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暗涌不斷
傅琳離開後，林微一上午都在經歷頭腦風暴，下午和張管家視訊時，嘴角竟然有了燎泡，真是把人急上火了。
張管家:「林先生，軍方的人，想見你。」
林微怔了怔：「見我？為什麼？」
「他們聽說了您對傅玠少爺的幫助，想當面感謝，也了解一下情況。」
張管家頓了頓，又補充到:「如果您覺得不方便……我這邊儘量幫您拖一拖。」
拖？而不是拒絕，那看來是必須見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自己現在被逼婚弄的焦頭爛額，就見一見，正好看看軍方會不會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困境。
「我去。」林微答應了會面。
見面地點就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包廂里，坐著三位軍人。
中間那位年長些，五十多歲，兩鬢斑白，肩章上是三顆將星——比傅玠還高一級。
他看見林微進來，便站起身，另外兩位也跟著站起。
老將軍伸出手和藹地說到:「林微先生，我是周正，傅玠在軍部的直屬上級。」
「請坐。」周正示意。
「這兩位是軍部醫療司的負責人。」
簡單介紹後，周正開門見山：「傅玠的情況，傅嚴已經跟我們同步了。聽說您和他的伴生獸對他的恢復有重大幫助。」
林微點頭：「小星——我的伴生獸確實發揮了一些作用。」
「但您是主人。」周正看著他，眼神銳利但並沒有什麼壓迫感。
「伴生獸的選擇會影響主人的潛意識，傅玠的伴生獸選擇信任您，這說明他本人也一定會受伴生獸影響而信任您。」
林微聞言，微微發愣，這是他還未考慮也不敢考慮的事。
周正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林微的眼睛說到:
「在您眼中，傅玠是個怎樣的人？」
林微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認真回答：「是個會為了守護家國而不惜犧牲的人。」
周正愣了愣，然後笑了：「很準確的評價。很多人都忘了這一點，只記得他是『帝國之刃』，是戰功赫赫的上將。但您看到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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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些：「傅玠那孩子，是在我手裡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他剛進軍校時，瘦得像根豆芽菜，但眼神倔得很。」
「第一次實戰演習，他為了救掉隊的隊友，自己中了兩發彩彈，差點被淘汰。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戰場上不能丟下任何人。』」
林微靜靜聽著。
「後來他越來越強，軍銜越來越高，但這點從來沒變。」
周正說:「所以這次他為了保護運輸隊硬扛星獸衝擊，我一點都不意外。他就是這種人。」
周正看著林微，認真地說:「軍部需要傅玠。邊境星局勢不穩定，我們需要他回來。但更重要的是，他值得擁有完整的人生。所以，拜託您了。」
他站起身，對林微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另外兩位軍官也跟著起身敬禮。
林微手足無措地站起來：「我……我會盡力的。」
周正放下手。「這就夠了，有什麼需要，軍部會全力支持。傅玠不只是傅家的兒子，也是我們的戰友。」
送走軍部的人，林微站在窗邊，看著懸浮車消失在天際。
夕陽西下，天邊燒起一片橘紅。
他想起周正的話，想起之前的逼婚。
然後，林微走到床邊，握住了傅玠的手。
他輕聲說:「周將軍來看你了，他說，軍部需要你，但更希望你擁有完整的人生。」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我也希望。」
傅玠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蜷縮，林微知道，又到了傅玠能靠簡單的手指動作進行交流的時間。
林微不舍地鬆開了臥著的手，將手心平面向上，讓傅玠的手指能在上面所以輕點。
「你二叔……」林微輕聲開口，又停住。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說傅玠你二叔為了利益，想讓你娶男妻讓你絕後……說傅玠……你願不願意用一場婚姻來換治療的繼續？
沒一個好字，他不願意說。
小星的藤蔓從傅玠胸口爬到林微手腕上，熒熒的光無聲的安慰。
傅雷也抬起頭，將大腦袋搭在了林微攤開的手心上，暗金色的瞳孔靜靜看著林微，仿佛再說:「說，傅玠扛得住。」
林微終於開口了:「如果你醒了，發現自己多了一個伴侶，會怎麼做？」
憤怒？厭惡？還是冷漠地遞來一份離婚協議？
哪種可能都讓林微的心像被攥緊一樣疼。
傅玠的手指像被按了暫停鍵，懸在上方，遲遲未落，過了會兒才緩緩左右移動。
這不同於之前的溝通方式，林微一時間沒看明白。
好在他不是真的蠢人，意識到是他的問題沒頭沒尾，讓傅玠疑惑了。
然後林微緩緩地把傅懷逼婚的事，完整的說了出來。
手指在手心上輕點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但關於那個問題的回答，確是沒有的。
「沒關係。」林微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不用急著回答，反正……還有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時間」是指七天的考慮期，還是別的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傅宅氣氛微妙。
傅嚴從外地趕了回來，每天都要和傅琳在書房裡待上半天，出來時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沈女士明顯瘦了一圈，眼下的烏青連妝都遮不住。
管理局那邊沒有再催，但壓力像無形的網，越收越緊。
中途也曾聯繫詢問過林微的意見，但林微覺得現在傅玠的意識恢復已經初步有了規律，第六天傍晚傅上將應該會有意識。
畢竟是傅上將的終身大事，還是要考慮傅上將的意見，不能他們暗自就把決定做了。
