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男人的尊嚴
「現在做嗎？那我試一試。」
齊雲苦笑了一下。
他此刻仰躺在泥濘中，感受著身上夏錦徹底癱軟的重量。
這場體術對決，他贏了。
齊雲用盡全身殘存的一點力氣，一點一點地，將夏錦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挪開。
小心翼翼地讓她平躺在自己身邊的泥水裡。
他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同樣被泥水浸透的褲子上。
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脫褲子。
「呵……」齊雲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族長恩澤本身帶來的超長耐力，恐怕他也精疲力盡了。
……
石屋內。
女孩們擠在門口和窗前，隔著密集的雨幕，緊張地看著那兩道身影。
雨太大了，視線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兩個黑影輪廓。
「怎麼樣？怎麼樣了？還在打嗎？」後面的女孩焦急地問。
「看不清……好像……沒動了？」一個女孩眯著眼睛，努力分辨。
「應該結束了吧？兩個人都倒下了。」另一個女孩說。
「誰贏了？族長還是夏錦姐？」
「不知道啊？」
眾人議論紛紛，心都揪著。
「等等！」眼尖的陳曉琳忽然指著外面，聲音帶著錯愕，「齊寶他……他手在動？好像在……在脫夏錦姐的衣服？不對，是他自己的褲子？！」
「什麼？！」
「脫褲子？！」
「在這種時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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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試圖擠到前排，瞪大了眼睛，試圖看清雨幕中的細節。
雨太大，看不太真切。
但依稀能看到，齊雲在艱難地移動著手臂，目標似乎是他自己的腰間。
「我的天，齊寶不會真的要……」
林樂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在、在雨里？眾目睽睽之下？」
林婉也驚呆了。
「果然是齊寶的作風。」舒千雪嘴角抽搐，一時不知該作何評價。
「東方人含蓄肯定是騙人的。」索菲亞抱著手臂，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波動。
柯韻老師滿臉擔憂，「得趕緊把他們抬進來治療才行！」
然而，外面的劇情還在繼續。
在女孩們或震驚、或害羞、或好奇、或擔憂的目光注視下，雨中的齊雲，真的在跟自己的褲子較勁。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又被泥水弄得更加滯澀。
他掙扎著，試圖將褲子褪下一點。
動作笨拙，緩慢。
精疲力盡的夏錦，將目光移向齊雲。
紅色的眼眸捕捉到了旁邊齊雲，正在進行艱辛的脫褲動作。
夏錦蒼白的嘴唇，極其微弱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她的眼神，卻清晰地傳達出了一個意思。
為什麼……沒……起來？
齊雲的動作僵住了。
他感覺到了旁邊投來的、微弱但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他艱難地側過頭，對上了夏錦那雙半睜著的、帶著純粹疑惑的紅色眼眸。
四目相對。
雨水順著兩人的臉頰流下。
齊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極度尷尬的表情。
「我……」他張了張嘴，「努努力……」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齊雲深吸一口氣，集中了此刻最後一點可憐的意志力。
試圖喚醒某個因為極度疲憊和冰冷而陷入沉睡的戰友。
努力。
集中精神。
想像……
然而，身體是誠實的。
極度的體力透支、嚴重的傷勢、冰冷的雨水、以及此刻尷尬到極點的處境……所有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結果，依舊沒起來。
齊雲的臉，徹底黑了。
尷尬、惱火、挫敗、還有一絲對自己身體不爭氣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猛地抬起還能動的那隻手。
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戰友所在的位置上！
「啪！」
聲音不大，在雨聲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下一秒——
「嗷——！！！」
一聲悽厲到變調、混合著極致痛苦、羞憤和荒謬的慘叫，猛地從齊雲喉嚨里爆發出來，穿透雨幕，隱約傳到了石屋那邊！
他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捂住了下身。
那是真正觸及靈魂的劇痛！遠比剛才戰鬥中任何一次打擊都要痛！
這一巴掌，他可是含怒出手，沒怎麼留力啊！
「嗬……嗬……」齊雲蜷縮在泥水裡，疼得渾身抽搐，倒吸著冷氣，。
而旁邊，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夏錦，將這一幕從頭到尾，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她看著齊雲努力「召喚」未果。
看著他一巴掌扇下去。
看著他慘叫弓成蝦米。
靜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
「噗……呵……呵呵……」
一陣清晰可辨的的笑聲，從她蒼白的唇間溢了出來。
起初只是細微的顫動，隨即，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她看著蜷縮在旁邊、疼得齜牙咧嘴、形象全無的齊雲。
