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默許
現在看到她和林晨一起出現，而且還穿得這麼漂亮……
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麼。
「哇哦……」
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隨後，整個甲板上響起了一陣起鬨聲。
「班長！可以啊！」
「可可，你臉怎麼這麼紅！」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陸可可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林晨則面不改色，拉著她走到主位旁邊，坐了下來。
他特意讓人在自己身邊加了一張椅子。
那是留給陸可可的。
看到這一幕，女生們的起鬨聲更大了。
只有顧言溪，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看著陸可可坐在林晨身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
林晨站起身，端起酒杯。
甲板上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在開飯之前，我有件事要宣布。」
林晨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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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關乎我們所有人未來的大事。」
女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林晨看向身邊的陸可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陸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掙扎。
「大家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可可沒有戰鬥力,卻能得到我的優待。」
林晨環視一周，目光堅定。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真相。」
「因為她，是這艘船上，除了我以外，唯一的SSS級天賦擁有者。」
「SSS級天賦擁有者。」
林晨的聲音在甲板上迴蕩。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女生們手中的刀叉停在半空，端著酒杯的手僵住，正在咀嚼食物的人忘記了吞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可可身上。
SSS級？
那個平時說話都會臉紅、走路都輕手輕腳的小白兔，竟然和林晨一樣，是SSS級天賦擁有者？
「班長，你沒開玩笑吧？」江薇第一個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林晨的表情很平靜，「可可的天賦名稱是【繁育之母】。」
繁育之母。
這四個字像是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幾個反應快的女生瞬間臉紅了，她們已經猜到了這個天賦的含義。
「繁育……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王曦夕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林晨點頭。
「這個天賦有三個核心效果。」
他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口解釋。
「第一，靈魂綁定。可可可以選擇一個異性進行綁定，綁定後雙方能清晰感知對方的情緒和身體狀態，並且綁定對象的全屬性會得到永久性提升。」
「第二，子嗣強化。通過綁定對象誕生的子嗣，將100%繼承雙方的屬性，且有極大概率覺醒更高等級的新天賦。」
「第三，種族繁衍加速。懷孕周期縮短至30天，且母體在孕期不會受到任何負面影響，可以正常戰鬥。」
每說一個效果,甲板上的氣氛就凝重一分。
等林晨說完,整個甲板上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女生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羞恥、難以置信、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這怎麼可能……」有人喃喃自語。
「所以班長你昨晚……」有人小聲嘀咕。
「天哪,這也太……」有人捂住了嘴。
陸可可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到有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棄。
看到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好像她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看到有人竊竊私語,隱約聽到「生育機器」這幾個字。
陸可可的身體開始顫抖。
她想縮回手,想逃離這裡,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但林晨的手握得很緊。
「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林晨的聲音打斷了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不是舊世界。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約束,只有一個規則——活下去。」
「可可的天賦,是我們能在這個世界延續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們覺得這很荒謬？覺得這違背了人性？」
林晨環視一周,目光銳利。
「那我問你們,如果我們這艘船上的人,十年後全部老死,人類文明就此斷絕,這算不算更大的荒謬？」
「如果我們能通過這個天賦,培養出一批擁有強大天賦的下一代,讓人類文明在這個世界延續下去,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林晨的話讓一些人陷入了沉思。
但更多的人,臉上依然寫滿了抗拒。
「可是……這也太……」一個性格保守的女生小聲說,「這跟舊世界的那些……那些……」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想說什麼。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
就在這時。
李語汐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但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作為這艘船上唯一的成年人,唯一的老師,她的話語分量遠比其他人重。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李語汐的聲音很平穩,「你們覺得這是荒淫,是對女性的物化,是把人當成工具。」
「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
她看向陸可可,眼神里滿是溫柔。
「在舊世界,這確實是不道德的。但在這個世界,道德的定義已經改變了。」
「我們隨時可能死。可能死於怪物,死於其他倖存者,死於飢餓,死於疾病。」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我們必須採取非常手段。」
「這不是荒淫,是戰略。」
李語汐的話讓一些人的表情鬆動了。
「而且,我要在這裡鄭重承諾。」李語汐看向所有人,「這項計劃,完全遵循絕對自願原則。」
「想加入的,可以加入。不想加入的,依然是我們的同伴,待遇不變,地位不變。」
「沒有人會強迫你們做任何事。」
「但同樣的,我也希望你們不要用舊世界的道德,去綁架那些願意為團隊付出的人。」
她看向那幾個剛才竊竊私語的女生。
