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廁所一蹲，天降功勞
「砰！
砰！」
「換盲！」（400積分！）
「呃……」
「噗通。」
兩聲悶哼，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
雨林里，那狂暴的「噠噠噠」聲，戛然而止。
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陸寧自己「呼哧……呼哧……」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喘氣聲。
陸寧趴在地上，緩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感覺那股岔氣的劇痛稍微緩解了一點。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防彈衣上，一個明顯的彈孔嵌在那裡，陶瓷插板已經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
「真他娘的險……」
陸寧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罪惡雷達。
那兩個剛剛被自己盲狙放倒的紅點，已經變成了灰色。
讓陸寧鬱悶的是，那個1000分的「守門員」大魚，赫然就是其中之一！
「草！」陸寧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虧大發了！
老子還想留著審審呢，就這麼被AOE刮死了！」
正罵著呢，陸寧突然發現，雷達上，還有一個紅點！
是那個最早被手槍放倒的「老三」！
不對……陸寧仔細一看，雷達上顯示，那個紅點已經從四十米外，跑到了將近兩百米外！
那孫子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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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槍打偏了，只是把他嚇跑了！
陸寧剛想爬起來追。
「砰！」
一聲沉悶，但極具穿透力的狙擊槍聲，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雷達上，那最後一個瘋狂逃竄的紅點，閃爍了兩下，徹底變成了灰色。
「呼……」陸寧長出了一口氣，徹底癱在了地上。
「總算……完事了。」
遠處，武警狙擊點的觀察員，放下了夜視儀，得意地拍了拍狙擊手的肩膀：「幹得漂亮！
又救了那個刑警隊長一條小命。
回去必須讓他請咱們喝大酒！」
……
又過了一分多鐘。
「吭哧……吭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傳來。
武警中隊長帶著二十多個特戰隊員，終於吭哧吭哧地趕到了現場。
一個個端著槍，如臨大敵，手電光柱瘋狂地在林子裡亂晃。
「人呢？！
毒販呢？！」中隊長壓著嗓子吼。
「陸副隊！
你怎麼樣？！」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現場。
手電光下，雨林里一片狼藉。
這兒躺著一個，胸口一個血洞。
那兒躺著一個，被自己的閃光彈炸得面目全非。
再遠點，還躺著兩個……
一共四個，全死透了。
中隊長和二十多個特戰隊員，就這麼端著槍，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集體懵逼了。
「這……這這……」
一個年輕的戰士，結結巴巴地問：「中……中隊長，那五個毒販呢？
我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對啊……人呢？」
「那……那躺著的……不就是嗎？」另一個戰士，用手電照了照一個毒販手裡的步槍，咽了口唾沫。
全場死寂。
他們是幹嘛來的？
是來打一場驚心動魄的叢林救援戰的！
是來救那個被四把步槍圍攻的可憐刑警的！
這一路狂奔，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幻想著自己英勇衝鋒，在槍林彈雨中救出戰友，然後集體喜提二等功！
可現在……
現場除了屍體，就是屍體。
那個被圍攻的「可憐」刑警呢？
「咳……」
一聲咳嗽，從旁邊一棵樹後傳來。
陸寧揉著生疼的胸口，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們……來啦？」陸寧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那啥，還有一個跑了，被你們狙擊手撂倒了，大概在……東北方向三百米。」
武警中隊長：「……」
二十多名特戰隊員：「……」
全隊上下，辛辛苦苦，又是閃光彈又是包圍圈，結果讓人跑了五個。
陸寧一個人，一把小手槍，不到兩分鐘，反殺了四個。
他們這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連根毛都沒撈著。
不，撈著了。
撈著了收屍的活兒。
預想中的集體二等功，瞬間縮水，變成了集體三等功。
武警中隊長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槍口垂在地上。
