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匠心約為久等人
這個吻很溫柔，像藍曦臣本人，江澄總是會沉浸在他的氣息里，被他輕易擁緊。
藍曦臣勾著江澄的軟舌，貼著他的唇瓣輕聲呢喃：「晚吟，下次見面，不要再忘了我。」
江澄鼻尖有些酸，不想應答，他捨不得放藍曦臣離開，卻還是在藍曦臣一下一下回吻過來時，嗯了一聲。
藍曦臣輕笑，漸漸鬆開江澄，轉而捏了捏他冰涼的耳垂，低頭吻別：「那我帶它走了。」
江澄的手還捏著藍曦臣的衣袖，聞言只好輕輕鬆開，藍曦臣看了他許久，又吻在他的眉心。
藍曦臣：「半個月後，我再來蓮花塢尋你。」
祈珍巨鳥在一旁跺腳，藍曦臣擔心它失控飛走，若是危害到雲夢的百姓，這又是給江澄添麻煩。
藍曦臣點了點江澄的臉：「應聲。」
「知道了。」江澄語氣平平。
見到江澄應答後，藍曦臣道了聲聽話，這才放心去將祈珍巨鳥用鎖住。
藍曦臣用靈鎖套著祈珍巨鳥的脖子，一躍而上，江澄則站在原地，目睹巨鳥扇著翅膀欲飛。
而坐在他後背的藍曦臣，這時轉過頭對他笑笑：「晚吟，快些回去沐浴換衣服。」
江澄朝著藍曦臣邁了幾步：「...你，你一切小心。」
祈珍巨鳥早已展翅，遠遠飛走。
一道曙光乍開灰濛濛的天，江澄抬頭看去，日出漸漸攀升而起，天徹底亮了。
遠遠傳來弟子的腳步聲，是摧毀暗河的弟子回來了。
他們只見江澄負手而立，身後髮絲被晨風吹得飛揚，他站的筆直，身形高挑，遠遠看著天際的山峰。
日出很美，江澄卻在想，不知那個飛往遠山的藍曦臣有沒有看到。
「宗主，弟子已完成任務。」
「嗯，走吧，回蓮花塢，這個月給你們休沐三天。」
這一支是江澄親自帶的精銳弟子，脾性都很像江澄，他們喜怒不形於色，往往都是面無表情的。
只是到底是年歲不大，為首的大弟子，今年也才剛及冠，所以在聽到休沐三天時，這次回答的聲音高了許多：「謝宗主！」
江澄便知道，這次的獎勵，他們很喜歡。
他抿了抿被藍曦臣咬過的唇，不再駐足，轉身帶著一眾弟子飛回雲夢碼頭。
雲夢有名的手藝人正在燒鐵，他耳朵不是很好，只能聽到門口的夥計招呼聲比平時大了很多。
胡匠人用冰水將手泡了會兒，灼熱的氣息終於從手心散去。
他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起身繞到前廳，便看到夥計正殷勤的倒著茶水，一個黑衣男人背對著他，看不到臉
「您是想來買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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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匠人幾步上前，只見那個黑衣男子轉過頭，露出了雲夢無人不識的那張臉。
「江宗主！」
江澄淡淡從懷裡拿出一塊白玉，通體晶瑩，內里隱隱發光，胡匠人遠遠一看就知道是頂尖貨，價值高可攀天。
他快步走到江澄面前，小心翼翼從他手裡接過來，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的看了好一會兒。
江澄就靜靜等這個中年人觀摩許久。
等到江澄一杯茶都快喝見底了，胡匠人才輕嘆幾聲妙字：「我做了大半輩子的營生，平生什麼美玉沒見過，今日這塊，實在是絕世難見的玉石啊。」
江澄是見過這玉發光的模樣的，燦若繁星，但他沒想胡匠人能這麼識貨。
「敢問宗主，這塊玉石，您打算做成什麼款式？劍墜還是玉佩？」
江澄坐在一旁，指尖輕敲木桌：「送人的，最好做兩個一模一樣的，貼身佩戴。」
「這...」胡匠人難得有些揶揄的詢問：「都說美玉配美人，難道江宗主是送心上人的？」
