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萬一被你這死變態摸懷孕了
李政擎怕她多想，急忙解釋，「就是想讓你看看它們。你之前說不感興趣，但我覺得你會喜歡。它們都很乖，不吵不鬧，也不需要你做什麼……」
「李政擎。」
「嗯？」
「你為什麼養它們？」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貓，又看了看腳邊的狗。
「因為沒人要它們了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世界上最簡單的邏輯。
「斷了腿又不是不能活，腦子有病也不影響吃飯睡覺。別人不要，我要。」
曲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城中村的巷子裡，她撿回來那隻被車撞斷腿的小狗。醫生說要五千塊手術費，她就把它丟在寵物醫院門口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偷偷跑去看的時候，那隻小狗還在，沒人撿、沒人救，連寵物醫院都關了燈。
她拿著十塊錢去藥店買藥，用木板夾住狗骨折的腿，碘伏消毒，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小賣部買的的鈣奶片磨成粉，兌水一口口餵。
偷偷藏在了床底下，一遍遍告訴它不能叫，要安靜。
但小狗不懂人話。
第二天放學回家，只剩一盤扒了皮的肉。
如果遇上的不是她，而是他，那狗或許還能活。
曲檸垂下眼。
「想摸嗎？」李政擎小心翼翼地問。
「不想。」她回答得很快。
但沒用，李政擎已經抓著她的手懸在鐵錘大腦袋上。
曲檸的手被迫貼在鐵錘的頭頂。觸感粗硬、溫熱。鐵錘沒有躲，反而順著力道主動頂了頂她的掌心。
李政擎鬆開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硬吧？退役軍犬都這樣，黃瓜比較軟，你摸黃瓜。」
他指著那個三角飯糰一樣的橘白貓。
旁邊傳來腳步聲，停在曲檸身側。
左為燃特意來看看是不是正經黃瓜。
目光落在李政擎握著曲檸手腕的那隻大手上，聲音卻輕軟得像棉花：「寶寶，我也想摸摸它。」
李政擎立刻像護食一樣把鐵錘往自己腿邊一拉，同時鬆開曲檸的手，「別摸，它是女孩子，萬一被你這死變態摸懷孕了怎麼辦！」
曲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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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你在點我？
「會嗎？」左為燃偏頭看著曲檸，眼尾自然下垂地看向曲檸，「大同學好像很嫌棄我。」
李政擎用寬大的背部隔開左為燃：「你走開！你一靠近空氣都變得很潮濕。」
左為燃不理他，只盯著曲檸：「會變濕嗎寶寶？」
曲檸把手抽回來，她不知道這兩魔丸為什麼總是湊一起，她看向李政擎，「行了，別吵。你帶它們出來幹什麼？」
「帶鐵錘去江邊公園跑跑。它需要運動。黃瓜也要曬曬太陽。」李政擎滿眼期待地看著曲檸：
「離市圖書館不遠，我把你送過去，等你學習完再去接你，好不好？你都摸了它了，得負責任。」
左為燃立刻接話：「好啊，我陪你們去。我最喜歡小動物了。」
李政擎只想和曲檸手牽手遛貓貓狗狗，並不想帶他：「車坐不下。」
話音剛落，左為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了另一側的後車門，大剌剌地擠坐進去。
車內光線昏暗。
他的大長腿占據了后座大半空間。
橘白貓黃瓜原本蹲坐在角落舔爪子，剛才那套高難度的後空翻耗費了它本就不多的腦力。它停下動作，毛茸茸的腦袋歪向一邊，身體突然毫無預兆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它站起來，拖著肥胖的身軀，一步步走向身旁這個潮男。
左為燃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他極度厭惡掉毛的動物，更別提這種來歷不明、腦子有病的街邊野貨。
但曲檸在外面看著。
他沒動。
黃瓜走到他的大腿邊，聞了聞他的褲子，確認布料舒適，隨後前爪一搭，後腿一蹬，肥胖的身子十分吃力地爬了上去。
它在左為燃的腿上踩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直接盤成一個球，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左為燃渾身肌肉繃緊，雙手懸在半空，下顎線繃得死緊。他想直接掐斷它的脖子，把它扔出窗外。
「你別碰它！」李政擎在車外大喊，半個身子探進車廂，「黃瓜腦子本來就不好，你敢打它你就死定了！」
左為燃抬起眼，越過李政擎寬闊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曲檸的視線。
眼裡的暴戾瞬間收斂。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生硬地在橘白貓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貓順勢用頭蹭他的掌心。
