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禿鷲的老巢，活人進去零件出來
「人間地獄？」
蘇晚晴看著老楊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恐懼，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沒錯！就是人間地獄！」
老楊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他指著地圖上的那個紅圈，手都在發抖。
「妹子，你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你不知道『禿鷲』那幫畜生的厲害！」
「他們不是一般的土匪，也不是普通的兵。他們是一群從世界各地戰場上跑來的瘋子、屠夫！殺人不眨眼，比林子裡的野獸還要兇殘！」
老楊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眼神里滿是後怕。
「我們這十里八鄉的，誰家沒被他們禍害過？搶糧食，搶東西，那都是輕的！他們……他們還搶人！」
「前兩年，隔壁寨子有個後生，身強力壯的，就是不小心靠近了他們那個基地，被他們抓了進去。等家裡人花了大價錢，把人贖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樣了！」
「渾身都是針眼，瘦得皮包骨頭，眼神呆滯，問什麼都不知道，就像……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樣！沒過三天，人就沒了！」
老楊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靠近那片區域了。我們當地人都說，『禿鷲』的老巢，活人進去，是能走著出來，但出來的，就只是一副空皮囊，裡面的『零件』，早被他們掏空了！」
「零件」？
蘇晚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再聯想到老楊描述的那個後生的慘狀——渾身針眼，瘦骨嶙峋，精神失常。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秘密實驗！
那個在後世新聞里屢見不鮮的詞彙！
難道說，這個所謂的「禿鷲」僱傭兵團，除了殺人越貨，還在背地裡搞一些非法的、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
如果真是這樣……
那陸戰驍被他們活捉，情況恐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糟糕一萬倍！
他們要的不是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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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的，是陸戰驍這個經過千錘百鍊、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完美實驗品」！
這個認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蘇晚晴的心臟！
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妹子！你沒事吧？」
老楊見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伸手扶住她。
「我沒事。」
蘇晚晴一把推開他的手，重新站穩。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只是冰冷的眼睛，此刻，已經燃起了兩簇近乎瘋狂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老楊，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老楊敢拿我祖宗發誓，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楊舉起手，鄭重地說道。
「好。」
蘇晚晴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退縮，反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如此，這個地方，我更要去了。」
「什麼？！」
老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子，你……你瘋了？！我剛才說的你沒聽明白嗎？那裡是地獄！是屠宰場！你一個女人家，跑去那裡幹什麼？送死嗎？！」
「我男人在那。」
蘇晚晴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老楊的心上。
她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把黑色的五四式手槍。
「這把槍，是他的。我是在一群叫『禿鷲』的僱傭兵手裡，搶回來的。」
老楊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那把槍，又看了看蘇晚晴那張蠟黃、帶著疤痕，卻異常堅定的臉。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村婦」，會孤身一人出現在這片危險的叢林裡。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剛才在面對那三個兇悍的僱傭兵時，能冷靜地反殺，並且搶回東西。
原來，她是在找自己的丈夫！
一個女人，為了尋找自己的男人，不惜千里迢迢，孤身闖入這片連男人都聞之色變的死亡叢林……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深的愛？
老楊的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最敬佩的就是有情有義、有膽有識的人。
「妹子……」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叔，我不想騙你。」
蘇晚晴收起手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這次去，九死一生。你剛剛撿回一條命，我本不該再把你拖下水。」
「但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這個『活地圖』，帶我走最快的、最隱蔽的路，去那個基地。」
「我沒有太多時間了。」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懇求。
「事成之後，你要錢，我給你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要別的，只要我能給，也絕不吝嗇。」
「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告訴我大概的方向，我自己去找。」
