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入局,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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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衣輕啟朱唇,發出一聲嬌柔的「嗯」,聲音似黃鶯婉轉,帶著幾分甜膩與嬌俏。她眉眼含情,溫柔地凝望著謝京墨,柔聲說道:「本來就很好聽,京墨,京墨,『南國羽書氛欲淨,西京露布墨應新』。」她念出這句詩時,語調輕柔,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她對謝京墨名字的喜愛。

  謝京墨與她目光交匯,深邃的眼眸猶如深邃的夜空,藏著無盡的溫柔與深情。他緩緩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輕輕摩挲著沈蟬衣的臉頰:「你喜歡嗎?」

  「喜歡。」沈蟬衣毫不猶豫的說道。

  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般飄遠。在他的心中,「京墨」這個名字似乎一直帶著不祥的色彩。那墨色,仿佛是他生命中無法擺脫的陰影,一生都仿佛被困在無盡的黑色之中,如同那濃稠的墨水,黑得穿心,沒有一絲光亮。他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如同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個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沈蟬衣敏銳地察覺到了謝京墨的變化,看著他突然沉寂下來,眼神中透露出的落寞與哀傷,她的胸口隱隱作痛。心疼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指尖輕輕抬起,小心翼翼地描繪著謝京墨的眉眼。她輕輕喚了一聲:「夫君!」

  隨後,她微微俯身,挺直了身姿,雙手緩緩捧住謝京墨的臉頰。她深情地凝視著他,緩緩湊近,朱唇輕輕貼上他的唇。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撬開謝京墨的唇貝,舌尖如靈動的划過,勾住他的唇瓣,彼此的氣息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交融。

  良久,沈蟬衣緩緩離開謝京墨的唇。此時的她,呼吸急促,眼神迷離。而謝京墨瞬間將沈蟬衣的腰肢緊緊壓在懷中。他的吻變得兇猛而熱烈,舌頭如蛟龍般直接捲住她的舌頭,在口齒間瘋狂交纏,發出清晰而重重的水澤聲,仿佛要將自己全部傾注在這個吻中。

  「唔.....」沈蟬衣發出一聲嬌喘,聲音嬌柔而帶著幾分情動。她輕推謝京墨的肩膀,嬌嗔道。

  「謝京墨,你輕點吻!」

  謝京墨雙手緊緊摟著沈蟬衣的腰肢,兩人的喘息聲在這封閉的馬車車廂內迴蕩。最後,謝京墨將頭埋在沈蟬衣的脖頸處,輕輕吻著她細膩的肌膚,那吻輕柔而纏綿。

  沈蟬衣想要推開謝京墨,但是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她嬌喘連連,指尖輕輕揪著謝京墨的耳垂,撒嬌道:「謝京墨,我膝蓋疼!」

  真的,沈蟬衣剛剛就想說的,即使坐在謝京墨的小腿上,但是她的膝蓋依然是跪在馬車上面的。謝京墨沒有出聲,他雙手一用力,將沈蟬衣輕輕抱起,讓她雙腿叉開,跨坐在自己的懷裡。這個姿勢雖然比跪著舒服了一些,但沈蟬衣仍不滿意。

  這個姿勢,還不如跪著。

  「謝京墨,我不要這樣,換個姿勢。」她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和不滿,嬌聲說道。

  謝京墨輕笑一聲,他伸出手,輕輕掐著她的腰肢,將她橫坐在自己懷中。然後,他緩緩伸手掀開她的襦裙,看到那微微發紅的膝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沈蟬衣看著自己發紅的膝蓋,將腿微微抬起,眼中帶著一絲怒氣,卻又帶著幾分撒嬌地看著謝京墨,嬌嗔道:「謝京墨,你看,都怪你。紅了。」

  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一隻手緊緊抱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出寬大的手掌,溫柔地幫她揉著膝蓋。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一邊揉一邊笑著調侃道:「乖寶,你怎麼這麼嬌氣呢?這一碰一下就紅了,也不知道以前我不在的時候,岳父怎麼養的。」

