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記憶恢復術
大殿內鴉雀無聲。
幾十號謝家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聚攏過來。
年輕人渾身一抖，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眼看就要癱倒在地。
「陛下！」
還沒等少年開口，站在最前方的二長老猛地沖了出來，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死死擋在年輕人身前。
他漲紅了臉，指著周青川大聲質問：「陛下這是何意？憑什麼空口白牙就冤枉我兒子！我兒謝玉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去燒糧倉！」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
周青川挑了挑眉，心底頓時恍然。
原來這小子是二長老的親兒子！
視線在二長老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掃過，周青川眼底泛起一陣毫不掩飾的厭惡。
打從謝家進皇城開始，這老東西就沒少在背地裡使絆子。
仗著自己是謝家長輩，動不動就擺譜拿捏。
要不是謝夫人和謝如煙在中間強壓著，這老狗早就把謝家捐糧的事攪黃了。
周青川原本就對這老東西心懷殺機，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收拾他。
現在倒好，親兒子主動送上門來了！
既然這把火燒到了二長老頭上，那就乾脆添把柴，把這老東西連根拔起！
周青川根本沒搭理二長老的叫囂，直接轉過頭，沖著站在遠處的夏侯瑞招了招手。
夏侯瑞快步走上前，抱拳行禮。
周青川壓低嗓音，湊到他耳邊囑咐：「之前在鎮遠鏢局，你那一手大記憶恢復術玩得挺溜，硬生生把那大小姐嚇得當場尿褲子。今天這活兒，有沒有把握？」
夏侯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放心。末將手裡有的是手藝。保證讓他把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周青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交代：「記住，這小子是謝家的人。表面上絕對不能留一點傷痕，哪怕是一塊淤青都不行。」
要讓所有人都挑不出理來，還要讓他吐露罪行，最好是連帶著他親爹，也一併牽扯進去！」
「末將明白，保證完成此事。」夏侯瑞拍著胸脯保證。
有了這話，周青川心裡徹底有了底。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謝家眾人。
二長老還在那喋喋不休，吵嚷著要個公道，連謝夫人的眼色都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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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嚎了。」周青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二長老的乾嚎。
「你們都說這位謝公子不是兇手，朕也不想冤枉好人。正好，朕麾下的夏將軍，早年學過一門看透人心的奇術。只要讓他跟謝公子單獨聊上一會兒，是人是鬼，一試便知。」
周青川環視四周，拔高了音量。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若是夏將軍試過之後，證明謝公子確實是清白的，朕親自給他賠罪，賞金千兩！」
「可若是最後查出來，他真是燒糧倉的內鬼，甚至還有同夥在背後指使……」
周青川猛地頓住，手裡的天子劍重重杵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脆響。
「那隻要是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不管是誰，不管在謝家什麼地位，統統死罪，到時候，別怪朕不給謝家留情面！」
大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號謝家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這個話茬。
謝夫人眉頭緊鎖，謝如煙也是滿臉擔憂地看著周青川。
她們心裡清楚，陛下這番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二長老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剛想開口拒絕這荒唐的提議，旁邊的大長老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好！」大長老雙手抱拳，沉聲表態：「老朽願意相信陛下。謝家百年清譽，絕對容不得半點污點。」
「若是玉兒真幹了這等喪盡天良的事，不用陛下動手，老朽親自清理門戶！」
大長老這一拍板，二長老就算有再多不願意，也只能硬生生憋在肚子裡。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見謝玉雖然臉色發白，但全身上下並沒有什麼破綻，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夏將軍，帶人吧。」周青川揮了揮手。
夏侯瑞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揪住謝玉的後領，大步往偏殿走去。
謝玉嚇得哇哇大叫，手腳並用地掙扎，卻根本掙不脫那鐵鉗般的大手，硬生生被拖出了大殿。
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周青川命人搬來一把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下，端起太監剛泡好的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謝家人則是在底下站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長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大殿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往偏殿的方向張望。
偏殿那邊安靜得出奇，連一聲慘叫都沒傳出來。
越是這樣，二長老心裡越是沒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足足熬了一個時辰。
就在二長老快要繃不住，準備開口要人的時候。
偏殿的門終於開了。
夏侯瑞大步流星地走出來，身後跟著低垂著腦袋的謝玉。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謝玉身上。
二長老趕緊迎上去，上下打量。
一身青衫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血跡。
臉上連個巴掌印都沒有，甚至連頭髮絲都沒亂。
二長老長出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沒動刑就好！
只要沒動刑，這事就還有得拉扯！
「陛下！」二長老腰杆瞬間挺直了，轉頭看向周青川，底氣十足。
「一個時辰已到，現在是不是該揭曉答案了？如果這件事情並非我所做，你必須給我謝家道歉！」
周青川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
他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輕笑一聲。
「急什麼。」
「夏將軍，謝公子怎麼說？」
夏侯瑞咧開嘴，往旁邊讓了一步。
「陛下，謝公子有話要親自跟二長老說。」
二長老愣了一下，滿臉狐疑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玉兒，你別怕，有爹在，誰也動不了你，你有什麼委屈，儘管當著陛下的面說出來！」
謝玉緩緩抬起頭。
「撲通！」
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二長老面前。
還沒等二長老反應過來，謝玉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爹，兒子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謝玉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字字誅心。
「爹，你我還是把這件事情認了吧！」
「兒子實在不想揹負這般罪過了，明明是你指使的我，你就當幫兒子解脫，別再硬撐了！」
