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番外：新婚夜
（審核大大您好，男主在幫女主按摩，結婚累了一整天。）
鬧到深夜，賓客才終於散盡。
聞嶼抱著蘇清窈走進婚房的時候，她已經困得眼皮打架，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一隻饜足的貓。
「困了？」他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意。
「有點……」
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好累……腳好酸……」
聞嶼彎了彎嘴角，沒說話，把她輕輕放在床邊。
他蹲下身，替她脫下那雙高跟鞋。
蘇清窈的腳很小很白，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的紅色指甲油，腳踝處泛著一點紅。
聞嶼看著很是心疼，輕輕替她揉著，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能紓解酸脹。
「舒服嗎寶寶？」
「嗯……」蘇清窈半眯著眼睛看他。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側臉，高挺的鼻樑，低垂的眼睫，專注的神情。
壁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暖光，好看極了。
蘇清窈看著看著，痴痴笑了起來，笑得甜蜜又可愛。
聞嶼對上她那雙彎彎的眼睛，「老婆在笑什麼？」
「笑你啊。」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
「聞大少爺蹲在地上給我揉腳的模樣，別說，還有點妻管嚴的模樣了。」
聞嶼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寵溺一笑。
「那麼，妻主大人～～」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滿意嗎？」
蘇清窈被他這聲妻主大人叫得一愣。
「你...你這都從哪學的稱呼？」
聞嶼眨眨眼，一臉無辜，「不喜歡嘛？寶寶不是愛看擦邊，應該知道這個稱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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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窈心口猛地一跳，三年前懲罰他的回憶又涌了上來。
「你可別亂說。」
她下意識反駁，可耳根已經悄悄紅了，「我就……就看了那一次，再說，再說不是為了逗你嘛......」
聞嶼挑眉搖頭，語氣篤定得欠揍，「不信，除非你證明一下。」
蘇清窈瞪他，「怎麼證明？」
想到什麼聞嶼狡黠一笑，蹲姿變為跪姿，朝她端端正正行了一禮。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求妻主大人，寵幸於我。」
蘇清窈整個人都紅了起來，呼出的空氣都是燥熱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臉。
「那，那你還不快點過來。」
話音剛落，聞嶼直接起身走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深邃得像一汪深潭，裡面有光在閃爍。
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拂過。
蘇清窈心跳漏了一大拍。
「寶寶。」聞嶼聲音有些啞，「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蘇清窈沒回他，靜靜看著他。
「四千三百九十八天。」
他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從眉骨到鼻尖，從唇角到下頜，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
「那年在後花園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
蘇清窈的眼眶微微發熱。
「那時候我就想，」聞嶼聲音裡帶著回憶的溫度，「這姑娘要是能嫁給我，我聞嶼這輩子，做什麼都值了。」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現在呢？」
蘇清窈聲音哽咽，「值了嗎？」
他看著她，笑得溫柔極了，「值了。」
聞嶼低下頭，唇貼著她的唇，輕輕的，柔柔的，邀請著她。
蘇清窈閉上眼回應。
聞嶼手掌貼著蘇清窈的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她的手指插在他發間，吻得太深，呼吸都亂了。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床上放。
手臂觸到床的那一刻，忽然碰到什麼東西。
他愣住，蘇清窈也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床中央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一個……盒子。
一個很大的粉色盒子，絲帶繫著蝴蝶結，端端正正擺在玫瑰花瓣中間，像是什麼神秘禮物。
上面還貼著一張紙條，歪歪扭扭寫著：
【窈窈，新婚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用謝！——張妙可】
蘇清窈看著那張紙條，歪了歪頭，一臉天真，「這是什麼？妙可送的新婚禮物？」
聞嶼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伸出手，解開絲帶，打開盒子。
接著，她呆住了。
盒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一堆東西。
一套酒紅色的……嗯，布料少得可憐的……「睡衣」，旁邊還配著同色的眼罩和絲帶。
