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去,好陰濕一男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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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

  毒辣日光從頭頂罩下,沈昭魚蹙眉輕嘖。

  「唰!」

  一把藍色絲綢製成的貴族流蘇傘在她頭頂撐開。

  望著被他哥強塞到手中的藍色流蘇傘,謝焰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有種想要把流蘇傘砸她一臉的魔鬼衝動,但想到他哥,最終還是凶戾著臉一動不動。

  沈昭魚將熱氣騰騰的咖啡「砰」地一下放回歐式小茶几上,從鼻孔里驕縱蠻橫地哼出一聲。

  謝淵垂眸,掩下眼底的笑意,從善如流地把小茶几上的熱咖啡換成冰可樂。

  無論是歐式沙發,小茶几,還是貴族流蘇傘,熱咖啡和冰可樂等,其實都是小妻主從她自己的空間裡轉到他光腦空間的。

  畢竟,他的光腦空間只有區區3立方米,平日裡裝各種武器裝備都不夠空間,根本捨不得放沙發茶几這種用處不大的雜物。

  可想而知,小妻主的空間體積恐怕大到令人難以想像。


  想到她讓他發的誓言是誓死效忠,而非做一個盡職盡責的獸夫,謝淵藍黑豎瞳極快地閃過一抹暗色,看來他這個獸夫對她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啊!

  望著微微垂首,如同貴族侍從一樣伺候著惡雌的謝淵,岩岳一雙琥珀褐色的瞳孔微微擴大,呆滯茫然地看向正給惡雌打著流蘇傘的謝焰:

  「……」

  焰哥,你不是說,你們兄弟寧願去死,也絕對不會討好惡雌的嗎?

  但是,為什麼淵哥會如此親昵溫柔地凝望著惡雌?

  而焰哥你也是體貼周到地給惡雌打傘?

  被岩岳震驚迷茫望著的謝焰:「……」

  別問,問就是他腦子進水了!

  見高大健壯如山嶽的岩岳呆若木雞地與謝焰四目相對,謝淵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弧度,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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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岳唇角不自覺抿成一條嚴肅的直線,神色僵硬走過來。

  謝淵先是拿出萬能鑰匙,給岩岳解開手上的沉鐵手銬,再塞給他一支修復劑、一支營養劑與一塊手帕。

  小妻主說了,他們要先救人,省得待會打起來投鼠忌器。

  岩岳三兩口喝掉修復劑與營養劑,捏著手中巴掌大的手帕,木訥茫然看向謝淵,淵哥,這是啥玩意?

  謝淵眸色溫和,語氣沉靜:

  「擦掉臉上的血污,妻主不喜歡。「

  菟霧就是因為油膩膩髒兮兮,才會被妻主一臉嫌棄地扔去人群里當托的。

  但岩岳這個海拔一米九幾,像移動山嶽的大塊頭,即使扔進人群也格外顯眼,根本當不了托。

  咳,方才那一句震驚到結巴還響徹廣場的「她,她來了!!!」正是菟霧喊出來的,小妻主說這樣可以先聲奪人,不僅能讓圍觀群眾讓出道來,還顯得她倍兒高貴冷艷!

  岩岳憨厚臉上越發茫然:「……」哪怕他臉上沒有血污,惡雌也不會喜歡他啊!

  雖然聽不懂謝淵話中的意思,但他還是老實地擦掉臉上的血污。

  見山哥平安回到淵哥身邊,還喝下修復劑,戴著鴨舌帽躲在圍觀獸人群里當托的菟霧暗鬆一口氣,隨即又忍不住擔憂地看向被南希惡雌的獸夫們圍在中間的雲渺。

  見他微微歪著頭,一雙暗青與銀灰交織的異色雙瞳,幽暗黏膩又陰鶩銳利地粘在惡雌身上,菟霧淺紫色瞳孔驟縮,心頭冒出一個duang大的驚嘆號。

  啊啊啊,雲渺哥該不會又犯病了,想要陰陽怪氣地挑釁惡雌吧?

  千萬別啊!光是看惡雌如今的穿著打扮,她大概率是有錢的,只要雲渺哥不犯病招惹她,沒準她會願意還清債務也說不定呢。

  可是如果惡雌被惹怒,難保她不會直接甩手不管啊!

  望著被貴族流蘇傘襯得雌比花嬌,還喝著散發著涼氣飲料的沈昭魚,被輻射日光曬得皮炎紅腫的圍觀獸人們只覺心頭憋悶,仇富的怨念前所未有的強烈。

  啊啊啊,真是獸比獸,比死獸啊!

  望著沈昭魚頭頂的流蘇傘,再看著她手中的冰飲品,南希忍不住惡狠狠瞪了身邊的獸夫好幾眼。

  同樣都是獸夫,為什麼沈昭魚的獸夫如此體貼入微,而他們卻只會像根棒槌一樣站著?

  被瞪的喬森德等一眾獸夫只能是尷尬又委屈地朝她討好一笑,心頭卻十分憋屈。

  他們又不像謝淵一樣出身世家貴族,連價值上億的空間鈕都有,又怎麼可能跟他一樣做到體貼入微啊?

  再者,他們辛辛苦苦賺的星幣基本上都在南希手上,連武器裝備都要摳摳搜搜才能湊齊,哪裡有錢買那種中看不中用還死貴的流蘇傘啊?

  哼,說到底,都怪謝淵那個死裝的雄獸!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這般惺惺作態,藉此來襯托出他們的無能,真是欠揍啊!

  被南希一眾獸夫兇殘盯著的謝淵唇角弧度不變,他們不過是無能狂怒,他能理解!

  見南希像只冤死鬼一樣,面目猙獰地死死盯著她,穿梭機上的貴族雌性也沒有要露面的意思,沈昭魚眼眸微眯,她們這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她淡然垂眸,一邊悠悠然地喝著透心涼的冰可樂,一邊看著不斷飆升的作惡值,完全沒有搭理她們的意思。

  哼,她可沒有上趕著給人打臉的麥當勞屬性!

  反正她頭頂有傘,手中有冰可樂,還能趁機收割一波又一波的作惡值,巴適得板。

  想到她剛才還特地拖延了十五分鐘,讓他們充分享受了一番日光浴,她默默給自己點讚,她可真機智啊!

  至於這個事件的導火索雲渺,沈昭魚甚至都懶得給他一個眼神,畢竟這個傢伙在破文中可是有八百個心眼子,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之所以報警,也只不過是擔心這個傢伙會像劇情中一樣,借著被南希等人綁架,故意來一出金蟬脫殼的失蹤戲碼罷了!

  除非薅到足夠多的作惡值,否則,她是不會輕易放走雲渺他們的,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當然,她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原主,在薅他們作惡值的同時,她會儘可能保證他們吃喝不愁的,至於其他的就算了。

  沈昭魚僅用不到一秒就坦然地接受了並不善良的老己。

  嘿,遇到她,算他們倒霉!

  望著垂首勾唇,笑得蔫壞的沈昭魚,雲渺只覺心跳得厲害,每一下都狠狠撞擊著胸腔,帶著難言的鈍痛。

  舌尖輕輕舔過紅腫的唇角,無論是刺痛感,還是鐵鏽味,都在告訴他,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假的幻境,但他卻開始不確定了,真的是她嗎?

  躊躇又忐忑。

  惶恐又苦澀。

  好半晌。

  他終於開口,聲音卻比預想中要沙啞許多,就像生鏽的齒輪第一次轉動般:

  「魚魚,是你嗎?」

  沈昭魚疑惑抬眸,笑意驟然僵住。

  我去,好陰濕一男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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