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夏夏，你這是有事找我？
秦雲海笑了：「我媳婦兒真聰明，我才說兩句，你就猜到了。」
「這還用猜？」姜夏拿鉛筆在紙上補了一個尺寸，「你要是認識會做衣服的人，剛才就直接說了，現在先替人保證可靠，又特意問能不能學，多半是家裡日子不太好，又不好直接送錢。」
秦雲海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有幾個是以前一起執行任務的戰友，有的受傷轉業，工作安排得一般，有的家裡孩子多，全靠男人一個人的工資，還有兩個犧牲戰友的家屬，日子過得緊，平時送錢送東西，她們不願意收，如果讓她們靠自己掙工資，她們肯定是願意的。」
姜夏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人品你能保證？」
「能。」秦雲海點頭，「我知道你那個加工坊的情況，要是給你找人，那肯定是找知根知底的。」
姜夏想了想，說道：「那就讓她們來試。」
秦雲海伸手抱著姜夏：「謝謝媳婦兒。」
姜夏回抱著他，嘴上卻是不讓步：「不會縫紉機可以學，我給時間，也有人教，到期還學不會，就看她們適合做雜活還是賣衣服，要是都做不了，我不會因為是你介紹的就把人留下。」
「應該的。」秦雲海是給他們找一條活路，而不是要把他們的後半生都包了，他只是看在曾經戰友的份上，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如果讓他大包大攬，那肯定是不行的。
姜夏見他不是拎不清的樣子，繼續說道：「學會以後仗著有技術挑活、偷懶，或者把加工坊的事拿到外面亂說，我照樣開除。」
「你直接處理，不用顧及我。」秦雲海答得很乾脆，「我給她們找的是機會，不是讓她們來給你添麻煩。」
「行，我明天起來就去聯繫人，接電話方便的人我就打個電話，接電話不方便的就發電報或寫信。」
……
翌日，天剛亮，秦雲海就醒了。
四胞胎最近睡得早，醒得也早，大女兒蹬開被子，哼哼著要人抱。
秦雲海給她穿好小棉襖抱著，看見大兒子對著他咧嘴笑，他又把大兒子抱起來，一邊一個，帶著他們在屋裡來回走。
小女兒坐在小床里玩布老虎，小兒子還在睡，外頭再熱鬧也沒能把他吵醒。
姜夏洗漱回來，看見秦雲海被兩個孩子抓住衣領，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要去打電話？」
「等你吃過飯再去。」秦雲海把大女兒舉高了一點，「我現在脫不開身。」
大女兒以為爹在陪她玩，立刻樂得直蹬腿。
吃過早飯，秦雲海去了前院堂屋給戰友打電話。
他沒有把加工坊的事說得太細，只聯繫了幾個關係最可靠的戰友。
打完電話，有的要下午來接，秦雲海乾脆列了一個他打算聯繫的名單給姜夏，上面家庭情況都寫得很清楚，免得後面人來的時候，自己不在家，要是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中午吃過飯，兩人去了富強胡同。
三進院平時鎖著門，屋裡專門存放姜夏從空間裡過渡出來的布料、紐扣和加工坊要用的東西。
姜夏進來之後，讓秦雲海去把門關好，她揮了揮手，本來還空曠的堂屋便多了十台嶄新的縫紉機。
緊接著，她又在另外的房間放了成捆的布料，還有剪刀、軟尺、劃粉、機針、線軸和各式紐扣等等。
姜夏原本只想增加五台，昨晚重新算過產量後，索性多備了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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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胡同已經有兩台，再添十台，就是十二台。
人不夠時機器先空著，一旦培訓出來，立刻就能開工。
秦雲海進屋看見滿地東西，目光在十台縫紉機上停了停：「不是說先添五台？」