中隊長抬起頭，茫然地看了看天上的照明彈，又看了看地上躺平的毒販，最後看了看那個正捂著胸口直哼哼的陸寧。
中隊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我剛才……是來幹嘛的來著？」
……
依康市最近幾年，破獲的最大的一起「耗子洞」偷渡案，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戰果是輝煌的。
當場擊斃偷渡客一名，擊斃武裝毒販六名，繳獲的高純度粉末，用電子秤一稱，不多不少，一百公斤。
一百公斤什麼概念？
擱在依康這種邊境城市，槍斃個十回都他娘的綽綽有餘了。
這案子，明面上，是邊防武警在巡邏中發現偷渡客，雙方交火，成功擊斃武裝毒販，繳獲巨額毒品，大獲全勝。
武警中隊那邊，人人有功。
那個一槍狙掉最後一個毒販的狙擊手，穩穩的二等功。
其他人，三等功也跑不了。
這事兒，在依康市局和武警支隊內部，傳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版本。
在私底下，一個更加離譜，但也更加接近真相的版本，開始在刑警隊和武警中隊的八卦圈子裡瘋狂流傳。
「哎，聽說了嗎？
耗子洞那案子，首功是誰？」
「誰啊？
不是武警那邊的狙擊手嗎？」
「屁！
我跟你說，你可別外傳啊……是咱們刑警隊新來的那個陸副隊！」
「陸寧？
他不是就一個偵查員嗎？
他幹嘛了？」
「幹嘛了？
嘿嘿……我那武警中隊的兄弟偷摸告訴我的，原話是：『你們那個陸副隊，牛逼大發了！』」
「怎麼個牛逼法？」
「上廁所！」
「……啥？」
「上廁所啊！
聽說陸副隊當時就是肚子不舒服，鑽林子裡拉屎去了。
結果那幫毒販子，沒頭蒼蠅一樣，一頭撞他拉屎那地方去了！」
「我靠？！
這麼玄乎？！」
「可不是嘛！
然後，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陸副隊！
一個人！
一把小手槍！
硬生生把對面六個拿步槍的毒販，全給突突了！
四個當場斃命，一個跑了，被武警的狙擊手補了。
哦對，還有一個被他自己人的閃光彈給報銷了！」
「嘶——！！」
「一個人，一把92式，干翻了六個步槍毒販？！
你他媽在跟我講神話故事？」
「愛信不信！
反正武警那邊傳瘋了！
都說咱們陸副隊是天神下凡，拉個屎都能拉出個二等功，還順帶捎死了七個人！」
「陸寧上廁所，七人歸西，喜提二等功。」
這個版本的傳說，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色彩，但偏偏就是最火的那一個。
瞬間從「緝捕先鋒」、「破案能手」，直接躍遷到了「廁所戰神」、「行走的功勞收割機」。
……
巡邊的第三天。
大霧依舊沒有散去的跡F象。
陸寧一大早，在營地里吃完了自熱早飯，剛喝了口水，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
「嘶……壞了。」
陸寧捂著肚子，臉色有點發白。
昨晚那頓「愛心夜宵」……陸寧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紅燒肉的味道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陸副隊，咋了？
臉怎麼跟便秘似的？」老劉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湊過來打趣。
「還真是。」陸寧的臉一黑，「肚子不行了，得去趟林子。」
陸寧也顧不上了，抓起旁邊掛著的半卷衛生紙，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防彈衣沒脫，手槍彈匣滿的。
「我去找個地方蹲大號，有情況對講機叫我。」陸寧跟老劉打了個招呼，一頭就扎進了身後的雨林。
老劉看著陸寧火急火燎的背影，愣了兩秒。
蹲大號？
老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菸癮、期待、興奮和「臥槽不會吧」的複雜光芒！
「哎哎哎！
等會兒！
等會兒！」
老劉「嗷」一嗓子，把旁邊那十個剛換班歇下來，正準備打個盹的隊員全給叫醒了。
「幹嘛啊劉哥，剛躺下……」一個年輕隊員迷迷糊糊地抱怨。
「干！
幹大事！」老劉一巴V掌拍在那小子屁股上，壓低了嗓子，跟做賊似的。
「都他媽給我起來！
陸副隊……去拉屎了！」
十個隊員：「？？？」
「啥意思啊劉哥？
陸副隊拉屎……跟咱們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老劉急得直跺腳，指著陸寧消失的方向，「你們忘了前天晚上的傳說了？！」
「『廁所戰神』啊！！」
十個隊員，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悟了！
「劉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老劉一拍大腿，「上一次，陸副隊拉屎，拉出來個二等功！
這次，咱們不貪心，咱們就跟在後頭，蹭個三等功，總行了吧！」
「有道理啊！」
「劉哥英明！」
「快快快！
別讓陸副隊拉完了！」
「哎呀，我這肚子……好像也有點不舒服！」一個隊員捂著肚子，表情瞬間變得痛苦。
「我也是，估計早上那玩意兒不乾淨，我得去卸卸貨！」
「我……我尿急！
不行了，憋不住了！」
「紙！