  陳禪衣伸手戳著他的肩膀:「想知道?」

  謝京墨促狹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沈蟬衣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溫熱的氣息如輕柔的春風般拂過他的耳畔。接著,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著他的耳垂,輕聲說道:「不告訴你。」聲音嬌柔而帶著幾分調皮。

  正在幫她揉腿的謝京墨的手瞬間一頓,眼神中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情慾之火,眸色變得幽深而壓抑。他緊緊盯著沈蟬衣,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衝動。

  他緩緩俯身,氣息輕柔地噴灑在沈蟬衣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曖昧與蠱惑。他輕輕咬了一下沈蟬衣的唇角,那動作既帶著幾分霸道,又含著幾分憐惜,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還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不准勾我,不然直接回家。」

  沈蟬衣面色微紅,她已經感覺到了謝京墨身體的變化,羞澀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鮮艷的丹蔻,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

  「調皮!」謝京墨輕聲嗔怪道,眼中卻滿是寵溺,那溫柔的眼神仿佛能將沈蟬衣包裹起來。

  就在這時,謝元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面傳了進來,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公子,到酒樓了。」

  謝京墨輕輕點頭,然後低頭在她膝蓋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走了。」

  沈蟬衣面色紅潤,一臉嬌紅。謝京墨先下了馬車,朝著馬車上面伸手,沈蟬衣的手剛搭上謝京墨的掌心,可剛剛由於謝京墨那一吻,她只覺得雙腿發軟,好似踩在雲端一般。

  她責怪地看著謝京墨,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嬌嗔與埋怨。謝京墨輕笑一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動作輕柔而熟練地把她從馬車上放了下來,輕聲說道:「都怪我,情不自禁。」

  沈蟬衣朝著他哼了一聲,那嬌憨的模樣讓謝京墨心中一軟。

  此時,段青陽他們的馬車也緩緩駛到了。沈蟬星在馬車還沒停穩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直接跳下馬車,他實在不想和段青陽待在同一輛馬車裡,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尤其是段青陽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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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沈蟬星!」

  「姐夫!」

  謝京墨微微頷首,然後俯身,壓低聲音在沈蟬衣的耳邊說道:「能走嗎?」

  沈蟬衣不理會,謝京墨,朝著酒樓裡面走過去:「走,我們待會多點幾個菜,讓謝京墨出錢。」

  沈蟬星點頭,隨即覺得不對,上前追在沈蟬衣的身邊,然後說道:「姐,姐夫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沈蟬衣轉頭看向沈蟬星,隨即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謝京墨,雖然他說的對,但是吧,她雖然知道謝京墨現在很寵自己,但是她是真的不敢點擊謝京墨的錢啊。

  沈蟬衣:「不是,他的錢不歸我管。」

  沈蟬星看了一眼謝京墨,滿眼都是疑問,然後又看著沈蟬衣,壓低聲音說道:「姐,娘不是讓你掌管中饋的嗎?你還沒有啊!」

  沈蟬衣輕輕點頭,她不是不想掌管,而是根本不敢要。

  沈蟬星繼續壓低聲音:「姐,娘不是說了嗎?男人就喜歡撒嬌的女人,你和姐夫感情那麼好,你多吹點耳邊風,姐夫肯定給你。」

  沈蟬衣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的傻弟弟,這種要命的東西還是別要了,她覺得現在就是聽好了,比在夢裡好多了,至少沒有餵蛇,餵狗。人要知足。

