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陸爺開始懷疑：我老婆到底有幾層皮？
「砰！砰！砰！」
衣櫃的木門從裡面被瘋狂撞擊，沉悶的巨響在狹窄的暗室里迴蕩。
陸靳沉眼神一凜。
他抬起那條包裹在黑色戰術褲里的長腿，軍靴帶著破風聲，狠狠踹向搖搖欲墜的黃銅鎖。
木屑四濺，兩扇沉重的櫃門向外彈開。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頂了上去。
沒有負隅頑抗的連環殺手，也沒有揮舞的屠刀。
一團瑟瑟發抖的黑影從衣櫃裡滾了出來，雙手抱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別殺我！別殺我！」
伴隨著尖叫聲，空氣中突然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那是人在恐懼失控下，失禁尿褲子的味道。
秦朗舉著戰術手電筒往前湊了半步。
強光打在女人的臉上，照亮了她糊滿眼淚和鼻涕的精緻妝容。
「林嬌嬌？」
秦朗認出了這張臉。
這是市大劇院的萬年女二號，死者白露最大的競爭對手。
林嬌嬌癱坐在滿是灰塵和乾枯玫瑰的地板上。
她那條昂貴的米色百褶裙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牙齒磕碰發出清晰的咯咯聲。
陸靳沉收起配槍，冷眼看著地上的女人。
蘇檸站在他身後，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捂住了鼻子。
不是因為血腥味，而是這股尿騷味混雜著廉價的脂粉香，實在太沖鼻子了。
「大半夜躲在連環殺手的祭壇里，林小姐的愛好挺別致。」
蘇檸的聲音透過黑色醫用口罩傳出來，清清冷冷，帶著幾分嘲弄。
林嬌嬌聽到聲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抬起頭。
她連滾帶爬地想去抱陸靳沉的腿，被秦朗眼疾手快地一把攔住。
「警察同志，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
林嬌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在水泥地上摳出刺耳的聲響。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我只是想來偷白露的日記本。」
「那個賤人……不，白露她平時總把一個帶鎖的本子藏在劇院，我以為裡面有她的黑料，想拿去曝光她……」
嫉妒讓人面目全非，甚至連命案現場都敢闖。
蘇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半夜來偷東西，為什麼會被鎖在這個衣櫃裡？」
林嬌嬌打了個哆嗦，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
「半小時前……對，就在半小時前！」
她說話顛三倒四，眼神驚恐地瞟向暗室那扇虛掩的紅磚門。
「我剛找到這個暗格，還沒來得及翻日記本，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我嚇壞了，只能躲進這個衣櫃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朗立刻追問：「你看到進來的人是誰了？」
林嬌嬌拼命搖頭，眼淚甩飛在半空中。
「地下室太黑了，我只敢順著衣櫃的百葉縫隙往外看。」
「我看到一個黑影……他穿著一件有很多口袋的馬甲，就像我們劇院燈光師穿的那種！」
「他在擦一把刀！刀上全是血！」
林嬌嬌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破音的尖銳。
「而且……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好奇怪的味道。」
蘇檸的眼皮猛地一跳。
她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住林嬌嬌的眼睛。
「什麼味道？仔細想，不許漏掉任何細節。」
林嬌嬌被蘇檸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竟然奇蹟般地停止了哭泣。
她吸著鼻子，仔細回憶。
「有點像……夏天電路老化燒焦的味道，又像是灰塵被烤糊了，很乾，很刺鼻。」
蘇檸纖長的睫毛垂下，腦海中的氣味圖譜開始飛速運轉重組。
焦糊味。灰塵。高溫。燈光師的馬甲。
她猛地睜開眼。
「兇手身高在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因為這個高度正好能平視衣櫃的百葉縫隙。」
蘇檸轉過身，面向陸靳沉和老魏，語速極快。
「他長期從事舞檯燈光工作，經常接觸幾千瓦的大功率聚光燈。」
「高溫烘烤著燈架上的灰塵，加上他自己出的汗，日積月累，衣服纖維里就會浸透這種特殊的焦糊味。」
老魏拿著勘查筆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張。
蘇檸的側寫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兇手性格極度自卑，長期生活在白露的光環下。」
「他躲在暗處操控燈光，看著白露在舞台上發光發熱，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掌控欲和偏執的偷窺欲。」
「他把這裡布置成祭壇，不是為了懺悔，而是為了滿足他畸形的占有。」
審訊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朗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眼睛瞪得像銅鈴。
「嫂子，你這犯罪側寫的能力，比我們局裡拿過博士學位的沈曼還要准啊！」
老魏也跟著猛點頭，看向蘇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菩薩。