紙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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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噗通。」
兩聲悶哼，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
雨林里，那狂暴的「噠噠噠」聲，戛然而止。
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陸寧自己「呼哧……呼哧……」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喘氣聲。
陸寧趴在地上，緩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感覺那股岔氣的劇痛稍微緩解了一點。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防彈衣上，一個明顯的彈孔嵌在那裡，陶瓷插板已經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
「真他娘的險……」
陸寧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罪惡雷達。
那兩個剛剛被自己盲狙放倒的紅點，已經變成了灰色。
讓陸寧鬱悶的是，那個1000分的「守門員」大魚，赫然就是其中之一！
「草！」陸寧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虧大發了！
老子還想留著審審呢，就這麼被AOE刮死了！」
正罵著呢，陸寧突然發現，雷達上，還有一個紅點！
是那個最早被手槍放倒的「老三」！
不對……陸寧仔細一看，雷達上顯示，那個紅點已經從四十米外，跑到了將近兩百米外！
那孫子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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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剛想爬起來追。
「砰！」
一聲沉悶，但極具穿透力的狙擊槍聲，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雷達上，那最後一個瘋狂逃竄的紅點，閃爍了兩下，徹底變成了灰色。
「呼……」陸寧長出了一口氣，徹底癱在了地上。
「總算……完事了。」
遠處，武警狙擊點的觀察員，放下了夜視儀，得意地拍了拍狙擊手的肩膀：「幹得漂亮！
又救了那個刑警隊長一條小命。
回去必須讓他請咱們喝大酒！」
……
又過了一分多鐘。
「吭哧……吭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傳來。
武警中隊長帶著二十多個特戰隊員，終於吭哧吭哧地趕到了現場。
一個個端著槍，如臨大敵，手電光柱瘋狂地在林子裡亂晃。
「人呢？！
毒販呢？！」中隊長壓著嗓子吼。
「陸副隊！
你怎麼樣？！」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現場。
手電光下，雨林里一片狼藉。
這兒躺著一個，胸口一個血洞。
那兒躺著一個，被自己的閃光彈炸得面目全非。
再遠點，還躺著兩個……
一共四個，全死透了。
中隊長和二十多個特戰隊員，就這麼端著槍，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集體懵逼了。
「這……這這……」
一個年輕的戰士，結結巴巴地問：「中……中隊長，那五個毒販呢？
我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對啊……人呢？」
「那……那躺著的……不就是嗎？」另一個戰士，用手電照了照一個毒販手裡的步槍，咽了口唾沫。
全場死寂。
他們是幹嘛來的？
是來打一場驚心動魄的叢林救援戰的！
是來救那個被四把步槍圍攻的可憐刑警的！
這一路狂奔，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幻想著自己英勇衝鋒，在槍林彈雨中救出戰友，然後集體喜提二等功！
可現在……
現場除了屍體，就是屍體。
那個被圍攻的「可憐」刑警呢？
「咳……」
一聲咳嗽，從旁邊一棵樹後傳來。
陸寧揉著生疼的胸口，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們……來啦？」陸寧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那啥，還有一個跑了，被你們狙擊手撂倒了，大概在……東北方向三百米。」
武警中隊長：「……」
二十多名特戰隊員：「……」
全隊上下，辛辛苦苦，又是閃光彈又是包圍圈，結果讓人跑了五個。
陸寧一個人，一把小手槍，不到兩分鐘，反殺了四個。
他們這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連根毛都沒撈著。
不，撈著了。
撈著了收屍的活兒。
預想中的集體二等功，瞬間縮水，變成了集體三等功。
武警中隊長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槍口垂在地上。
