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謝京墨。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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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衣想了想,哭著說:「謝京墨,我不要你了。」尾音還懸在浸滿薰香的空氣里,整個人就被狠狠按進了錦緞堆疊的床榻。

  男人的吻像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混著沉香與怒意碾過她的唇瓣。鑲玉腰帶硌在腰側生疼,他掐著她下巴的力道讓那句未完的狠話都變成含混的嗚咽。「誰准你說這句話的?嗯?」謝京墨的嗓音擦過她耳際,像把沾了蜜的刀。

  沈蟬衣的眼淚終於決堤。剛剛在門外的委屈,此刻化作溫熱的溪流淌過面頰。「你把我關在門外...」她揪住他胸前衣襟的指尖發白,珍珠般的淚滴正巧砸在他虎口上,「怎麼拍門都不應...你就是不要我了...」

  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滴落在謝京墨的手上,那溫熱的觸感,似是重重地砸在了謝京墨的心上。

  窗外傳來更漏聲,襯得她抽泣愈發可憐。謝京墨忽然鬆開鉗制,指腹抹過她濕漉漉的眼睫。方才還凌厲的眉眼此刻軟得像化開的墨,連聲音都低了三度:「乖寶,我錯了!」

  「大騙子....」沈蟬衣的拳頭落在他肩頭,倒像片羽毛拂過,「前日還說...說我喚你千遍萬遍都答應...」哽咽把話語割得支離破碎,偏生眼尾那抹紅艷得驚心。

  謝京墨忽然低笑出聲,掌心托住她後腦,一把將人按進自己胸膛。沈蟬衣的眼淚霎時洇透三層錦衣,溫熱的濕意滲進肌理,他感受著懷裡嬌小身軀的細微震顫,恍惚間想起去年撿到的那隻雛鳥——也是這樣濕漉漉的,瑟瑟發抖地蜷在他掌心。

  「被那麼多人瞧著……多丟臉……」她悶悶的控訴像只炸毛的貓兒,嗓音里還帶著未散的哭腔,「你還……還故意不應門,還當著我的面甩上門……」說到最後,尾音都委屈得發顫,攥著他衣襟的手指節泛白,似乎要把布料揉碎。

  「就是你,就是你!」她突然仰起臉,眼眶紅得像抹了胭脂,「大壞蛋謝京墨!壞蛋!壞蛋!」每說一句,就用小拳頭捶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是撓癢。

  謝京墨低嘆一聲,寬厚的手掌輕輕摁住她的後腦,將人重新按回懷裡,嗓音低沉溫柔:「是,都是我的錯,乖寶,不哭了。」

  沈蟬衣抽抽搭搭地點頭,鼻尖蹭過他的衣襟,悶聲應道:「嗯。」可沒過兩秒,她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混蛋!」

  謝京墨胸腔震動,寵溺地低笑:「嗯,我混蛋。」他垂眸,視線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那抹嫣紅像是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他眸色一暗,忽然低頭輕咬了下她的唇瓣,故作嚴肅道:「下次不許再說那句話,聽到沒?」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要是再敢說不要我……」他刻意頓了頓,嗓音危險又曖昧,「我可真要兌現承諾,把你拴在床上了。」

  沈蟬衣耳尖瞬間燒紅,咬著唇小聲哼唧:「嗯!」

  謝京墨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指節挑起她下巴,眉頭微蹙:「為什麼不聽話,出去亂跑?」他回府時不見人影,桌上只留了張字條,歪歪扭扭寫著「大混蛋!我出去了!」。

  「你都不在家……」沈蟬衣扁著嘴,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我在家多無聊啊……」

  謝京墨冷哼一聲:「所以就走狗洞?還是自己挖的?」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沈蟬衣,你可真能耐。」

  「都怪你!」她面頰緋紅,羞惱地瞪他,「守門的不讓我出去,我……我沒辦法才……」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他頸窩裝死。

  謝京墨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嗯,不是說了嗎?晚上我不在,不能出去。外面不安全,你要是出了事,該怎麼辦?」