於是第六天傍晚，病房裡擠滿了人，又異常安靜。
張管家:「林先生，軍方的人，想見你。」
林微怔了怔：「見我？為什麼？」
「他們聽說了您對傅玠少爺的幫助，想當面感謝，也了解一下情況。」
張管家頓了頓，又補充到:「如果您覺得不方便……我這邊儘量幫您拖一拖。」
拖？而不是拒絕，那看來是必須見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自己現在被逼婚弄的焦頭爛額，就見一見，正好看看軍方會不會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困境。
「我去。」林微答應了會面。
見面地點就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包廂里，坐著三位軍人。
中間那位年長些，五十多歲，兩鬢斑白，肩章上是三顆將星——比傅玠還高一級。
他看見林微進來，便站起身，另外兩位也跟著站起。
老將軍伸出手和藹地說到:「林微先生，我是周正，傅玠在軍部的直屬上級。」
「請坐。」周正示意。
「這兩位是軍部醫療司的負責人。」
簡單介紹後，周正開門見山：「傅玠的情況，傅嚴已經跟我們同步了。聽說您和他的伴生獸對他的恢復有重大幫助。」
林微點頭：「小星——我的伴生獸確實發揮了一些作用。」
「但您是主人。」周正看著他，眼神銳利但並沒有什麼壓迫感。
「伴生獸的選擇會影響主人的潛意識，傅玠的伴生獸選擇信任您，這說明他本人也一定會受伴生獸影響而信任您。」
林微聞言，微微發愣，這是他還未考慮也不敢考慮的事。
周正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林微的眼睛說到:
「在您眼中，傅玠是個怎樣的人？」
林微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認真回答：「是個會為了守護家國而不惜犧牲的人。」
周正愣了愣，然後笑了：「很準確的評價。很多人都忘了這一點，只記得他是『帝國之刃』，是戰功赫赫的上將。但您看到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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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些：「傅玠那孩子，是在我手裡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他剛進軍校時，瘦得像根豆芽菜，但眼神倔得很。」
「第一次實戰演習，他為了救掉隊的隊友，自己中了兩發彩彈，差點被淘汰。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戰場上不能丟下任何人。』」
林微靜靜聽著。
「後來他越來越強，軍銜越來越高，但這點從來沒變。」
周正說:「所以這次他為了保護運輸隊硬扛星獸衝擊，我一點都不意外。他就是這種人。」
周正看著林微，認真地說:「軍部需要傅玠。邊境星局勢不穩定，我們需要他回來。但更重要的是，他值得擁有完整的人生。所以，拜託您了。」
他站起身，對林微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另外兩位軍官也跟著起身敬禮。
林微手足無措地站起來：「我……我會盡力的。」
周正放下手。「這就夠了，有什麼需要，軍部會全力支持。傅玠不只是傅家的兒子，也是我們的戰友。」
送走軍部的人，林微站在窗邊，看著懸浮車消失在天際。
夕陽西下，天邊燒起一片橘紅。
他想起周正的話，想起之前的逼婚。
然後，林微走到床邊，握住了傅玠的手。
他輕聲說:「周將軍來看你了，他說，軍部需要你，但更希望你擁有完整的人生。」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我也希望。」
傅玠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蜷縮，林微知道，又到了傅玠能靠簡單的手指動作進行交流的時間。
林微不舍地鬆開了臥著的手，將手心平面向上，讓傅玠的手指能在上面所以輕點。
「你二叔……」林微輕聲開口，又停住。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說傅玠你二叔為了利益，想讓你娶男妻讓你絕後……說傅玠……你願不願意用一場婚姻來換治療的繼續？
沒一個好字，他不願意說。
小星的藤蔓從傅玠胸口爬到林微手腕上，熒熒的光無聲的安慰。
傅雷也抬起頭，將大腦袋搭在了林微攤開的手心上，暗金色的瞳孔靜靜看著林微，仿佛再說:「說，傅玠扛得住。」
林微終於開口了:「如果你醒了，發現自己多了一個伴侶，會怎麼做？」
憤怒？厭惡？還是冷漠地遞來一份離婚協議？
哪種可能都讓林微的心像被攥緊一樣疼。
傅玠的手指像被按了暫停鍵，懸在上方，遲遲未落，過了會兒才緩緩左右移動。
這不同於之前的溝通方式，林微一時間沒看明白。
好在他不是真的蠢人，意識到是他的問題沒頭沒尾，讓傅玠疑惑了。
然後林微緩緩地把傅懷逼婚的事，完整的說了出來。
手指在手心上輕點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但關於那個問題的回答，確是沒有的。
「沒關係。」林微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不用急著回答，反正……還有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時間」是指七天的考慮期，還是別的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傅宅氣氛微妙。
傅嚴從外地趕了回來，每天都要和傅琳在書房裡待上半天，出來時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沈女士明顯瘦了一圈，眼下的烏青連妝都遮不住。
管理局那邊沒有再催，但壓力像無形的網，越收越緊。
中途也曾聯繫詢問過林微的意見，但林微覺得現在傅玠的意識恢復已經初步有了規律，第六天傍晚傅上將應該會有意識。
畢竟是傅上將的終身大事，還是要考慮傅上將的意見，不能他們暗自就把決定做了。
於是第六天傍晚，病房裡擠滿了人，又異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