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號碼
當天晚上，陸沉舟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
溫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醫學期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書房緊閉的木門，耳朵捕捉著裡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聲音太低，她聽不清內容，只能從語調的起伏中判斷出，陸沉舟的談話並不輕鬆。
陸沉舟走出來，臉色有些凝重。他在溫念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查到了。」
「那個號碼的主人是誰？」
「一個叫陳國棟的人。」陸沉舟說，「五十二歲，現任省紀委副書記。」
溫念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省紀委副書記——這個職位，恰好是能夠對沈家展開調查的層級。如果這個人可靠，那麼他們手裡的證據，就可以通過正規的渠道遞交上去，啟動對沈家的紀律審查和司法調查。
「他可信嗎？」溫念問。
「目前來看，可信。」陸沉舟說，「我通過一個退役的老戰友查到的。老戰友說，陳國棟在紀委系統里以鐵面無私著稱，曾經查處過多起涉及廳級幹部的腐敗案件，口碑很好。而且，他和沈家沒有任何往來，不屬於沈家的關係網。」
「那太好了。」溫念鬆了一口氣，「我們可以把證據交給他。」
「沒那麼簡單。」陸沉舟搖了搖頭，「陳國棟雖然可信，但我們不能直接把證據寄給他。沈家在各個部門都有眼線，郵件可能會被攔截，快遞可能會被調包。我們必須找一個絕對安全的方式，把證據親手交到他手上。」
「那要怎麼做？」
陸沉舟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沉思了片刻。
「我有一個計劃。」他說，「但這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什麼計劃？」
「三天後，江城有一場醫療系統的學術交流會，全省各大醫院的骨幹醫生都會參加。陳國棟的女兒也是一名醫生，據說她會代表省人民醫院出席會議。」陸沉舟轉過頭，看著溫念，「你也要去參加這場會議。」
溫念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讓我通過陳國棟的女兒，把證據轉交給他？」
「對。」陸沉舟點了點頭，「你在會議上找機會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然後把東西交給她。讓她轉交給她的父親，是最安全的方式。」
「可是……」溫念猶豫了一下，「我跟她素不相識，怎麼取得她的信任？」
「這就需要你發揮你的專長了。」陸沉舟說，「你是醫生，她也是醫生。你們有共同的語言。而且，我聽說陳國棟的女兒性格耿直，嫉惡如仇。如果你能讓她了解到沈家的罪行，她很可能會願意幫忙。」
溫念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去。」
陸沉舟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也帶著一絲擔憂。
「溫念，你要想清楚。一旦你把這東西交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沈家如果知道是你做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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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溫念平靜地回答，「從我決定接下林婉留下的東西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看著陸沉舟，目光堅定而清澈。
「我不怕。」她說。
溫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醫學期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書房緊閉的木門，耳朵捕捉著裡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聲音太低，她聽不清內容，只能從語調的起伏中判斷出，陸沉舟的談話並不輕鬆。
陸沉舟走出來，臉色有些凝重。他在溫念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查到了。」
「那個號碼的主人是誰？」
「一個叫陳國棟的人。」陸沉舟說，「五十二歲，現任省紀委副書記。」
溫念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省紀委副書記——這個職位，恰好是能夠對沈家展開調查的層級。如果這個人可靠，那麼他們手裡的證據，就可以通過正規的渠道遞交上去，啟動對沈家的紀律審查和司法調查。
「他可信嗎？」溫念問。
「目前來看，可信。」陸沉舟說，「我通過一個退役的老戰友查到的。老戰友說，陳國棟在紀委系統里以鐵面無私著稱，曾經查處過多起涉及廳級幹部的腐敗案件，口碑很好。而且，他和沈家沒有任何往來，不屬於沈家的關係網。」
「那太好了。」溫念鬆了一口氣，「我們可以把證據交給他。」
「沒那麼簡單。」陸沉舟搖了搖頭，「陳國棟雖然可信，但我們不能直接把證據寄給他。沈家在各個部門都有眼線，郵件可能會被攔截，快遞可能會被調包。我們必須找一個絕對安全的方式，把證據親手交到他手上。」
「那要怎麼做？」
陸沉舟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沉思了片刻。
「我有一個計劃。」他說，「但這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什麼計劃？」
「三天後，江城有一場醫療系統的學術交流會，全省各大醫院的骨幹醫生都會參加。陳國棟的女兒也是一名醫生，據說她會代表省人民醫院出席會議。」陸沉舟轉過頭，看著溫念，「你也要去參加這場會議。」
溫念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讓我通過陳國棟的女兒，把證據轉交給他？」
「對。」陸沉舟點了點頭，「你在會議上找機會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然後把東西交給她。讓她轉交給她的父親，是最安全的方式。」
「可是……」溫念猶豫了一下，「我跟她素不相識，怎麼取得她的信任？」
「這就需要你發揮你的專長了。」陸沉舟說，「你是醫生，她也是醫生。你們有共同的語言。而且，我聽說陳國棟的女兒性格耿直，嫉惡如仇。如果你能讓她了解到沈家的罪行，她很可能會願意幫忙。」
溫念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去。」
陸沉舟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也帶著一絲擔憂。
「溫念，你要想清楚。一旦你把這東西交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沈家如果知道是你做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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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溫念平靜地回答，「從我決定接下林婉留下的東西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看著陸沉舟，目光堅定而清澈。
「我不怕。」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