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特別狠，生怕自己不死似的
秦雲海蹙眉：「你們用刑了？」
薛一凡站在門邊，手裡還攥著帽子。
他從公安局趕過來，鞋底沾了些泥，褲腳也有被露水打濕的痕跡。
聽見秦雲海這句話，他抬眼看了看兩人，語氣有些無奈：「我們審核都是在規則範圍內的，她是撞牆自殺的，而且特別狠，生怕自己不死似的。」
姜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她並不懷疑薛一凡的話。
董麗萍被帶走之後，公安局的人不可能隨意動刑，更何況薛一凡知道她和董麗萍之間的恩怨，做事只會比平常更加謹慎。
可董麗萍死得太快了，從昨晚被抓，到今天撞牆，不過幾個小時。
姜夏想到第一次見董麗萍是在遼省。
那時候的董麗萍剛被家裡寵壞，走到哪裡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說話做事從不顧忌別人的感受，出了問題也有人替她收拾。
她後來吃過幾次虧，卻沒有真正改過，只是學會了把怨恨藏起來。
姜夏原以為董麗萍就算走到絕路，也會想辦法攀附別人，給自己爭一條活路。
沒想到她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記得董麗萍在遼省時雖然跋扈，遇事也總喜歡把別人推到前面，可她怕死，同樣也惜命。
否則當初在遼省，她不會一次次躲在別人身後，也不會在事情敗露後灰溜溜地回京市。
這樣一個人，突然選擇撞牆自殺，本身就透著不對勁。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決絕。」姜夏猜想，董麗萍昨晚到她家之前，是不是就有人對她說了什麼？
薛一凡點頭：「的確很決絕，我們給她講過她做的這些事情，只有死路一條，她恐怕是擔心遭罪，就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死了也是她自己選擇的這條路。」姜夏本來也沒有打算讓董麗萍活著，「依照董麗萍的性格，也不可能從她身上知道太多，她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敢傷她的孩子，就算公安局審出什麼結果，不達到會死的地步，她也會想辦法把董麗萍弄死。
只不過，董麗萍死了，能留下的線索也會跟著斷掉。
那個躲在後面的人，既然能把煤油、火把和刀都準備好，又能讓董麗萍在被抓之後立刻閉嘴，說明對方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秦雲海看向薛一凡：「我媳婦兒說得沒錯，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背後的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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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一凡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來之前就覺得董麗萍的死有些蹊蹺，只是審核過程沒有違規，現場也有值班人員看守，暫時找不到能證明有人動手的證據。
「你們有懷疑對象嗎？」薛一凡問。
姜夏想到舊磚廠倉庫里的傷員，也想到蘇小婉前段時間在絲織廠碰到她的態度。
「有一個，但是我需要自己去證實。」姜夏說道，「既然董麗萍已經死了，後續的事情就暫時不用你管了。」
薛一凡聽出她話里的意思，眉頭皺了皺：「你們準備自己查？」
姜夏看著他：「有些人既然已經伸手，就不會只做一次，只要他還想動手，總會留下痕跡。」
薛一凡沉默片刻，說道：「你們別把自己置於危險里，董麗萍這件事，我會把卷宗整理好，後面要是查到新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秦雲海點頭：「麻煩你了。」
「行，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薛一凡沒有再多留就離開了。
院子裡還殘留著煤油的味道，經過幾次沖洗，已經淡了許多，可走到牆根附近，仍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息。
鹹魚趴在堂屋門口，耳朵動了動，直到確認薛一凡走遠，才重新把下巴搭在前爪上。
秦雲海看了一眼裡屋，壓低聲音說道：「媳婦兒，這兩天你就在家陪孩子，事情交給我去查。」
