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個嫉妒狂,你身上的酸味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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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打在咖啡館門口的台階上。

  紅色的保時捷車門還沒關嚴,李碧蓮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已經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上了台階。

  她剛才在車裡親眼看著蘇振華被經偵警察押上警車,整個天都塌了。

  再一轉頭,就看到蘇檸毫髮無損地從咖啡館裡走出來,手裡甚至還提著那個裝著蘇家罪證的包。

  「蘇檸!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李碧蓮連貴婦的儀態都顧不上了,張牙舞爪地朝著蘇檸撲過去。

  她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雙手,直奔蘇檸的臉。

  蘇檸站在台階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只是微微往側邊撤了半步。

  李碧蓮撲了個空,高跟鞋在台階邊緣一滑,險些摔個狗吃屎。

  「媽!你沒事吧!」

  蘇婉兒緊跟著跑過來,用沒受傷的左手扶住李碧蓮。

  她右手上還纏著霍醫生昨天剛打上的厚厚繃帶,看起來狼狽又可笑。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蘇婉兒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聲音大得足夠讓整條街的人都聽見。

  「爸爸就算平時對你嚴格了點,那也是為了你好,你居然聯合外人誣陷他,把他送進監獄!」

  這條街本來就是海城繁華的商業中心。

  蘇婉兒這一嗓子嚎出來,周圍的路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國人最喜歡看這種豪門恩怨的戲碼,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台階上的三人。

  李碧蓮見狀,立刻心領神會。


  她順勢癱坐在台階上,雙手捂著臉,開始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李碧蓮在蘇家做牛做馬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她哭得聲淚俱下,扮演著一個被繼女逼上絕路的苦命後媽。

  「檸檸,你就算記恨我,衝著我來就是了,你怎麼能狠心把你親生父親送進去!」

  「你這是要毀了我們蘇家,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周圍的吃瓜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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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不明真相的大媽甚至開始對著蘇檸指指點點,嘴裡念叨著「不孝女」、「蛇蠍心腸」。

  蘇婉兒躲在李碧蓮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只要今天把蘇檸的名聲搞臭,傳到陸家老太太耳朵里。

  陸家那種頂級權門,絕對容不下這種名聲掃地的兒媳婦。

  蘇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戲精母女。

  她沒有像傳統的苦情女主那樣著急辯解,也沒有被周圍的指責聲激怒。

  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掏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指尖。

  仿佛剛才只是被什麼髒東西熏到了眼睛。

  「演夠了嗎?」

  蘇檸將擦完手的紙巾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聲音清脆,穿透了李碧蓮的哭嚎。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石階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蘇檸微微俯下身,臉龐靠近了癱坐在地上的李碧蓮。

  她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

  屬於她的嗅覺聯覺大網,在正午的空氣中無聲張開。

  各種駁雜的氣味被迅速過濾,只留下屬於眼前這兩個女人的最真實的底色。

  蘇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李阿姨,出門前怎麼不先洗個澡?」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舉著手機錄像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李碧蓮的哭聲猛地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檸直起身,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點了點。

  「你這身高定套裝上,原本的香奈兒五號味道已經被徹底蓋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廉價的海洋調男士香水味。」

  蘇檸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不僅如此,這股男香里還混雜著劣質的酒精味、廉價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味,以及……」

  蘇檸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李碧蓮臉上。

  「以及年輕男人發了一整夜汗的荷爾蒙酸臭味。」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吃瓜群眾們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李碧蓮臉上的粉底因為面部肌肉的扭曲而卡了粉,整張臉煞白一片。

  「蘇檸!你含血噴人!你這是誹謗!」

  李碧蓮結結巴巴地反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蘇檸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昨晚蘇氏集團資金鍊斷裂的消息一出來,我爸在公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你,李阿姨。」

  蘇檸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打著去籌錢的幌子,實際上是在城南的那家地下白馬會所里,點了個年輕的小鮮肉找安慰吧?」

  「要不要我把會所包間的監控調出來,給大家看看你是怎麼『為了蘇家做牛做馬』的?」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聲的鬨笑。

  幾個錄像的年輕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豪門闊太拿著老公的錢去點男模,這瓜真保熟啊!」

  李碧蓮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她昨晚確實去了,因為她知道蘇家要完,想趁著最後的機會揮霍一把。

  她走的時候明明噴了半瓶香水,這死丫頭是怎麼聞出來的!

