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今天很開心
從火鍋店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江城的夜晚比小鎮熱鬧得多，街道兩旁的商鋪燈火通明，霓虹燈在夜幕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行人們裹著厚厚的冬衣匆匆走過，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團霧。遠處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和商場的促銷音樂，交織成城市特有的喧囂背景音。
溫念吃得有些撐，走在路上，一隻手被陸沉舟牽著，另一隻手時不時摸摸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有些懊惱地說：「吃太多了，感覺胖了三斤。」
「不胖。」陸沉舟說，「你太瘦了，多吃點是好事。」
「你這是典型的直男發言。」溫念笑著搖了搖頭，「女人永遠覺得自己胖，你懂不懂？」
「不懂。」陸沉舟誠實地回答，「我只知道你很好看，不管胖還是瘦。」
溫念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線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為他平日的冷硬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光。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刻意說情話，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他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實。
她低下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握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兩個人沒有立刻上車回家，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慢慢地走著，消消食，也享受一下這個難得的夜晚。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溫念停下腳步，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櫃檯中陳列的精緻的蛋糕和甜點，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
「還想吃？」陸沉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微微挑眉，「剛才不是還說吃撐了嗎？」
「看看又不犯法。」溫念理直氣壯地說，「而且甜點是裝在另一個胃裡的，和正餐不衝突。」
陸沉舟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推開甜品店的門，走了進去。溫念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哎，我就是看看，沒說要買——」
「來都來了。」陸沉舟站在櫃檯前，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甜點，然後轉頭問她，「想吃什麼？」
溫念站在櫃檯前，目光在各種精緻的甜點上流連，最後指著一塊草莓慕斯說：「這個吧。」
陸沉舟讓店員把草莓慕斯打包好，又加了一杯熱拿鐵遞給溫念。溫念接過溫熱的咖啡杯，雙手捧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暖意，低頭喝了一口——醇厚的咖啡香氣混合著奶泡的細膩口感，在舌尖上緩緩化開，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兩個人走出甜品店，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溫念一手捧著咖啡，一手被陸沉舟牽著，手指上那枚珍珠戒指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那枚戒指，像是在確認它還在那裡，確認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場夢。
「陸沉舟。」她忽然開口。
「嗯？」
「我今天很開心。」
陸沉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握著她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了一句：「我也是。」
兩個人走到停車的地方，陸沉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溫念坐進去之後，才繞到駕駛座那邊上了車。車子發動，暖風徐徐吹出，驅散了車內的寒氣。溫念靠在座椅上，手裡還捧著那杯熱拿鐵，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夜景上，心中充盈著一種滿滿的、暖暖的幸福感。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通往小鎮的公路。城市的燈火在身後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夜色和偶爾閃過的一兩盞鄉村人家的燈光。車燈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兩側是黑黢黢的田野和樹林，在夜色中顯得寧靜而神秘。
溫念看著窗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陸沉舟，我們結婚的事，要告訴別人嗎？」
陸沉舟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不過我建議，暫時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為什麼？」
「沈家雖然倒了，但背後那條線上還有一些人沒有落網。」陸沉舟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如果讓那些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你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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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沉默了。她知道陸沉舟說得有道理，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原本以為，拿到了真正的結婚證，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告他們是夫妻了。但現在看來，有些事情，還需要時間來消化和平息。
「不過，」陸沉舟又開口，語氣緩和了一些，「林染可以告訴。還有趙院長和鎮上的鄰居們，如果他們問起來，也不用刻意隱瞞。」
溫念轉過頭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不是說要保密嗎？」
「我說的『太多人』，是指那些不該知道的人。」陸沉舟說，「至於那些真正關心你的人，他們應該知道。」
溫念看著他被儀錶盤的燈光照亮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沒有說話。
車子繼續在夜色中行駛，前方不遠處，小鎮的燈火已經隱約可見，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一串明珠，溫暖而明亮。
江城的夜晚比小鎮熱鬧得多，街道兩旁的商鋪燈火通明，霓虹燈在夜幕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行人們裹著厚厚的冬衣匆匆走過，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團霧。遠處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和商場的促銷音樂，交織成城市特有的喧囂背景音。
溫念吃得有些撐，走在路上，一隻手被陸沉舟牽著，另一隻手時不時摸摸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有些懊惱地說：「吃太多了，感覺胖了三斤。」
「不胖。」陸沉舟說，「你太瘦了，多吃點是好事。」
「你這是典型的直男發言。」溫念笑著搖了搖頭，「女人永遠覺得自己胖，你懂不懂？」
「不懂。」陸沉舟誠實地回答，「我只知道你很好看，不管胖還是瘦。」
溫念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線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為他平日的冷硬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光。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刻意說情話，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他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實。
她低下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握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兩個人沒有立刻上車回家，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慢慢地走著，消消食，也享受一下這個難得的夜晚。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溫念停下腳步，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櫃檯中陳列的精緻的蛋糕和甜點，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
「還想吃？」陸沉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微微挑眉，「剛才不是還說吃撐了嗎？」
「看看又不犯法。」溫念理直氣壯地說，「而且甜點是裝在另一個胃裡的，和正餐不衝突。」
陸沉舟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推開甜品店的門，走了進去。溫念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哎，我就是看看，沒說要買——」
「來都來了。」陸沉舟站在櫃檯前，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甜點，然後轉頭問她，「想吃什麼？」
溫念站在櫃檯前，目光在各種精緻的甜點上流連，最後指著一塊草莓慕斯說：「這個吧。」
陸沉舟讓店員把草莓慕斯打包好，又加了一杯熱拿鐵遞給溫念。溫念接過溫熱的咖啡杯，雙手捧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暖意，低頭喝了一口——醇厚的咖啡香氣混合著奶泡的細膩口感，在舌尖上緩緩化開，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兩個人走出甜品店，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溫念一手捧著咖啡，一手被陸沉舟牽著，手指上那枚珍珠戒指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那枚戒指，像是在確認它還在那裡，確認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場夢。
「陸沉舟。」她忽然開口。
「嗯？」
「我今天很開心。」
陸沉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握著她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了一句：「我也是。」
兩個人走到停車的地方，陸沉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溫念坐進去之後，才繞到駕駛座那邊上了車。車子發動，暖風徐徐吹出，驅散了車內的寒氣。溫念靠在座椅上，手裡還捧著那杯熱拿鐵，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夜景上，心中充盈著一種滿滿的、暖暖的幸福感。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通往小鎮的公路。城市的燈火在身後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夜色和偶爾閃過的一兩盞鄉村人家的燈光。車燈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兩側是黑黢黢的田野和樹林，在夜色中顯得寧靜而神秘。
溫念看著窗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陸沉舟，我們結婚的事，要告訴別人嗎？」
陸沉舟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不過我建議，暫時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為什麼？」
「沈家雖然倒了，但背後那條線上還有一些人沒有落網。」陸沉舟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如果讓那些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你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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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沉默了。她知道陸沉舟說得有道理，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原本以為，拿到了真正的結婚證，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告他們是夫妻了。但現在看來，有些事情，還需要時間來消化和平息。
「不過，」陸沉舟又開口，語氣緩和了一些，「林染可以告訴。還有趙院長和鎮上的鄰居們，如果他們問起來，也不用刻意隱瞞。」
溫念轉過頭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不是說要保密嗎？」
「我說的『太多人』，是指那些不該知道的人。」陸沉舟說，「至於那些真正關心你的人，他們應該知道。」
溫念看著他被儀錶盤的燈光照亮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沒有說話。
車子繼續在夜色中行駛，前方不遠處，小鎮的燈火已經隱約可見，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一串明珠，溫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