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貪心不足蛇吞象
陳瀟仔細搜了一遍，在杜慈舟衣領折角處發現一枚極其隱蔽的倒三角符號，她將標誌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她是不鳴島的人。」
不鳴島作為唯一能和基地匹敵的異能者組織，可謂是臭名傳千里，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他們做過的壞事。
於是，倖存者們在聽到不鳴島時，眼中對杜慈舟的惋惜收了個乾淨，甚至有人表示想上去踩兩腳。
確定杜慈舟是假死後，陳瀟才起身，她推著輪椅後退兩步，問俞池泠，「你怎麼發現的？」
「小烏告訴我的。」
俞池泠掐著胳肢窩把梵懿烏架起來，白髮粉瞳的女孩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純良無害。
「也是」，陳瀟點頭，這小變態能力不一般，能看出杜慈舟有問題也不是沒可能。
散開的人群又聚過來，有人小聲開口詢問：「我們現在怎麼辦？還繼續找線索嗎？」
「你們都快把這裡翻了個遍，有找到什麼嗎？」
「找，我找到了一張報紙」，為首的人從兜里掏出一張黑白報紙。
「你在哪裡找到的？」
陳瀟接過報紙展開，紙張被揉的皺巴巴的，很多墨跡都被水暈開了，看不清了。
「浴室的髒衣簍里，我把所有衣服的兜都翻了一遍，最後在一條牛仔褲里找到的。」
俞池泠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看著俞池泠的笑，那人只覺一陣頭重腳輕，嘴裡也犯傻似的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傻笑，「應該的，應該的。」
旁邊的同伴覺得丟臉，用力給了他一肘子，「你咋了？」
挨了揍，那人清醒了點，當即羞愧的捂住臉，他怎麼能看一個男人看入迷了啊！
陳瀟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她把報紙鋪平攤開，報紙邊緣起球，有些地方還沾著油漬，看得出主人沒少拿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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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一年前的舊報紙，報紙上的大頭板塊兒在痛斥某公司偷工減料導致訓練營倒塌，造成25死亡。出事後不僅不知悔改，還荒唐的請道士做法驅邪。」
「和杜慈舟描述的基本一致」，陳瀟盯著那串死亡人數名單，「死亡人名和老生對得上。」
與新生的個人持有卡片不同，老生統一佩戴胸章，他們的名字就刻在胸章上，誰叫什麼名字，一目了然。
「不止。」
俞池泠點了點報紙日期的位置：
「這張報紙發布於11年前的6月3號，而訓練營倒塌時間是5月28，作為一個死在建築倒塌里的人，他是怎麼在死後拿到報紙的?」
「前後距離剛好7天，民間有個說法是死者生前心愿未了，死後七天有一次還陽的機會了卻心中執念。」
「這和報紙有什麼關係？」，頂著滿身紋身的壯漢疑惑。
「當然有關係」，俞池泠點明，「如果因果了卻，靈魂就會步入輪迴，但死在那場塌方里的25人根本沒有轉世，他們怨念不散，才有了現如今的雙S級詭域。」
他將報紙對摺，只留和道士相關的一面，上面附帶著一張黑白照片，大致能看出是一個法陣。
深黑色的繩結圍成圈，每個結口處掛著一個鈴鐺，對應的鈴鐺的下方擺著物件，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模糊成一團。
陳瀟眯眼，「那東西有點兒像老生戴的胸章。」
「這架勢我在老家見過」，紋身壯漢激動的一拍手，「從前村子裡有個枉死的，村長怕這人怨氣太重，就請了個道士來鎮邪，要在鈴鐺下放沾染死者氣息的物品，這樣才不會壓錯魂。」
「權利越大越迷信，一些大公司會找道士選黃道吉日決定公司上市，或者開展某些大項目。」
俞池泠把報紙還給陳瀟，他嗓音低沉，聽得眾人不由覺得脊背發寒：