她笑得很開心。
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混著臉上的泥污。
她好像……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齊雲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抽痛，偏過頭，看著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夏錦。
媽的，這回丟人丟大了。
……
石屋內，女孩們被齊雲那聲突兀的慘叫嚇了一跳。
「怎麼了？！」
「族長怎麼了？！」
「好像……打了自己一下？」有視力好的女孩不確定地說。
「打自己？為什麼？」
「然後……夏錦姐好像在笑？」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外面雨里那兩人在演哪一出。
但看情況，似乎……「恩澤」是進行不下去了？
「別看了！趕緊出去把他們抬進來！」柯韻老師當機立斷，率先拿起一件厚實的獸皮沖了出去。
「對！快！」
「族長！夏錦姐！」
女孩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拿起能找到的乾衣物、毯子，衝進了瓢潑大雨中。
舒千雪、陳曉琳動作最快，率先衝到近前。
「快！小心點！抬進去！」舒千雪指揮著，和陳曉琳一左一右，小心地將齊雲架了起來。
「夏錦姐，還能動嗎？」林婉和林樂也跑了過來，蹲在夏錦身邊，擔心地問。
夏錦看了她們一眼，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幾個女孩連忙小心地將她也扶了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用最快的速度，將兩個「泥人」抬回了溫暖乾燥的石屋內。
柯韻老師立刻上前，手中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為兩個人治療。
其他女孩則打來熱水，拿來乾淨的布巾和衣物。
「先清理一下傷口，換身乾衣服。」柯韻老師一邊治療，一邊吩咐。
女孩們紅著臉，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兩人擦拭身上的泥污和血漬。
當擦拭到齊雲腰間，準備幫他換下那身濕透破爛的衣物時，幾個負責的女孩臉更紅了，動作也有些遲疑。
柯韻老師瞥了一眼，嘆了口氣，走過去，接過布巾。
她先是仔細檢查了一下齊雲下身，確認沒有嚴重的撕裂傷，然後，這位溫柔又細心的老師，面不改色地，動作麻利卻輕柔地，幫齊雲清理了該清理的部位，然後……
從旁邊拿過一條乾淨的、寬鬆的褲子，非常貼心地，幫他提了上去，仔細系好褲帶。
齊雲默默地將臉轉向了牆壁。
今夜，他齊雲，01部落族長，社會性死亡程度，再創新高。
齊雲苦笑了一下。
他此刻仰躺在泥濘中，感受著身上夏錦徹底癱軟的重量。
這場體術對決，他贏了。
齊雲用盡全身殘存的一點力氣，一點一點地，將夏錦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挪開。
小心翼翼地讓她平躺在自己身邊的泥水裡。
他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同樣被泥水浸透的褲子上。
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脫褲子。
「呵……」齊雲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族長恩澤本身帶來的超長耐力，恐怕他也精疲力盡了。
……
石屋內。
女孩們擠在門口和窗前，隔著密集的雨幕，緊張地看著那兩道身影。
雨太大了，視線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兩個黑影輪廓。
「怎麼樣？怎麼樣了？還在打嗎？」後面的女孩焦急地問。
「看不清……好像……沒動了？」一個女孩眯著眼睛，努力分辨。
「應該結束了吧？兩個人都倒下了。」另一個女孩說。
「誰贏了？族長還是夏錦姐？」
「不知道啊？」
眾人議論紛紛，心都揪著。
「等等！」眼尖的陳曉琳忽然指著外面，聲音帶著錯愕，「齊寶他……他手在動？好像在……在脫夏錦姐的衣服？不對，是他自己的褲子？！」
「什麼？！」
「脫褲子？！」
「在這種時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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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看不太真切。
但依稀能看到，齊雲在艱難地移動著手臂，目標似乎是他自己的腰間。
「我的天，齊寶不會真的要……」
林樂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在、在雨里？眾目睽睽之下？」
林婉也驚呆了。
「果然是齊寶的作風。」舒千雪嘴角抽搐，一時不知該作何評價。
「東方人含蓄肯定是騙人的。」索菲亞抱著手臂，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波動。
柯韻老師滿臉擔憂，「得趕緊把他們抬進來治療才行！」
然而，外面的劇情還在繼續。
在女孩們或震驚、或害羞、或好奇、或擔憂的目光注視下，雨中的齊雲，真的在跟自己的褲子較勁。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又被泥水弄得更加滯澀。
他掙扎著，試圖將褲子褪下一點。
動作笨拙，緩慢。
精疲力盡的夏錦，將目光移向齊雲。
紅色的眼眸捕捉到了旁邊齊雲，正在進行艱辛的脫褲動作。
夏錦蒼白的嘴唇，極其微弱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她的眼神，卻清晰地傳達出了一個意思。
為什麼……沒……起來？
齊雲的動作僵住了。