「可可是英雄。她付出的,比你們想像的更多。」
「她承受著天賦副作用帶來的痛苦,承受著你們現在投來的異樣目光,但她依然選擇站出來,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
「所以,請尊重她。」
李語汐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心上。
那幾個剛才竊竊私語的女生臉紅了,羞愧地低下頭。
其他人看向陸可可的眼神,也從嫌棄變成了複雜和敬佩。
但即便如此,氣氛依然尷尬到了極點。
原本熱鬧的派對,現在安靜得可怕。
女生們默默地低頭吃東西,不敢看林晨和陸可可。
有人端著酒杯,卻不知道該喝還是該放下。
有人切著牛排,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不到半小時,就有人開始找藉口離開。
「我……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
「我也是,今天太累了。」
「那個……我去洗個澡。」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甲板,像是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很快,原本坐滿了人的長桌,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蘇晴雨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顧言溪坐在角落裡,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晨。
李語汐嘆了口氣,也站起身離開了。
十分鐘後,甲板上只剩下林晨和陸可可兩個人。
海風吹過,燭光搖曳。
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食物,紅酒灑了一地。
林晨看著空蕩蕩的甲板,眉頭緊鎖。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是不是太急了？」他自言自語,「步子邁太大,真的會扯到蛋。」
陸可可坐在他身邊,眼眶紅紅的。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跟你沒關係。」林晨握住她的手,「是我的問題,我應該用更溫和的方式。」
「可是……她們……」
「沒事。」林晨安慰道,「李老師說得對,她們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但他心裡其實也沒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在擔心什麼？」
林晨回頭,看到李語汐端著一杯紅酒,靠在欄杆上。
「李老師？」林晨有些意外,「你怎麼還沒回去？」
李語汐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林晨身邊,靠在欄杆上。
她端著酒杯,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輕聲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林晨沉默了幾秒。
「我擔心我搞砸了。」他說,「我以為公開這件事能讓大家理解,但現在看來……」
「你覺得她們不理解？」李語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她們理解得很。」
林晨愣了一下。
李語汐轉過頭,看著他。
「你知道什麼叫默許嗎？」
「在這個全是女生的封閉環境裡,沒有大聲的抵制,就代表默許。」
「如果真的有人覺得這件事不可接受,她們會當場鬧起來,會質問你,會反對你。」
「但她們沒有。」
李語汐喝了一口酒。
「她們只是覺得尷尬,覺得羞恥,覺得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出支持。」
「因為在這種集體環境裡,每個人都需要一塊遮羞布。」
「如果有人第一個站出來說'我願意',她會被其他人孤立,會被當成不要臉的女人。」
「所以她們選擇沉默。」
「沉默,就是默許。」
林晨聽完,眉頭鬆開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
「她們接受了。」李語汐說,「只是需要時間消化。」
「而且……」
她眼神曖昧地看著林晨。
「你真以為這班裡只有陸可可一個人喜歡你？」
林晨一愣。
李語汐笑了。
「你今晚只是給了那些暗戀你的人一個'理由'。」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接近你,甚至和你發生關係的理由。」
她說完,喝光了杯中的酒。
「所以,別擔心。」
「給她們一點時間,很快就會有人主動來找你的。」
說完,李語汐拍了拍林晨的肩膀,轉身離開。
「去吧,別讓那孩子等急了。」
她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消失在船樓的走廊里。
林晨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
他轉頭看向陸可可。
少女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臉紅得像個蘋果。
「走吧。」林晨牽起她的手,「回房間。」
陸可可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進船長室。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和尷尬都被隔絕了。
房間裡很安靜。
月光透過舷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陸可可站在床邊,緊張得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從寶箱裡開出的絲綢睡衣。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質地柔軟,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
林晨走到她面前。
「緊張嗎？」
陸可可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一點……但是……」她抬起頭,眼睛裡滿是堅定,「我不後悔。」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她小聲說,「你怕我是被逼的,怕我只是因為天賦才這麼做。」
「但不是的。」
「我喜歡你。」
「從高一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只是那時候你身邊有顧言溪,我不敢說。」
「現在……」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林晨的脖子。
「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歡你了。」
林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陸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而是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氣氛逐漸升溫。
他抱起陸可可,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少女的長髮散開,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著林晨,眼神里滿是信任和依賴。
「我準備好了。」她輕聲說。
林晨俯下身。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林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陸可可體內湧入自己的身體。
那股暖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的血管里流淌,最後匯聚在心臟的位置。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和陸可可的精神世界連接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緒。