江澄平時和這些商戶關係都不錯，被打趣了也不生氣，他淡聲道：「只管做就是了。」
胡匠人心中歡喜，見江澄沒有否認，那就肯定是自己猜對了。
「那好說，我這裡款式最多，宗主可願信我的手藝？我一定給宗主的心上人做一個美妙絕倫的玉飾！」
胡匠人的私活非常難約，仙門百家的預約都排到年後了，別看是個大老爺們，但審美和手藝都是一絕。
江澄自然信得過，他拿出一袋銀子丟在桌上：「胡叔，加急，我半個月後就要。」
「宗主，咱自家人，必須給您加急，不過，銀子就不用了，這玉石打磨下來的碎料您能給我就行。」
江澄算是聽出他有多喜歡這融雪石了，他難得勾了勾唇，道：「可以，胡叔，半個月後定要給我送到蓮花塢去。」
「一定！」
江澄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他一身血污，當真快忍受不了了。
胡匠人捧著美玉笑的不見眼，腦中卻已經閃過百八十個款式，就等畫圖對比看了。
另一邊，千里迢迢回到雲深的藍曦臣，直接駕馭祈珍巨鳥到了雲深不知處的後山。
他打開禁制，鎖住靈獸，轉而去尋藍啟仁，向他說明這一事。
藍啟仁得知暗河又出現，甚至還抓了無數純良靈獸，逼迫它們自相殘殺，妄圖淬鍊出至邪至惡的凶獸後，氣的鬍子抖了抖。
他立馬讓藍曦臣去禁書室多找幾本效果猛烈的清心譜，日日給那可憐的靈獸驅邪靜心。
藍曦臣便從那天開始，日日都去給趴在後山的祈珍巨鳥，吹簫清淨它的靈台。
半月之期很快就過去，江澄每早都會被藍嶺醫師追著針灸。
有時在書房還好，但有時候早起不見江澄人影，藍嶺醫師便會在整個蓮花塢四處去尋人，生怕誤了時辰。
可奇怪的是，無論醫師如何努力去施針，江澄的脈搏仍舊和一開始一樣，起伏有誤，偶爾停滯良久，隨後又快速復原。
這天，被醫師抓住在院子裡練劍的江澄，心緒不寧，時常練著練著就走了神。
藍嶺醫師看不出來，只當他對這段時間的針灸毫無變化感到疲憊。
卻不知道，江澄的心，從今日一早開始，就在期待了。
他在等一個人。
藍曦臣勾著江澄的軟舌，貼著他的唇瓣輕聲呢喃：「晚吟，下次見面，不要再忘了我。」
江澄鼻尖有些酸，不想應答，他捨不得放藍曦臣離開，卻還是在藍曦臣一下一下回吻過來時，嗯了一聲。
藍曦臣輕笑，漸漸鬆開江澄，轉而捏了捏他冰涼的耳垂，低頭吻別：「那我帶它走了。」
江澄的手還捏著藍曦臣的衣袖，聞言只好輕輕鬆開，藍曦臣看了他許久，又吻在他的眉心。
藍曦臣：「半個月後，我再來蓮花塢尋你。」
祈珍巨鳥在一旁跺腳，藍曦臣擔心它失控飛走，若是危害到雲夢的百姓，這又是給江澄添麻煩。
藍曦臣點了點江澄的臉：「應聲。」
「知道了。」江澄語氣平平。
見到江澄應答後，藍曦臣道了聲聽話，這才放心去將祈珍巨鳥用鎖住。
藍曦臣用靈鎖套著祈珍巨鳥的脖子，一躍而上，江澄則站在原地，目睹巨鳥扇著翅膀欲飛。
而坐在他後背的藍曦臣，這時轉過頭對他笑笑：「晚吟，快些回去沐浴換衣服。」
江澄朝著藍曦臣邁了幾步：「...你，你一切小心。」
祈珍巨鳥早已展翅，遠遠飛走。
一道曙光乍開灰濛濛的天，江澄抬頭看去，日出漸漸攀升而起，天徹底亮了。
遠遠傳來弟子的腳步聲，是摧毀暗河的弟子回來了。
他們只見江澄負手而立，身後髮絲被晨風吹得飛揚，他站的筆直，身形高挑，遠遠看著天際的山峰。
日出很美，江澄卻在想，不知那個飛往遠山的藍曦臣有沒有看到。
「宗主，弟子已完成任務。」
「嗯，走吧，回蓮花塢，這個月給你們休沐三天。」
這一支是江澄親自帶的精銳弟子，脾性都很像江澄，他們喜怒不形於色，往往都是面無表情的。
只是到底是年歲不大，為首的大弟子，今年也才剛及冠，所以在聽到休沐三天時，這次回答的聲音高了許多：「謝宗主！」
江澄便知道，這次的獎勵，他們很喜歡。
他抿了抿被藍曦臣咬過的唇，不再駐足，轉身帶著一眾弟子飛回雲夢碼頭。
雲夢有名的手藝人正在燒鐵，他耳朵不是很好，只能聽到門口的夥計招呼聲比平時大了很多。
