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掃清蘇家毒瘤,今晚的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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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啞粗糲的嗓音,在逼仄封閉的車廂里緩緩盪開,帶著不加掩飾的危險意味。

  隔音擋板升起後,后座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牢籠。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廂內卻掀起了一陣看不見的風暴。

  陸靳沉結實的雙臂撐在蘇檸身側。

  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壓迫感十足的大山,將她牢牢鎖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溫熱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纏、衝撞。

  一股強烈的雪松木香氣,帶著屬於成年男性的滾燙體溫,鋪天蓋地地席捲了蘇檸的全部感官。

  換作以前,蘇檸或許還會裝模作樣地咳兩聲,扮一扮柔弱。

  但現在,大可不必。

  那顆特效解毒香丸已經徹底清除了她體內盤踞十年的陰陽蠱毒。

  肺部那種沉悶滯澀的痛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滿力量的輕盈。

  她不再是那個走兩步就喘的病弱千金。

  蘇檸沒有往後躲。

  她抬起眼眸,清泠的桃花眼裡倒映著男人深沉如海的黑眸。

  「陸長官想讓我怎麼履行?」

  她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檸主動抬起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臂。

  黑色風衣的袖口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她的雙手直接勾住了陸靳沉的脖頸。

  用力往下一拉。

  陸靳沉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團壓抑不住的暗火。

  他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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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唇瓣重重地撞在一起。

  沒有試探,沒有溫存,這是一場極具侵略性的領地爭奪戰。

  蘇檸毫不示弱地撬開他的齒關,舌尖帶著一股淡淡的冰片薄荷香,強勢地闖入男人的領地。

  陸靳沉寬厚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死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帶著酒精和硝煙味的深吻。

  車廂里原本高檔皮革的冷澀氣味,徹底被兩人身上蒸騰的荷爾蒙氣息吞沒。

  「唔……」

  蘇檸的牙齒不小心磕在陸靳沉的下唇上,咬破了一點皮。

  一絲微弱的鐵鏽味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這點血腥味非但沒有讓陸靳沉停下,反而像一滴滾燙的熱油,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的野性。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

  扣在蘇檸腰間的大手不斷收緊,恨不得將這個折磨人的妖精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前排駕駛室里,司機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哪怕隔著厚厚的防爆擋板什麼也聽不見,他依然把車速降到了最平穩的狀態,連剎車都不敢踩重一點。

  半小時後,邁巴赫穩穩停在半山別墅的地下車庫。

  陸靳沉連車門都沒讓蘇檸自己開。

  他一腳踹開門,彎腰將蘇檸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地走進電梯,直奔頂層主臥。

  浴室里,水聲嘩啦啦地響了半個多小時。

  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憊和滿身的血腥氣,蘇檸穿著一件屬於陸靳沉的寬大白襯衫,赤腳踩在臥室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今晚的海城,夜空晴朗。

  一輪皎潔的彎月高高懸掛在墨藍色的天幕上,銀白色的月光穿透玻璃,在地上灑下一片清冷的霜華。

  身後傳來浴室門推開的聲音。

  一陣夾雜著沐浴露清香的水汽湧入臥室。

  陸靳沉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寬闊結實的上半身。

  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過飽滿的胸肌,一路沒入深邃的人魚線里。

  他走到蘇檸身後,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

  男人剛洗過澡,體溫卻依然滾燙得嚇人。

  他低下頭,將下巴擱在蘇檸的肩膀上,挺直的鼻樑埋進她半乾的長發里。

  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屬於自己的薄荷沐浴露味道。

  「還疼嗎?」

  陸靳沉低啞的嗓音在蘇檸耳畔響起。

  他的大掌順著襯衫的布料,輕輕覆在她的心口處,感受著那裡強健有力的心跳。

  他問的,不是今天打鬥留下的皮外傷。

  而是這十年來,那該死的陰陽蠱毒帶給她的折磨。

  蘇檸的後背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早就不疼了。」

  她轉過身,在月光下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陸靳沉的眼睛。

  「那顆藥,我調配了整整三年。」

  「今天咽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從前那個只能靠裝病來掩人耳目的蘇檸,已經死了。」