陸靳沉站在滿地的乾枯玫瑰花瓣中。
他連眼皮都沒抬，只用指關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手電筒的金屬外殼。
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透過昏暗的光線，一寸寸刮過蘇檸被口罩遮住的臉龐。
沒有誇獎，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獵手鎖定獵物時，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審視。
「秦朗，立刻帶人去抓捕劇院所有的燈光師，重點排查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男性。」
陸靳沉收回視線，冷聲下達命令。
「老魏，把這個女人帶回局裡做筆錄，現場封鎖，連夜取證。」
安排完一切，陸靳沉大步走到蘇檸面前。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就往暗室外走。
「至於你，病還沒好，該回家吃藥了。」
男人的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風衣布料，溫度直達蘇檸的皮膚。
蘇檸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只能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二十分鐘後。
黑色的越野車行駛在凌晨空曠的海城高架橋上。
車廂里沒有開音樂，只有輪胎碾壓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司機小趙被留在現場幫忙了，此刻駕駛座上坐著的是陸靳沉本人。
蘇檸坐在副駕駛上，把臉上的醫用口罩摘了下來。
她偏著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黃色路燈。
車窗玻璃上，映出駕駛座上男人冷硬利落的下頜線。
蘇檸能清楚地感覺到，從上車開始，陸靳沉身上那股壓迫感就越來越重。
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一點點收緊。
為了打破這詭異的沉默，蘇檸決定先發制人。
她抬起手，捂住嘴唇。
「咳咳……老公，你車裡的暖氣能不能開大一點？」
她聲音虛弱，眉頭微蹙。
「剛才在地下室吹了冷風，我這心口又開始疼了，頭也暈暈的。」
完美的林黛玉式嬌喘，挑不出半點毛病。
陸靳沉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突然一腳踩下剎車。
「吱——！」
強大的慣性讓蘇檸的身體猛地前傾，又被安全帶狠狠拉回了椅背上。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高架橋的緊急停車帶上。
外面是深不見底的跨江大橋，車內是死一般的寂靜。
蘇檸還沒來得及發作，旁邊的男人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陸靳沉高大的身軀直接跨過中控台，帶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木香，猛地壓了過來。
他單手撐在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另一隻手按住蘇檸的椅背。
一個絕對掌控的囚禁姿勢。
將她死死困在了車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蘇檸甚至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略顯慌亂的臉。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心口疼？」
陸靳沉低啞的嗓音在逼仄的車廂里響起，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提琴。
他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蘇檸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上。
「要不要我把霍醫生叫來，再給你診一次脈？」
蘇檸背脊緊緊貼著真皮座椅。
她把耳邊的碎發別了三次都沒別住，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不、不用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強作鎮定。
「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不用麻煩霍醫生。」
陸靳沉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里震盪出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
他突然抬起手，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了蘇檸小巧的下巴。
指腹帶著一層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睡一覺就好？」
陸靳沉眼眸半眯，目光一寸寸剝開她的偽裝。
他的臉越來越近，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上她的。
低啞的嗓音里，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危險與迷人。
「身手了得、精通藥理、現在連犯罪側寫都堪比FBI。蘇檸，你到底還有多少馬甲瞞著我？」