一瓶寫著外文的精油。
幾樣她只在小說里見過的……小玩具。
蘇清窈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從耳朵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粉色。
她迅速蓋上盒子，一把塞回聞嶼懷裡，整個人往被子裡一縮，動作快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妙可怎麼這樣呀！」
聞嶼抱著那個盒子，看著被子裡鼓起的那一團，直接被可愛到了。
他家寶寶，怎麼能這麼可愛？
他俯身隔著被子抱住她，那團被子在他懷裡動了動，就是不肯出來。
「老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出來看看嘛，畢竟是你閨蜜的心意。」
「不看！」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丟死人了啦！」
「有什麼丟人的？」他繼續笑，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這裡就咱倆。」
「那也不看！」
聞嶼笑著搖搖頭，伸出手，掀開被子一角。
蘇清窈露出來半張臉，紅撲撲的，眼睛瞪著他，又羞又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他看著那張臉，心都化了。
「寶寶。」他喊她，聲音忽然溫柔下來。
「我知道你不適應那些，不喜歡就不用。」
蘇清窈眨眨眼，沒說話。
聞嶼繼續開口，「我們按我們自己的節奏來。」
他彎了彎嘴角，眼睛裡帶上一絲狡黠的光，朝她拋了個媚眼。
「只要妻主大人願意臨幸我，怎麼都行～」
蘇清窈對上聞嶼眉眼裡的愛意和縱容，心忽然軟成了一灘水。
在外人面前冷峻矜貴、生人勿近的聞嶼，在她面前，永遠是這樣。
會哄她，會寵她，會逗她笑，會把她的所有彆扭和害羞都接住，然後輕輕地放下來。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老公。」她喊他，聲音軟軟的。
「嗯？」他應著，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你把那個盒子拿過來。」
他挑眉。
蘇清窈紅了紅臉，卻還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躍躍欲試。
「我……」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
「我想看看那套睡衣，畢竟結婚了嘛，多試試也....也沒關係。」
聞嶼心跳劇烈跳動著，渾身燥熱。
看著自家寶寶那張明明害羞卻努力勇敢的臉，他覺得這輩子簡直太值了。
能遇到這樣一個寶寶，他三生有幸。
他伸手拿過盒子，打開，取出那套酒紅色的……嗯，「睡衣」。
那真不能叫睡衣。
就是一片薄薄的紗，酒紅色的，半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幾根細細的帶子垂下來，像是某種邀請和暗示。
他拿著那件衣服，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
「我……」她又咽了咽口水，聲音輕輕的，「我去換上？」
聞嶼喉結不停滾動。
「好……」
蘇清窈抓起那套衣服，一溜煙鑽進浴室。
門關上了。
聞嶼坐在床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很細，卻像放大了一百倍，清晰落進他耳朵里。
他整個人都在亢奮，手心甚至出了汗。
明明和寶寶親密了很多次，明明她早就屬於他，他也早就屬於她。
可這次不一樣。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
是他等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夢了十二年的新婚夜。
他好緊張，好期待。
更多的是珍重，是得償所願後的恍惚，是仿佛在夢裡，不敢醒來的錯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胡思亂想間浴室的門緩緩打開。
蘇清窈站在門口。
酒紅色的薄紗裹在她身上，若隱若現，遮住了該遮的，卻也露出了該露的。
那薄紗軟軟垂下來，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燈光從身後透過來，把那層薄紗映得幾乎透明，長發披散落在肩頭，落在胸前，落在那片酒紅色的薄紗上，黑與紅交織，像一幅畫。
她的臉頰緋紅，眼睛定定看著他。
亮亮的，水水的。
聞嶼整個人都定住了，他坐在床邊仰頭看著她，好半晌才暈乎乎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聞嶼停在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觸感溫熱，細膩，真實。
是真的。
不是夢。
「老婆。」
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低沉中帶著顫抖，「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
蘇清窈看著他眼裡那團燃燒的火，還有微微泛紅的眼眶，忽然就不緊張了。
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和他交換了一個深吻。
接著她退後一點，對著他笑得眉眼彎彎，帶著得意和撒嬌。
「我知道呀。」
「所以，小嶼子，妻主大人允許你今晚為所欲為。」
聞嶼笑的無比燦爛。
「遵命，妻主大人。」
他一把抱起她，走向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
花瓣被驚起，有幾片飄落下來，落在她發間，落在他肩頭。
聞嶼把蘇清窈輕輕放在床上，俯下身，手指輕輕勾住那根帶子。
「妻主大人，我要開始了。」
蘇清窈握住他的手，帶著他輕輕一拉。
薄紗滑落。
露出她如雪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沒有躲，就那樣看著他。
「開始吧。」