  陸靳沉黑眸微沉,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

  他心疼她這些年背負的苦難。

  一個孤女,要在群狼環伺的蘇家活下來,還要暗中調查母親的死因。

  她把自己逼成了一個精通古武的殺手,一個頂級黑客,一個在黑市里聲名顯赫的調香大師。

  這背後吞下的血淚,常人根本無法想像。

  「夜鴆。」

  陸靳沉薄唇輕啟,吐出這兩個字,聲音里透著刺骨的殺意。

  「這個組織在海城盤踞的根須,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蘇檸反手握住陸靳沉的手腕。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再也沒有半分偽裝的怯弱,只剩下並肩作戰的堅定。

  「他們當年派毒蛇殺了我媽,又指使李碧蓮給我下毒。」

  「這個仇,我必須親自報。」

  蘇檸的手指順著男人結實的手臂肌理慢慢往上滑,最後按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陸局長,我現在的身份不僅是你的特聘顧問,更是蘇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論錢,我不比你少。論身手,你今天也看見了。」

  她踮起腳尖,紅唇貼近他的耳垂。

  「夜鴆的首領『梟』,我要活剝了他。」

  「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干票大的?」

  陸靳沉聽著她這番囂張至極的宣戰,胸腔里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

  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緊。

  「榮幸之至,我的陸太太。」

  男人的眼底燃起滔天的火光,那是在棋逢對手時才會流露出的渴望。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手腕一用力,直接將蘇檸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檸的雙腿順勢盤在男人結實的腰上,雙手緊緊勾著他的脖子。

  陸靳沉就這麼抱著她,一邊熱烈地索吻,一邊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砰。」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蠶絲被在糾纏中滑落到地毯上。

  窗外的月光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陸靳沉單手撐在蘇檸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寬大的白襯衫早已經凌亂不堪,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今晚的月色真美。」

  男人的聲音啞,像是帶著倒刺的刷子,刮過蘇檸的心尖。

  蘇檸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修長的指甲輕輕在他後背的肌肉上刮蹭出幾道紅痕。

  「陸長官,你打算一直看著月亮嗎?」

  這句話,成了徹底引爆火藥桶的最後一根引線。

  陸靳沉不再忍耐,猛地俯下身去。

  男人的雪松香與女人的蜜桃香在空氣中徹底交融、發酵。

  床柱發出輕微而有節奏的搖晃聲。

  月影婆娑。

  這一夜,註定極盡纏綿。

  ……

  第二天清晨。

  明媚的陽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一地碎金。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還未完全散去的甜膩氣息。

  大床中央,蘇檸像一隻饜足的貓咪,懶洋洋地窩在陸靳沉的懷裡。

  昨晚的運動量太大,哪怕她毒素剛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這會兒也覺得腰酸背痛,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陸靳沉早已經洗漱完畢。

  他換上了一套灰色的居家休閒服,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局長獨有的冷厲,多了幾分人夫的溫和。

  他坐在床沿邊,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皮蛋瘦肉粥。

  「張嘴。」

  陸靳沉舀起一勺粥,放在唇邊仔細吹涼了,才遞到蘇檸的嘴邊。

  蘇檸半眯著桃花眼,就著男人的手將溫熱的粥吞咽下去。

  「淡了。」

  她嬌氣地抱怨了一句。

  陸靳沉嘴角噙著笑,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你身體剛恢復,霍醫生說了,這幾天飲食必須清淡。」

  他耐心地又舀起一勺,準備繼續餵她。

  就在這靜謐溫馨的早晨氣氛剛剛達到頂峰時。

  「叮鈴鈴鈴——!」

  一陣尖銳、刺耳、如同防空警報般的連環鈴聲,突然在寬大的臥室里轟然炸響。

  蘇檸被這聲音刺得耳膜生疼,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猛地轉過頭。

  聲音的來源,正是放在床頭柜上的那部純黑色保密手機。

  這是SBU的最高警報專線。

  只有在發生涉及到社會動盪、或者重大公眾人物命案時,這條專線才會亮起刺目的紅燈。

  陸靳沉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

  他臉上那一抹溫和的笑意在一秒鐘內消失殆盡,屬於冷麵閻王的肅殺之氣重新披掛上陣。

  出大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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