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餘波
沈家被查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江城引發了劇烈的震盪。
一天之內，沈氏集團的股價暴跌超過百分之三十，被迫停牌。與沈家有業務往來的公司紛紛發布聲明，撇清與沈家的關係。曾經與沈家稱兄道弟的那些官員和商人，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姓沈的人。
溫念沒有去醫院上班。陸沉舟讓她暫時待在家裡，等風頭過去再說。她知道這是明智的選擇——沈家雖然倒了，但他們的殘餘勢力還在，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瘋狂的反撲。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不停地切換著新聞頻道。每一個頻道都在報導沈家的案子，每一個頻道都有新的細節被披露出來。涉案金額越來越大，涉及的人員越來越多，案情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她最初的想像。
原來林婉交給她的那些證據，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陳國棟顯然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他借著溫念提供的那些證據作為突破口，順藤摸瓜，挖出了一整條龐大的利益鏈條。從江城到省城，從商界到政界，無數人被捲入其中，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
陸沉舟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茶，神色平靜地看著電視屏幕上的新聞報導。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溫念注意到，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你在想什麼？」溫念問。
「我在想，如果林婉能看到這一幕，她會是什麼表情。」陸沉舟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溫念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她會笑的。」
陸沉舟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傍晚時分，溫念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陳雨桐打來的。
「溫醫生，我爸讓我轉告你一件事。」陳雨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沈明輝在審訊中交代了一些事情，其中包括林婉遇害的詳細經過。」
溫念的心猛地揪緊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林婉是被沈明遠下令殺害的。」陳雨桐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沈明遠發現林婉在暗中收集證據，派人跟蹤她，在她回家的路上動了手。為了掩蓋罪行，他們把現場偽裝成了交通事故。」
溫念握著手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雖然她早就猜到了真相，但親耳聽到的時候，那種憤怒和悲痛還是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幾乎將她淹沒。
「沈明遠呢？他認罪了嗎？」
「還沒有。」陳雨桐說，「他一直在抵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沈明輝頭上。但沈明輝手裡有證據，證明沈明遠才是主謀。這兩兄弟現在正在狗咬狗，互相攀咬。」
溫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陳醫生。」
「不用謝。」陳雨桐說，「我爸說，後續的審判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證。到時候，你願意嗎？」
「我願意。」溫念毫不猶豫地回答，「為了林婉，我願意。」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久久沒有動彈。
林婉，你看到了嗎？
那些害死你的人，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洇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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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這是自從她踏入陸家大宅以來，第一次真正地哭出來。
一天之內，沈氏集團的股價暴跌超過百分之三十，被迫停牌。與沈家有業務往來的公司紛紛發布聲明，撇清與沈家的關係。曾經與沈家稱兄道弟的那些官員和商人，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姓沈的人。
溫念沒有去醫院上班。陸沉舟讓她暫時待在家裡，等風頭過去再說。她知道這是明智的選擇——沈家雖然倒了，但他們的殘餘勢力還在，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瘋狂的反撲。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不停地切換著新聞頻道。每一個頻道都在報導沈家的案子，每一個頻道都有新的細節被披露出來。涉案金額越來越大，涉及的人員越來越多，案情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她最初的想像。
原來林婉交給她的那些證據，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陳國棟顯然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他借著溫念提供的那些證據作為突破口，順藤摸瓜，挖出了一整條龐大的利益鏈條。從江城到省城，從商界到政界，無數人被捲入其中，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
陸沉舟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茶，神色平靜地看著電視屏幕上的新聞報導。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溫念注意到，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你在想什麼？」溫念問。
「我在想，如果林婉能看到這一幕，她會是什麼表情。」陸沉舟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溫念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她會笑的。」
陸沉舟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傍晚時分，溫念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陳雨桐打來的。
「溫醫生，我爸讓我轉告你一件事。」陳雨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沈明輝在審訊中交代了一些事情，其中包括林婉遇害的詳細經過。」
溫念的心猛地揪緊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林婉是被沈明遠下令殺害的。」陳雨桐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沈明遠發現林婉在暗中收集證據，派人跟蹤她，在她回家的路上動了手。為了掩蓋罪行，他們把現場偽裝成了交通事故。」
溫念握著手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雖然她早就猜到了真相，但親耳聽到的時候，那種憤怒和悲痛還是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幾乎將她淹沒。
「沈明遠呢？他認罪了嗎？」
「還沒有。」陳雨桐說，「他一直在抵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沈明輝頭上。但沈明輝手裡有證據，證明沈明遠才是主謀。這兩兄弟現在正在狗咬狗，互相攀咬。」
溫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陳醫生。」
「不用謝。」陳雨桐說，「我爸說，後續的審判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證。到時候，你願意嗎？」
「我願意。」溫念毫不猶豫地回答，「為了林婉，我願意。」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久久沒有動彈。
林婉，你看到了嗎？
那些害死你的人，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洇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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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這是自從她踏入陸家大宅以來，第一次真正地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