衣櫃的木門從裡面被瘋狂撞擊，沉悶的巨響在狹窄的暗室里迴蕩。
陸靳沉眼神一凜。
他抬起那條包裹在黑色戰術褲里的長腿，軍靴帶著破風聲，狠狠踹向搖搖欲墜的黃銅鎖。
木屑四濺，兩扇沉重的櫃門向外彈開。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頂了上去。
沒有負隅頑抗的連環殺手，也沒有揮舞的屠刀。
一團瑟瑟發抖的黑影從衣櫃裡滾了出來，雙手抱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別殺我！別殺我！」
伴隨著尖叫聲，空氣中突然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那是人在恐懼失控下，失禁尿褲子的味道。
秦朗舉著戰術手電筒往前湊了半步。
強光打在女人的臉上，照亮了她糊滿眼淚和鼻涕的精緻妝容。
「林嬌嬌？」
秦朗認出了這張臉。
這是市大劇院的萬年女二號，死者白露最大的競爭對手。
林嬌嬌癱坐在滿是灰塵和乾枯玫瑰的地板上。
她那條昂貴的米色百褶裙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牙齒磕碰發出清晰的咯咯聲。
陸靳沉收起配槍，冷眼看著地上的女人。
蘇檸站在他身後，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捂住了鼻子。
不是因為血腥味，而是這股尿騷味混雜著廉價的脂粉香，實在太沖鼻子了。
「大半夜躲在連環殺手的祭壇里，林小姐的愛好挺別致。」
蘇檸的聲音透過黑色醫用口罩傳出來，清清冷冷，帶著幾分嘲弄。
林嬌嬌聽到聲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抬起頭。
她連滾帶爬地想去抱陸靳沉的腿，被秦朗眼疾手快地一把攔住。
「警察同志，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
林嬌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在水泥地上摳出刺耳的聲響。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我只是想來偷白露的日記本。」
「那個賤人……不，白露她平時總把一個帶鎖的本子藏在劇院，我以為裡面有她的黑料，想拿去曝光她……」
嫉妒讓人面目全非，甚至連命案現場都敢闖。
蘇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半夜來偷東西，為什麼會被鎖在這個衣櫃裡？」
林嬌嬌打了個哆嗦，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
「半小時前……對，就在半小時前！」
她說話顛三倒四，眼神驚恐地瞟向暗室那扇虛掩的紅磚門。
「我剛找到這個暗格，還沒來得及翻日記本，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我嚇壞了，只能躲進這個衣櫃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朗立刻追問：「你看到進來的人是誰了？」
林嬌嬌拼命搖頭，眼淚甩飛在半空中。
「地下室太黑了，我只敢順著衣櫃的百葉縫隙往外看。」
「我看到一個黑影……他穿著一件有很多口袋的馬甲，就像我們劇院燈光師穿的那種！」
「他在擦一把刀！刀上全是血！」
林嬌嬌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破音的尖銳。
「而且……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好奇怪的味道。」
蘇檸的眼皮猛地一跳。
她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住林嬌嬌的眼睛。
「什麼味道？仔細想，不許漏掉任何細節。」
林嬌嬌被蘇檸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竟然奇蹟般地停止了哭泣。
她吸著鼻子，仔細回憶。
「有點像……夏天電路老化燒焦的味道，又像是灰塵被烤糊了，很乾，很刺鼻。」
蘇檸纖長的睫毛垂下，腦海中的氣味圖譜開始飛速運轉重組。
焦糊味。灰塵。高溫。燈光師的馬甲。
她猛地睜開眼。
「兇手身高在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因為這個高度正好能平視衣櫃的百葉縫隙。」
蘇檸轉過身，面向陸靳沉和老魏，語速極快。
「他長期從事舞檯燈光工作，經常接觸幾千瓦的大功率聚光燈。」
「高溫烘烤著燈架上的灰塵，加上他自己出的汗，日積月累，衣服纖維里就會浸透這種特殊的焦糊味。」
老魏拿著勘查筆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張。
蘇檸的側寫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兇手性格極度自卑，長期生活在白露的光環下。」
「他躲在暗處操控燈光，看著白露在舞台上發光發熱，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掌控欲和偏執的偷窺欲。」
「他把這裡布置成祭壇，不是為了懺悔，而是為了滿足他畸形的占有。」
審訊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朗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眼睛瞪得像銅鈴。
「嫂子，你這犯罪側寫的能力，比我們局裡拿過博士學位的沈曼還要准啊！」
老魏也跟著猛點頭，看向蘇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菩薩。
陸靳沉站在滿地的乾枯玫瑰花瓣中。