「從今以後，蘇清窈徹徹底底，完全屬於聞嶼。」
聞嶼眼眶有些發熱，俯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
他在吻他的全世界。
「蘇清窈。」
聞嶼邊說邊笑，眼裡有淚光，有愛意，有這十二年的所有等待和深情。
「我從來都是你的。」
「永遠都是你的。」
「聞嶼這輩子只會是蘇清窈的。」
……
「妻主大人，力道合適嗎？」
「用，用力一點.......」
「遵命，我的妻主。」
「老公，要.....要壞掉了.......」
「不.....不要了.....」
「妻主大人還能吃，相信自己，你最厲害了。」
「嗯，好棒，妻主大人，就這樣，對，好棒.....」
「讓我來好好伺候妻主大人，喜歡這樣嗎？」
「不說話？嗯？」
「看來是喜歡的不行了，我會更努力的。」
「不，不，停.....停下.....」
「嗯？妻主大人說不要停，遵命，老婆～」
……
第二天晚上，蘇清窈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窩在聞嶼懷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眼睛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聞嶼低頭看著她，心疼親了親她的發頂。
「累壞了？」
「嗯……」
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他彎了彎嘴角，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腰。
「以後多練練就好了，寶寶結婚累了一天，新婚夜暫時吃到這，放過寶寶。」
蘇清窈一聽，眼睛睜開一條縫，瞪他，「聞嶼，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吻住。
一吻結束，她已經徹底沒力氣瞪他了。
「壞人……」她小聲嘟囔。
他笑了，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嗯，我是壞人。」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的笑意，「可你是壞人的老婆。」
蘇清窈被他噎住，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
那一下，軟綿綿的，跟撓痒痒似的。
聞嶼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睡吧。」他輕聲說，「明天醒來，我們還有一輩子。」
蘇清窈彎了彎嘴角，往他懷裡縮了縮。
「老公。」
「嗯？」
「晚安。」
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老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個相擁而眠的人身上。
床頭柜上，裱著結婚證的相框靜靜躺在那裡。
而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慢慢相愛。
鬧到深夜，賓客才終於散盡。
聞嶼抱著蘇清窈走進婚房的時候，她已經困得眼皮打架，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一隻饜足的貓。
「困了？」他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意。
「有點……」
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好累……腳好酸……」
聞嶼彎了彎嘴角，沒說話，把她輕輕放在床邊。
他蹲下身，替她脫下那雙高跟鞋。
蘇清窈的腳很小很白，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的紅色指甲油，腳踝處泛著一點紅。
聞嶼看著很是心疼，輕輕替她揉著，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能紓解酸脹。
「舒服嗎寶寶？」
「嗯……」蘇清窈半眯著眼睛看他。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側臉，高挺的鼻樑，低垂的眼睫，專注的神情。
壁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暖光，好看極了。
蘇清窈看著看著，痴痴笑了起來，笑得甜蜜又可愛。
聞嶼對上她那雙彎彎的眼睛，「老婆在笑什麼？」
「笑你啊。」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
「聞大少爺蹲在地上給我揉腳的模樣，別說，還有點妻管嚴的模樣了。」
聞嶼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寵溺一笑。
「那麼，妻主大人～～」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滿意嗎？」
蘇清窈被他這聲妻主大人叫得一愣。
「你...你這都從哪學的稱呼？」
聞嶼眨眨眼，一臉無辜，「不喜歡嘛？寶寶不是愛看擦邊，應該知道這個稱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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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窈心口猛地一跳，三年前懲罰他的回憶又涌了上來。
「你可別亂說。」
她下意識反駁，可耳根已經悄悄紅了，「我就……就看了那一次，再說，再說不是為了逗你嘛......」
聞嶼挑眉搖頭，語氣篤定得欠揍，「不信，除非你證明一下。」
蘇清窈瞪他，「怎麼證明？」
想到什麼聞嶼狡黠一笑，蹲姿變為跪姿，朝她端端正正行了一禮。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求妻主大人，寵幸於我。」
蘇清窈整個人都紅了起來，呼出的空氣都是燥熱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臉。
