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做你的狗？忠心？
斜陽灑落，細碎的光影斑駁地鋪陳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謝京墨正牽著沈蟬衣那柔若無骨的手，悠然閒適地在這古雅的院子裡緩步而行。他身形挺拔，一襲月白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揚起，似山間的一抹流雲；沈蟬衣則身姿婀娜，淡藍色的裙袂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二人十指相扣，恰似世間最契合的一對璧人。
就在這時，只見衙門的一個看門衙役走了進來，看見另一邊的阿謝元之後，扯著嗓子喊道：「謝管家，謝管家！」
「什麼事？」謝元一臉鎮定地回應道。他身形筆挺，面無表情，常年跟隨謝京墨，早已養成了處變不驚的沉穩氣質。
要知道，衙門的後院都是謝京墨精心安排的心腹之人，若沒有謝京墨的允許，是斷不會有其他人擅自踏入此地的。
所以，衙役被擋在外面。
此刻，沈蟬衣目光在院子裡四處游移，眼睛越睜越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猶豫再三，終於緩緩伸出手，手指顫抖著，不確定地指著眼前的景象，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我們的家嗎？」她的聲音中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謝京墨微微一怔，「家」這個字，好像重錘般敲擊在他的心頭。
他愣在原地，腦海中思緒萬千，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輕聲問道：「怎麼了？」
沈蟬衣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一株嬌艷的海棠花前，伸出手輕柔地來回撫摸著那粉嫩的花瓣：「謝京墨，這也太誇張了，我就睡了一覺，院子裡都變樣了。」
而整個院子裡，更是種滿了海棠花，或粉或白的花朵競相綻放，微風拂過，花瓣紛紛飄落，如一場浪漫的花雨。
「喜歡嗎？」謝京墨問道。
沈蟬衣用力地點了點頭：「喜歡！真的太好看了！」
「謝京墨，你會魔法嗎？」沈蟬衣突然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魔法是什麼？」謝京墨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說道，在他的認知里，從未聽聞過「魔法」這個詞。
「就是法術呀，謝京墨你會法術嗎？」沈蟬衣仰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謝京墨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緩緩俯身，微微湊近，目光緊緊地看著她，然後，從後面掐了一朵盛開最好的海棠花，插在她的髮髻上。
「不會，但是我有錢。」
沈蟬衣微微張開嘴，眨了眨眼睛，心中暗自感慨，不得不承認，有錢真的能辦成很多事，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輕輕嘆了口氣，由衷地說道：「有錢真好！」
謝京墨伸出手，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道：「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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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沈蟬衣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與懷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直起身子，風度翩翩地說道：「走，帶你再看看。」
然而，話音剛落，謝元便快步走了過來，神色恭敬地說道：「公子，李昭求見。」
謝京墨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後說道：「李昭？那個公堂之上救父的人？」
謝元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人。」
「帶他去正廳。」
「是，公子。」謝元領命，立即轉身離去。
「謝京墨，那你先見客吧，我先自己逛。」沈蟬衣說道。
謝京墨輕輕地點了點頭，叮囑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待會和我說。」
沈蟬衣乖巧地點了點頭。
隨後，謝京墨轉身來到正廳。
此時的李昭，已經被謝元帶了進來。只見他站在正廳中央，身形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粗布短褂，那布料早已洗得發白，補丁摞著補丁，顯得格外寒酸。腳上穿著一雙草鞋，鞋底已經磨損得很厲害。
謝京墨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的太師椅前，緩緩坐下，語氣冰冷而嚴肅，聲音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問道：「李昭？」
「是，大人！小人李昭。」李昭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敬畏。
「找我有事？」謝京墨從容地接過謝元遞過來的茶盞，輕輕吹著上面的熱氣，他並沒有示意李昭坐下，所以此時的李昭依舊筆直的站在正廳裡面。
但是，李昭一看見坐在主位上的謝京墨，那謝京墨無形中散發的氣勢和令人敬畏的威嚴瞬間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膽怯。他的身子微微彎曲，仿佛被無形的壓力所壓迫，但隨即他又迅速挺直。
李昭偷偷地看了一眼謝元。
謝京墨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將茶盞遞給謝元，淡然說道：「你先下去，給李公子沏一杯茶。」
「是，公子。」謝元應聲，立即退下。
李昭鼓起勇氣，看著謝京墨，說道：「謝大人，我想跟著你。」
