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我家晚漁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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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機,江澈輕輕吻了吻陳晚漁的額頭。

  窗外的合歡花正在綻放,粉色的絨花在晨風中輕輕搖曳,他想起昨天在母嬰店買的那件小老虎連體衣,此刻正掛在嬰兒房的衣櫃裡,和那件小兔子圖案的連體衣並排掛著,像兩個等待出發的小天使。

  這時,陳晚漁翻了個身,睡夢中露出甜甜的微笑。江澈知道,她一定在夢裡見到了他們的寶寶。他輕輕躺下,將她摟在懷裡。

  晨光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像兩棵共同生長的樹,根須在地下緊緊纏繞,枝葉在風中輕輕相觸。

  第二天清晨,江澈比往常更早起床。他走進嬰兒房,陽光透過紗窗灑在嬰兒床里。他輕輕撫摸著嬰兒床的欄杆,指尖觸到木頭上的紋路,突然想起昨天阿嫲說的話:「這嬰兒床是我當年給小澈做的,現在傳給孫輩,也算是個念想。」

  早餐時,阿嫲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這是今早現殺的土雞,最補身子。」陳晚漁剛要喝,突然捂住嘴衝進衛生間。江澈立刻放下碗跟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是不是孕吐又嚴重了?」陳晚漁吐完,臉色蒼白卻笑著搖頭:「沒事,可能是寶寶在提醒我該吃酸的東西了。」

  江澈立刻轉身對阿嫲說:「阿嫲,能幫我切點酸黃瓜嗎?還有那罐您醃的糖蒜。」阿嫲笑著點頭:「這就去,我醃的糖蒜連隔壁張嬸都夸香呢。」

  下午,江澈陪著陳晚漁去做糖耐測試。醫院走廊里,他們遇見一對年輕夫妻,妻子正扶著牆嘔吐,丈夫手忙腳亂地遞水遞紙巾。陳晚漁突然想起自己孕早期時,江澈也是這樣,半夜起來給她熬薑茶,手把手教她做腹式呼吸。

  「老公,」她輕輕拽了拽江澈的衣角,「等寶寶出生後,我們也要教他怎麼照顧媽媽好不好?」江澈笑著點頭:「那當然,我們要教他給媽媽捶背、給媽媽剝葡萄、給媽媽唱兒歌。」他的聲音突然放輕,「最重要的是,要教他像爸爸一樣,永遠把媽媽放在第一位。」

  從醫院出來時,天空突然放晴。江澈指著不遠處的咖啡館:「要不要去喝杯熱可可?我讓老闆加了雙倍棉花糖。」陳晚漁眼睛一亮:「要要要!我還要奶!」

  兩人手牽手走進咖啡館,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熱可可的霧氣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卻讓那個溫暖的笑容更加清晰。

  晚上,江澈在廚房忙碌,陳晚漁則坐在客廳和葉太后學織毛衣。葉太后教她如何起針、如何收邊,陳晚漁笨拙地織了拆、拆了織,終於織出第一行。她舉著毛線團向廚房喊:「老公你看!我織的第一針!」

  江澈立刻探出頭,比了個大拇指:「我家晚漁最棒!」

  這時,阿嫲從花園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束剛摘的茉莉花:「晚漁,把這個放在臥室吧,晚上聞著花香好睡覺。」陳晚漁接過花束,茉莉的清香瞬間溢滿整個客廳。她突然想起什麼,跑到書房拿出那本孕期日記,在最新的一頁寫下:「今天寶寶踢我了,老公說他在打招呼。」

  夜深了,江澈輕輕關掉檯燈。月光透過紗窗灑在床頭,陳晚漁的睡顏安靜而美好。他伸手輕輕撫摸她隆起的腹部,輕聲說:「寶寶,要乖乖的,爸爸媽媽愛你。」黑暗中,那個小生命似乎又動了動,像是在回應這個溫柔的承諾。

  第三天清晨,江澈收到港島合作方的確認郵件:下周三來公司洽談合作事宜。他看著日曆上圈出的日期,突然想起那天正好是陳晚漁的產檢日。他立刻給助理髮消息:「把港島的會議改到周四,周三我要陪夫人產檢。」

  放下手機,他走進臥室。陳晚漁還在熟睡,晨光中,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看了看她的肚子。這時,那個小生命又動了動,像是在說:「爸爸早安。」

  江澈輕輕躺下,將她摟在懷裡。晨光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像兩棵共同生長的樹,根須在地下緊緊纏繞,枝葉在風中輕輕相觸。窗外的合歡花正在綻放,粉色的絨花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為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祝福。

  這時,樓下傳來小湯圓的叫聲。江澈輕輕起身,走到窗邊。小湯圓正追著蝴蝶跑,粉色的蝴蝶在花叢中忽上忽下,像是在和它做遊戲。他突然想起,等寶寶出生後,要帶著寶寶和小湯圓一起在花園裡玩,教寶寶認識蝴蝶、認識花朵、認識這個美好的世界。

  回到臥室時,陳晚漁已經醒了。她揉著眼睛笑:「老公,我夢見寶寶出生了,他牽著我的手喊媽媽。」江澈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那爸爸呢?他有沒有喊爸爸?」陳晚漁笑著戳他的額頭:「才沒有呢,他只喊媽媽,說媽媽最漂亮。」

  江澈假裝生氣:「那我要教他喊爸爸,還要教他喊媽媽最漂亮。」陳晚漁笑著靠在他懷裡:「好啊,那我們一起教他喊爸爸媽媽,好不好?」江澈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好,我們一起教他喊爸爸媽媽,教他愛這個世界。」

  晨光中,兩人的身影緊緊依偎。窗外的合歡花開得正艷,粉色的絨花隨風飄落,落在窗台上,落在他們的肩頭。而此刻,在陳晚漁的肚子裡,那個小生命正在安靜地生長,等待著來到這個充滿愛的世界。

  這時,阿嫲在樓下喊:「晚漁,小江,下來吃早餐啦!今天有你們愛吃的蟹粉小籠包!」江澈立刻應道:「來啦!」他扶著陳晚漁起身,兩人手牽手走下樓梯。陽光灑在樓梯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要一直延伸到未來的歲月里。

  早餐桌上,蟹粉小籠包的香氣飄滿整個餐廳。

  陳晚漁夾起一個輕輕咬開,鮮美的湯汁溢滿口腔:「這個味道和小時候阿嫲做的一模一樣!」江澈笑著點頭:「我特意讓老闆多放了薑絲,孕婦吃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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