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進展神速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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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衣再睜眼時。窗外已是夜色沉沉。

  她微微一動。便發覺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滾燙的懷抱里。「醒了?」謝京墨低啞的嗓音自頭頂傳來。帶著未散的情慾。

  「嗯...」她軟軟應了一聲。睡意朦朧間抬眼。正對上他幽深的眸子。月光透過紗窗。在他眼底灑下細碎銀輝。恍若將漫天星辰都囚在了這一方墨色里。

  「漫天星辰於你眼中...」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細若蚊吶。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向是剛出生的小貓咪一樣,但是謝京墨卻聽得真切。手臂倏地收緊。薄唇輕蹭過她鼻尖:「故意勾引我?」

  沈蟬衣攸的伸手推著謝京墨的胸口,然後搖頭,鼻尖擦過他的唇瓣。

  謝京墨直接張嘴咬了上去。

  「疼...」她蹙眉嬌嗔。

  「我的鼻尖被你咬的有些疼。」

  謝京墨放開她。

  謝京墨鬆口。卻仍將她圈在懷中。沈蟬衣這才發覺屋內竟未點燈。唯有月色如水傾瀉。「為何不點燭火?」她疑惑道。

  「省錢。」他答得乾脆。

  沈蟬衣氣惱地掐他腰側:「謝府何時缺過銀子?」

  低沉的笑聲在黑暗中漾開。他忽然含住她的唇瓣廝磨:「怎麼不缺?我家娘子這般嬌氣。要攢多少銀錢才養得起...」溫熱的掌心撫過她腰間軟肉。「我的乖寶貝。」

  沈蟬衣面色羞紅。

  「我、我好養得很...」耳尖發燙。聲音越來越小。

  謝京墨輕哼一聲。吻沿著她頸線遊走,他怎麼都吻不夠。

  他覺得沈蟬衣一點都不好養,她嬌氣穿不得一點不好的布料,又愛哭還會撒嬌,吃的都必須是好的,還有就是他特別容易生病。

  一點都不好養!

  可偏偏,他甘之如飴。

  「謝京墨,你的手……」她突然輕顫,話音未落便被他封住唇舌。

  他修長的手指扣住她下頜,嗓音低啞:「早晨欠的,該還了。」

  沈蟬衣心跳如擂,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被褥:「可是……我餓了……」

  謝京墨一個翻身,月光自窗欞傾瀉而入,映得他眸色幽深。他指尖一挑,寢衣滑落,露出她瑩潤的肩頭。

  「先餵飽你的夫君……」他俯身,鼻尖相抵,灼熱的呼吸糾纏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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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喘著粗氣,伸手描繪著她的輪廓:「我可是一直等娘子睡醒....」

  沈蟬衣面染緋色,指尖緩緩攀上他的脖頸,仰頭輕啄他的唇:「那你輕點……」

  謝京墨喉結滾動,掌心撫過她纖細的腰肢,這才發現她身上穿的竟是自己的玄色寢衣——寬大的衣袍裹著她嬌小的身子,領口松垮,更顯得楚楚可憐。

  「你……什麼時候給我換的?」她羞惱地瞪他。

  謝京墨低笑,齒尖輕輕碾磨著她肩頭細嫩的肌膚,嗓音沙啞:「抱你回來的時候……」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我喜歡看你穿我的衣裳,渾身上下……」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都是我的味道。」

  「不許說!」沈蟬衣耳尖瞬間染上緋色,羞得往他懷裡躲。

  「行,不說。」他低笑著封住她的唇,掌心順著她纖細的脊背緩緩下移,在腰窩處流連,「為夫更喜歡……」一個深吻將未盡的話語吞沒,「用做的。」

  沈蟬衣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承受著他細密的親吻。絲質寢衣的系帶不知何時已然鬆散,衣襟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膚。月光透過紗幔,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暈,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謝京墨喉結滾動,眸色暗得驚人。他俯身吻上她平坦的小腹,舌尖輕舔,惹得沈蟬衣渾身一顫,五指不自覺地插入他的發間。

  「謝京墨……」她聲音發軟。

  「錯了。」他懲罰性地輕咬。

  「夫君……」

  「墨哥哥……」她突然想起前日段青欣這般喚他,一時興起,軟著嗓子試探。


  「夫君……」

  「不是這個。」

  「墨哥哥……」她眼波流轉,故意拖長了尾音,如願看到他眼底燃起的火焰。

  謝京墨猛地咬住她的鎖骨,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印記。沈蟬衣驚呼一聲,被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奪去了呼吸。

  「…呼吸不過來了…」她嬌喘著推拒。

  「你這妖精……」他喘息粗重,「定是故意的……」

  月影西移,紅燭泣淚,滿室春色無邊。

  ……

  沈蟬衣連指尖都懶得動彈,整個人陷在錦被中。她迷迷糊糊想著,這比洞房花燭夜還要累人。

  「我餓了……」她輕輕踢了踢身旁的人,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當真是餓醒的。

  謝京墨低應一聲,隨手披上寢衣,又將床尾那件被揉皺的衣裳仔細為她穿上。「坐好。」他將人抱到桌前,「謝元溫著飯菜,馬上送來。」

  待膳食擺好,沈蟬衣卻只動了幾筷子就蹙起眉頭:「吃不下了。」

  「才用這麼些?」謝京墨皺眉。

  她嘟著嘴,瑩白的腳尖輕輕蹭著他的膝頭,縴手拽著他的衣袖晃了晃:「飽了,想睡……」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蘸了蜜的糖絲。

  謝京墨眸色一暗。他的夫人近來是越發會撒嬌了。

  將人攬入懷中,他舀了一勺蓮子羹:「再用些,不然半夜該餓。」

  沈蟬衣搖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不多時便靠在他肩頭沉沉睡去。謝京墨輕嘆,指腹撫過她眼下的淡青:「看來真是累壞了。」

  燭花輕爆,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將人小心裹進懷裡。

  ——難養又如何?