說完，蘇晚晴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楊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一邊，是剛剛失而復得的生命，和那個傳說中能將人變成行屍走肉的恐怖基地。
另一邊，是眼前這個女人的救命之恩，和那份讓他為之動容的、不顧一切的執著。
他沉默了良久。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拍大腿，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腿上的傷，在蘇晚晴的丹藥和靈泉水的作用下，竟然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有些腫脹，但行動已無大礙。
「妹子！你別說了！」
老楊的臉上，寫滿了決然。
「你這聲『大叔』，我老楊認了！你為了男人，連命都不要，我老楊要是再貪生怕死，還是個爺們兒嗎？！」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就當是還給你了！」
「不就是『禿鷲』的老巢嗎？老子在山裡跟熊瞎子都幹過架，還怕他們一群雜毛鳥？！」
「你放心！這片林子，閉著眼睛我都比別人走得明白！」
「我老楊，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帶你，去闖一闖這個龍潭虎穴！」
看著老楊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蘇晚晴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謝謝你，楊大哥。」
她鄭重地改了稱呼。
「別說這些！」老楊擺了擺手，撿起地上的獵槍和背簍，「咱們現在就出發！從這裡過去，走山脊那條小路，能比大路快上半天！但是那條路，也更險！」
「我不怕險，我只怕慢！」蘇晚晴的眼神堅定如鐵。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
老楊不再多言，辨明了一下方向，便一馬當先，在前面開路。
「跟緊了！」
有了老楊這個經驗豐富的「活地圖」帶路，蘇晚晴的速度，果然快了不止一倍。
老楊對這片叢林了如指掌，哪裡有暗流，哪裡有沼澤，哪裡有野獸的巢穴，他都一清二楚。
他總能帶著蘇晚晴，從一些看似無路可走的絕壁和密林中，找到最便捷的通道。
一路上，蘇晚晴也毫不吝嗇。
她將自己水壺裡的靈泉水，分給老楊喝。
將空間裡那些味道和能量都遠超這個時代的肉乾、點心，拿出來給兩人補充體力。
老楊一開始還很驚訝，這個看起來窮困潦倒的「村婦」，帆布包里怎麼會有這麼多聞所未聞的好東西。
尤其是那水，喝下去之後，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個不凡的女人，秘密只會更多。
他只需要知道，她是自己的恩人，是自己要用命去守護的人，這就夠了。
兩人翻山越嶺，日夜兼程。
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老楊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指著前方一片被濃霧籠罩的山谷，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妹子，到了。」
「前面那片山谷，就是『禿鷲』的老巢——『鬼愁谷』。」
蘇晚晴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夕陽的餘暉下，那片山谷寂靜無聲，只有灰白色的濃霧，像一條條冰冷的巨蟒，纏繞在山谷之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死寂。
仿佛，那不是通往人間的山谷。
而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巨口。
蘇晚晴看著老楊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恐懼，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沒錯！就是人間地獄！」
老楊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他指著地圖上的那個紅圈，手都在發抖。
「妹子，你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你不知道『禿鷲』那幫畜生的厲害！」
「他們不是一般的土匪，也不是普通的兵。他們是一群從世界各地戰場上跑來的瘋子、屠夫！殺人不眨眼，比林子裡的野獸還要兇殘！」
老楊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眼神里滿是後怕。
「我們這十里八鄉的，誰家沒被他們禍害過？搶糧食，搶東西，那都是輕的！他們……他們還搶人！」
「前兩年，隔壁寨子有個後生，身強力壯的，就是不小心靠近了他們那個基地，被他們抓了進去。等家裡人花了大價錢，把人贖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樣了！」
「渾身都是針眼，瘦得皮包骨頭，眼神呆滯，問什麼都不知道，就像……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樣！沒過三天，人就沒了！」
老楊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靠近那片區域了。我們當地人都說，『禿鷲』的老巢，活人進去，是能走著出來，但出來的，就只是一副空皮囊，裡面的『零件』，早被他們掏空了！」
「零件」？
蘇晚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再聯想到老楊描述的那個後生的慘狀——渾身針眼，瘦骨嶙峋，精神失常。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秘密實驗！
那個在後世新聞里屢見不鮮的詞彙！
難道說，這個所謂的「禿鷲」僱傭兵團，除了殺人越貨，還在背地裡搞一些非法的、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
如果真是這樣……
那陸戰驍被他們活捉，情況恐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糟糕一萬倍！
他們要的不是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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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的，是陸戰驍這個經過千錘百鍊、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完美實驗品」！
這個認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蘇晚晴的心臟！
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妹子！你沒事吧？」
老楊見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伸手扶住她。
「我沒事。」
