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過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蟬衣聽到這話,頭深深地低了下去,瑩白如玉的臉頰幾乎要埋進衣領里。

  「過來!」

  謝京墨的聲音冰冷而低沉,他周身的氣勢仿佛冰封的湖面,寒氣逼人,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沈蟬衣肩膀微微一縮,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她一邊走,一邊偷偷抬眼看向謝京墨,烏黑的眸子裡盛滿了畏懼與不安。謝京墨的眼神卻冷得像刀鋒,死死盯著她,怒火在眼底燃燒。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沈蟬衣心跳越來越快,慌亂之下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折磨。然而,她一個不慎,踩到了自己那件被剪短卻仍有些拖曳的衣袍——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摔去,手指徒勞地在空中抓了抓,卻什麼都沒抓住。

  謝京墨眸光一沉,身形如電,瞬間掠至她身前,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沈蟬衣驚魂未定,整張臉都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謝京墨垂眸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冷笑一聲,低沉的聲音里裹挾著怒意:

  「怎麼,玩得太興奮,連路都不會走了?」

  沈蟬衣渾身一顫,連忙搖頭,聲音細若蚊蠅:「不是……」她的雙眼緊緊地閉著,不敢看謝京墨的眼睛。

  就在這時,風廣白突然上前,一把扣住沈蟬衣的手腕,目光直直地看向謝京墨:「這位公子,你懷裡的可是我的客人。」

  謝京墨的目光驟然一沉,周身氣壓驟降,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二話不說,猛地抬手,凌厲的一掌朝風廣白臉上扇去!

  風廣白反應極快,身形一側,堪堪躲過這一擊。

  「滾!」

  謝京墨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沈蟬衣眼見自己的手腕被風廣白攥得泛紅,心中焦急,連忙說道:「彈琴的錢我讓春葉給你,你先放開我……」

  可風廣白不僅沒鬆手,反而微微收緊力道。謝京墨眼中戾氣暴漲,猛地收緊臂膀,將沈蟬衣往懷裡一帶,隨即一個迅猛的轉身,抬腿狠狠一腳踹向風廣白的胸口!

  「砰!」

  風廣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得後退數步,脊背狠狠撞上牆壁,嘴角溢出一絲猩紅。他捂著胸口,面色蒼白,卻仍舊扯出一抹淡笑,好像剛剛那一腳對他毫無影響。

  沈蟬衣一脫身,立刻將手臂縮回謝京墨懷中,在他胸口慌亂地摸索著錢袋,掏出一枚金錠子,手忙腳亂地丟給風廣白:「這、這是賞錢!我只聽了半首曲子,什麼都沒做!」

  說完,她仰起頭,眼巴巴地看著謝京墨,小聲辯解道:「夫君,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就聽了半首曲子……」

  謝京墨冷笑一聲,俯身靠近她耳畔,薄唇輕啟,嗓音低沉危險:「待會兒再好好教訓你。」

  沈蟬衣瞬間蔫了,縮了縮脖子,整張臉埋進他頸窩裡,不敢吱聲。

  風廣白接過金錠子,強忍胸口疼痛,展顏一笑:「公子,曲子可還沒彈完呢。」

  沈蟬衣頭也不抬,悶聲道:「不聽了!」

  風廣白抬手擦去嘴角血跡,笑意不減,直直地對上謝京墨那雙如寒潭般冰冷且滿含警告之意的眼眸。風廣白身形挺拔,絲毫不懼對方的威懾:「那等公子下次有空,我單獨彈給你聽。」

  沈蟬衣急了:「都說了不聽了!」

  然而,風廣白依舊像一座固執的山,穩穩地擋在門前,不肯退讓半步。他目光緊緊鎖住謝京墨,不依不饒地說道:「公子,我叫風廣白。」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

  謝京墨眸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風廣白終於緩緩讓開,卻在謝京墨抱著沈蟬衣經過時,聽到對方冰冷的聲音——

  「不該碰的東西,最好把你的爪子收好。」

  風廣白望著謝京墨漸漸遠去的背影,忽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他嗓音輕緩卻又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喃喃道:「可惜……不可能。」

  此時,老鴇匆匆趕來,見風廣白唇邊染血,連忙扶住他:「公子,您沒事吧?」

  風廣白淡淡拂開她的手,溫和一笑:「無礙。」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如松,好像方才那一腳的狼狽從未存在。

  謝京墨抱著沈蟬衣直接上了馬車,馬車內部布置得精緻而舒適。在馬車裡,沈蟬衣看著一言不發的謝京墨,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只見謝京墨只是用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著自己的耳垂,那動作看似隨意,卻讓沈蟬衣心裡一顫。

  「謝京墨!」沈蟬衣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試探。

  「夫君!」她又嬌聲喊了一句,試圖引起謝京墨的注意。

  「謝京墨!」她加大了音量,心中的不安逐漸蔓延開來。

  「夫君!」她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焦急。

  沈蟬衣想從他的懷中坐起來,但是發現根本不可能。謝京墨的懷抱就像一個堅固的牢籠,將她緊緊鎖住。

  等到了府邸,謝元的聲音在馬車外面響起:「公子,到家了!」

  謝京墨「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公子!」謝元恭敬地回應道。

  沈蟬衣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她感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隨之,謝京墨直接抱著她,從馬車上跳下,然後徑直走進房間。

  沈蟬衣小聲地再次喊道:「謝京墨!」那聲音如同蚊子叫一般微弱。

  依舊無人理會。

  沈蟬衣再次抬頭,聲音比之前更加嬌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夫君!」

  謝京墨「嗯」了一聲,那聲音雖然簡短,但卻讓沈蟬衣立即鬆了一口氣。

  然而,謝京墨直接把她抱在床上,只聽「咔喳」一聲,她腳上的黃金鍊子,被扣在床尾的另一邊鏈子上。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謝京墨!」沈蟬衣蹬著腿,眼中滿是憤怒與不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