「挺乖的。」左為燃嘴角扯出一抹極其無害的笑，嗓音放得很軟，看向曲檸，「它好像很喜歡我。」
這是在邀寵。
李政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它只喜歡小母貓，可能在你身上嗅到了發情的味道。」
曲檸站在車門外。
視線在左為燃和那隻肥貓之間轉了一圈。
能這麼毫無戒備進入左為燃領地範圍的，也確實只有這種缺根筋的貓了。
「走吧。」曲檸收回視線，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李政擎眼睛瞬間亮了，「你跟我去公園？」
「嗯。」
「好嘞！」李政擎立刻關上後車門，把左為燃和那堆貓狗打包關在後面，繞回駕駛室啟動車子。
黑色的越野車駛出地下車庫。
車廂內很安靜。
鐵錘趴在座椅和車門的縫隙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左為燃。
左為燃沒理會狗。
他低著頭，手指在黃瓜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毛。動作說不上溫柔，甚至有些僵硬。
但黃瓜很滿意，兩隻毛茸茸的前爪交替按壓，指甲伸出，穿透黑色的衛衣布料，直接扎進左為燃的大腿肌肉。
這是在踩奶。
它閉著眼，喉嚨里發出巨大的呼嚕聲，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左為燃身體僵直。
很噁心。
無論是貓搭進他肉里的爪子，還是滴在他褲子上的口水，都很噁心。
他大腿肌肉緊繃。右手手指慢慢彎曲，準備扣住貓的後頸，直接把它扔到腳墊上。
前排。李政擎視線掃過內後視鏡。
「左為燃你敢丟它，我就把你丟下去。」李政擎喊出聲，「踩奶是貓在表達絕對信任，它把你當親媽了！」
左為燃動作頓住，第一時間先去看曲檸的反應。
副駕駛上，曲檸側過頭。
左為燃的眼神瞬間切換。他嘴角牽起，聲音放得很軟：「寶寶，它的指甲好尖。勾到我的肉了。」
曲檸看著他捏緊的手背，知道他難受，「把它抱下去。」
「沒關係。」左為燃的手掌落在黃瓜的腦袋上。力道很大，直接把貓頭往下壓。
黃瓜掙扎了一下，反而順勢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繼續在他腿上蹬腿。
左為燃看著腿上這坨淌開的三層五花肉，喉結滾動。
這死貓看不出來他在討厭它嗎？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曲檸一直沒收回擰頭看左為燃的視線，注意到一人一貓之間的悲歡不相通，突然說道：「左為燃，它確實很喜歡你，你喜歡它嗎？」
「喜、歡、啊。」
他笑了。後槽牙咬得咯噔咯噔響。
「李政擎。」
「嗯？」
「你為什麼養它們？」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貓，又看了看腳邊的狗。
「因為沒人要它們了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世界上最簡單的邏輯。
「斷了腿又不是不能活，腦子有病也不影響吃飯睡覺。別人不要，我要。」
曲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城中村的巷子裡，她撿回來那隻被車撞斷腿的小狗。醫生說要五千塊手術費，她就把它丟在寵物醫院門口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偷偷跑去看的時候，那隻小狗還在，沒人撿、沒人救，連寵物醫院都關了燈。
她拿著十塊錢去藥店買藥，用木板夾住狗骨折的腿，碘伏消毒，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小賣部買的的鈣奶片磨成粉，兌水一口口餵。
偷偷藏在了床底下，一遍遍告訴它不能叫，要安靜。
但小狗不懂人話。
第二天放學回家，只剩一盤扒了皮的肉。
如果遇上的不是她，而是他，那狗或許還能活。
曲檸垂下眼。
「想摸嗎？」李政擎小心翼翼地問。
「不想。」她回答得很快。
但沒用，李政擎已經抓著她的手懸在鐵錘大腦袋上。
曲檸的手被迫貼在鐵錘的頭頂。觸感粗硬、溫熱。鐵錘沒有躲，反而順著力道主動頂了頂她的掌心。
李政擎鬆開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硬吧？退役軍犬都這樣，黃瓜比較軟，你摸黃瓜。」
他指著那個三角飯糰一樣的橘白貓。
旁邊傳來腳步聲，停在曲檸身側。
左為燃特意來看看是不是正經黃瓜。
目光落在李政擎握著曲檸手腕的那隻大手上，聲音卻輕軟得像棉花：「寶寶，我也想摸摸它。」
李政擎立刻像護食一樣把鐵錘往自己腿邊一拉，同時鬆開曲檸的手，「別摸，它是女孩子，萬一被你這死變態摸懷孕了怎麼辦！」
曲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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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左為燃偏頭看著曲檸，眼尾自然下垂地看向曲檸，「大同學好像很嫌棄我。」