  他的嬌嬌,合該這樣嬌著養。

  書房裡面。

  段青陽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江南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沒想到竟然比想像中的順利。」

  謝京墨指節輕叩紫檀案幾,眼底掠過一絲深思。江南鹽商盤踞百年,勢力錯綜複雜,朝中半數官員都與他們有姻親故舊。雲帝登基後,更是對江南世家多有倚重。

  其實可以說是他們根本不用給當朝的雲帝的面子。

  他們可不是輕易世家,他們是從世家的沿襲可不是只百年,那邊的世家基本上在氏族志上都是名列前茅的,而且朝中的大部分都是江南道那邊的人。

  「還有事嗎?」謝京墨蹙眉,語氣里透著不耐。

  段青陽猶豫一瞬:「江南道既已入手,接下來......」

  謝京墨指尖摩挲著青瓷茶盞,茶水映出他幽深的眼眸:「先等等,江南道那邊可都是老狐狸。我們還是要小心。」

  段青陽點頭。

  隨即他立即開口問道:「殿下,還繼續呆在膠州這面嗎?」

  謝京墨淡淡道:「不急,明年的時候回去,不過年底回京的時候順便繞道江南,再去京城那邊。」

  「嗯。」

  段青陽點頭,隨即:「那我讓朝中的人安排,提前坐好準備把殿下調到京城!」

  謝京墨點頭。

  沈蟬星走進內院時,正瞧見自家姐姐倚在紫檀木雕花榻上。三日不見,沈蟬衣整個人像是被春雨浸潤過的海棠,眼角眉梢都透著說不出的嬌媚。她捧著話本的手指纖白如玉,腕間那隻血玉鐲子隨著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

  「姐。」

  「嗯?有事?」

  沈蟬星突然卡了殼。他盯著沈蟬衣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算了,沈他覺得自己又不想說了,他覺得這種事情不適合自己說,但是他看著面前身體柔弱清風的沈蟬衣。

  「你到底要說什麼?」沈蟬衣將話本擱在案几上,指尖在書脊上輕輕敲打。她這個弟弟向來藏不住話,今日卻支支吾吾了半天。

  沈蟬星咽了咽口水,湊近姐姐耳邊。少年清冽的氣息混著些許汗意,聲音細若蚊蠅:「姐,你和姐夫……那個……你身子才調養好……」他頓了頓,耳尖紅得滴血,「就這樣……縱慾過度實在不好。」

  「砰——」

  青瓷茶盞重重落在案几上,濺出幾滴琥珀色的茶湯。沈蟬衣從耳根到脖頸瞬間漫上一層緋色,連帶著衣襟下若隱若現的紅痕都更加鮮明起來。

  「沈蟬星!」她抓起團扇就往弟弟頭上敲,「你給我滾出去!」

  少年捂著腦袋落荒而逃,臨到門口還不死心地回頭:「我是為你好!那個……記得喝補湯!」

  待腳步聲遠去,沈蟬衣氣呼呼地將話本摔在榻上。上好的雲錦封面皺成一團,恰如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大壞蛋!混蛋!」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帶,想起這三日的荒唐,連腳尖都羞得蜷了起來。

  恰在此時,珠簾輕響。謝京墨一襲墨色長袍踏入內室,正聽見小媳婦在罵人。男人眉梢微挑,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旁坐下。

  「不許抱!」她拍開男人伸來的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溫熱的指腹在她脈搏處輕輕摩挲,激得她心頭一顫。

  謝京墨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嗯?誰惹我家乖寶生氣了,我定不會放過他...」

  沈蟬衣轉過頭,不給他看也不給他摸。

  「咳!」

  少女扭過頭不看他,發間珠釵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男人忽然輕咳一聲,侍立的丫鬟們立即垂首退下,還貼心地掩上了房門。

  下一刻,她便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謝京墨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怎麼了?」

  「都怪你!」

  沈蟬衣攥著他的衣襟,聲音又軟又糯。

  謝京墨挑著眉:「我?」

  「昂,都怪你,現在全府都知道我們...我們三日沒出房門...」

  「都怪你幹的好事。」

  謝京墨先是一怔,隨即悶笑出聲。他低頭啄了啄她嘟起的唇瓣:「是為夫不好。」溫熱的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肢,「不過...」

  「不過什麼?」少女警覺地抬頭,卻撞進一雙暗流洶湧的眼眸。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三日怎麼夠?」低啞的嗓音里滿是未盡之意,心想:「若非段青陽回來...」

  餘下的話語淹沒在纏綿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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