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喜歡我唄
好聞的沐浴露香逼近，神遊之際，一隻大手忽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揚起臉，面對他。
帥臉生生闖進視線。
那張俊美凌厲的臉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沉溺在黑暗中，眼尾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寶貝？」
「就這麼討厭我？」
察覺到危險的意味，她忙解釋，「我不是……唔……」
壓根兒不打算聽她的解釋。
剛剛又是嘆氣又是撇嘴生氣又是對他板著臉的，好像對他有多不耐煩，親一口就多委屈似的。
他哪裡惹她了。
洗個澡出來就這樣，是不喜歡他這樣？
煩。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幹嘛非要討厭他。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描述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操淡！
段鶴臣偏頭，微涼的唇便落下來，帶著淺淺薄荷香纏繞舌尖。
段鶴臣想起那年夏天，暑氣蒸騰下是綿延不絕的綠，蟬鳴叫著想要衝破束縛，聒噪的讀書聲令人心煩。
他逃課從窗戶跳出來，在同伴震驚的眼神中，突然映入眼底的不是老師，不是主任。
是乾淨到幾乎一塵不染的乖巧女孩，伴隨而來的還有很淡的鈴蘭香。
她穿著校服，安安靜靜站在那裡，站在他最熱烈的15歲，一個小小女生，盛滿他整個青春，日子終於不再千篇一律。
在此之前，他從不信一見鍾情這個虛假又花心的詞彙。
那時候的少年心氣很高，只想等到18歲，等到處理完操淡的聯姻。
想泡他的人從高中開始就源源不斷，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人不喜歡他。
他應該怎麼做？還能怎麼做？誰能告訴他。
酸澀的像吞了整個檸檬。
如果不是兩心相悅，為什麼偏偏要他遇見她，又這麼……喜歡她。
周圍光線雖黯淡，祝蕪還是看清了他沉靜墨黑的眼瞳里翻湧著的巨大不滿。
後悔已經來不及。
長達十五分鐘的吻在女生的抗議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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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蕪無措的小喘著氣，對上他那雙突然淡漠的眸子，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剛剛那點可憐的占有欲有多可笑。
她解釋，「我沒有討厭你。」
反而是太喜歡。
怎麼辦？
段鶴臣冷著臉，音調清冷，「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對我生氣？」
其實更想問，為什麼要這麼不喜歡他。
他哪裡做錯了什麼。
迄今為止，他唯一能想到做錯的事就是吻她的時候弄疼了她。
但她當時並沒有生氣。
所以就更想不通了。
祝蕪已經在腦子裡瘋狂找理由了。
如果主動爆出他的未婚妻，會顯得很不自量力，她一個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的人，居然妄想和正宮爭寵愛。
還不如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既然拿了錢，就要做好分內的事。
段鶴臣斂了眼皮，目光鎖定在女生有點潮濕，盈潤無措的可憐眼睛。
「疼。」
段鶴臣：「……」
連同空氣都靜默幾秒。
真行。
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顯得他像個畜生。
更畜生的事可還一點沒做呢。
半晌，段鶴臣才頓覺荒唐般發出一聲帶著氣音的笑。
「想什麼要說出來，不要一個人生氣，行麼寶貝。」
「男朋友猜不出來，又憋著氣沒主動問的情況下，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就生著氣睡？」
「你覺得這樣會不會影響到感情？」
段鶴臣邊講大道理邊借著手機的光觀察女生的嘴巴，是有點紅。
手指輕輕覆上去，小心翼翼揉了揉。
他說的是很有道理。
祝蕪鼓了鼓臉，杏眼清澈的瞧著他認真的臉，回答，「會。」
「那生氣應該怎麼做？」他問。
「及時說出來。」
「嗯。」段鶴臣漫不經心的挑眉，懶散仰在沙發上，兩條腿敞開著，不失半分矜貴。
這不是挺聰明一姑娘麼。
「對男朋友還有什麼不滿意沒？」
祝蕪搖搖頭，「沒有。」
「有就要說出來，能明白嗎，祝蕪小同學？」
小同學？
「能。」
段鶴臣也沒指望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他有什麼意思，只要她在身邊，慢慢來，就算是個冰塊都能捂化了吧。但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冷戰。
這麼乖乖的不是挺好挺可愛。