「過年前的時間不多，五台趕不出多少貨。」姜夏說道，「機器既然能弄到，就多準備一些放著，人可以慢慢挑，合適一個留一個。」
秦雲海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我去顧老爺子家一趟，你去景山胡同，把大哥、二哥叫過來。」姜夏說道，「機器用板車分兩趟拉，外面用舊被單蓋好，別一路招眼，布料先入帳，每一匹都要記清楚。」
「好，你路上小心一點。」秦雲海說道。
姜夏笑著點頭：「嗯，我會小心的。」
男人時刻擔心她這個天生神力的會有什麼事情，她能怎麼辦？只能順著他說唄。
等到秦雲海出去以後，姜夏把庫房重新檢查了一遍，又從貨架上挑了幾匹適合做年衣的布。
年前買衣服的人，除了講究實用，也圖個喜慶。
太鮮艷容易引人注意，太灰暗又沒有過年的樣子。
她挑了暗紅、藏藍、墨綠和駝色，又準備了幾種適合年輕姑娘的顏色。
姜夏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從空間裡拿出一些水果、菸酒，去了顧老爺子家。
顧家老兩口看見姜夏來了，立即把人迎進屋。
「你這丫頭，來就來，還拿東西做什麼？」王翠花嘴上念叨著接過水果放旁邊的桌子上，又去廚房給她沖蜂蜜水。
顧老爺子招呼著姜夏坐下，開口問道：「夏夏，你這是有事找我？」
「顧爺爺，您還是這麼痛快。」姜夏對老爺子笑著說道。
顧老爺子看著她：「你平時忙得腳不沾地，要沒事也不會上門了，說吧，能幫我就幫，不能幫我也直說。」
姜夏見老爺子這麼爽快，也不扭捏地把服裝加工坊招人的事講了一遍。
顧老爺子以前在紡織廠當過副廠長，對廠里的各個工種熟悉，也認識不少退休工人和職工家屬，讓他幫忙找人，比在外面隨便打聽可靠得多。
「我要的人不一定非得會做衣服，但要踏實，能守規矩。」姜夏說道，「最好是家裡缺這份收入，肯認真學的，愛傳閒話、手腳不乾淨、喜歡占便宜的，手藝再好我也不用。」
顧老爺子聽完便皺起眉頭：「手藝不好能教，人品歪了可教不回來，你放心，我不往你那裡塞關係戶。」
「這還用猜？」姜夏拿鉛筆在紙上補了一個尺寸，「你要是認識會做衣服的人，剛才就直接說了，現在先替人保證可靠，又特意問能不能學，多半是家裡日子不太好，又不好直接送錢。」
秦雲海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有幾個是以前一起執行任務的戰友，有的受傷轉業，工作安排得一般，有的家裡孩子多，全靠男人一個人的工資，還有兩個犧牲戰友的家屬，日子過得緊，平時送錢送東西，她們不願意收，如果讓她們靠自己掙工資，她們肯定是願意的。」
姜夏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人品你能保證？」
「能。」秦雲海點頭，「我知道你那個加工坊的情況，要是給你找人，那肯定是找知根知底的。」
姜夏想了想，說道：「那就讓她們來試。」
秦雲海伸手抱著姜夏：「謝謝媳婦兒。」
姜夏回抱著他，嘴上卻是不讓步：「不會縫紉機可以學，我給時間，也有人教，到期還學不會，就看她們適合做雜活還是賣衣服，要是都做不了，我不會因為是你介紹的就把人留下。」
「應該的。」秦雲海是給他們找一條活路，而不是要把他們的後半生都包了，他只是看在曾經戰友的份上，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如果讓他大包大攬，那肯定是不行的。
姜夏見他不是拎不清的樣子，繼續說道：「學會以後仗著有技術挑活、偷懶，或者把加工坊的事拿到外面亂說，我照樣開除。」
「你直接處理，不用顧及我。」秦雲海答得很乾脆，「我給她們找的是機會，不是讓她們來給你添麻煩。」
「行，我明天起來就去聯繫人，接電話方便的人我就打個電話，接電話不方便的就發電報或寫信。」
……
翌日，天剛亮，秦雲海就醒了。
四胞胎最近睡得早，醒得也早，大女兒蹬開被子，哼哼著要人抱。
秦雲海給她穿好小棉襖抱著，看見大兒子對著他咧嘴笑，他又把大兒子抱起來，一邊一個，帶著他們在屋裡來回走。