李政擎用寬大的背部隔開左為燃：「你走開！你一靠近空氣都變得很潮濕。」
左為燃不理他，只盯著曲檸：「會變濕嗎寶寶？」
曲檸把手抽回來，她不知道這兩魔丸為什麼總是湊一起，她看向李政擎，「行了，別吵。你帶它們出來幹什麼？」
「帶鐵錘去江邊公園跑跑。它需要運動。黃瓜也要曬曬太陽。」李政擎滿眼期待地看著曲檸：
「離市圖書館不遠，我把你送過去，等你學習完再去接你，好不好？你都摸了它了，得負責任。」
左為燃立刻接話：「好啊，我陪你們去。我最喜歡小動物了。」
李政擎只想和曲檸手牽手遛貓貓狗狗，並不想帶他：「車坐不下。」
話音剛落，左為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了另一側的後車門，大剌剌地擠坐進去。
車內光線昏暗。
他的大長腿占據了后座大半空間。
橘白貓黃瓜原本蹲坐在角落舔爪子，剛才那套高難度的後空翻耗費了它本就不多的腦力。它停下動作，毛茸茸的腦袋歪向一邊，身體突然毫無預兆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它站起來，拖著肥胖的身軀，一步步走向身旁這個潮男。
左為燃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他極度厭惡掉毛的動物，更別提這種來歷不明、腦子有病的街邊野貨。
但曲檸在外面看著。
他沒動。
黃瓜走到他的大腿邊，聞了聞他的褲子，確認布料舒適，隨後前爪一搭，後腿一蹬，肥胖的身子十分吃力地爬了上去。
它在左為燃的腿上踩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直接盤成一個球，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左為燃渾身肌肉繃緊，雙手懸在半空，下顎線繃得死緊。他想直接掐斷它的脖子，把它扔出窗外。
「你別碰它！」李政擎在車外大喊，半個身子探進車廂，「黃瓜腦子本來就不好，你敢打它你就死定了！」
左為燃抬起眼，越過李政擎寬闊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曲檸的視線。
眼裡的暴戾瞬間收斂。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生硬地在橘白貓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貓順勢用頭蹭他的掌心。
「挺乖的。」左為燃嘴角扯出一抹極其無害的笑，嗓音放得很軟，看向曲檸，「它好像很喜歡我。」
這是在邀寵。
李政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它只喜歡小母貓，可能在你身上嗅到了發情的味道。」
曲檸站在車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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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錘趴在座椅和車門的縫隙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左為燃。
左為燃沒理會狗。
他低著頭，手指在黃瓜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毛。動作說不上溫柔，甚至有些僵硬。
但黃瓜很滿意，兩隻毛茸茸的前爪交替按壓，指甲伸出，穿透黑色的衛衣布料，直接扎進左為燃的大腿肌肉。
這是在踩奶。
它閉著眼，喉嚨里發出巨大的呼嚕聲，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左為燃身體僵直。
很噁心。
無論是貓搭進他肉里的爪子，還是滴在他褲子上的口水，都很噁心。
他大腿肌肉緊繃。右手手指慢慢彎曲，準備扣住貓的後頸，直接把它扔到腳墊上。
前排。李政擎視線掃過內後視鏡。
「左為燃你敢丟它，我就把你丟下去。」李政擎喊出聲，「踩奶是貓在表達絕對信任，它把你當親媽了！」
左為燃動作頓住，第一時間先去看曲檸的反應。
副駕駛上，曲檸側過頭。
左為燃的眼神瞬間切換。他嘴角牽起，聲音放得很軟：「寶寶，它的指甲好尖。勾到我的肉了。」
曲檸看著他捏緊的手背，知道他難受，「把它抱下去。」
「沒關係。」左為燃的手掌落在黃瓜的腦袋上。力道很大，直接把貓頭往下壓。
黃瓜掙扎了一下，反而順勢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繼續在他腿上蹬腿。
左為燃看著腿上這坨淌開的三層五花肉，喉結滾動。
這死貓看不出來他在討厭它嗎？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曲檸一直沒收回擰頭看左為燃的視線，注意到一人一貓之間的悲歡不相通，突然說道：「左為燃，它確實很喜歡你，你喜歡它嗎？」
「喜、歡、啊。」
他笑了。後槽牙咬得咯噔咯噔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