他感覺到了旁邊投來的、微弱但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他艱難地側過頭，對上了夏錦那雙半睜著的、帶著純粹疑惑的紅色眼眸。
四目相對。
雨水順著兩人的臉頰流下。
齊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極度尷尬的表情。
「我……」他張了張嘴，「努努力……」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齊雲深吸一口氣，集中了此刻最後一點可憐的意志力。
試圖喚醒某個因為極度疲憊和冰冷而陷入沉睡的戰友。
努力。
集中精神。
想像……
然而，身體是誠實的。
極度的體力透支、嚴重的傷勢、冰冷的雨水、以及此刻尷尬到極點的處境……所有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結果，依舊沒起來。
齊雲的臉，徹底黑了。
尷尬、惱火、挫敗、還有一絲對自己身體不爭氣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猛地抬起還能動的那隻手。
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戰友所在的位置上！
「啪！」
聲音不大，在雨聲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下一秒——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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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捂住了下身。
那是真正觸及靈魂的劇痛！遠比剛才戰鬥中任何一次打擊都要痛！
這一巴掌，他可是含怒出手，沒怎麼留力啊！
「嗬……嗬……」齊雲蜷縮在泥水裡，疼得渾身抽搐，倒吸著冷氣，。
而旁邊，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夏錦，將這一幕從頭到尾，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她看著齊雲努力「召喚」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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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慘叫弓成蝦米。
靜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
「噗……呵……呵呵……」
一陣清晰可辨的的笑聲，從她蒼白的唇間溢了出來。
起初只是細微的顫動，隨即，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她看著蜷縮在旁邊、疼得齜牙咧嘴、形象全無的齊雲。
她笑得很開心。
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混著臉上的泥污。
她好像……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齊雲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抽痛，偏過頭，看著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夏錦。
媽的，這回丟人丟大了。
……
石屋內，女孩們被齊雲那聲突兀的慘叫嚇了一跳。
「怎麼了？！」
「族長怎麼了？！」
「好像……打了自己一下？」有視力好的女孩不確定地說。
「打自己？為什麼？」
「然後……夏錦姐好像在笑？」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外面雨里那兩人在演哪一出。
但看情況，似乎……「恩澤」是進行不下去了？
「別看了！趕緊出去把他們抬進來！」柯韻老師當機立斷，率先拿起一件厚實的獸皮沖了出去。
「對！快！」
「族長！夏錦姐！」
女孩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拿起能找到的乾衣物、毯子，衝進了瓢潑大雨中。
舒千雪、陳曉琳動作最快，率先衝到近前。
「快！小心點！抬進去！」舒千雪指揮著，和陳曉琳一左一右，小心地將齊雲架了起來。
「夏錦姐，還能動嗎？」林婉和林樂也跑了過來，蹲在夏錦身邊，擔心地問。
夏錦看了她們一眼，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幾個女孩連忙小心地將她也扶了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用最快的速度，將兩個「泥人」抬回了溫暖乾燥的石屋內。
柯韻老師立刻上前，手中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為兩個人治療。
其他女孩則打來熱水，拿來乾淨的布巾和衣物。
「先清理一下傷口，換身乾衣服。」柯韻老師一邊治療，一邊吩咐。
女孩們紅著臉，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兩人擦拭身上的泥污和血漬。
當擦拭到齊雲腰間，準備幫他換下那身濕透破爛的衣物時，幾個負責的女孩臉更紅了，動作也有些遲疑。
柯韻老師瞥了一眼，嘆了口氣，走過去，接過布巾。
她先是仔細檢查了一下齊雲下身，確認沒有嚴重的撕裂傷，然後，這位溫柔又細心的老師，面不改色地，動作麻利卻輕柔地，幫齊雲清理了該清理的部位，然後……
從旁邊拿過一條乾淨的、寬鬆的褲子，非常貼心地，幫他提了上去，仔細系好褲帶。
齊雲默默地將臉轉向了牆壁。
今夜，他齊雲，01部落族長，社會性死亡程度，再創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