姜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董麗萍雖然已經死了，可背後的人沒有被揪出來，只要那個人還在，四個孩子就不算真正安全。
「好。」姜夏這兩天也的確打算陪一陪幾個孩子，畢竟這次董麗萍搞的事情，她擔心給孩子心裡留下陰影。
而孩子們這兩天也的確是受到了一點影響。
秦星凝醒來後，總要先找秦星哲。
秦星煙比平時安靜許多，吃飯時也不怎麼說話。
秦星澈夜裡睡得不安穩，只要身邊沒人，就會哼哼著翻身。
至於秦星哲，脖子上的傷已經結了痂，卻比其他三個孩子更容易受驚，有人從門外走過，他都會抬頭看一會兒。
「媳婦兒，孩子們怎樣了。」秦雲海晚上回來，看見孩子們睡了，上前看了看，問姜夏。
「沒事，都挺好的。」姜夏說道，「你這麼晚回來，肯定累了吧，去洗漱一下，早點休息。」
「好。」秦雲海說完去了洗漱間。
……
翌日。
秦雲海起來的時候，孩子們都還沒有醒。
「媳婦兒，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我早點回來。」秦雲海說道，「要是孩子們問起，你就說我出去給他們買東西了。」
姜夏給他理了理衣服，聲音輕柔：「早點回來。」
男人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儘量。」
秦雲海剛出門沒多久，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鹹魚立刻站了起來，朝門口叫了兩聲。
姜夏走過去一看，秦雲湖、戚珍珠、秦雲河、劉艷敏都到了，周桂英還拎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蒸好的點心。
「夏夏，凝凝他們幾個怎樣了？」周桂英進來就問。
她進門後連鞋底都沒顧上擦，先把竹籃放到桌上，又朝裡屋張望。
「大嫂，他們都沒事，這會幾個孩子還沒有起床，你不用擔心。」姜夏說完，又看向秦雲湖幾人，「你們這是請假過來的吧？我這邊沒事，你們該上課上課，該在加工坊那邊忙就在那邊。」
秦雲湖把手裡的文件夾放到一旁：「我們昨晚過來了一下，娘說幾個孩子在發燒，我們就回去了，今天我們都去請了假再過來的，要是耽誤了課，我們後續會補上的。」
這兩天，他們都是輪流過來看一下，今天才是到得比較齊。
薛一凡站在門邊，手裡還攥著帽子。
他從公安局趕過來，鞋底沾了些泥，褲腳也有被露水打濕的痕跡。
聽見秦雲海這句話，他抬眼看了看兩人，語氣有些無奈：「我們審核都是在規則範圍內的，她是撞牆自殺的，而且特別狠，生怕自己不死似的。」
姜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她並不懷疑薛一凡的話。
董麗萍被帶走之後，公安局的人不可能隨意動刑，更何況薛一凡知道她和董麗萍之間的恩怨，做事只會比平常更加謹慎。
可董麗萍死得太快了，從昨晚被抓，到今天撞牆，不過幾個小時。
姜夏想到第一次見董麗萍是在遼省。
那時候的董麗萍剛被家裡寵壞，走到哪裡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說話做事從不顧忌別人的感受，出了問題也有人替她收拾。
她後來吃過幾次虧，卻沒有真正改過，只是學會了把怨恨藏起來。
姜夏原以為董麗萍就算走到絕路，也會想辦法攀附別人，給自己爭一條活路。
沒想到她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記得董麗萍在遼省時雖然跋扈，遇事也總喜歡把別人推到前面，可她怕死，同樣也惜命。
否則當初在遼省，她不會一次次躲在別人身後，也不會在事情敗露後灰溜溜地回京市。
這樣一個人，突然選擇撞牆自殺，本身就透著不對勁。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決絕。」姜夏猜想，董麗萍昨晚到她家之前，是不是就有人對她說了什麼？
薛一凡點頭：「的確很決絕，我們給她講過她做的這些事情，只有死路一條，她恐怕是擔心遭罪，就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死了也是她自己選擇的這條路。」姜夏本來也沒有打算讓董麗萍活著，「依照董麗萍的性格，也不可能從她身上知道太多，她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敢傷她的孩子，就算公安局審出什麼結果，不達到會死的地步，她也會想辦法把董麗萍弄死。
只不過，董麗萍死了，能留下的線索也會跟著斷掉。