謝京墨原本有節奏地敲著桌子的手突然一頓，那清脆的敲擊聲戛然而止，此刻時間凝固。但他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再次有節奏地敲了起來，聲音在寂靜的正廳里迴蕩。
「跟著我？我一個小小的縣令，你跟著我，我可給不了你榮華富貴，你還是另尋高就吧！」謝京墨面無表情地說完，準備起身離去，他的語氣平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李昭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血痕，眼中滿是堅定：「謝大人，我願意當你下面的一條狗，只要你讓我跟著你。」
謝京墨冷笑一聲，然後又緩緩坐回太師椅上。這次他才正式地抬頭看向李昭，目光犀利如刀，要把李昭看穿。
「我的狗？李昭，你知道我的狗都是什麼人嗎？你現在可是連我身邊的一條狗都比不上。」謝京墨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向李昭的內心。
李昭「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面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正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他今天出獄回到村里，就得知張德福一家被逐出張家，趕了出去，而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穩坐在主位上的人，雖然別人不清楚發生什麼，但是李昭確定，肯定是因為面前這個人。
昨天，他在公堂上就注意到，謝京墨身邊無論是那位經常手持長劍、身著一身黑色錦衣的冷峻之人，還是他的貼身小廝謝元，都絕非等閒之輩，各個都有著獨特的氣質和不凡的身手。
「我忠心！」李昭大聲說道。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沒讀過什麼書，識得的字寥寥無幾，也未曾修煉過武功，在他看來，忠心便是他唯一的資本。
「忠心？」謝京墨緩緩站起身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李昭，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李昭的心上，讓李昭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然後，他毫不留情地踩在李昭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壓，仿佛要把「忠心」這兩個字從李昭身上踩碎。
「這個東西是最無用也是最無價值的東西。」謝京墨冷漠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李昭緊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始終沒有退縮，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被踩得生疼，好像骨頭都要被碾碎，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只要能留在謝京墨身邊，承受多大的痛苦都在所不惜。
謝京墨正牽著沈蟬衣那柔若無骨的手，悠然閒適地在這古雅的院子裡緩步而行。他身形挺拔，一襲月白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揚起，似山間的一抹流雲；沈蟬衣則身姿婀娜，淡藍色的裙袂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二人十指相扣，恰似世間最契合的一對璧人。
就在這時，只見衙門的一個看門衙役走了進來，看見另一邊的阿謝元之後，扯著嗓子喊道：「謝管家，謝管家！」
「什麼事？」謝元一臉鎮定地回應道。他身形筆挺，面無表情，常年跟隨謝京墨，早已養成了處變不驚的沉穩氣質。
要知道，衙門的後院都是謝京墨精心安排的心腹之人，若沒有謝京墨的允許，是斷不會有其他人擅自踏入此地的。
所以，衙役被擋在外面。
此刻，沈蟬衣目光在院子裡四處游移，眼睛越睜越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猶豫再三，終於緩緩伸出手，手指顫抖著，不確定地指著眼前的景象，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我們的家嗎？」她的聲音中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謝京墨微微一怔，「家」這個字，好像重錘般敲擊在他的心頭。
他愣在原地，腦海中思緒萬千，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輕聲問道：「怎麼了？」
沈蟬衣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一株嬌艷的海棠花前，伸出手輕柔地來回撫摸著那粉嫩的花瓣：「謝京墨，這也太誇張了，我就睡了一覺，院子裡都變樣了。」
而整個院子裡，更是種滿了海棠花，或粉或白的花朵競相綻放，微風拂過，花瓣紛紛飄落，如一場浪漫的花雨。
「喜歡嗎？」謝京墨問道。
沈蟬衣用力地點了點頭：「喜歡！真的太好看了！」
「謝京墨，你會魔法嗎？」沈蟬衣突然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魔法是什麼？」謝京墨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說道，在他的認知里，從未聽聞過「魔法」這個詞。
「就是法術呀，謝京墨你會法術嗎？」沈蟬衣仰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謝京墨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緩緩俯身，微微湊近，目光緊緊地看著她，然後，從後面掐了一朵盛開最好的海棠花，插在她的髮髻上。
「不會，但是我有錢。」
沈蟬衣微微張開嘴，眨了眨眼睛，心中暗自感慨，不得不承認，有錢真的能辦成很多事，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輕輕嘆了口氣，由衷地說道：「有錢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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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直起身子，風度翩翩地說道：「走，帶你再看看。」