「想走捷徑的就會選擇到國外請小鬼，用壽命、子孫運去換願望。
再極端一點，就拿別人的命去填。」
「建築倒塌不是意外，是星光公司有意為之，他們想用別人的命換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陳瀟握緊拳，該死的階級，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噁心！
「不，沒有人幹壞事希望鬧得人盡皆知，是他們養的東西失控了。」
「那我們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倖存者中有人抓狂，「我們都不知道他們養的什麼，這怎麼打！」
「誰告訴你要和它打？」，俞池泠覺得好笑，「小鬼報仇可比人快多了，你以為十位導師是自願下來的？」
「我豆！」，紋身壯漢眼神里流露出崇拜，「哥們你連這都想到了，真牛了。」
他彎腰虛心求教，「那咱跟誰打？」
「導師。」
「為什麼不是老生？」，陳瀟掀開被衣服遮住的傷口，一指長的劃痕盤踞在手臂上：
「目前對我們表現出明顯攻擊意向的分明是老生。」
俞池泠沒有回答，他反問了陳瀟一個問題，「假設你和你的仇人關在同一個地方，你會怎麼做？」
「往死里打。」
「對，仇人就在這裡，打不死也能出口惡氣」，俞池泠手指輕撫上陳瀟那道傷口，微涼的觸感激起一臂雞皮疙瘩。
俞池泠仰頭，「陳隊長，害死那些老生的仇人就在舞台那邊坐著，他們為什麼不動手？」
陳瀟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她嘴唇幾次張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呀，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呢？
「當一個人長久的處於被迫害的位置，他就會習慣於討好傷害他的人，以此來祈求加害者能高抬貴手。」
俞池泠語速很慢，「全封閉式訓練營，意味著外界聯繫被全面切斷，導師就是那裡的土皇帝，施恩施罰全憑他們心意，那群老生早就成了他們馴化的狗。
殺了狗沒用，殺掉狗主人才有用。」
他的話擲地有聲，砸的所有倖存者目瞪口呆。
「我明白了。」
陳瀟聲音暗啞，她好歹在基地出生入死七年，竟然還沒俞池泠看的通透。
「請全體選手到走廊集合，第三輪表演即將開始！」
「她是不鳴島的人。」
不鳴島作為唯一能和基地匹敵的異能者組織，可謂是臭名傳千里，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他們做過的壞事。
於是，倖存者們在聽到不鳴島時，眼中對杜慈舟的惋惜收了個乾淨，甚至有人表示想上去踩兩腳。
確定杜慈舟是假死後，陳瀟才起身，她推著輪椅後退兩步，問俞池泠，「你怎麼發現的？」
「小烏告訴我的。」
俞池泠掐著胳肢窩把梵懿烏架起來，白髮粉瞳的女孩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純良無害。
「也是」，陳瀟點頭，這小變態能力不一般，能看出杜慈舟有問題也不是沒可能。
散開的人群又聚過來，有人小聲開口詢問：「我們現在怎麼辦？還繼續找線索嗎？」
「你們都快把這裡翻了個遍，有找到什麼嗎？」
「找，我找到了一張報紙」，為首的人從兜里掏出一張黑白報紙。
「你在哪裡找到的？」
陳瀟接過報紙展開，紙張被揉的皺巴巴的，很多墨跡都被水暈開了，看不清了。
「浴室的髒衣簍里，我把所有衣服的兜都翻了一遍，最後在一條牛仔褲里找到的。」
俞池泠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看著俞池泠的笑，那人只覺一陣頭重腳輕，嘴裡也犯傻似的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傻笑，「應該的，應該的。」
旁邊的同伴覺得丟臉，用力給了他一肘子，「你咋了？」
挨了揍，那人清醒了點，當即羞愧的捂住臉，他怎麼能看一個男人看入迷了啊！