中隊長抬起頭，茫然地看了看天上的照明彈，又看了看地上躺平的毒販，最後看了看那個正捂著胸口直哼哼的陸寧。
中隊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我剛才……是來幹嘛的來著？」
……
依康市最近幾年，破獲的最大的一起「耗子洞」偷渡案，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戰果是輝煌的。
當場擊斃偷渡客一名，擊斃武裝毒販六名，繳獲的高純度粉末，用電子秤一稱，不多不少，一百公斤。
一百公斤什麼概念？
擱在依康這種邊境城市，槍斃個十回都他娘的綽綽有餘了。
這案子，明面上，是邊防武警在巡邏中發現偷渡客，雙方交火，成功擊斃武裝毒販，繳獲巨額毒品，大獲全勝。
武警中隊那邊，人人有功。
那個一槍狙掉最後一個毒販的狙擊手，穩穩的二等功。
其他人，三等功也跑不了。
這事兒，在依康市局和武警支隊內部，傳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版本。
在私底下，一個更加離譜，但也更加接近真相的版本，開始在刑警隊和武警中隊的八卦圈子裡瘋狂流傳。
「哎，聽說了嗎？
耗子洞那案子，首功是誰？」
「誰啊？
不是武警那邊的狙擊手嗎？」
「屁！
我跟你說，你可別外傳啊……是咱們刑警隊新來的那個陸副隊！」
「陸寧？
他不是就一個偵查員嗎？
他幹嘛了？」
「幹嘛了？
嘿嘿……我那武警中隊的兄弟偷摸告訴我的，原話是：『你們那個陸副隊，牛逼大發了！』」
「怎麼個牛逼法？」
「上廁所！」
「……啥？」
「上廁所啊！
聽說陸副隊當時就是肚子不舒服，鑽林子裡拉屎去了。
結果那幫毒販子，沒頭蒼蠅一樣，一頭撞他拉屎那地方去了！」
「我靠？！
這麼玄乎？！」
「可不是嘛！
然後，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陸副隊！
一個人！
一把小手槍！
硬生生把對面六個拿步槍的毒販，全給突突了！
四個當場斃命，一個跑了，被武警的狙擊手補了。
哦對，還有一個被他自己人的閃光彈給報銷了！」
「嘶——！！」
「一個人，一把92式，干翻了六個步槍毒販？！
你他媽在跟我講神話故事？」
「愛信不信！
反正武警那邊傳瘋了！
都說咱們陸副隊是天神下凡，拉個屎都能拉出個二等功，還順帶捎死了七個人！」
「陸寧上廁所，七人歸西，喜提二等功。」
這個版本的傳說，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色彩，但偏偏就是最火的那一個。
瞬間從「緝捕先鋒」、「破案能手」，直接躍遷到了「廁所戰神」、「行走的功勞收割機」。
……
巡邊的第三天。
大霧依舊沒有散去的跡F象。
陸寧一大早，在營地里吃完了自熱早飯，剛喝了口水，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
「嘶……壞了。」
陸寧捂著肚子，臉色有點發白。
昨晚那頓「愛心夜宵」……陸寧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紅燒肉的味道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陸副隊，咋了？
臉怎麼跟便秘似的？」老劉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湊過來打趣。
「還真是。」陸寧的臉一黑，「肚子不行了，得去趟林子。」
陸寧也顧不上了，抓起旁邊掛著的半卷衛生紙，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防彈衣沒脫，手槍彈匣滿的。
「我去找個地方蹲大號，有情況對講機叫我。」陸寧跟老劉打了個招呼，一頭就扎進了身後的雨林。
老劉看著陸寧火急火燎的背影，愣了兩秒。
蹲大號？
老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菸癮、期待、興奮和「臥槽不會吧」的複雜光芒！
「哎哎哎！
等會兒！
等會兒！」
老劉「嗷」一嗓子，把旁邊那十個剛換班歇下來，正準備打個盹的隊員全給叫醒了。
「幹嘛啊劉哥，剛躺下……」一個年輕隊員迷迷糊糊地抱怨。
「干！
幹大事！」老劉一巴V掌拍在那小子屁股上，壓低了嗓子，跟做賊似的。
「都他媽給我起來！
陸副隊……去拉屎了！」
十個隊員：「？？？」
「啥意思啊劉哥？
陸副隊拉屎……跟咱們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老劉急得直跺腳，指著陸寧消失的方向，「你們忘了前天晚上的傳說了？！」
「『廁所戰神』啊！！」
十個隊員，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悟了！
「劉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老劉一拍大腿，「上一次，陸副隊拉屎，拉出來個二等功！
這次，咱們不貪心，咱們就跟在後頭，蹭個三等功，總行了吧！」
「有道理啊！」
「劉哥英明！」
「快快快！
別讓陸副隊拉完了！」
「哎呀，我這肚子……好像也有點不舒服！」一個隊員捂著肚子，表情瞬間變得痛苦。
「我也是，估計早上那玩意兒不乾淨，我得去卸卸貨！」
「我……我尿急！
不行了，憋不住了！」
「紙！
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