  沈蟬衣眼眶又紅了,可憐巴巴地說:「嗚嗚,夫君,我額頭疼……」說著,還伸手捂著額頭。

  謝京墨知道她故意的,徹底拿她沒辦法了,心疼地說:「乖寶,手拿開,我看看!」

  沈蟬衣拿開手,謝京墨確實看見有些發紅,但不是很嚴重,隨即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裡,對著她的額頭,輕輕的吹了吹,然後用指腹揉了揉。

  沈蟬衣抱著謝京墨的脖子,在他懷裡蹭了蹭,嬌嗔道:「謝京墨,你真壞!」

  「嗯!我壞,都怪我不好,最近忙得沒時間照顧我的乖寶。」謝京墨說著,吻上沈蟬衣的脖子,那輕柔的觸碰,似是羽毛划過,然後用牙尖輕輕啃著。

  「出去玩的開心嗎?乖寶!」謝京墨輕聲問道。

  沈蟬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剛點完頭,就感覺到謝京墨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忙抱著他的額頭,說道:「唔……不開心,沒有和夫君在一起開心。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開心的。」

  謝京墨隨即輕輕把沈蟬衣放在床上,整個人緩緩壓了上去,動作輕柔而又帶著一絲急切。他伸手慢慢解開她的衣裙,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肌膚,留下一片火熱。然後手掌貼上她的脊背,將她緊緊壓著貼上自己,兩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不許離開我!」謝京墨在她耳邊低語,那聲音帶著一絲祈求。「你答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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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衣被吻得意亂情迷,眼神迷離,輕聲說道:「嗯!」

  「幫我解開!」沈蟬衣手指顫抖的摸上他的腰帶。

  「乖寶!乖寶!」謝京墨吻上沈蟬衣的唇,那吻熱烈而又深情,然後雙手瘋狂地上下摸著她的後背,隨即一個翻身,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兩人如同纏繞在一起的藤蔓,滾到了床裡面,隨後拉下床簾,將這一室的旖旎與溫情都籠罩其中。

  「謝京墨!」沈蟬衣輕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嬌喘。

  「嗯!乖寶!」謝京墨回應著,聲音有些沙啞。

  謝京墨雙手掐著她的腰肢,喘著粗氣:「嗯,乖寶!」那氣息噴灑在沈蟬衣的耳畔。

  沈蟬衣摟著謝京墨的後背,然後抬頭用力咬在他的脖子上。

  「謝京墨!輕點!」沈蟬衣輕聲求饒。

  夜已深沉,靜謐的房間裡,謝京墨與沈蟬衣相擁在一起,兩人皆是大汗淋漓。沈蟬衣嬌弱地被謝京墨緊緊抱在懷中,整個人綿軟地趴在他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之上,嬌喘微微。

  「嗯?」沈蟬衣依舊嬌喘著,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謝京墨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謝京墨,你記仇,你還想著晚上的事情。」沈蟬衣嗔怪道。

  謝京墨嗯了一聲,聲音低沉。

  說到這,沈蟬衣手臂撐在謝京墨的胸口,慢慢坐起來,眼中滿是疑惑:「是不是我出門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不然,你怎麼那麼快就把狗洞堵起來了。」

  謝京墨伸手溫柔地摸著沈蟬衣的臉頰,那觸感細膩而溫暖,說道:「不是,在你挖狗洞的時候,就知道了。」

  「大壞蛋,你果然是故意的。」沈蟬衣嬌嗔著,小拳輕輕捶著謝京墨的胸口。


  說到這,沈蟬衣尷尬地抱著謝京墨的頭,不讓他看著自己,那模樣可愛極了。

  「唔....謝京墨,你輕點!」沈蟬衣輕聲呢喃。

  謝京墨低頭吻住沈蟬衣,那吻仿佛要將彼此融入到靈魂之中:「嗯....」

  一直到天亮,房間裡的旖旎聲音才漸漸停歇,謝京墨才緩緩放開沈蟬衣。他聲音低沉地喊道:「謝元,備水....」

  沈蟬星昨晚,在沈蟬衣進來的時候,就被謝元開門放進來了,他以為謝京墨要對自己姐姐動手,誰知道,他剛到門口,就聽見令人臉紅的聲音,所以直接離開回房間了。

  翌日,沈蟬星,一邊吃飯,一邊欲言又止的看向面前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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