幾十號謝家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聚攏過來。
年輕人渾身一抖，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眼看就要癱倒在地。
「陛下！」
還沒等少年開口，站在最前方的二長老猛地沖了出來，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死死擋在年輕人身前。
他漲紅了臉，指著周青川大聲質問：「陛下這是何意？憑什麼空口白牙就冤枉我兒子！我兒謝玉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去燒糧倉！」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
周青川挑了挑眉，心底頓時恍然。
原來這小子是二長老的親兒子！
視線在二長老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掃過，周青川眼底泛起一陣毫不掩飾的厭惡。
打從謝家進皇城開始，這老東西就沒少在背地裡使絆子。
仗著自己是謝家長輩，動不動就擺譜拿捏。
要不是謝夫人和謝如煙在中間強壓著，這老狗早就把謝家捐糧的事攪黃了。
周青川原本就對這老東西心懷殺機，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收拾他。
現在倒好，親兒子主動送上門來了！
既然這把火燒到了二長老頭上，那就乾脆添把柴，把這老東西連根拔起！
周青川根本沒搭理二長老的叫囂，直接轉過頭，沖著站在遠處的夏侯瑞招了招手。
夏侯瑞快步走上前，抱拳行禮。
周青川壓低嗓音，湊到他耳邊囑咐：「之前在鎮遠鏢局，你那一手大記憶恢復術玩得挺溜，硬生生把那大小姐嚇得當場尿褲子。今天這活兒，有沒有把握？」
夏侯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放心。末將手裡有的是手藝。保證讓他把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周青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交代：「記住，這小子是謝家的人。表面上絕對不能留一點傷痕，哪怕是一塊淤青都不行。」
要讓所有人都挑不出理來，還要讓他吐露罪行，最好是連帶著他親爹，也一併牽扯進去！」
「末將明白，保證完成此事。」夏侯瑞拍著胸脯保證。
有了這話，周青川心裡徹底有了底。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謝家眾人。
二長老還在那喋喋不休，吵嚷著要個公道，連謝夫人的眼色都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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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嚎了。」周青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二長老的乾嚎。
「你們都說這位謝公子不是兇手，朕也不想冤枉好人。正好，朕麾下的夏將軍，早年學過一門看透人心的奇術。只要讓他跟謝公子單獨聊上一會兒，是人是鬼，一試便知。」
周青川環視四周，拔高了音量。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若是夏將軍試過之後，證明謝公子確實是清白的，朕親自給他賠罪，賞金千兩！」
「可若是最後查出來，他真是燒糧倉的內鬼，甚至還有同夥在背後指使……」
周青川猛地頓住，手裡的天子劍重重杵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脆響。
「那隻要是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不管是誰，不管在謝家什麼地位，統統死罪，到時候，別怪朕不給謝家留情面！」
大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號謝家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這個話茬。
謝夫人眉頭緊鎖，謝如煙也是滿臉擔憂地看著周青川。
她們心裡清楚，陛下這番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二長老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剛想開口拒絕這荒唐的提議，旁邊的大長老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好！」大長老雙手抱拳，沉聲表態：「老朽願意相信陛下。謝家百年清譽，絕對容不得半點污點。」
「若是玉兒真幹了這等喪盡天良的事，不用陛下動手，老朽親自清理門戶！」
大長老這一拍板，二長老就算有再多不願意，也只能硬生生憋在肚子裡。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見謝玉雖然臉色發白，但全身上下並沒有什麼破綻，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夏將軍，帶人吧。」周青川揮了揮手。
夏侯瑞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揪住謝玉的後領，大步往偏殿走去。
謝玉嚇得哇哇大叫，手腳並用地掙扎，卻根本掙不脫那鐵鉗般的大手，硬生生被拖出了大殿。
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周青川命人搬來一把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下，端起太監剛泡好的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謝家人則是在底下站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長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大殿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往偏殿的方向張望。
偏殿那邊安靜得出奇，連一聲慘叫都沒傳出來。
越是這樣，二長老心裡越是沒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足足熬了一個時辰。
就在二長老快要繃不住，準備開口要人的時候。
偏殿的門終於開了。
夏侯瑞大步流星地走出來，身後跟著低垂著腦袋的謝玉。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謝玉身上。
二長老趕緊迎上去，上下打量。
一身青衫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血跡。
臉上連個巴掌印都沒有，甚至連頭髮絲都沒亂。
二長老長出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沒動刑就好！
只要沒動刑，這事就還有得拉扯！
「陛下！」二長老腰杆瞬間挺直了，轉頭看向周青川，底氣十足。
「一個時辰已到，現在是不是該揭曉答案了？如果這件事情並非我所做，你必須給我謝家道歉！」
周青川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
他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輕笑一聲。
「急什麼。」
「夏將軍，謝公子怎麼說？」
夏侯瑞咧開嘴，往旁邊讓了一步。
「陛下，謝公子有話要親自跟二長老說。」
二長老愣了一下，滿臉狐疑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玉兒，你別怕，有爹在，誰也動不了你，你有什麼委屈，儘管當著陛下的面說出來！」
謝玉緩緩抬起頭。
「撲通！」
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二長老面前。
還沒等二長老反應過來，謝玉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爹，兒子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謝玉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字字誅心。
「爹，你我還是把這件事情認了吧！」
「兒子實在不想揹負這般罪過了，明明是你指使的我，你就當幫兒子解脫，別再硬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