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麼。
「哇哦……」
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隨後，整個甲板上響起了一陣起鬨聲。
「班長！可以啊！」
「可可，你臉怎麼這麼紅！」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陸可可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林晨則面不改色，拉著她走到主位旁邊，坐了下來。
他特意讓人在自己身邊加了一張椅子。
那是留給陸可可的。
看到這一幕，女生們的起鬨聲更大了。
只有顧言溪，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看著陸可可坐在林晨身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
林晨站起身，端起酒杯。
甲板上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在開飯之前，我有件事要宣布。」
林晨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全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一件關乎我們所有人未來的大事。」
女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林晨看向身邊的陸可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陸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掙扎。
「大家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可可沒有戰鬥力,卻能得到我的優待。」
林晨環視一周，目光堅定。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真相。」
「因為她，是這艘船上，除了我以外，唯一的SSS級天賦擁有者。」
「SSS級天賦擁有者。」
林晨的聲音在甲板上迴蕩。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女生們手中的刀叉停在半空，端著酒杯的手僵住，正在咀嚼食物的人忘記了吞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可可身上。
SSS級？
那個平時說話都會臉紅、走路都輕手輕腳的小白兔，竟然和林晨一樣，是SSS級天賦擁有者？
「班長，你沒開玩笑吧？」江薇第一個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林晨的表情很平靜，「可可的天賦名稱是【繁育之母】。」
繁育之母。
這四個字像是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幾個反應快的女生瞬間臉紅了，她們已經猜到了這個天賦的含義。
「繁育……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王曦夕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林晨點頭。
「這個天賦有三個核心效果。」
他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口解釋。
「第一，靈魂綁定。可可可以選擇一個異性進行綁定，綁定後雙方能清晰感知對方的情緒和身體狀態，並且綁定對象的全屬性會得到永久性提升。」
「第二，子嗣強化。通過綁定對象誕生的子嗣，將100%繼承雙方的屬性，且有極大概率覺醒更高等級的新天賦。」
「第三，種族繁衍加速。懷孕周期縮短至30天，且母體在孕期不會受到任何負面影響，可以正常戰鬥。」
每說一個效果,甲板上的氣氛就凝重一分。
等林晨說完,整個甲板上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女生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羞恥、難以置信、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這怎麼可能……」有人喃喃自語。
「所以班長你昨晚……」有人小聲嘀咕。
「天哪,這也太……」有人捂住了嘴。
陸可可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到有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棄。
看到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好像她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看到有人竊竊私語,隱約聽到「生育機器」這幾個字。
陸可可的身體開始顫抖。
她想縮回手,想逃離這裡,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但林晨的手握得很緊。
「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林晨的聲音打斷了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不是舊世界。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約束,只有一個規則——活下去。」
「可可的天賦,是我們能在這個世界延續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們覺得這很荒謬？覺得這違背了人性？」
林晨環視一周,目光銳利。
「那我問你們,如果我們這艘船上的人,十年後全部老死,人類文明就此斷絕,這算不算更大的荒謬？」
「如果我們能通過這個天賦,培養出一批擁有強大天賦的下一代,讓人類文明在這個世界延續下去,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林晨的話讓一些人陷入了沉思。
但更多的人,臉上依然寫滿了抗拒。
「可是……這也太……」一個性格保守的女生小聲說,「這跟舊世界的那些……那些……」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想說什麼。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
就在這時。
李語汐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但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作為這艘船上唯一的成年人,唯一的老師,她的話語分量遠比其他人重。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李語汐的聲音很平穩,「你們覺得這是荒淫,是對女性的物化,是把人當成工具。」
「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
她看向陸可可,眼神里滿是溫柔。
「在舊世界,這確實是不道德的。但在這個世界,道德的定義已經改變了。」
「我們隨時可能死。可能死於怪物,死於其他倖存者,死於飢餓,死於疾病。」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我們必須採取非常手段。」
「這不是荒淫,是戰略。」
李語汐的話讓一些人的表情鬆動了。
「而且,我要在這裡鄭重承諾。」李語汐看向所有人,「這項計劃,完全遵循絕對自願原則。」
「想加入的,可以加入。不想加入的,依然是我們的同伴,待遇不變,地位不變。」
「沒有人會強迫你們做任何事。」
「但同樣的,我也希望你們不要用舊世界的道德,去綁架那些願意為團隊付出的人。」
她看向那幾個剛才竊竊私語的女生。
「可可是英雄。她付出的,比你們想像的更多。」
