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愛怎麼親,就怎麼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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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星遠遠看見謝京墨抱著沈蟬衣緩步走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反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他心想著,若是真讓姐姐自己走上山來,怕是等到天黑都到不了山頂,甚至明日都未必能見到她的影子。

  待二人走近,沈蟬星笑容燦爛地迎上前,乖巧地喚道:「姐,姐夫,你們可算來了。」

  「嗯。」沈蟬衣低低應了一聲,掙扎著想要從謝京墨懷中下來,卻發覺男人的手臂紋絲不動,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她踢了踢腿,嗓音微惱:「謝京墨,放我下去。」

  謝京墨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傘一傾,恰好擋住外界的視線,而後俯身貼近她耳畔,齒尖輕咬她嬌嫩的耳垂,舌尖抵著珍珠耳飾輕輕撥弄,牙齒危險地碾磨著軟肉,低啞的嗓音里透著幾分危險的戲謔:「嗯?需要我的時候,便嬌聲喚『夫君』,用不著了,就直呼全名?」

  他低低笑著,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娘子,你這過河拆橋的本事,誰教的?」

  沈蟬衣耳尖一顫,還未反駁,便覺耳垂被他輕輕一吮,舌尖卷著珍珠耳飾,慢條斯理地舔舐,酥麻感瞬間竄上脊背,她心跳陡然加快,耳尖紅得滴血。

  「謝京墨!」她羞惱地低呼,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作勢要推開他。

  男人卻只是低低笑著,依舊穩穩抱著她,甚至惡劣地又在她耳垂上輕輕一碾:「娘子,你可真是……太壞了。」

  沈蟬衣面色通紅:「我沒有。」

  謝京墨「嗯?」了一聲,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隨即低笑:「那現在,該喊什麼?」

  她咬唇,猶豫了一瞬,而後軟軟地喊:「夫君……」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忽地收緊她的腰上手臂,力道不輕不重,卻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沈蟬衣呼吸一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低頭吻住。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侵占她的氣息。傘面微斜,日光透過傘骨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襯得她漲紅的臉愈發嬌艷欲滴。沈蟬衣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衣襟,呼吸急促。

  直到她快要窒息,謝京墨才稍稍退開,薄唇貼著她的唇角,嗓音沙啞:「下次再喊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沈蟬衣眼角泛著濕意,低低喘著氣,羞惱地瞪他:「你、你瘋了嗎?蟬星還在看!」

  謝京墨低笑,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夫人,我愛怎麼親,就怎麼親。」

  她羞惱至極,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力道不小,謝京墨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眸色更深,指腹擦過她唇瓣,嗓音暗啞:「咬我?」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再度吻了上去,這一次比方才更加兇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沈蟬衣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眼角沁出淚花,謝京墨這才鬆口,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濕意:「真甜!」

  沈蟬衣身子一顫,早知道他會突然發瘋,還不如讓他在家生氣,不管他,這個人一會正常一會發瘋。

  她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瘋勁堵得說不出話,只得悶悶地推他:「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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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京墨盯著她,眸色深沉,忽地勾唇一笑:「好啊。」

  下一秒,他竟真的鬆了手——沈蟬衣猝不及防,腳下一軟,還未跌倒,就被男人一把撈回懷裡,牢牢扣住她的腰,低笑道:「娘子,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她氣得咬唇,羞惱地捶他:「謝京墨!」

  他眼底笑意更深,指腹碾過她的唇,嗓音低啞:「娘子真甜!」

  沈蟬衣:「……」

  一落地,便想逃跑似的往後退了兩步,可還未走出多遠,謝京墨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他低眸看她,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腕骨,似笑非笑:「太陽這麼曬,乖乖待在我身邊,否則……娘子曬傷了,晚上又要拱我懷裡哭鼻子了。」

  她悶悶地「噢」了一聲。

  謝京墨輕輕幫著沈蟬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然後溫柔地撐著傘,帶著她緩緩走向沈蟬星。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沈蟬衣問道,聲音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姐,我們已經到了好久了。」沈蟬星笑著說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促狹。

  話音剛落,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陡然從山上林子的後方穿透而來,帶著幾分刻意的驚詫。

  「謝大人,謝夫人,你們也來了?」

  沈蟬衣下意識地蹙起了眉,美眸中滿是厭惡與警惕,本能地朝著謝京墨溫暖而堅實的懷裡更加貼近,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衣襟。

