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像只賴皮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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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朱者赤嘛。」陳晚漁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跟江總在一起久了,總得學點商業思維。」

  兩人相視而笑,車廂里流淌著輕鬆愉悅的空氣。

  回到家,剛一進門,就聽見客廳里傳來一陣熱鬧的音樂聲。

  原來是江建國把那台老式的留聲機翻了出來,正放著黑膠唱片,咿咿呀呀的京劇唱腔在屋子裡迴蕩。阿嫲穿著那件壓箱底的旗袍,正拉著葉太后學走台步。小橘子和小湯圓在旁邊追逐打鬧,撞翻了江建國的茶几,茶水流了一地。

  看見這一幕「雞飛狗跳」的景象,陳晚漁非但沒有覺得亂,反而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

  這就是家啊。

  不是冰冷的房子,不是奢華的家具,而是這些鮮活的、吵鬧的、充滿愛意的瞬間。

  江澈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和她一起看著這一幕。

  「晚漁。」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走進我的生命,把這個家填得這麼滿。」

  陳晚漁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江澈,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哪怕在最忙的時候,也記得給我買糖炒栗子;謝謝你哪怕我無理取鬧,也願意哄我;謝謝你……讓我成為了現在的陳晚漁。」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

  陳晚漁靠在江澈懷裡,手裡翻著一本關於育兒的百科全書——雖然還沒懷孕,但她已經開始做功課了。

  江澈則在旁邊用平板看財經新聞,偶爾低頭親一下她的發頂。

  「老公,你看這個,說准爸爸要提前三個月戒菸戒酒……」陳晚漁指著書上的一行字,念得津津有味。

  江澈的手一頓,默默地把手裡的紅酒杯放遠了一點:「那個……我已經戒了三個月了。」

  「真的?」陳晚漁懷疑地看著他,「上次聚會我看王叔給你遞煙,你好像接了?」

  「那是夾在耳朵上做樣子的!」江澈立刻辯解,「不信你聞聞!」

  他湊過去,陳晚漁嗅了嗅,確實只有淡淡的薄荷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

  「這還差不多。」陳晚漁滿意地點頭,繼續念,「還要保持心情愉悅,不能讓准媽媽生氣……」

  「那江太太,我現在讓你愉悅嗎?」江澈忽然翻身將她壓住,眼神危險而灼熱。

  陳晚漁手裡的書「啪」地一聲掉在床上,臉頰緋紅:「你……你要幹嘛?我還沒看完這章呢……」

  「書哪有我好看?」江澈低笑,手指靈活地鑽進她的睡衣下擺,「而且,為了響應『優生優育』的號召,我覺得我們需要加強鍛鍊,增強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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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詞奪理……唔……」

  剩下的話,都被淹沒在唇齒之間。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樹梢,將銀輝灑向大地。

  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吟唱著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屋內,春光旖旎,一室溫馨。

  這就是他們的生活。

  沒有驚天動地的豪門恩怨,沒有狗血淋頭的誤會分離。

  有的,只是清晨的一碗蔥油餅,深夜的一杯熱牛奶,生病時的焦急守候,以及歲月里細水長流的相伴。

  因為他們知道,最浪漫的事,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是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疾病,都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一夜,陳晚漁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們真的白髮蒼蒼了。

  江澈的背有些駝了,但依然會在過馬路時緊緊牽著她的手;她的眼睛有些花了,但依然能一眼認出他的背影。

  他們坐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看著滿院的落葉。

  小橘子和小湯圓已經老得走不動了,趴在他們腳邊曬太陽。

  一群小蘿蔔頭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那是他們的孫輩。

  「爺爺,奶奶,吃糖啦!」一個小女孩跑過來,手裡舉著兩顆大白兔奶糖。

  江澈接過糖,熟練地剝開一顆塞進陳晚漁嘴裡,又把另一顆放進自己嘴裡。

  「甜嗎?」他問,聲音蒼老卻依然溫柔。

  「甜。」陳晚漁笑著,眼角的皺紋里都盛滿了幸福,「跟年輕時候一樣甜。」

  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晚漁,下輩子,你還嫁給我好不好?」

  「好啊。」陳晚漁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不過下輩子,換我來追你,換我來寵你。」

  「好,都聽你的。」

  風吹過,老槐樹的花穗落下來,落在他們的白髮上,像是一場盛大的加冕。

  陳晚漁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裡捧著江澈剛榨的熱茶,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歲月靜好這個詞,具象化了。

  「看什麼呢?」江澈走過來,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把她被風吹亂的劉海別到耳後。

  「看你們一家子欺負貓。」陳晚漁笑著把杯子遞到他嘴邊,「你也喝一口,甜。」

  江澈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挑眉:「太甜了,不如你甜。」

  「流氓。」陳晚漁紅著臉掐了他一把,卻被他反手握住,放在唇邊親了親手背。

  而在現實中,江澈看著懷裡熟睡的妻子,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江太太。」

  「晚安,我的全世界。」

  ……

  清晨,七點半,陽光終於爬上了二樓的窗台,透過米色的紗簾,斑駁地灑在大床上。

  陳晚漁是被餓醒的。夢裡她好像在吃一種很軟很香的雲朵,咬一口全是蟹黃味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鼻尖動了動,真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鮮香。

  「醒了?」

  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陳晚漁往熱源處拱了拱,像只賴皮的小貓:「嗯……好香啊,阿嫲是不是在做小籠包?」

  江澈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眼神清明,顯然已經醒了一會兒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鼻子倒是靈。不僅有小籠包,還有現磨的核桃豆漿,阿嫲還特意加了你喜歡的紅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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