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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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之後,謝京墨卻覺如歷經漫長寒冬,煩躁如藤蔓般在心底瘋長,緊緊纏住他的每一根神經,令他坐立難安。

  他以為那天之後,沈蟬衣就會和往常一樣,但是卻恰恰相反,她對自己很平淡,平淡的自己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平淡,像無數根鋼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讓他的煩躁如燎原之火,瘋狂蔓延,不可遏制。

  他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人靜。

  月光如水,灑在庭院裡,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銀紗。他輕輕推開房間的門,看到沈蟬衣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沈蟬衣已安靜地躺在床上熟睡。她的睡顏在昏暗的光影中,仿佛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美得讓人心醉,卻又讓謝京墨覺得無比陌生。他疾步走到床邊,粗暴地掀開被子,然後整個人狠狠壓上去,一把將沈蟬衣緊緊摟在懷裡,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沈蟬衣被他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中還帶著些許睡眼惺忪的迷茫。她輕聲喚道:「謝京墨。」

  謝京墨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臂如鐵箍般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摩擦著她的耳垂:「嗯?」

  沈蟬衣輕輕搖了搖頭,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帶著一絲睏倦:「困了,想睡。」

  謝京墨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道:「段青欣是段青陽的妹妹,我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我和她沒關係。」

  沈蟬衣隨意地「嗯」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仿佛這句話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謝京墨聽出她話里的不在意,心中的煩躁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他伸手掐著她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憤怒:「沈蟬衣,我和她沒關係。」

  沈蟬衣輕輕點頭,依舊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我聽到了。」她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仿佛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謝京墨看著她的眼睛,隨即嘆了一口氣,摟進她,心想,我為什麼要和她解釋,他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一起段青陽的話,還有從那天的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不就是心嗎,他給。從前兩天下午見到段青欣開始,他就敏銳地察覺到沈蟬衣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傍晚他抱她的時候,她身體的那一絲抗拒,如同尖銳的針,刺痛了他的心。他用力地摟緊沈蟬衣,討厭她用那種平淡的眼神看著自己。曾經,她的眼中滿是靈動和愛意,而現在,只剩下了無盡的平淡。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討厭這個兩個字。

  他用力地摟住沈蟬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你。」

  沈蟬衣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悶聲「嗯」了一聲。她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喜悅和感動,仿佛對他的承諾毫不在意。

  「謝京墨,我累了,我想睡覺。」沈蟬衣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謝京墨「嗯」了一聲,然後指腹抬起沈蟬衣的下巴,不等她拒絕,直接吻了上去。他的吻熱烈而又急切,仿佛想要通過這個吻,喚醒她心中的愛意。他試圖撬開她的唇,卻發現沈蟬衣緊緊地抿著嘴,如同緊閉的城門,拒絕他的進入。

  他伸手攬住她的後腰,將她緊緊扣在懷裡。他的力氣很大,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然後,他輕輕舉起她,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壓在自己上面。

  沈蟬衣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謝京墨的舌頭就趁機探了進去。兩人的口齒交纏在一起,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只聽到陣陣水澤聲。那聲音,如同一種魔音,在房間裡迴蕩著,讓人面紅耳赤。

  「唔....謝京墨。」沈蟬衣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嬌喘的聲音,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掙扎著。

  謝京墨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頭。他吻得更加熱烈,仿佛要將她吞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占有欲。

  「嗯……」

  沈蟬衣突然用力咬在謝京墨的舌尖上。那疼痛,如同酥麻傳遍了他的全身,但他並沒有鬆開。他反而吻得更加猛烈,仿佛要懲罰她的抗拒。他的眼睛半睜半閉,沉浸在這熱烈的吻中,已經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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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謝京墨才緩緩放開沈蟬衣。沈蟬衣趴在他的懷裡,喘著粗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然後,她伸手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地說:「你瘋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滿,但又帶著一絲嬌柔。

  謝京墨「嗯」了一聲,然後再次摁住她的頭,他重重地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我的。」

  沈蟬衣覺得謝京墨真的瘋了,她用腳輕輕蹬著他的小腿,生氣地說:「放開我,我想睡覺了,煩死你了。」

  謝京墨翻身把沈蟬衣壓在身下,他用手指用力地摩擦著她的唇瓣:「煩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沈蟬衣最近心情有些不好,而且還是因為面前的這個人,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對,很煩,快點下去,我想睡覺了。」

  謝京墨瞬間面色陰沉,像是暴風雨來臨時候的那種黑沉。

  沈蟬衣瞬間清醒,她想起面前的這個人是謝京墨,不是別人,她連忙伸手攬住謝京墨的脖子,撒嬌地說道:「我……我就是太困了,我一點都不煩你。」

  謝京墨沒有錯過她眼底那一絲恐懼。那恐懼,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瞬間聲音變得溫柔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角,輕聲問道:「不要煩我?娘子。」