  謝京墨神色淡漠,只是微微頷首,吐出三個字:「高公子。

  「原來你就是我們新來的縣令啊,聽說還是當朝的榜眼,謝大人,你可真厲害。」

  沈蟬衣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向站在高雲起身旁的姑娘。只見那姑娘身著一襲艷麗的粉色長裙,頭上珠翠環繞,妝容精緻卻略顯俗氣。她正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謝京墨,眼神中滿是愛慕。

  她仰起頭,看向謝京墨,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謝京墨,她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謝京墨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卻始終緊緊地鎖在沈蟬衣身上。

  突然,那個叫楊芸的姑娘猛地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那帕子在她的手中被揉得皺巴巴的,可見她內心的緊張與激動。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我叫楊芸,我們見過的。那天我的繡球拋在了謝大人的花船上面,說起來,謝大人應該也是我的夫婿。」

  沈蟬衣的身體瞬間一僵,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謝京墨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謝京墨低頭勾唇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悄悄的握住沈蟬衣的手,然後用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腕。

  「楊姑娘,那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再說我已經有了夫人,不會再娶他們。」

  楊姑娘瞬間眼睛流淚,嬌艷欲滴,身體開始突然柔弱起來,如果要是別的男人看見,肯定會想上去抱著,但是誰讓她對著謝京墨呢。

  謝京墨絲毫沒有憐惜之感,冷冷的並且皺著眉頭,有些嫌棄的說道:「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帶著夫人先離開了。」

  楊芸的眼睛瞬間泛起了淚花,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決堤而下。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整個人顯得柔弱無助,好似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她嬌嗔地說道:「謝公子,你這樣不是傷了奴家的心嗎?那天你當中棄奴家離開,我成了膠州的笑話。」說著,她裝作身體不穩,朝著謝京墨的懷中猛地撲了過去。

  沈蟬衣還沒反應過來。

  謝京墨直接拽著沈蟬衣的手,直接躲開,手中的傘一直遮在沈蟬衣的頭上。他覺得十分的厭惡噁心,和以前沒碰到沈蟬衣一樣,對於任何的女人都十分的噁心。

  楊芸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她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惱怒,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蟬星在一旁早就看得不耐煩了,他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腦子有毛病。謝京墨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明白了,她還在這裡糾纏不休,況且還惦記著自己的姐夫,簡直是痴心妄想。他氣沖沖地走上前,一把拽住楊芸,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說道:「喂,我不管你看上哪個男人,只要你別看上我沈家的人,一切都好說。要是你敢惦記我姐夫,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芸一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沈蟬星,仿佛不相信有人會如此直白地羞辱她。她嬌聲問道:「你是誰?」

  沈蟬星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與嘲諷說道:「吶,那個男人的小舅子。」說著,他繞著楊芸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嘴裡嘖嘖有聲,眼神里滿是嫌棄。

  「太醜了!」

  「真是太醜了!」

  楊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緊緊地掐著手帕,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屈辱。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哽咽著說道:「這位公子,可是那天拋繡球,就是奴家想要把自己獻出去,而且人家不會和夫人搶的。」那聲音嬌弱無力,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沈蟬星伸手指著高雲起,滿臉嫌棄地說道:「吶,我覺得那個人挺配你的,你去找他吧!」那語氣充滿了調侃與嘲諷。

  高雲起的目光卻一直死死地盯在沈蟬衣的身上。今天的沈蟬衣,身著一身湖藍色的襦裙,月白色的繡鞋上鑲嵌著珍珠,頭上髮髻高聳,插滿了珍珠配飾,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只是今天她的額頭上沒有描鈿細,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美得如同仙子下凡,讓人移不開視線。

  自從那天沈蟬衣游湖之後,膠州城的姑娘們看見她額間的鈿細,都紛紛效仿,可卻沒有一個人能有她那般神韻,那鈿細仿佛是她獨有的標誌。

  高雲起上前:「沈少爺說笑了,我和這位楊姑娘也是在山上偶遇的,並不相熟。」

  沈蟬星看著高雲起,臉上露出一副「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表情,然後再次強調道:「說真的,你們真的挺配的。」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都不要臉。」

  瞬間,現場的氣氛變得尷尬至極,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這時,沈蟬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山間迴蕩。她用手捂著唇,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沈蟬衣點頭。

  謝京墨突然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著,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讓她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娘子,怎麼不和那天一樣,上去宣示我是你的呢。還是,喝完酒的娘子,更厲害?」

  沈蟬衣耳根一熱,羞惱道:「你……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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