「她承受著天賦副作用帶來的痛苦,承受著你們現在投來的異樣目光,但她依然選擇站出來,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
「所以,請尊重她。」
李語汐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心上。
那幾個剛才竊竊私語的女生臉紅了,羞愧地低下頭。
其他人看向陸可可的眼神,也從嫌棄變成了複雜和敬佩。
但即便如此,氣氛依然尷尬到了極點。
原本熱鬧的派對,現在安靜得可怕。
女生們默默地低頭吃東西,不敢看林晨和陸可可。
有人端著酒杯,卻不知道該喝還是該放下。
有人切著牛排,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不到半小時,就有人開始找藉口離開。
「我……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
「我也是,今天太累了。」
「那個……我去洗個澡。」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甲板,像是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很快,原本坐滿了人的長桌,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蘇晴雨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顧言溪坐在角落裡,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晨。
李語汐嘆了口氣,也站起身離開了。
十分鐘後,甲板上只剩下林晨和陸可可兩個人。
海風吹過,燭光搖曳。
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食物,紅酒灑了一地。
林晨看著空蕩蕩的甲板,眉頭緊鎖。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是不是太急了？」他自言自語,「步子邁太大,真的會扯到蛋。」
陸可可坐在他身邊,眼眶紅紅的。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跟你沒關係。」林晨握住她的手,「是我的問題,我應該用更溫和的方式。」
「可是……她們……」
「沒事。」林晨安慰道,「李老師說得對,她們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但他心裡其實也沒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在擔心什麼？」
林晨回頭,看到李語汐端著一杯紅酒,靠在欄杆上。
「李老師？」林晨有些意外,「你怎麼還沒回去？」
李語汐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林晨身邊,靠在欄杆上。
她端著酒杯,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輕聲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林晨沉默了幾秒。
「我擔心我搞砸了。」他說,「我以為公開這件事能讓大家理解,但現在看來……」
「你覺得她們不理解？」李語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她們理解得很。」
林晨愣了一下。
李語汐轉過頭,看著他。
「你知道什麼叫默許嗎？」
「在這個全是女生的封閉環境裡,沒有大聲的抵制,就代表默許。」
「如果真的有人覺得這件事不可接受,她們會當場鬧起來,會質問你,會反對你。」
「但她們沒有。」
李語汐喝了一口酒。
「她們只是覺得尷尬,覺得羞恥,覺得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出支持。」
「因為在這種集體環境裡,每個人都需要一塊遮羞布。」
「如果有人第一個站出來說'我願意',她會被其他人孤立,會被當成不要臉的女人。」
「所以她們選擇沉默。」
「沉默,就是默許。」
林晨聽完,眉頭鬆開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
「她們接受了。」李語汐說,「只是需要時間消化。」
「而且……」
她眼神曖昧地看著林晨。
「你真以為這班裡只有陸可可一個人喜歡你？」
林晨一愣。
李語汐笑了。
「你今晚只是給了那些暗戀你的人一個'理由'。」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接近你,甚至和你發生關係的理由。」
她說完,喝光了杯中的酒。
「所以,別擔心。」
「給她們一點時間,很快就會有人主動來找你的。」
說完,李語汐拍了拍林晨的肩膀,轉身離開。
「去吧,別讓那孩子等急了。」
她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消失在船樓的走廊里。
林晨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
他轉頭看向陸可可。
少女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臉紅得像個蘋果。
「走吧。」林晨牽起她的手,「回房間。」
陸可可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進船長室。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和尷尬都被隔絕了。
房間裡很安靜。
月光透過舷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陸可可站在床邊,緊張得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從寶箱裡開出的絲綢睡衣。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質地柔軟,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
林晨走到她面前。
「緊張嗎？」
陸可可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一點……但是……」她抬起頭,眼睛裡滿是堅定,「我不後悔。」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她小聲說,「你怕我是被逼的,怕我只是因為天賦才這麼做。」
「但不是的。」
「我喜歡你。」
「從高一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只是那時候你身邊有顧言溪,我不敢說。」
「現在……」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林晨的脖子。
「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歡你了。」
林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陸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而是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氣氛逐漸升溫。
他抱起陸可可,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少女的長髮散開,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著林晨,眼神里滿是信任和依賴。
「我準備好了。」她輕聲說。
林晨俯下身。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林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陸可可體內湧入自己的身體。
那股暖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的血管里流淌,最後匯聚在心臟的位置。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和陸可可的精神世界連接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