小女兒坐在小床里玩布老虎，小兒子還在睡，外頭再熱鬧也沒能把他吵醒。
姜夏洗漱回來，看見秦雲海被兩個孩子抓住衣領，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要去打電話？」
「等你吃過飯再去。」秦雲海把大女兒舉高了一點，「我現在脫不開身。」
大女兒以為爹在陪她玩，立刻樂得直蹬腿。
吃過早飯，秦雲海去了前院堂屋給戰友打電話。
他沒有把加工坊的事說得太細，只聯繫了幾個關係最可靠的戰友。
打完電話，有的要下午來接，秦雲海乾脆列了一個他打算聯繫的名單給姜夏，上面家庭情況都寫得很清楚，免得後面人來的時候，自己不在家，要是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中午吃過飯，兩人去了富強胡同。
三進院平時鎖著門，屋裡專門存放姜夏從空間裡過渡出來的布料、紐扣和加工坊要用的東西。
姜夏進來之後，讓秦雲海去把門關好，她揮了揮手，本來還空曠的堂屋便多了十台嶄新的縫紉機。
緊接著，她又在另外的房間放了成捆的布料，還有剪刀、軟尺、劃粉、機針、線軸和各式紐扣等等。
姜夏原本只想增加五台，昨晚重新算過產量後，索性多備了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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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胡同已經有兩台，再添十台，就是十二台。
人不夠時機器先空著，一旦培訓出來，立刻就能開工。
秦雲海進屋看見滿地東西，目光在十台縫紉機上停了停：「不是說先添五台？」
「過年前的時間不多，五台趕不出多少貨。」姜夏說道，「機器既然能弄到，就多準備一些放著，人可以慢慢挑，合適一個留一個。」
秦雲海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我去顧老爺子家一趟，你去景山胡同，把大哥、二哥叫過來。」姜夏說道，「機器用板車分兩趟拉，外面用舊被單蓋好，別一路招眼，布料先入帳，每一匹都要記清楚。」
「好，你路上小心一點。」秦雲海說道。
姜夏笑著點頭：「嗯，我會小心的。」
男人時刻擔心她這個天生神力的會有什麼事情，她能怎麼辦？只能順著他說唄。
等到秦雲海出去以後，姜夏把庫房重新檢查了一遍，又從貨架上挑了幾匹適合做年衣的布。
年前買衣服的人，除了講究實用，也圖個喜慶。
太鮮艷容易引人注意，太灰暗又沒有過年的樣子。
她挑了暗紅、藏藍、墨綠和駝色，又準備了幾種適合年輕姑娘的顏色。
姜夏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從空間裡拿出一些水果、菸酒，去了顧老爺子家。
顧家老兩口看見姜夏來了，立即把人迎進屋。
「你這丫頭，來就來，還拿東西做什麼？」王翠花嘴上念叨著接過水果放旁邊的桌子上，又去廚房給她沖蜂蜜水。
顧老爺子招呼著姜夏坐下，開口問道：「夏夏，你這是有事找我？」
「顧爺爺，您還是這麼痛快。」姜夏對老爺子笑著說道。
顧老爺子看著她：「你平時忙得腳不沾地，要沒事也不會上門了，說吧，能幫我就幫，不能幫我也直說。」
姜夏見老爺子這麼爽快，也不扭捏地把服裝加工坊招人的事講了一遍。
顧老爺子以前在紡織廠當過副廠長，對廠里的各個工種熟悉，也認識不少退休工人和職工家屬，讓他幫忙找人，比在外面隨便打聽可靠得多。
「我要的人不一定非得會做衣服，但要踏實，能守規矩。」姜夏說道，「最好是家裡缺這份收入，肯認真學的，愛傳閒話、手腳不乾淨、喜歡占便宜的，手藝再好我也不用。」
顧老爺子聽完便皺起眉頭：「手藝不好能教，人品歪了可教不回來，你放心，我不往你那裡塞關係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