他胳膊懶懶搭在她肩上，面不改色的戳了戳她又鼓起的臉。
像是氣球泄了氣，發出一聲「噗」的聲音。
他發出一聲悶笑。
祝蕪溫吞問他，「你不生氣了？」
段鶴臣臉上淡漠的表情鬆動半分，漫不經心的回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她認真想了想，理直氣壯的說，「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段鶴臣又哼笑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話她什麼。
外面的雨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大了。
桌上，段鶴臣的手機亮了亮，彈出不知名廣告。
想到那兩條消息，祝蕪的心情不可避免的低落起來，她攥了攥手心。
旁邊的段鶴臣站起身，看了眼最里側臥室的方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段鶴臣。」
「嗯？」男生抓著女生的手頓住，眼神詢問。
祝蕪站起身，在心裡鼓起些勇氣，仰頭看他，「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祝蕪：「你說的三年是真的三年嗎？只和我，不和其他人的那種三年。」
段鶴臣：「？」
又把他想成那種人。
他看著她，還沒有回答。
祝蕪為數不多的勇氣差點全用在今天，她知道不該太多干預他的事。
話問出口，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周圍安靜的詭異。
她一顆心被人無聲扼住。
就這樣度過了漫長的十多秒。
直到一顆心在等待中緩慢沉到底。
她後悔了。
她在幹什麼，企圖令浪子收心嗎？
透過他不解的表情，祝蕪悶悶的低了低頭，頓覺不妥，又勉強鎮定般補充。
「如果有其他人也沒關係。」
「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說到後面時，字句已經虛弱到快要聽不到。
段鶴臣頭一次從她的情緒中品出一點不一般的味道來。
像三姐段絳儀養的那隻小貓，家裡只有它一個的時候活潑又調皮，當段絳儀帶回第二隻的時候，第一隻小貓也像現在的祝蕪。
有些小心的可憐。
「哦。」段鶴臣懶怠掀了下眼皮，隨意捏了下她的手，拽著往臥室去，「明白了。」
「？」
明白什麼了？
明白她多管閒事了，還是段鶴臣自覺的不會亂來了？
祝蕪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你明白什麼了？」
「還能什麼。」段鶴臣懶懶散散掀開床上淺灰色薄被。
「你喜歡我唄。」
「喜歡就占有唄，我沒說不準。」
「！？」
有這麼明顯嘛！
帥臉生生闖進視線。
那張俊美凌厲的臉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沉溺在黑暗中，眼尾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寶貝？」
「就這麼討厭我？」
察覺到危險的意味，她忙解釋，「我不是……唔……」
壓根兒不打算聽她的解釋。
剛剛又是嘆氣又是撇嘴生氣又是對他板著臉的，好像對他有多不耐煩，親一口就多委屈似的。
他哪裡惹她了。
洗個澡出來就這樣，是不喜歡他這樣？
煩。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幹嘛非要討厭他。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描述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操淡！
段鶴臣偏頭，微涼的唇便落下來，帶著淺淺薄荷香纏繞舌尖。
段鶴臣想起那年夏天，暑氣蒸騰下是綿延不絕的綠，蟬鳴叫著想要衝破束縛，聒噪的讀書聲令人心煩。
他逃課從窗戶跳出來，在同伴震驚的眼神中，突然映入眼底的不是老師，不是主任。
是乾淨到幾乎一塵不染的乖巧女孩，伴隨而來的還有很淡的鈴蘭香。
她穿著校服，安安靜靜站在那裡，站在他最熱烈的15歲，一個小小女生，盛滿他整個青春，日子終於不再千篇一律。
在此之前，他從不信一見鍾情這個虛假又花心的詞彙。
那時候的少年心氣很高，只想等到18歲，等到處理完操淡的聯姻。
想泡他的人從高中開始就源源不斷，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人不喜歡他。
他應該怎麼做？還能怎麼做？誰能告訴他。
酸澀的像吞了整個檸檬。
如果不是兩心相悅，為什麼偏偏要他遇見她，又這麼……喜歡她。
周圍光線雖黯淡，祝蕪還是看清了他沉靜墨黑的眼瞳里翻湧著的巨大不滿。
後悔已經來不及。
長達十五分鐘的吻在女生的抗議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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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蕪無措的小喘著氣，對上他那雙突然淡漠的眸子，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剛剛那點可憐的占有欲有多可笑。