然而，話音剛落，謝元便快步走了過來，神色恭敬地說道：「公子，李昭求見。」
謝京墨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後說道：「李昭？那個公堂之上救父的人？」
謝元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人。」
「帶他去正廳。」
「是，公子。」謝元領命，立即轉身離去。
「謝京墨，那你先見客吧，我先自己逛。」沈蟬衣說道。
謝京墨輕輕地點了點頭，叮囑道：「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待會和我說。」
沈蟬衣乖巧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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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李昭，已經被謝元帶了進來。只見他站在正廳中央，身形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粗布短褂，那布料早已洗得發白，補丁摞著補丁，顯得格外寒酸。腳上穿著一雙草鞋，鞋底已經磨損得很厲害。
謝京墨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的太師椅前，緩緩坐下，語氣冰冷而嚴肅，聲音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問道：「李昭？」
「是，大人！小人李昭。」李昭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敬畏。
「找我有事？」謝京墨從容地接過謝元遞過來的茶盞，輕輕吹著上面的熱氣，他並沒有示意李昭坐下，所以此時的李昭依舊筆直的站在正廳裡面。
但是，李昭一看見坐在主位上的謝京墨，那謝京墨無形中散發的氣勢和令人敬畏的威嚴瞬間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膽怯。他的身子微微彎曲，仿佛被無形的壓力所壓迫，但隨即他又迅速挺直。
李昭偷偷地看了一眼謝元。
謝京墨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將茶盞遞給謝元，淡然說道：「你先下去，給李公子沏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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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鼓起勇氣，看著謝京墨，說道：「謝大人，我想跟著你。」
謝京墨原本有節奏地敲著桌子的手突然一頓，那清脆的敲擊聲戛然而止，此刻時間凝固。但他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再次有節奏地敲了起來，聲音在寂靜的正廳里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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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血痕，眼中滿是堅定：「謝大人，我願意當你下面的一條狗，只要你讓我跟著你。」
謝京墨冷笑一聲，然後又緩緩坐回太師椅上。這次他才正式地抬頭看向李昭，目光犀利如刀，要把李昭看穿。
「我的狗？李昭，你知道我的狗都是什麼人嗎？你現在可是連我身邊的一條狗都比不上。」謝京墨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向李昭的內心。
李昭「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面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正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他今天出獄回到村里，就得知張德福一家被逐出張家，趕了出去，而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穩坐在主位上的人，雖然別人不清楚發生什麼，但是李昭確定，肯定是因為面前這個人。
昨天，他在公堂上就注意到，謝京墨身邊無論是那位經常手持長劍、身著一身黑色錦衣的冷峻之人，還是他的貼身小廝謝元，都絕非等閒之輩，各個都有著獨特的氣質和不凡的身手。
「我忠心！」李昭大聲說道。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沒讀過什麼書，識得的字寥寥無幾，也未曾修煉過武功，在他看來，忠心便是他唯一的資本。
「忠心？」謝京墨緩緩站起身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李昭，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李昭的心上，讓李昭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然後，他毫不留情地踩在李昭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壓，仿佛要把「忠心」這兩個字從李昭身上踩碎。
「這個東西是最無用也是最無價值的東西。」謝京墨冷漠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李昭緊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始終沒有退縮，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被踩得生疼，好像骨頭都要被碾碎，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只要能留在謝京墨身邊，承受多大的痛苦都在所不惜。