「那，那你還不快點過來。」
話音剛落，聞嶼直接起身走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深邃得像一汪深潭，裡面有光在閃爍。
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拂過。
蘇清窈心跳漏了一大拍。
「寶寶。」聞嶼聲音有些啞，「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蘇清窈沒回他，靜靜看著他。
「四千三百九十八天。」
他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從眉骨到鼻尖，從唇角到下頜，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
「那年在後花園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
蘇清窈的眼眶微微發熱。
「那時候我就想，」聞嶼聲音裡帶著回憶的溫度，「這姑娘要是能嫁給我，我聞嶼這輩子，做什麼都值了。」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現在呢？」
蘇清窈聲音哽咽，「值了嗎？」
他看著她，笑得溫柔極了，「值了。」
聞嶼低下頭，唇貼著她的唇，輕輕的，柔柔的，邀請著她。
蘇清窈閉上眼回應。
聞嶼手掌貼著蘇清窈的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她的手指插在他發間，吻得太深，呼吸都亂了。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床上放。
手臂觸到床的那一刻，忽然碰到什麼東西。
他愣住，蘇清窈也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床中央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一個……盒子。
一個很大的粉色盒子，絲帶繫著蝴蝶結，端端正正擺在玫瑰花瓣中間，像是什麼神秘禮物。
上面還貼著一張紙條，歪歪扭扭寫著：
【窈窈，新婚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用謝！——張妙可】
蘇清窈看著那張紙條，歪了歪頭，一臉天真，「這是什麼？妙可送的新婚禮物？」
聞嶼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伸出手，解開絲帶，打開盒子。
接著，她呆住了。
盒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一堆東西。
一套酒紅色的……嗯，布料少得可憐的……「睡衣」，旁邊還配著同色的眼罩和絲帶。
一瓶寫著外文的精油。
幾樣她只在小說里見過的……小玩具。
蘇清窈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從耳朵根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粉色。
她迅速蓋上盒子，一把塞回聞嶼懷裡，整個人往被子裡一縮，動作快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妙可怎麼這樣呀！」
聞嶼抱著那個盒子，看著被子裡鼓起的那一團，直接被可愛到了。
他家寶寶，怎麼能這麼可愛？
他俯身隔著被子抱住她，那團被子在他懷裡動了動，就是不肯出來。
「老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出來看看嘛，畢竟是你閨蜜的心意。」
「不看！」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丟死人了啦！」
「有什麼丟人的？」他繼續笑，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這裡就咱倆。」
「那也不看！」
聞嶼笑著搖搖頭，伸出手，掀開被子一角。
蘇清窈露出來半張臉，紅撲撲的，眼睛瞪著他，又羞又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他看著那張臉，心都化了。
「寶寶。」他喊她，聲音忽然溫柔下來。
「我知道你不適應那些，不喜歡就不用。」
蘇清窈眨眨眼，沒說話。
聞嶼繼續開口，「我們按我們自己的節奏來。」
他彎了彎嘴角，眼睛裡帶上一絲狡黠的光，朝她拋了個媚眼。
「只要妻主大人願意臨幸我，怎麼都行～」
蘇清窈對上聞嶼眉眼裡的愛意和縱容，心忽然軟成了一灘水。
在外人面前冷峻矜貴、生人勿近的聞嶼，在她面前，永遠是這樣。
會哄她，會寵她，會逗她笑，會把她的所有彆扭和害羞都接住，然後輕輕地放下來。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老公。」她喊他，聲音軟軟的。
「嗯？」他應著，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你把那個盒子拿過來。」
他挑眉。
蘇清窈紅了紅臉，卻還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躍躍欲試。
「我……」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
「我想看看那套睡衣，畢竟結婚了嘛，多試試也....也沒關係。」
聞嶼心跳劇烈跳動著，渾身燥熱。
看著自家寶寶那張明明害羞卻努力勇敢的臉，他覺得這輩子簡直太值了。
能遇到這樣一個寶寶，他三生有幸。
他伸手拿過盒子，打開，取出那套酒紅色的……嗯，「睡衣」。
那真不能叫睡衣。
就是一片薄薄的紗，酒紅色的，半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幾根細細的帶子垂下來，像是某種邀請和暗示。
他拿著那件衣服，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
「我……」她又咽了咽口水，聲音輕輕的，「我去換上？」