她解釋，「我沒有討厭你。」
反而是太喜歡。
怎麼辦？
段鶴臣冷著臉，音調清冷，「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對我生氣？」
其實更想問，為什麼要這麼不喜歡他。
他哪裡做錯了什麼。
迄今為止，他唯一能想到做錯的事就是吻她的時候弄疼了她。
但她當時並沒有生氣。
所以就更想不通了。
祝蕪已經在腦子裡瘋狂找理由了。
如果主動爆出他的未婚妻，會顯得很不自量力，她一個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的人，居然妄想和正宮爭寵愛。
還不如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既然拿了錢，就要做好分內的事。
段鶴臣斂了眼皮，目光鎖定在女生有點潮濕，盈潤無措的可憐眼睛。
「疼。」
段鶴臣：「……」
連同空氣都靜默幾秒。
真行。
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顯得他像個畜生。
更畜生的事可還一點沒做呢。
半晌，段鶴臣才頓覺荒唐般發出一聲帶著氣音的笑。
「想什麼要說出來，不要一個人生氣，行麼寶貝。」
「男朋友猜不出來，又憋著氣沒主動問的情況下，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就生著氣睡？」
「你覺得這樣會不會影響到感情？」
段鶴臣邊講大道理邊借著手機的光觀察女生的嘴巴，是有點紅。
手指輕輕覆上去，小心翼翼揉了揉。
他說的是很有道理。
祝蕪鼓了鼓臉，杏眼清澈的瞧著他認真的臉，回答，「會。」
「那生氣應該怎麼做？」他問。
「及時說出來。」
「嗯。」段鶴臣漫不經心的挑眉，懶散仰在沙發上，兩條腿敞開著，不失半分矜貴。
這不是挺聰明一姑娘麼。
「對男朋友還有什麼不滿意沒？」
祝蕪搖搖頭，「沒有。」
「有就要說出來，能明白嗎，祝蕪小同學？」
小同學？
「能。」
段鶴臣也沒指望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他有什麼意思，只要她在身邊，慢慢來，就算是個冰塊都能捂化了吧。但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冷戰。
這麼乖乖的不是挺好挺可愛。
他胳膊懶懶搭在她肩上，面不改色的戳了戳她又鼓起的臉。
像是氣球泄了氣，發出一聲「噗」的聲音。
他發出一聲悶笑。
祝蕪溫吞問他，「你不生氣了？」
段鶴臣臉上淡漠的表情鬆動半分，漫不經心的回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她認真想了想，理直氣壯的說，「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段鶴臣又哼笑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話她什麼。
外面的雨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大了。
桌上，段鶴臣的手機亮了亮，彈出不知名廣告。
想到那兩條消息，祝蕪的心情不可避免的低落起來，她攥了攥手心。
旁邊的段鶴臣站起身，看了眼最里側臥室的方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段鶴臣。」
「嗯？」男生抓著女生的手頓住，眼神詢問。
祝蕪站起身，在心裡鼓起些勇氣，仰頭看他，「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祝蕪：「你說的三年是真的三年嗎？只和我，不和其他人的那種三年。」
段鶴臣：「？」
又把他想成那種人。
他看著她，還沒有回答。
祝蕪為數不多的勇氣差點全用在今天，她知道不該太多干預他的事。
話問出口，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周圍安靜的詭異。
她一顆心被人無聲扼住。
就這樣度過了漫長的十多秒。
直到一顆心在等待中緩慢沉到底。
她後悔了。
她在幹什麼，企圖令浪子收心嗎？
透過他不解的表情，祝蕪悶悶的低了低頭，頓覺不妥，又勉強鎮定般補充。
「如果有其他人也沒關係。」
「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說到後面時，字句已經虛弱到快要聽不到。
段鶴臣頭一次從她的情緒中品出一點不一般的味道來。
像三姐段絳儀養的那隻小貓，家裡只有它一個的時候活潑又調皮，當段絳儀帶回第二隻的時候，第一隻小貓也像現在的祝蕪。
有些小心的可憐。
「哦。」段鶴臣懶怠掀了下眼皮，隨意捏了下她的手，拽著往臥室去，「明白了。」
「？」
明白什麼了？
明白她多管閒事了，還是段鶴臣自覺的不會亂來了？
祝蕪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你明白什麼了？」
「還能什麼。」段鶴臣懶懶散散掀開床上淺灰色薄被。
「你喜歡我唄。」
「喜歡就占有唄，我沒說不準。」
「！？」
有這麼明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