他連眼皮都沒抬，只用指關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手電筒的金屬外殼。
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透過昏暗的光線，一寸寸刮過蘇檸被口罩遮住的臉龐。
沒有誇獎，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獵手鎖定獵物時，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審視。
「秦朗，立刻帶人去抓捕劇院所有的燈光師，重點排查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男性。」
陸靳沉收回視線，冷聲下達命令。
「老魏，把這個女人帶回局裡做筆錄，現場封鎖，連夜取證。」
安排完一切，陸靳沉大步走到蘇檸面前。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就往暗室外走。
「至於你，病還沒好，該回家吃藥了。」
男人的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風衣布料，溫度直達蘇檸的皮膚。
蘇檸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只能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二十分鐘後。
黑色的越野車行駛在凌晨空曠的海城高架橋上。
車廂里沒有開音樂，只有輪胎碾壓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司機小趙被留在現場幫忙了，此刻駕駛座上坐著的是陸靳沉本人。
蘇檸坐在副駕駛上，把臉上的醫用口罩摘了下來。
她偏著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黃色路燈。
車窗玻璃上，映出駕駛座上男人冷硬利落的下頜線。
蘇檸能清楚地感覺到，從上車開始，陸靳沉身上那股壓迫感就越來越重。
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一點點收緊。
為了打破這詭異的沉默，蘇檸決定先發制人。
她抬起手，捂住嘴唇。
「咳咳……老公，你車裡的暖氣能不能開大一點？」
她聲音虛弱，眉頭微蹙。
「剛才在地下室吹了冷風，我這心口又開始疼了，頭也暈暈的。」
完美的林黛玉式嬌喘，挑不出半點毛病。
陸靳沉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突然一腳踩下剎車。
「吱——！」
強大的慣性讓蘇檸的身體猛地前傾，又被安全帶狠狠拉回了椅背上。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高架橋的緊急停車帶上。
外面是深不見底的跨江大橋，車內是死一般的寂靜。
蘇檸還沒來得及發作，旁邊的男人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陸靳沉高大的身軀直接跨過中控台，帶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木香，猛地壓了過來。
他單手撐在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另一隻手按住蘇檸的椅背。
一個絕對掌控的囚禁姿勢。
將她死死困在了車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蘇檸甚至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略顯慌亂的臉。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心口疼？」
陸靳沉低啞的嗓音在逼仄的車廂里響起，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提琴。
他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蘇檸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上。
「要不要我把霍醫生叫來，再給你診一次脈？」
蘇檸背脊緊緊貼著真皮座椅。
她把耳邊的碎發別了三次都沒別住，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不、不用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強作鎮定。
「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不用麻煩霍醫生。」
陸靳沉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里震盪出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
他突然抬起手，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了蘇檸小巧的下巴。
指腹帶著一層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睡一覺就好？」
陸靳沉眼眸半眯，目光一寸寸剝開她的偽裝。
他的臉越來越近，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上她的。
低啞的嗓音里，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危險與迷人。
「身手了得、精通藥理、現在連犯罪側寫都堪比FBI。蘇檸，你到底還有多少馬甲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