聞嶼喉結不停滾動。
「好……」
蘇清窈抓起那套衣服，一溜煙鑽進浴室。
門關上了。
聞嶼坐在床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很細，卻像放大了一百倍，清晰落進他耳朵里。
他整個人都在亢奮，手心甚至出了汗。
明明和寶寶親密了很多次，明明她早就屬於他，他也早就屬於她。
可這次不一樣。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
是他等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夢了十二年的新婚夜。
他好緊張，好期待。
更多的是珍重，是得償所願後的恍惚，是仿佛在夢裡，不敢醒來的錯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胡思亂想間浴室的門緩緩打開。
蘇清窈站在門口。
酒紅色的薄紗裹在她身上，若隱若現，遮住了該遮的，卻也露出了該露的。
那薄紗軟軟垂下來，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燈光從身後透過來，把那層薄紗映得幾乎透明，長發披散落在肩頭，落在胸前，落在那片酒紅色的薄紗上，黑與紅交織，像一幅畫。
她的臉頰緋紅，眼睛定定看著他。
亮亮的，水水的。
聞嶼整個人都定住了，他坐在床邊仰頭看著她，好半晌才暈乎乎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聞嶼停在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觸感溫熱，細膩，真實。
是真的。
不是夢。
「老婆。」
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低沉中帶著顫抖，「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
蘇清窈看著他眼裡那團燃燒的火，還有微微泛紅的眼眶，忽然就不緊張了。
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和他交換了一個深吻。
接著她退後一點，對著他笑得眉眼彎彎，帶著得意和撒嬌。
「我知道呀。」
「所以，小嶼子，妻主大人允許你今晚為所欲為。」
聞嶼笑的無比燦爛。
「遵命，妻主大人。」
他一把抱起她，走向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
花瓣被驚起，有幾片飄落下來，落在她發間，落在他肩頭。
聞嶼把蘇清窈輕輕放在床上，俯下身，手指輕輕勾住那根帶子。
「妻主大人，我要開始了。」
蘇清窈握住他的手，帶著他輕輕一拉。
薄紗滑落。
露出她如雪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沒有躲，就那樣看著他。
「開始吧。」
「從今以後，蘇清窈徹徹底底，完全屬於聞嶼。」
聞嶼眼眶有些發熱，俯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
他在吻他的全世界。
「蘇清窈。」
聞嶼邊說邊笑，眼裡有淚光，有愛意，有這十二年的所有等待和深情。
「我從來都是你的。」
「永遠都是你的。」
「聞嶼這輩子只會是蘇清窈的。」
……
「妻主大人，力道合適嗎？」
「用，用力一點.......」
「遵命，我的妻主。」
「老公，要.....要壞掉了.......」
「不.....不要了.....」
「妻主大人還能吃，相信自己，你最厲害了。」
「嗯，好棒，妻主大人，就這樣，對，好棒.....」
「讓我來好好伺候妻主大人，喜歡這樣嗎？」
「不說話？嗯？」
「看來是喜歡的不行了，我會更努力的。」
「不，不，停.....停下.....」
「嗯？妻主大人說不要停，遵命，老婆～」
……
第二天晚上，蘇清窈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窩在聞嶼懷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眼睛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聞嶼低頭看著她，心疼親了親她的發頂。
「累壞了？」
「嗯……」
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他彎了彎嘴角，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腰。
「以後多練練就好了，寶寶結婚累了一天，新婚夜暫時吃到這，放過寶寶。」
蘇清窈一聽，眼睛睜開一條縫，瞪他，「聞嶼，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吻住。
一吻結束，她已經徹底沒力氣瞪他了。
「壞人……」她小聲嘟囔。
他笑了，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嗯，我是壞人。」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的笑意，「可你是壞人的老婆。」
蘇清窈被他噎住，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
那一下，軟綿綿的，跟撓痒痒似的。
聞嶼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睡吧。」他輕聲說，「明天醒來，我們還有一輩子。」
蘇清窈彎了彎嘴角，往他懷裡縮了縮。
「老公。」
「嗯？」
「晚安。」
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老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個相擁而眠的人身上。
床頭柜上，裱著結婚證的相框靜靜躺在那裡。
而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慢慢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