  「嗯,我今晚吹。」她覺得還是先敷衍沈蟬星,還是別追問了。

  段青陽看著前面的兩個姐弟,他輕咬著手中的扇子,溫和的笑著:「公子,走吧!」

  謝京墨點頭,然後跟在沈蟬衣他們的後面。

  等到了廂房,沈蟬衣和謝京墨坐在一起。

  段青陽看著面前正在給沈蟬衣剝魚的謝京墨,出聲提醒道:「我還以為,小夫人不愛吃魚,剛剛一筷子的魚都沒有夾。」

  沈蟬衣抬起頭,搖了搖頭:「以前不愛吃。因為我每次吃魚都會卡魚刺。」

  段青陽笑著點頭,然後看著她面前的魚肉,又看了一眼謝京墨。一臉笑意的點頭。沈蟬星覺得段青陽,比自己還奇怪,他夾了一塊魚,然後用自己筷子巴拉一下,簡單的剝掉魚刺:「給,你被盯著我姐了。」他把碗裡面的魚肉遞給段青陽。

  段青陽,看著面前被剝的亂七八糟的魚肉,收起笑容。沈蟬星立即怒了,手起手中的筷子:「我說,段青陽,這是本少爺第一次給別人剝魚刺,你竟然還敢嫌棄。」

  段青陽看了一眼面前的魚肉,又看了一眼沈蟬星,嘆了一口氣:「不嫌棄,我不愛吃魚。」

  沈蟬星以為他真的不愛吃,於是又把魚肉拽了回來,然後夾了一塊紅燒肉:「那你吃這個吧!」

  段青陽看了一眼碗裡面紅燒肉,又看了一眼沈蟬星,於是低頭咬了一口,瞬間眉頭緊皺,努力壓抑胃中的噁心。


  沈蟬衣和沈蟬星並肩離開廂房。

  而在廂房內,段青陽靜靜地站在謝京墨身旁。他微微皺眉,目光落在謝京墨的唇上,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絲嚴肅,緩緩說道:「公子,你的唇破了。」

  謝京墨聞言,下意識地伸手,用指腹輕輕摁了一下那破損的唇瓣,「嗯」了一聲。

  段青陽看著謝京墨,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繼續說道:「公子,你好像動心了。」

  謝京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伸手,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綢。

  段青陽見他沒有出聲,便接著說道:「公子,演戲演得太真,以身入局,你也陷了進去。」

  謝京墨又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看著沈蟬衣漸漸遠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輕聲問道:「是嗎?」

  段青陽微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嗯,也許你沒發現,你會不經意的照顧她,放任他,而且你會讓她走進你的心,並且似乎已經走進去了。沈家其實也不是非要利用,只是慢了一點。」

  段青陽:「公子,小夫人我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她是很純淨美好,所以入局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黑永遠不是追尋白嗎?但是,我只想再次提醒公子,小夫人已經入局,你就要守護好那一份白。」

  「是嗎?我以為我還在演呢?」謝京墨捂著自己的胸口,輕聲的說道。他的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段青陽自然是為了謝京墨好,他深知謝京墨一直獨來獨往,內心如同一片荒蕪的沙漠。好不容易有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抹「白」,那是他生命中的光亮。倘若這光亮消失,他太了解謝京墨了,他真的會陷入瘋狂。其實,早在不知不覺間,謝京墨就不再是在演戲,而是真正地成為了那個人。

  曾經,謝京墨確實是在演戲。他要扮演一個體貼入微的好夫君,目的是讓沈家為自己所用。畢竟,沈家掌握的軍隊在大雍朝堪稱數一數二,以身入局,這是他認為最好也是付出最少的辦法,只要用自己就行。但是他好像錯了,代價好像有點大,他把自己搭進去了。

  此刻的謝京墨,內心一片混亂。他的思緒仿佛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就在不久前,在那搖曳的馬車裡,他還滿心歡喜,享受著與沈蟬衣相處的甜蜜時光。可如今,段青陽的一番話卻如同一記重錘,將他從夢中敲醒。

  他踮起腳尖,然後直接從窗戶飛身離開。

  謝元看著謝京墨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擔憂。他轉頭看向段青陽,輕聲喚道:「段公子。」

  段青陽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讓他好好想想吧。當初我就不同意他以身入局,如今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為了避免他日後陷入瘋狂,只能讓他靜下心來好好思索一番。你送你家夫人回去,並且讓謝一暗中保護好她。畢竟今天那些黑衣人明顯是衝著小夫人去的,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謝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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