那個躲在後面的人，既然能把煤油、火把和刀都準備好，又能讓董麗萍在被抓之後立刻閉嘴，說明對方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秦雲海看向薛一凡：「我媳婦兒說得沒錯，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背後的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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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一凡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來之前就覺得董麗萍的死有些蹊蹺，只是審核過程沒有違規，現場也有值班人員看守，暫時找不到能證明有人動手的證據。
「你們有懷疑對象嗎？」薛一凡問。
姜夏想到舊磚廠倉庫里的傷員，也想到蘇小婉前段時間在絲織廠碰到她的態度。
「有一個，但是我需要自己去證實。」姜夏說道，「既然董麗萍已經死了，後續的事情就暫時不用你管了。」
薛一凡聽出她話里的意思，眉頭皺了皺：「你們準備自己查？」
姜夏看著他：「有些人既然已經伸手，就不會只做一次，只要他還想動手，總會留下痕跡。」
薛一凡沉默片刻，說道：「你們別把自己置於危險里，董麗萍這件事，我會把卷宗整理好，後面要是查到新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秦雲海點頭：「麻煩你了。」
「行，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薛一凡沒有再多留就離開了。
院子裡還殘留著煤油的味道，經過幾次沖洗，已經淡了許多，可走到牆根附近，仍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息。
鹹魚趴在堂屋門口，耳朵動了動，直到確認薛一凡走遠，才重新把下巴搭在前爪上。
秦雲海看了一眼裡屋，壓低聲音說道：「媳婦兒，這兩天你就在家陪孩子，事情交給我去查。」
姜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董麗萍雖然已經死了，可背後的人沒有被揪出來，只要那個人還在，四個孩子就不算真正安全。
「好。」姜夏這兩天也的確打算陪一陪幾個孩子，畢竟這次董麗萍搞的事情，她擔心給孩子心裡留下陰影。
而孩子們這兩天也的確是受到了一點影響。
秦星凝醒來後，總要先找秦星哲。
秦星煙比平時安靜許多，吃飯時也不怎麼說話。
秦星澈夜裡睡得不安穩，只要身邊沒人，就會哼哼著翻身。
至於秦星哲，脖子上的傷已經結了痂，卻比其他三個孩子更容易受驚，有人從門外走過，他都會抬頭看一會兒。
「媳婦兒，孩子們怎樣了。」秦雲海晚上回來，看見孩子們睡了，上前看了看，問姜夏。
「沒事，都挺好的。」姜夏說道，「你這麼晚回來，肯定累了吧，去洗漱一下，早點休息。」
「好。」秦雲海說完去了洗漱間。
……
翌日。
秦雲海起來的時候，孩子們都還沒有醒。
「媳婦兒，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我早點回來。」秦雲海說道，「要是孩子們問起，你就說我出去給他們買東西了。」
姜夏給他理了理衣服，聲音輕柔：「早點回來。」
男人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儘量。」
秦雲海剛出門沒多久，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鹹魚立刻站了起來，朝門口叫了兩聲。
姜夏走過去一看，秦雲湖、戚珍珠、秦雲河、劉艷敏都到了，周桂英還拎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蒸好的點心。
「夏夏，凝凝他們幾個怎樣了？」周桂英進來就問。
她進門後連鞋底都沒顧上擦，先把竹籃放到桌上，又朝裡屋張望。
「大嫂，他們都沒事，這會幾個孩子還沒有起床，你不用擔心。」姜夏說完，又看向秦雲湖幾人，「你們這是請假過來的吧？我這邊沒事，你們該上課上課，該在加工坊那邊忙就在那邊。」
秦雲湖把手裡的文件夾放到一旁：「我們昨晚過來了一下，娘說幾個孩子在發燒，我們就回去了，今天我們都去請了假再過來的，要是耽誤了課，我們後續會補上的。」
這兩天，他們都是輪流過來看一下，今天才是到得比較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