  「媽!」

  蘇婉兒見李碧蓮敗下陣來,氣得咬牙切齒。

  她顧不上手腕的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直接沖向蘇檸。

  「賤人!你敢污衊我媽!我撕爛你的嘴!」

  蘇婉兒舉起完好的左手,一巴掌扇向蘇檸的臉。

  蘇檸連躲都沒躲,只是冷眼看著那隻手在半空中揮舞。

  就在蘇婉兒的手快要碰到蘇檸鼻尖的瞬間。

  蘇檸突然捏住了鼻子,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

  她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安全距離。

  「蘇婉兒,你身上的味道,簡直比下水道里的死老鼠還要衝鼻子。」

  蘇婉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蘇檸放下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這身紅裙子上,沾滿了地下室發霉的籌碼味,還有劣質香菸烘烤過的焦油味。」

  蘇檸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蘇婉兒喘不過氣來。

  「這還不算什麼。」

  「更噁心的是,你的毛孔里,正在散發著某種化學違禁藥品的苦澀味。」

  蘇檸的聲音冷若冰霜,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蘇婉兒的心上。

  「上個月你在地下賭場輸了八百萬,我爸停了你的卡。」

  「你昨晚是不是又去了那個賭場?沒錢下注,你到底拿什麼東西抵押的?」

  蘇檸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凌亂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秒。

  「這種違禁藥品的苦味,通常是用來助興的。」

  「蘇婉兒,你昨晚到底去倒貼了哪個老男人,才換來那些籌碼?」

  蘇婉兒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她昨晚確實去了賭場,也確實被賭場老闆逼著喝下了一杯加了料的酒。

  如果不是她拼死逃出來,現在她已經是那個老男人的玩物了。

  這種見不得光的醜事,竟然被蘇檸當著大街上這麼多人的面,連底褲都扒了下來。

  「你……你這個魔鬼……」

  蘇婉兒崩潰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完整。

  圍觀群眾的手機鏡頭快要懟到她們臉上了。

  原本還在同情她們的大媽們,現在看她們的眼神就像在看兩團垃圾。

  「嘖嘖,還以為是什麼好人,原來一個是去找鴨子,一個是去賭博賣身!」

  「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母女,活該被趕出家門!」

  閒言碎語像刀子一樣扎在李碧蓮和蘇婉兒身上。

  母女倆的遮羞布被當眾撕得粉碎,精心維持的名媛貴婦人設徹底崩塌。

  她們連頭都不敢抬。

  李碧蓮從地上爬起來,拽著蘇婉兒的胳膊,像兩隻喪家之犬。

  兩人捂著臉,在路人的指指點點中,鑽進那輛紅色的保時捷,一腳油門狼狽逃竄。

  連車門都差點刮到旁邊的綠化帶。

  蘇檸站在台階上,看著絕塵而去的跑車,滿意地拍了拍手。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劣質香水味終於散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黑色小香風外套的下擺,心情愉悅地準備去對面的餐廳吃個昂貴的午餐,犒勞一下自己。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吱——!」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撕裂了街道的寧靜。

  一輛純黑色的特警戰術防彈車,帶著沉重的金屬壓迫感,一個急剎,穩穩地停在蘇檸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圍觀群眾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

  戰術車沉重的側滑門被「嘩啦」一聲猛地拉開。

  陸靳沉坐在車廂邊緣。

  他脫下了平時那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此刻,他穿著全套的黑色特警戰術裝備。

  防彈背心緊緊貼合著他寬闊的胸膛,勾勒出下面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戰術頭盔下,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冷厲如刀,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他的大腿外側綁著戰術槍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鐵血殺氣。

  周圍的空氣仿佛因為他的出現而降到了冰點。

  陸靳沉伸出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

  他看著站在台階上發愣的蘇檸,下頜線繃緊,聲音冷峻得不容置疑。

  「上車。」

  男人簡短的兩個字,帶著絕對的命令。

  「燈光師劉大志的藏身位置,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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