  沈蟬衣僵硬地點了點頭,輕聲說:「不會。」其實,她心裡想說的是「也不敢」。

  謝京墨翻身下來,將她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這一吻格外輕柔,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他輕聲說:「別煩我。」

  沈蟬衣點頭。

  謝京墨:「睡吧!」

  沈蟬衣窩在他懷裡,很久才睡著。

  謝京墨突然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唇貼上她的唇角,淺淺的啄著:「不要煩我,求你了。」

  翌日,陽光明媚,微風輕拂。沈蟬衣一襲素衣,端坐在古琴前。

  沈蟬星雙手撐在下巴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沈蟬衣正坐在亭子裡面撫琴。那悠揚的琴音,如同潺潺的流水,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姐,你就應該多撫琴,不然爹特意上山給你找來的上好的漆木做成的琴就浪費了,而且你撫琴的聲音可好聽了。」

  沈蟬衣抿著唇笑著:「嗯。」

  春葉也上前:「少爺,我們夫人不僅琴扶的好,而且還會跳舞,就是自從成親了,我都沒見過夫人撫琴。」

  沈蟬星也覺得;「姐,我也覺得你應該經常撫琴。」

  就在這時,「啪啪」兩聲清脆的掌聲突然從亭子後面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風廣白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他一襲白衣,宛如謫仙,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沈蟬衣和沈蟬星滿臉驚訝,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風廣白朝著他們走過來:「我路過縣衙的時候,正好聽見這美妙的琴聲。那琴音悠揚婉轉,如同潺潺溪流,讓人一聽就被吸引住了。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我從這琴音里聽出了一些淡淡的愁苦。沈姑娘,可是有什麼心事嗎?」他的聲音溫柔而又動聽,仿佛能看穿沈蟬衣的心思。

  沈蟬衣溫柔地笑了一下,卻帶著一絲疏離:「風公子,你過贊了。」

  風廣白上前,坐在古琴的對面:「沈姑娘,最近有什麼愁思的事情嗎?」

  沈蟬衣輕輕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不過是一首曲子而已,能有什麼愁思。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怎麼會來到這縣衙呢?這裡守衛森嚴,一般人可不容易進來。」

  風廣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想進來就進來了。」在他眼中,縣衙的守衛仿佛形同虛設。

  沈蟬星一臉疑惑地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風廣白,問道:「你不是春風樓的小倌嗎?你怎麼能繞過縣衙的守衛,進到這裡來呢?」

  風廣白輕輕笑著,走上前站在沈蟬衣的旁邊,優雅地展開手中的摺扇,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春風樓的小倌呀?我可是春風樓的東家。」

  沈蟬衣和沈蟬星聽了,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向風廣白,異口同聲地問道:「你不是小倌?」

  風廣白收起摺扇,認真地說道:「我何時說過自己是小倌?我向來潔身自好,乾淨得很。沈姑娘,雖然春風樓是我的產業,但我從未沾染過風月之事,也從未有過女人。」

  沈蟬衣聽了,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些話。但她也不想深究,只是淡淡地說道:「風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了。」

  風廣白微微一笑,收起手中的摺扇,溫和地看著沈蟬衣,說道:「之前本公子收了姑娘的銀子,正好今日,就讓我為姑娘撫琴一曲,也算是償還。沈姑娘,可以借你的琴一用嗎?」

  沈蟬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風廣白坐到琴前,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輕輕一撥。「錚」的一聲,一聲清脆悅耳的琴弦聲響起。他不禁讚嘆道:「好琴!這琴的音色醇厚,質地優良,確實是難得的好琴。」

  沈蟬衣朝著他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風廣白不再言語,雙手在琴弦上快速而靈動地舞動起來。

  一曲終了,風廣白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溫柔地看著沈蟬衣,問道:「沈姑娘,覺得如何?」

  沈蟬衣抿著唇,真誠地說道:「風公子的琴聲很好,技藝精湛,讓人聽了身臨其境。」

  沈蟬星:「風公子,你的琴聲確實不錯。」

  風廣白笑著點頭致謝,可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沈蟬衣身上,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沈蟬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風公子,你可以離開了,我們兩清了。多謝你剛才為我撫琴。」

  風廣白的笑容微微一滯,他握緊手中的扇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問道:「沈姑娘,可是對我的琴聲不滿意?」

  沈蟬衣連忙搖頭:「不是。風公子的琴藝無可挑剔,只是……」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風公子,你還是先離開吧。縣衙畢竟是個嚴肅的地方,你貿然前來,多有不便。」

  風廣白深深地看了沈蟬衣一眼,然後緩緩點頭。他收起摺扇,目光堅定地看著沈蟬衣,認真地說道:「沈姑娘,我是認真的。」

  說完,他身影一閃,便從亭子裡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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