過度強化，很可能造成劇情偏移，甚至出現意外……】
沈枝枝想也沒想：【立刻使用！】
還能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嗎？
她選這個副本，是享受這群無法無天的天龍人無底線的寵愛和偏愛！
她不要霸凌！
與此同時，姜眠睜大眼睛，腦子裡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想法。
為了沈枝枝的安全，你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
女主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
憑什麼？
腦海里的力量還在不斷施壓。
姜眠咬緊嘴唇，抬眼的時候，眼眶泛起一層濕漉漉的水霧，清澈的眸底，壓著一點不甘，像被踩進泥里，還不肯熄滅的小火星。
薄應寒低下頭，捏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臉看他。
他很喜歡姜眠此刻的樣子。
小小一副身軀，好像隨時能爆發出什麼驚人的力量。
讓他有點想拭目以待。
姜眠會帶給他什麼驚喜。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姜眠呼吸一顫，視線落在喬玉手裡的黑色頭繩。
不是要她不計一切代價保護沈枝枝嗎？
好啊。
那她保護。
姜眠小聲解釋，「其、其實……那個頭繩，是我的。」
「你說什麼？」
喬玉聲音尖了些。
姜眠被她嚇得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是、是我不小心掉在薄少車上的。」
「胡說八道！」
喬玉氣得臉色發青，「難道你爸爸被陸家開了，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所以連這種垃圾都要留著用？」
姜眠咬了咬唇，像是被戳中了難堪的軟肋，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
「不是的……是校裙腰那邊有點松。」
「我本來想著，快到買下學期新校服的日子了，就先克服幾天。昨天別裙子的發卡弄丟了……只能拿這個臨時應急。」
說到這裡，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快哭出來了。
「可能是昨天坐車，不小心掉在薄少車上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還下意識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腰，羞得不行。
薄應寒的目光，順勢落在她腰間。
他鬼使神差想起昨天不經意握過的手感。
的確夠細，夠軟。
一隻手就能捏住，反覆蹂躪。
這個不起眼頭繩，每天都能待在那裡，周而復始貼著最嬌嫩的皮膚。
薄應寒竄起一股燥熱，直接搶走喬玉手裡的頭繩，在指間轉了個圈，才稍稍壓下內心邪惡的想法。
他偏頭看向陸時硯，「嘖，你們陸氏資助出來的學生，還需要省吃儉用到這種地步？」
「說出去，不嫌丟你們陸家的臉？」
陸時硯目光沉靜，「以後這種事，直接和慈善基金會提。」
姜眠微微一怔，小聲道：「謝、謝謝陸學長。」
她以為，陸時硯又要撇清關係。
喬玉不甘心，「那沈枝枝她……」
她才剛開口，姜眠捂住額頭，身子晃了一下，
陸時硯和薄應寒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扶住她。
姜眠：「……」
幸好沒真摔。
陸時硯見她臉色難看得很，終於有了一絲人味，「要不要去醫務室？」
姜眠搖了搖頭，強撐著精神，「沒事……馬上就要上課了，不能因為我這點小事，耽誤學長們的時間。」
說著，她作勢要從兩人手裡退開。
陸時硯率先鬆開了手。
只是指尖離開時，修長的手指無意識蜷了蜷。
薄應寒卻沒放。
他扣著姜眠纖細的手腕，甚至還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姜眠愣住，怯怯抬頭。
「學、學長……」
「你不去上課嗎？」
薄應寒舌尖頂了頂腮幫，鬆開手。
姜眠如蒙大赦，頭都不敢多抬，扶著沈枝枝，往教室的方向走。
薄應寒雙手插兜，慢悠悠跟在後面，眼神一直黏在纖細的背影上。
黎時韞和蕭京野對視一眼。
這下，有好戲看了。
喬玉站在原地，美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在F4面前最狼狽的時候，薄應寒連扶都沒扶她一下。
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最不起眼的姜眠？
喬玉越想越不甘心，「蕭少，薄少他是不是對姜眠太好……」
話還沒說完，蕭京野攔住了她的去路。
少年微微彎下腰，身高優勢下，垂下的湛藍色瞳孔帶著微妙的疏離。
他平時總是懶洋洋的，此刻收了笑，眼神冷下來，讓人發怵。
喬玉呼吸一滯。
「蕭、蕭少？」
蕭京野慢條斯理撫了撫她的頭髮，「特意撿應寒扔掉的頭繩，拿來做文章，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呢？」
喬玉臉色唰地白了，「我、我是為了給您著想……」
「no，no，no……」
蕭京野掌心順著她後腦勺往下，逼得她湊到他的眼前。
「你故意撩撥於凱，想製造被平民騷擾、被欺負的假象，不就是想讓我們注意到你？」
「因為你知道，F4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平民妄圖染指高高在上的貴族。」
「你想拿這個做跳板。」
「今天，也是一樣，對嗎？」
喬玉徹底僵住。
她沒想到。
她以為自己做得夠隱秘，夠聰明，夠可憐。
原來，他們早就知情。
蕭京野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唇邊的笑意更盛，「適度的心機，確實可愛，過了頭，就只剩狼狽了。」
話音落下，他鬆開手，像是嫌髒，慢條斯理拍了拍掌心，
「取消她進入會議樓的權限。」
喬玉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幾個跟班站在後面，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扶。
喬玉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不過是想被看見。
想往上爬。
這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