陳瀟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她把報紙鋪平攤開，報紙邊緣起球，有些地方還沾著油漬，看得出主人沒少拿出來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十一年前的舊報紙，報紙上的大頭板塊兒在痛斥某公司偷工減料導致訓練營倒塌，造成25死亡。出事後不僅不知悔改，還荒唐的請道士做法驅邪。」
「和杜慈舟描述的基本一致」，陳瀟盯著那串死亡人數名單，「死亡人名和老生對得上。」
與新生的個人持有卡片不同，老生統一佩戴胸章，他們的名字就刻在胸章上，誰叫什麼名字，一目了然。
「不止。」
俞池泠點了點報紙日期的位置：
「這張報紙發布於11年前的6月3號，而訓練營倒塌時間是5月28，作為一個死在建築倒塌里的人，他是怎麼在死後拿到報紙的?」
「前後距離剛好7天，民間有個說法是死者生前心愿未了，死後七天有一次還陽的機會了卻心中執念。」
「這和報紙有什麼關係？」，頂著滿身紋身的壯漢疑惑。
「當然有關係」，俞池泠點明，「如果因果了卻，靈魂就會步入輪迴，但死在那場塌方里的25人根本沒有轉世，他們怨念不散，才有了現如今的雙S級詭域。」
他將報紙對摺，只留和道士相關的一面，上面附帶著一張黑白照片，大致能看出是一個法陣。
深黑色的繩結圍成圈，每個結口處掛著一個鈴鐺，對應的鈴鐺的下方擺著物件，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模糊成一團。
陳瀟眯眼，「那東西有點兒像老生戴的胸章。」
「這架勢我在老家見過」，紋身壯漢激動的一拍手，「從前村子裡有個枉死的，村長怕這人怨氣太重，就請了個道士來鎮邪，要在鈴鐺下放沾染死者氣息的物品，這樣才不會壓錯魂。」
「權利越大越迷信，一些大公司會找道士選黃道吉日決定公司上市，或者開展某些大項目。」
俞池泠把報紙還給陳瀟，他嗓音低沉，聽得眾人不由覺得脊背發寒：
「想走捷徑的就會選擇到國外請小鬼，用壽命、子孫運去換願望。
再極端一點，就拿別人的命去填。」
「建築倒塌不是意外，是星光公司有意為之，他們想用別人的命換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陳瀟握緊拳，該死的階級，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噁心！
「不，沒有人幹壞事希望鬧得人盡皆知，是他們養的東西失控了。」
「那我們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倖存者中有人抓狂，「我們都不知道他們養的什麼，這怎麼打！」
「誰告訴你要和它打？」，俞池泠覺得好笑，「小鬼報仇可比人快多了，你以為十位導師是自願下來的？」
「我豆！」，紋身壯漢眼神里流露出崇拜，「哥們你連這都想到了，真牛了。」
他彎腰虛心求教，「那咱跟誰打？」
「導師。」
「為什麼不是老生？」，陳瀟掀開被衣服遮住的傷口，一指長的劃痕盤踞在手臂上：
「目前對我們表現出明顯攻擊意向的分明是老生。」
俞池泠沒有回答，他反問了陳瀟一個問題，「假設你和你的仇人關在同一個地方，你會怎麼做？」
「往死里打。」
「對，仇人就在這裡，打不死也能出口惡氣」，俞池泠手指輕撫上陳瀟那道傷口，微涼的觸感激起一臂雞皮疙瘩。
俞池泠仰頭，「陳隊長，害死那些老生的仇人就在舞台那邊坐著，他們為什麼不動手？」
陳瀟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她嘴唇幾次張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呀，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呢？
「當一個人長久的處於被迫害的位置，他就會習慣於討好傷害他的人，以此來祈求加害者能高抬貴手。」
俞池泠語速很慢，「全封閉式訓練營，意味著外界聯繫被全面切斷，導師就是那裡的土皇帝，施恩施罰全憑他們心意，那群老生早就成了他們馴化的狗。
殺了狗沒用，殺掉狗主人才有用。」
他的話擲地有聲，砸的所有倖存者目瞪口呆。
「我明白了。」
陳瀟聲音暗啞，她好歹在基地出生入死七年，竟然還沒俞池泠看的通透。
「請全體選手到走廊集合，第三輪表演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