蘇晚晴一把推開他的手，重新站穩。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只是冰冷的眼睛，此刻，已經燃起了兩簇近乎瘋狂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老楊，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老楊敢拿我祖宗發誓，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楊舉起手，鄭重地說道。
「好。」
蘇晚晴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退縮，反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如此，這個地方，我更要去了。」
「什麼？！」
老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子，你……你瘋了？！我剛才說的你沒聽明白嗎？那裡是地獄！是屠宰場！你一個女人家，跑去那裡幹什麼？送死嗎？！」
「我男人在那。」
蘇晚晴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老楊的心上。
她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把黑色的五四式手槍。
「這把槍，是他的。我是在一群叫『禿鷲』的僱傭兵手裡，搶回來的。」
老楊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那把槍，又看了看蘇晚晴那張蠟黃、帶著疤痕，卻異常堅定的臉。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村婦」，會孤身一人出現在這片危險的叢林裡。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剛才在面對那三個兇悍的僱傭兵時，能冷靜地反殺，並且搶回東西。
原來，她是在找自己的丈夫！
一個女人，為了尋找自己的男人，不惜千里迢迢，孤身闖入這片連男人都聞之色變的死亡叢林……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深的愛？
老楊的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最敬佩的就是有情有義、有膽有識的人。
「妹子……」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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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這個『活地圖』，帶我走最快的、最隱蔽的路，去那個基地。」
「我沒有太多時間了。」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懇求。
「事成之後，你要錢，我給你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要別的，只要我能給，也絕不吝嗇。」
「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告訴我大概的方向，我自己去找。」
說完，蘇晚晴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楊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一邊，是剛剛失而復得的生命，和那個傳說中能將人變成行屍走肉的恐怖基地。
另一邊，是眼前這個女人的救命之恩，和那份讓他為之動容的、不顧一切的執著。
他沉默了良久。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拍大腿，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腿上的傷，在蘇晚晴的丹藥和靈泉水的作用下，竟然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有些腫脹，但行動已無大礙。
「妹子！你別說了！」
老楊的臉上，寫滿了決然。
「你這聲『大叔』，我老楊認了！你為了男人，連命都不要，我老楊要是再貪生怕死，還是個爺們兒嗎？！」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就當是還給你了！」
「不就是『禿鷲』的老巢嗎？老子在山裡跟熊瞎子都幹過架，還怕他們一群雜毛鳥？！」
「你放心！這片林子，閉著眼睛我都比別人走得明白！」
「我老楊，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帶你，去闖一闖這個龍潭虎穴！」
看著老楊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蘇晚晴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謝謝你，楊大哥。」
她鄭重地改了稱呼。
「別說這些！」老楊擺了擺手，撿起地上的獵槍和背簍，「咱們現在就出發！從這裡過去，走山脊那條小路，能比大路快上半天！但是那條路，也更險！」
「我不怕險，我只怕慢！」蘇晚晴的眼神堅定如鐵。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
老楊不再多言，辨明了一下方向，便一馬當先，在前面開路。
「跟緊了！」
有了老楊這個經驗豐富的「活地圖」帶路，蘇晚晴的速度，果然快了不止一倍。
老楊對這片叢林了如指掌，哪裡有暗流，哪裡有沼澤，哪裡有野獸的巢穴，他都一清二楚。
他總能帶著蘇晚晴，從一些看似無路可走的絕壁和密林中，找到最便捷的通道。
一路上，蘇晚晴也毫不吝嗇。
她將自己水壺裡的靈泉水，分給老楊喝。
將空間裡那些味道和能量都遠超這個時代的肉乾、點心，拿出來給兩人補充體力。
老楊一開始還很驚訝，這個看起來窮困潦倒的「村婦」，帆布包里怎麼會有這麼多聞所未聞的好東西。
尤其是那水，喝下去之後，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個不凡的女人，秘密只會更多。
他只需要知道，她是自己的恩人，是自己要用命去守護的人，這就夠了。
兩人翻山越嶺，日夜兼程。
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老楊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指著前方一片被濃霧籠罩的山谷，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妹子，到了。」
「前面那片山谷，就是『禿鷲』的老巢——『鬼愁谷』。」
蘇晚晴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夕陽的餘暉下，那片山谷寂靜無聲，只有灰白色的濃霧，像一條條冰冷的巨蟒，纏繞在山谷之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死寂。
仿佛，那不是通往人間的山谷。
而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