胡匠人用冰水將手泡了會兒，灼熱的氣息終於從手心散去。
他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起身繞到前廳，便看到夥計正殷勤的倒著茶水，一個黑衣男人背對著他，看不到臉
「您是想來買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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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匠人幾步上前，只見那個黑衣男子轉過頭，露出了雲夢無人不識的那張臉。
「江宗主！」
江澄淡淡從懷裡拿出一塊白玉，通體晶瑩，內里隱隱發光，胡匠人遠遠一看就知道是頂尖貨，價值高可攀天。
他快步走到江澄面前，小心翼翼從他手裡接過來，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的看了好一會兒。
江澄就靜靜等這個中年人觀摩許久。
等到江澄一杯茶都快喝見底了，胡匠人才輕嘆幾聲妙字：「我做了大半輩子的營生，平生什麼美玉沒見過，今日這塊，實在是絕世難見的玉石啊。」
江澄是見過這玉發光的模樣的，燦若繁星，但他沒想胡匠人能這麼識貨。
「敢問宗主，這塊玉石，您打算做成什麼款式？劍墜還是玉佩？」
江澄坐在一旁，指尖輕敲木桌：「送人的，最好做兩個一模一樣的，貼身佩戴。」
「這...」胡匠人難得有些揶揄的詢問：「都說美玉配美人，難道江宗主是送心上人的？」
江澄平時和這些商戶關係都不錯，被打趣了也不生氣，他淡聲道：「只管做就是了。」
胡匠人心中歡喜，見江澄沒有否認，那就肯定是自己猜對了。
「那好說，我這裡款式最多，宗主可願信我的手藝？我一定給宗主的心上人做一個美妙絕倫的玉飾！」
胡匠人的私活非常難約，仙門百家的預約都排到年後了，別看是個大老爺們，但審美和手藝都是一絕。
江澄自然信得過，他拿出一袋銀子丟在桌上：「胡叔，加急，我半個月後就要。」
「宗主，咱自家人，必須給您加急，不過，銀子就不用了，這玉石打磨下來的碎料您能給我就行。」
江澄算是聽出他有多喜歡這融雪石了，他難得勾了勾唇，道：「可以，胡叔，半個月後定要給我送到蓮花塢去。」
「一定！」
江澄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他一身血污，當真快忍受不了了。
胡匠人捧著美玉笑的不見眼，腦中卻已經閃過百八十個款式，就等畫圖對比看了。
另一邊，千里迢迢回到雲深的藍曦臣，直接駕馭祈珍巨鳥到了雲深不知處的後山。
他打開禁制，鎖住靈獸，轉而去尋藍啟仁，向他說明這一事。
藍啟仁得知暗河又出現，甚至還抓了無數純良靈獸，逼迫它們自相殘殺，妄圖淬鍊出至邪至惡的凶獸後，氣的鬍子抖了抖。
他立馬讓藍曦臣去禁書室多找幾本效果猛烈的清心譜，日日給那可憐的靈獸驅邪靜心。
藍曦臣便從那天開始，日日都去給趴在後山的祈珍巨鳥，吹簫清淨它的靈台。
半月之期很快就過去，江澄每早都會被藍嶺醫師追著針灸。
有時在書房還好，但有時候早起不見江澄人影，藍嶺醫師便會在整個蓮花塢四處去尋人，生怕誤了時辰。
可奇怪的是，無論醫師如何努力去施針，江澄的脈搏仍舊和一開始一樣，起伏有誤，偶爾停滯良久，隨後又快速復原。
這天，被醫師抓住在院子裡練劍的江澄，心緒不寧，時常練著練著就走了神。
藍嶺醫師看不出來，只當他對這段時間的針灸毫無變化感到疲憊。
卻不知道，江澄的心，從今日一早開始，就在期待了。
他在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